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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8

  “神仙哥哥!”宝宝嫩嫩的嗓音兴奋的唤着,他小小的身子飞奔向南宫飞云,因跑得过快,宝宝的步子有些踉跄不稳”南宫飞云清淡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我面前,他低首看着我怀中慕容翊紫青的脸色,“他全身紫青,体内剧毒己经发作过多次,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他能撑到现在,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在支撑,是个奇迹   我心生不忍,却不能开口阻止   我又抱着宝宝跟在水晰的后头朝流云居走,顺便问道,“这么说来,飞云山庄外头的树林也是暗藏玄机了?”   水晰边走边回话,“不错,只要我家主人不想,世上没几人能进得了飞云山庄   我紧紧地抱着宝宝,宝宝乖乖地呆在我怀里,静静等着南宫飞云医治慕容翊的结果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   陈梦儿没有死小小的宝宝实在太累,等得等着就睡着了,我将宝宝横抱在怀里,让宝宝睡得舒服些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   流云居一间客房内,轩辕胤麒静静地坐在床沿,他的视线盯着床上昏睡着的陈梦儿   轩辕胤麒的心颤了一下,“梦……梦儿?”   陈梦儿玉手撑着床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迷茫,过了没几秒,陈梦儿惊喜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绝色男子,男子面容白皙绝俊,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既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俊秀,如此俊美非凡的男人除了麒王轩辕胤麒还有谁?   陈梦儿惊喜地唤道,“麒哥哥!”   “梦儿!”轩辕胤麒坐回床沿,猛地一把将陈梦儿搂入怀里,“梦儿,你醒了!你居然醒了!本王是在做梦么?”   轩辕胤麒的嗓音显得有些激动,陈梦儿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刚醒而微哑,“麒哥哥,梦儿醒了,真的醒了!麒哥哥不是在做梦!梦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梦儿,本王的梦儿……”轩辕胤麒漆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梦儿的兴奋显而易见,他却并不是特别开心,说不清楚,为何没有预期梦儿醒时那般欣喜”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   陈梦儿的嗓音很清脆,纯真到惹人怜,轩辕胤麒冷眸中蕴上一林疼惜,“梦儿,你不必谢他,他救你,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替他做一件事”轩辕胤麒低沉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含着隐隐的落寞”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涵品下这茶水滋味如何?”   我优雅地执起玉杯凑到唇边,呷了一口,“清香扑鼻,香而不浓,过齿留香,好茶!”   南宫飞云俊眉扬了下,“涵是个会品茶之人”   我可不可以把我喝的这杯茶换成黄金带走啊?55555555555555555555想起以前,涵涵我穿越前在写书时,也是一边喝茶一边写,我对茶不是特别挑,只要茶叶质量偏上,喝起来有淡淡清香就成了”   “王爷说得极是,是属下太过卤莽了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也不放荡,我想,按我的经历,就算想保守也无门了   冥天曾说过,说我生了个小天才,就证明宝宝是正常生下来的孩子,宝宝的过于聪颖是因为宝宝智商iq高达160麒王与赵依儿虽然用计诱出了我,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麒王府,你是回不去了为何你现在又变成了控制赵依儿的幕后人?”   慕容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赵依儿原名赵莲霜赵莲霜便又奉命要取我性命”   “不必客气”   南宫飞云并未说什么,但对于我与慕容翊此时的同声同气,他淡若清水的眸子中隐隐浮现一丝落寞   轩辕千灏冷扫了眼这等阵仗,他愤怒地微眯起霸气的眼眸,“聂护卫,本股下请个客人回千鹤园暂歇,尔等也敢阻拦?”   “殿下,属下等奉麒王之命护送马姑娘与宝宝回麒王府,请殿下不要让属下为难!”聂洪的语气有些强撑气势”   这慕容翊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他事先通知太子替我解围是事实,我感激地接着圆谎,“多谢慕容公子‘仗义相救’,涵感激不尽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三皇弟,不就是一个女人,何需如此动怒?”太子轩辕千灏霸气而带讽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浓眉轻皱了下,为何,得知带不回马涵,竟然失控了? 轩辕胤麒脸色一整,神色回复一惯的阴冷,“兄皇,臣弟并非动怒,而是对契约是假一事生心恼怒,臣弟向来最恨被人欺骗,这契约是皇兄当初将马涵送给臣弟时,一并让下人送至臣弟府上的,臣弟一直将契约收藏甚妥,臣弟倒想知道,这契约为何变成了假的?” 轩辕千灏面色淡定,“三皇弟,本殿下将契约交给你时,确为真,至于现在为何变成假的了,本殿下也不得而知,听闻数日前三皇弟府上闹贼,说不准,是给贼人掉了包也不一定?” “皇兄此言差矣,”轩辕胤麒冷睨了我一眼,“马涵的卖身契约到臣弟手上时,臣弟对契约上的字体写法仔细看过,并未被人掉包,问题恐怕还是出在马涵身上 轩辕千灏放下毛笔,他看着画幅越看越满意,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沉,他趁轩辕千灏不备,迅速执起笔,在画的左上角急速书写” “是,殿下” 慕容翊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疼惜,“涵,天若有情,天亦老” “嗯,等了这么久,总算让我们等到机会了”慕容翊眼中飘过一缕精光,我忙问,“我是说?” “皇上要出宫了” “柳宗照?”我黛眉皱了下,“他是?” “兵部尚书柳宗教照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的父亲,”慕容翊眸光不舍地看着我,“涵,我知道柳月姗让你受了很委屈,我也承诺了帮你除去柳月姗” 我微微一笑,“想来马涵我也算得上一个美人,殿下您有怜香惜玉之心,才不生我的气吧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轻点 我淡淡一笑,“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我又问,“若不是呢?” 轩辕千灏沉默了,“若以往,本殿下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宝宝,但是,不知为何,本殿下对宝宝却下不了手,若宝宝不是本殿下的骨肉,那么,就送宝宝去一户乡下人家养着,你时常去看看宝宝即可”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不解地盯着我的脸蛋,“若不是本殿下不相信鬼神之说,本殿下还真以为你是借尸还魂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千灏还是不信我是马金钗? 我神色泰然,“殿下早就已经摸清了啊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 我水润的明眸蓄上了感动的雾气,“殿下……” “涵,先说好,等明晚你要加倍补偿本殿下”轩辕千灏宠溺的点了下我的俏鼻,“是这样的,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膳过后,父皇会微服出宫,前往城郊皇觉寺参神,本殿下想去接近父皇,以保父皇安危” “嗯,涵,本殿下娶过这么多侧妃,从来未曾把他们的父母当过亲人,她们的父母把女儿嫁给我,无非也是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轩辕千灏轻抚着我柔亮的发丝,“本殿下从来只认为娶妻只是利益的交换,现在,本殿下觉得,娶你,是本殿下心之所愿,可惜你父母早亡,不然,本殿下定将他们借来千鹤园,好好孝顺奉养”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优雅的坐在慕容翊五步开外的琴案前弹琴,悠扬的琴声袅袅回旋,悦耳动人的琴声如叮咚的清泉沁人心脾,慕容翊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杯中的美酒 097 到手 慕容翊的训斥使得李碧情水眸中的委屈更甚,她深吸了口气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 李碧情神色一黯,她水眸浮出不解, “爷既然第一次见马涵姑娘就已经爱上了她,爷在三年前,为何又将马涵姑娘送给太子? ” “三年首的马涵对我来说只货品” 轩辕千灏合上账本,他对袖儿说道,“袖儿,你为本殿下偷回账册,立了大功,本殿下自会重赏” “是,父……亲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轩辕腾飞将怀里的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慈祥的低首对宝宝说道,“宝宝,爷爷进庙里参神,你乖乖听你爹娘的话,知道吗?” 宝宝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圆圆亮亮的眸子满含期待,“爷爷,宝宝也陪你去参神好不好?宝宝会乖乖不吵得……” 看着宝宝渴望的眼神,轩辕腾飞无法拒绝,他伸出枯瘦布满皱纹的的大手牵起宝宝嫩嫩的小手,“好的,爷爷带宝宝去参神” 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目光盯着老皇帝脸上那股对神明崇敬,一丝计谋浮上心头而且宝宝蜷坐着睡觉的姿势特别可爱,我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时不时睁开目光偷看宝宝几眼”轩辕千灏整了整神色,回复一贯的霸气沉冷,他转移话题,“涵,你现在知道本殿下与三皇弟在父皇面前的待遇差别了吧”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 “自古皇家亲情淡薄,本殿下关心父皇又如何?利益当头,没人不为自己着想”轩辕千灏剑眉挑了下,“慕容翊是个商人,他若为本殿下动用了十万两黄金,必然会事先告诉本殿下,暗中为本殿下做‘好’事,不是慕容翊的为人 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的眼神,她笑看着我,“涵丫头,以后你别叫本宫皇后,”刘瑞敏沉吟了一下,“你也跟灏儿一样唤本宫为母后吧!” “这”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 “嗯 亭中的石制桌子上赫然已摆了五六个空酒瓶子,朱亭一隅,慕容翊颀长的身形独自站立,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酒瓶,以瓶就口,慕容翊一口一口不停地喝着壶中酒,微风自他身畔拂过,吹动着他青蓝色的衣衫,他的身影看起来潇洒而又孤独! 我悄悄潜入翊园后,见慕容翊独自一个在小亭内,四周也没有下人侍候,于是,我轻移莲步,踏过精致的石子小径,走入亭内,慕容翊听到脚步声,背对着我的他,并没有转过身,他身子一僵,仿佛知道他身后的人儿是我,他温和的嗓音缓缓吟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这话是我胡乱塘塞的,希望慕容翊听得出我是在说瞎话才好 男人身子陡然僵了下,他缓缓转过身,妖异的瞳眸有些意外地望着我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等他到了轩阳城郊,脱离了危险后,他就把解药给我,独自跑了”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我微微启唇,“没有” “好事是好事,只是” “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买主应当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慕容翊吻我的感觉,他的吻很湿热,很柔滑,有些颤抖,却也非常熟练,我本来应该尽情享受在慕容翊缠绵的热吻里,我的脑海中却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又想起轩辕千灏对我的好,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愧疚” 是啊,像南宫飞云这样的神仙般的人物,着实只消一眼,他的清淡若仙,俊美绝尘,便让人永生难忘 随着一曲歌舞的结束,席中一名大臣从座位上站起身,朝轩辕千灏举杯说道,“太子殿下,小殿下看起来聪颖异常,长相也俊美十足,下官相信小殿下将来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下官在此恭喜太子喜得小殿下如此聪慧可人的麟儿,下官敬太子一杯!” 说此话的是户部侍郎薛平之,薛平之口中的小殿下自然是宝宝,轩辕千灏也举杯回敬,“薛侍郎谬赞了” 见薛平之拍太子马屁,另外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向太子不断说着恭维话我则害羞地看了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一眼,与轩辕千灏眼神交会,情意浓浓故意‘秀’出一副恩爱的假相”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陈梦儿话是这么说,可她水亮清澈的大眼却不确定地瞧了瞧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涵涵我被众人盯得虎视眈眈,大家等着赏我的琴音呢,我哪方空欣赏帅哥?      冥天不管我的白眼,又朝我眨眨漆亮乌亮的眼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      老皇帝欣赏这首歌是一回事,若真给我封个天下第一琴的封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来向我挑战琴艺的高下,哪天要是被人发现我不会弹琴,就是罪犯欺君,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想到此,我客气地柜绝,“皇上,天下第一琴这个称号,我不敢当”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      众人哄堂大笑,坐在张启发边上的几名大臣梧着鼻手煽臭气,我朝张启发拱手一揖,“吟诗作对不过是小小娱乐,张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长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张启发狗急跳墙,冒出句绝对,“我对对输,来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气的大臣,“‘捂着鼻子,嫌臭人!’,这算对上了不?”      “当然算!”张启发一脸崇敬地着着我,“下官一时有感而发,这也给涵侧妃对出来了!下官服输……”      “见笑见笑!”我一脸客气谦虚以轩辕胤麒冷血无情的个性,本殿下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手以身犯险      男人与女人做ai,不一定要有爱意,有性欲就成了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轩辕千灏看出我的不适,他关心地问,“涵,怎么了      我与轩辕千灏又相携来到庭院,庭院中草木青幽,百花齐放,在朱红的小亭子里,宝宝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子,宝宝一手端着一个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不知在喝着什么东西”      我亲自将梅儿扶了起来,“既然毒不是你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你真心对宝宝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日你再背叛我,我定然加倍惩罚,知道不?”      梅儿感动地擦着眼泪,“谢涵侧妃不罚之恩,奴婢感恩戴德,绝不敢再背叛涵侧妃了!”      “好了      静静在轩辕千灏怀里待了两分钟,我从他怀中仰起小脑袋,“千灏,宝宝现在昏迷不醒,依皇上与皇后宠爱宝宝的程度,他们随时都可能来看宝宝,宝宝中毒这事,要派人指挥他们吗?”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深深蹙起,“宝宝中毒,还是不告诉父皇母后的好,柳月姗所犯的错,早已不可饶恕,等本殿下登基再收拾她不迟,目前还需要她父亲柳宗照的势力支持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      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假意地劝老皇帝保重,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大步走到老皇帝身边,一左一右,一脸关心状我,我要留着命做麒王妃      陈梦儿的年纪比赵依儿与蓝梦甜都小,可是赵依儿与蓝梦甜都要叫陈梦儿为姐姐,因为陈梦儿得麒王宠爱,并且,入麒王府比她们早,辈份高      轩辕千灏大掌抚顺着我及腰的青丝,他的动作很温柔,我不爱他,却很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人这动物,还真是奇怪色泽乌黑的血液      现在太子轩辕千灏这么疼爱我与宝宝,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幸福”      拉长了耳朵窃听宝宝说话的轩辕千灏自然听清了宝宝对我说什么,他坚毅的唇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漆黑的夜空圆圆的月亮高高挂起,无数的繁星眨着眼儿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与宝宝用过晚膳后,便在御花园内赏月   在一旁侍候的几名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宫女们的眼神里尽是暧昧与羡慕的光芒   我伸手扒了扒头发,“此情此景,太罗曼漫蒂克了,我是该背……作诗一首……”   “罗曼蒂克?”轩辕千灏不解今夜,不准叫殿下”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依碧情所知,太子登基胜券在握,莫非会有什么变数不成?”李碧情摇头笑笑,“爷,不管将来接任皇帝的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碧情相信,爷都能保住慕容家天下第一富的位置   星光之下,万花之间,轩辕千灏高大英俊,尊贵袭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认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人!   “千灏……你好帅……”我的嗓音有些沙哑,隐含欲望的渴念,轩辕千灏霸道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轻轻放在花丛间,慢慢地,他高壮的身躯压上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衣物一件件飞离我的身体……   “千灏……嗯……你好猴急……”我急切地回扒着轩辕千灏的衣物,轩辕千灏低声嘎笑,“从我点了宝宝的昏穴,让太监带宝宝去歇息起,你就应该知道……”轩辕千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埋首在我胸前,薄唇含上我高耸白嫩的酥胸……   “啊……”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紧随而来,我难受而又渴念地娇喘出声,“灏……我知道,你支开宝宝……是要‘吃’了我……”   “聪明……”轩辕千灏低哑的粗喘不断,他赤裸强壮的纯男性身躯压着我白嫩的娇躯,他与我合二为一,猛力地撞击着我的娇嫩,我几乎要被他撞飞,消魂的快感冲刺我的感官,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直冲云霄……   彻夜的缠绵,我被轩辕千灏折磨得全身瘫软,疼痛不已,轩辕千灏就像一只用不完精力的老虎,我是他可口的美餐,任他让我摆成各种姿势,我温柔地随他疯狂摆舞!   天将黎明时,我累得沉沉睡去,轩辕千灏粗健的猿臂紧紧的搂着我,他低首温柔地望着我,在他眼里,有着纵欲过后深深的满足”   “这样啊……”柳宗照思了下,他朝轩辕千灏拱手一挥,“太子殿下,皇上驾崩,臣等哀伤之至,恭请殿下节哀我一开始就押错了宝,我以为,在慕容翊的帮助下,轩辕千灏一定能当皇帝的……千算万算,我没算到轩辕千灏竟然败得这么彻底虽然我没有什么人格歧视,可是,在古代这个阶级社会,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去别处吃去!又脏又臭的疯子!别碍着了本公公的眼!”小刘子作势要打桓妃,桓妃吓得窜入旁边的草丛,躲得远远的奴才也相信自个儿的眼光   “这几天又好了?”小刘子满脸的不相信,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桓妃,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这事与奴才没关系”   轩辕胤麒又瞥了眼桌上未动过的膳食,“听狱卒说,大皇兄你这三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轩辕千灏断不领情,“你以为,命人把囚牢布置得华美舒适,我就会感激你吗?”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上浮出一缕不在乎的意味,“朕从来不需要皇兄的感激”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眼眸闪过一缕寒意,他森冷地凝视了轩辕千灏一眼,淡淡转移话题,“皇兄,父皇逝世前想对你说,却又未出口的话,是想让你原谅他”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   铁拳暗握,轩辕千灏努力克制将爆发的怒火,“别忘了,马涵是你的皇嫂!”   “皇嫂?”轩辕胤麒不介意地耸耸肩,“马涵一未与你拜堂,二则,你太子之位早先被父皇废除,连太子都没了,就算父皇曾为你与马涵指婚,也不作数   轩辕千灏让我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马金钗陪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睡觉’,千灏说那个男人是他的贵客,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如今轩辕千灏争位失败,如果那个男人是轩辕胤麒,轩辕千灏极有可能为了宝宝的安危,把宝宝推给轩辕胤麒   那我就赌那个男人就是轩辕胤麒   千灏对我一往情深,为我付出了何其多,我岂能在千灏最失意,人生的最低谷投入他人的怀抱?尤其这个人还是千灏同父异母的弟弟   “既然你无话可辩,那么,就答应朕的请求!”   “请求?”我呐呐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任由我骗你?”   “朕也不知道……”轩辕胤麒的语气里有丝不知所措,“朕只知道,朕心甘情愿被你骗!”   “胤麒……”   轩辕胤麒脸上那无措的神情,让我动了心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   “马涵住的那处冷宫,为何如此荒凉?”很不悦的语气   赵依儿急切地扒着那侍卫的衣服,嘶……嘶……三两下,那侍卫的衣服竟然被赵依儿扯烂了   扫视了眼简陋的屋室环境,轩辕胤麒蹙起了眉宇,这种破败的地方,岂能住人!想起曾经儿时,自己不知多少次缩在这种破旧不堪的屋子角落承受下人的欺凌,他浓黑的眉宇蹙得更深   轩辕胤麒瞥了小太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喜子!”   “朕看宝宝很喜欢你,你往后就照顾宝宝吧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朕不当场下令将赵依儿与那苟合的侍卫斩杀,难以摄威,此等丢人至极的事,万不准传扬出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蓝梦甜恍然大悟,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自个儿受伤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接了旨,我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帝轩辕胤麒的女人,想到轩辕千灏对我温柔的疼爱,我真的不能!   我心里还在侥幸地想,轩辕胤麒既然承认了宝宝是他儿子,那么,轩辕胤麒就不会难为宝宝,而我,他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抗旨,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罚罚就好,不赐死我吧?   见我仍没动作,李公公又次开口,“马涵,皇上他早预料到你会抗旨,皇上说了,若是你不接旨,牢中的大皇子轩辕千灏就必须马上死”慕容翊潇洒地勾起唇角,“我听多了,还以为别人说的是真的      这首歌是现代歌手谢霆锋的一曲〈谢谢你的爱1999〉,虽然在我穿越时空之前已经是很老的歌了,我仍然很喜欢”      “确定是慕容翊?”      “确定”      “嗯,不愧是跟随朕多年的人,懂得深谋远虑” 朱瑄瑄不敢多言,只得闭上嘴,默然无语 李承泰见到她不再吭声,继续说下去:“那王寡妇一听她闺女这么说,心知要糟,果然她闺女又说:‘亲娘啊!那个货郎坏透了,他摸了俺的屁股还不够,见到俺拿著丝线回家,便跟著俺,到了家门口,他又伸手摸了俺的胸部一下,俺想,俺不可以吃亏,所以也伸手重重的摸了他的胸部两下,谁晓得这个货郎真坏,他随俺进了房,抱著俺便亲俺的嘴儿,还要脱俺的衣服,俺可不能吃亏,也亲他的嘴,用力的脱他衣服,可是娘啊!那货郎把衣服脱了以后,俺才发现他带了一根枪,他坏死了,用那杆枪用劲的戳俺,把俺的肚子都戳了个洞,留了好多的血’……” 朱天寿听到这里,把紫燕刚喂进他嘴里的一口酒整个喷了出来,放声大笑道:“妙!真是妙!” 众人大笑,朱瑄瑄两颊扉红,垂下了头,抿嘴偷笑”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第 二 章  一苇渡江他一出船舱,便见到钱宁蹲在那个船娘身边,竟然帮她剥起虾壳来,那个船娘一张黑里俏的脸孔,洋溢著快乐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在黯淡的灯光下更是醒目” 金玄白大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柳念玉的表弟便定集贤堡堡主程震远,要找柳念玉,一定要找程堡主才能清楚她的下落……” 金玄白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到集贤堡去找姓程的问个明白 朱天寿斜靠在紫燕的身边,右手抚著她的大腿,喃喃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外,围坐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和朱瑄瑄四人”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朱天寿摸著她的大腿,笑了笑,道:“蒋大人,你别把我的小燕子吓坏了,她没有恶意,只是吃惊而已”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这时,钱宁端了一个陶碗,走到舱门边,道:“朱大爷,河鲜粥已经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诸葛明把他手中的陶磁接过来,低声问道:“钱兄,你有没有试吃?” 钱宁点头道:“我尝了一下,味道好极了 钱宁把砂锅端进船舱,放在众人之前,讪讪地道:“花姑娘说这河鲜粥要趁热吃才好吃,所以我把它端进来,让各位舀著吃,滋味比较鲜美” 诸葛明笑嘻嘻的望著朱瑄瑄道:“大爷,你这个媒是作定了,属下保证绝无问题!” 朱瑄瑄秀眉微蹙,道:“宗兄,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人家有那么多的妻子,还下一定会看上我呢……” “所以你要赶快换回女装,让金老弟有惊艳之感!” 朱天寿道:“我不相信我们朱家的女孩会输给别人,所以你要努力了!” 朱瑄瑄默然无语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 他转身指著站在左手边那人道:“这位是于千戈,他跟旁边的宋强一样,都是太湖水寨的分舵主上了船之后,他又立刻把歼灭神刀门、大破双剑盟的事全数说出,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齐玉龙等人受到震慑而不敢蠢动 故此,如何能让齐玉龙相信他的话,远离程家驹、以及游说齐北岳将软禁的齐冰儿释放出来,便成为金玄白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了 金玄白一愣,只见那两名分舵主也跟著齐玉龙下跪叩首,而唐氏兄弟惊骇之余,同样也跪了下来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扶起齐玉龙道:“齐兄请起 可是只要让她看上了,以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就会不计一切的去追求她的真爱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而杏树旁的数株芭蕉却是绿意盎然,衬著枝头红荔和一片粉墙,格外赏心悦目 此刻,当朱瑄瑄一提起来,心经的文字立刻便闪现脑海,低吟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朱瑄瑄看完了最后一幅绢画,只觉喉乾占燥,勉强笑道:“大哥,你以后凭图练功,几位大嫂就不会发生闺怨之事……” 金玄白把那八幅(四季行乐图)拿了过来,卷起放进包袱包好,叱道:“你真是胡闹,一个女孩子家……” 他想到朱瑄瑄如今冒充书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她的身份,若是贸然揭穿她的真面目,恐怕不安,於是话声一顿,改口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家看这种画,是不是想让她羞死?” 朱瑄瑄一怔,果真见到江凤凤双手抚面,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原先都是站在圆桌边,含情脉脉的看著金玄白在用餐,可是一见服部玉子走了进来,立刻束手而立,两眼低垂,不敢平视 金玄白本想告诉她,自己昨夜曾遇见白虹剑客何康白,却破她一笑之后忘了一乾二净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张开双眼,似笑非笑地道:“少主,滋味如何啊?” 金玄白道:“美!美极了” 服部玉子高兴地道:“谢谢少主” 她躬身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道:“少主,请这边走!” 何玉馥高兴地从金玄白怀里跳了开来,随在服部玉子身后,秋诗凤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道:“大哥,你偏心!”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我又怎么偏心了?” 秋诗凤道:“你教何姐姐剑法,教傅姐姐刀法,却什么都不教我,你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玄白牵著她的手向前行去,问道:“诗凤,这样好了,我也教你一套剑法,好不好?” 秋诗凤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学剑法 此刻有三、四十名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是剽悍健壮、一身杀气,使得她们看了有些不安,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何跟服部玉子一样,称呼金玄白为少主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这张脸孔在金玄白的记忆里是非常熟悉的,恐怕打死了也不会忘记,因为这个蓝衣人便是他痛恨之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 他在之前曾经见过五个服部玉子,不过那是子玉凭著精湛的易容之术,所做出来的结果,绝不像这两个年轻的女子,完全是浑然天生,绝无经过人之易容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由於大学士办事的地方在宫内殿阁,遂被称为内阁大学士” 朱天寿坐了下来,示意金玄白也落坐,张永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两位也请坐下,我们慢慢的谈” 诸葛明走到褚山身边、低声道:“你们到门外守著,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金玄白还以为昨晚朱天寿说的只是一番闲话而已,却不科张永却当真了,他抓了抓头,道:“张大人,玩笑之词,当不得真,万一穿了邦岂不更糟?” 张永道:“关於这一点,你尽可放心,我已发出六百里加急文书,派人赶赴京城,向皇上请旨,推荐你的才能,想必不日之内便有好消息传来 金玄白说完了四字真诀之後,又道:“不过另外还有狠、准、稳、忍四字心法,蒋兄可没告诉我了”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刘瑾得到密报,心中大惧,於是连夜领著马永成、谷大用、张永、高凤、罗祥、魏彬、丘众等七人围跪在武宗的身边哭泣 根据“明史纪事本末”一书的记载,刘瑾说:“岳结合臣欲制上出入,故先去所忌耳 除此之外,刘瑾也派出大批亲信进入六部及其他重要部门,操纵控制政务,於是势力更加庞大” 金玄白继续道:“刚才听诸葛老哥说起朝廷的架构,比起江湖上的门派来,可要复杂庞大得多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骤然担起如此重担,没被他搞垮了,就已经算不简单了,我们何忍苛责?” 张永瞄了朱天寿一眼,道:“金侯爷,如果皇上能够亲耳听到你这番论述,心里一定非常高兴……” 金玄白道:“我说的话都是持平之论,并不是让皇帝开心的,张大人,如果你见到皇上,可以转告他,我说的这番话,不过我也希望他能速除奸倭,重振朝纲,如此一来天下百姓才能安宁,也就不会有什么暴民造反的事发生了 金玄白一面接过那一本小册,一面说道:“其实你给我看过这东西没什么用,这些官员我也不认得……” 嘴里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小册子掀了开来,只见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全都是人名 第四行则是工部,尚书李善,侍郎张志淳,以下又有六个没职衔的人名 蒋弘武和诸葛明讶异地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是从何人之处听来有这种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加了一句:“哦!莫非金老弟又见过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了?” 金玄白道:“在下的确见过某人,不过此人并非华山何大侠……” 他望著朱天寿,道:“大哥,你知道的,我有几个师父,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渊源极深,昔年在江湖上留下下少人脉,如今这些人都帮著小弟我,希望我能迅速完成家师的一些心愿,所以我的消息来源极广,并非一处,希望大哥别怪我有所隐瞒 金玄白摸了摸头,嘀咕道:“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朱天寿笑声一歇,道:“贤弟,封王你既然不愿,这抄家贼之事,可千万别推辞了,我听说刘贼敛财多年,身家极厚,可能有一、二千万两银行的财产,到时候你带著我去,弄他个四、五百万两银子出来花花,就算你娶十个妻子,也不愁下半辈子没钱花了……” 金玄白讶道:“大哥,你说是真的?” “当然!”朱天寿道:“固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是刘贼所聚之财都是不义之财,我们兄弟拿他一半出来花花,又有何不可?” 金玄白道:“可是……” 朱天寿道:“还可是什么?你如果立下大功,皇上欢喜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怪你和我趁机捞银子?更何况我们有张永作掩护,到时候把刘府团团围住,抄出多少银子又有谁知道?咱们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和张永一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目光一转,看著蒋弘武笑道:“当然,我这一份礼,最少也得分给蒋大人十万、八万两银子,免得他去向皇上告密!” 蒋弘武明知朱天寿在说笑,听了之後也不禁全身一震,道:“朱公子、朱大爷,小的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晓得你不会 江凤凤见到金玄白和朱瑄瑄携手而行,嘴角含笑,痴痴望著朱瑄瑄脸上的表情,觉得有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於是默默地随在他们身後行走 多日以来,田中春子祈求的便是能让自己的妹妹美黛子跟在自己身边,如今素愿得偿,心中的欢愉可想而知了 原来柳月娘在获知沈文翰遇盗身亡,尸体沉入太湖之後,很快便抑制住悲痛,雇人在太湖打捞尸体 可是连续十天的打捞,花费了柳月娘近百两银子,雇用了三百多人,结果仍然找不到沈文翰的尸体 到了後来,在嘉靖年间,中国的商船曾经遍布於南洋各地,在十七世纪的前後,中国和西方争夺东南亚贸易权是完全居於上风,所从事的贸易范围极广,人员众多,远远胜过西洋各国的海上贸易数量林屋山下有一座林屋洞,这座洞内奇石矗立如林,可是洞顶却平坦如屋,故而被称为林屋洞 何玉馥放下千里镜,对秋诗凤道:“小凤,果然是余花姥姥,不过没看到银剑先生 金花姥姥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的“龙象功”,在他奋力—掷之下,身受轻微内伤,但她却也没有料到无法大师近三十年的修为,竟会抵挡不了金玄白一掌 当她听到金玄白提起姓何的中年人时,禁不住疑惑地望著他,等到孟子非一走回柜台,她立刻上前低声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中年人是谁呀?” 金玄白笑了笑,道:“等一会你见到了就知道” 他领著金玄白一行走出钱庄,沿街行去,见到一路之上三五成群在巡街的衙役,见到金玄白之後,纷纷的躬身行礼,心中越发肯定金玄白的地位,姿态也摆得更低了,行进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起苏州的胜景,并且试探地向金玄白打听他和宋知府的关系 他没想到金玄白带著的这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姑娘,看起来毫不起眼,口气却如此之大,一开口便是白银十万两之多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他突然来这么一下,不仅熊掌柜吓了一跳,连何王馥和秋诗凤都是一头雾水,她们互望一眼,何玉馥拉著服部玉子,低声问道:“傅姐,这是怎么回事?相公他……” 服部玉子低声道:“说来话长,一时也讲不清楚,以後再详细告诉你们 金玄白也没加以解释,淡淡一笑,道:“柳管事,这枚戒指你既然可以确定是家师当年之物,那么请你持去交给柳月娘一看,后诉她,说家师希望在有生之年,跟她再见一次 面……” 他的目光一凝,道:“如果家师昔年尚留有後裔,亦请柳月娘能一并携来,让家师见上一面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 何玉馥柳眉倒竖,伸手指著那位冯大公子,叱道:“打你是教训你,让你记住,别见到年轻女子便想轻薄,下回你若是再若本姑奶奶,小心我宰了你!” 她在喝叱之际“青”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高身形,蓄有三缁短须的中年人,首先冲出房门,乍一见到冯大公子一嘴的血,慌张地奔过来,叫道:“志忠,乖儿,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酒楼里逞凶打人?” 何玉馥一脸寒霜,冷冷地望著那个身穿衣,足登丝履的中年人,道:“是我打的,怎么样?” 那个中年锦衣人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里又连续走出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胖子一见这种情形,立刻抓住熊坤问道:“熊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熊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为难地道:“周老爷,是冯大公子出言不逊,调戏人家……” 那锦衣中年汉子两眼一瞪,道:“放屁,本官的儿子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怎会出言调戏一个民女?” 那个周老爷忙道:“贤公,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小弟问清此事……” “没什么好问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出手打了我的冯贤侄,谁就得付出代价 那个大汉眼中掠过一丝凶光,沉声道:“女娃儿,你好大的胆子,连冯知县的大公子都敢打,还不快点报上名来让老夫听听,看你到底是仗著谁的靠山,敢如此嚣张?” 他说完这句话,金玄白霍然想起那个冯知县是谁了,也立刻明白这位冯志忠冯大公子便是仇钺的情敌 他吃惊於这两天里苏州城沸沸扬扬传说的奇人“神枪霸王”竟是眼前这个并不如何显眼的年轻人,按照周大富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这种四肢粗壮、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不是船夫便是樵夫,又怎会是什么武林大侠? 武林大侠的名号仅让周大富小惊而已,其实使他大大惊骇的还是熊坤所说的那句“金大人来自北京”的话 赵守财虽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把西厂的档头带走,却也不敢多问,坚持相何康白等人留在大厅等候,非要等金玄白办完事後才一起回去厢房用餐 金玄白沉声道:“冯志忠,你倚仗父势,不求上进,行为乖张,多次诱奸良家妇女,并且逼良为娼……” 冯志忠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大人,冤枉啊!晚生从未做出这种伤天害礼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冯志忠,你还敢狡辩?远的不说,就拿你仗著父亲之势,要逼著周老丈把女儿嫁给你的这件事来说,就该把你押进大牢,关你个三、五年了……” 冯敬贤没料到金玄白会提出此事,惊诧之下,连忙道:“禀报大人,小犬向周府求亲之事,完全合乎礼仪,绝无逼婚此事,大人若是不信,周亲家在此,你可以询问他详情……” 金玄白目光一转,望向周大富,道:“周老丈,你认得仇钺吧?” 周大富完全没料到金玄白会提起“仇钺”这个人来,当下脸色大变,目瞪口呆之下,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 这人的行动虽然快捷,可是金玄白已看清那人正是四川唐门中的唐鳞” 何康白轻轻拉了下金玄白的衣袖,道:“贤侄,你们这样不行,一个称兄弟、一个叫师叔,弄不清辈份,岂不乱了伦常?” 金玄白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已经改了,显然是听过何玉馥的话,把自己当作未来的东床快婿,所以语气之中透著亲热” 何康白想了下,突然问道:“贤侄,你试探著问问看,那朱天寿是否来自宁夏?” “宁夏?”金玄白问道:“大叔为何这么说?” 何康白道:“去年过年之前,花铃他们曾到宁夏一赵,潜入安化王府,顺手牵丰的带出了几份文件,似乎安化王准备对付刘瑾,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金玄白仍然听得清楚,点头道:“原来大叔怀疑朱天寿是安化王?” 何康白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别说出来,须知安化王既然图谋造反,必然勾结朝中大臣,收买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秘探可能到处都是……”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朱天寿很可能跟宁夏安化王有什么牵连,不过回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推测错了,因为朱天寿很明白的表示是来自北京,并非宁夏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他轻叹口气,道:“玉馥,令尊这些年来一直在江湖上游荡,没有照顾到你,不知道你出师之後,倚靠什么维生?难道凭著江南三女侠的名号,便有人送上大把银子给你们花用吗?” 何玉馥不知道他为何掉转话题,说出这种事来,微微一愣,道:“当然不是,我娘是富家女,家里有良田千亩,又经营油行、米铺,衣食一向无缺……” 金玄白问道:“如今令堂大人身在何处?” 何玉馥听他提起自己母亲,眼眶一红,道:“她老人家在无锡城外盖了座慈净庵,如今在庵里带发修行,过著古佛青灯的日子,我……”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上回见到她老人家是在三月的时候,那时她带我去见胡管家,交待家里的产业,好像准备让我掌理,我……” 说到这里,她全身打了个哆嗦,道:“大哥,我娘是不是准备削发为尼,遁入空门?” 金玄白抓著她的手,轻抚著她的背,道:“玉馥,别怕,如果令堂真的看破红尘,应该早就削发为尼了,既然直到此时仍带发修行,恐怕对令尊还有期望,这样吧!找个时间,我会邀令尊陪你走一趟慈净庵去见令堂一趟,或许我可以劝他们重归旧好……” 何玉馥感动地道:“谢谢你,大哥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何康白道:“总之你快把慎之和花铃找来就是了” 欧阳念珏眼中寒芒一闪,道:“如果你输了呢?” 服部玉子笑道:“如果你赢了,我就输给你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不但欧阳念珏倒吸一口凉气,连何康白和赵守财都目瞪口呆,觉得服部玉子口气太大了 金玄白笑道:“追风三十九斧我练了十五年,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我比你们要熟得多,而且我用的是当年你爷爷的鸟金巨斧,净重四十六斤,你们凭著十二斤的小斧岂能伤得了我?两招败在我手下有什么难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问问唐门金银双凤,看看她们姐妹能挡得住我几招?” 金银双凤面上泛起尊敬钦佩之色,唐凤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我们姐妹就算联手,也非大侠三招之敌 金银双凤相唐氏兄弟在“宇”字号厢房里枯候许久,一直没等到齐玉龙和程婵娟,却看到了金玄白带著一堆人上了楼,把唐氏兄弟吓得不敢出来” 邓公超非常高兴,引著邱衡进入席间,首先便替他介绍已经站著的四人,什么罗汉刀宫斌、山西刀彭飞龙、霸刀柯勇毅,听得他晕头转向 邓公超将金玄白介绍给这两人时,宫斌和何勇毅都对金玄白的年轻感到惊讶,尤其是身背一把朴刀的柯勇毅,体型魁梧、四肢粗壮,更是张开粗大的十指,准备抓住金玄白的手,想要一试他的功力” 邱衡朝四位官员拱手道别,随在金玄白之後,走出了厢房 金玄白虽然记不起张永提出的那份名册上党附刘瑾的官员名字,可是从张子麟和刘缨的语气和行为来说,显然他们亦是刘瑾的党羽 可是金玄白思绪一转,移到了西厂四大神将在南京付出臣款收买血影盟,要暗杀朱天寿的事,忖道:“这两件事有什么牵连所在?莫非朱天寿、朱寿、朱宋武三个人里真的有一个是皇帝?” 这个意念一泛现脑海,他立刻又加以否定,因为以诸葛明的身份,难道连皇帝是谁都不认得了吗? 再怎么说,朱天寿好色懦弱、贪图逸乐、望之不似人君,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印象里皇帝的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叠印在一起,像这么个公子哥儿,怎么会是戏文里所说的威严庄重、蓄有长须的皇帝老儿所能比拟? 金玄白甩了下头,忖道:“朱大哥命太好了,继承了上一代的万顷良田,万贯家财,再加上他有个外甥叫做张永,正好执掌锦衣卫,这才让蒋兄和诸葛兄对他另眼相看……” 想起了朱天寿的言行,金玄白忖思道:“难怪朱大哥见到官府里的情形之后,深知权力的重要性,于是要找张永弄个什么爵位做做,并且顺便还要替我想办法做个侯爷,想必这侯爷官不小,比起锦衣卫的同知差不到哪里去,嘿嘿……” 想到这里,他真想掀起轿帘找个人问问,做一个侯爷,是否可以像布政史或巡抚一样,进出之际,可以乘坐八人抬的大官轿,并且还有皂隶打锣开道? 刹那间,他的思绪像跑马一样,跑出老远,好不容易才回到手里的那张银票上,定了定神,他折好银票收进怀里,决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诸葛明,问清楚这件事 更何况楚花铃不是别人,正是金玄白自幼由长辈定下的未婚妻子,他岂能做出擒下妻子,献给朝廷的蠢事? 可是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能圆满地让楚花铃从千里无影的阴影下脱身出去? 仅仅让楚花铃除去千里无影的名衔很简单,可是要能让诸葛明不起疑,从此不再追查这件事就比较困难了 金玄白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忖道:“这个移花接木之计,虽然有很多的漏洞,不过有文件、信札作为佐证,就算是安化王如何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幼年时,对于皇室之间的斗争,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当成故事来听,也无法理解三位老人家的感慨 金玄白思绪流转,忖道:“刘瑾原本仅是一个太监,只因得到皇帝的宠爱,让他攫取大权,成为司礼太监,可是他却不知谨守本份,竟然交结党羽,干涉朝政,自认是九千岁,显然侵犯到了皇帝的权威,这种人岂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他突然涌起一个怪异的想法:“如果刘瑾想要篡位,把正德皇帝干掉,自立为新的皇帝,那么大明皇朝岂不是变成没卵蛋的阉人所统治?一个大好江山落入太监之手,大家都成了没卵子皇帝的子民,岂不难过?那可太没面子了!” 在这个时候,他由于这个荒谬的念头,才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着皇帝把刘瑾打倒,除去这个没卵蛋的阉人! 因为他不愿意受到太监的统治,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活在阉人的统治下,如此一来,他的尊严、他的面子都已尽丧,今后如何面对先人? 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极深,纵然为了谋生而不得已远渡重洋,却依然谨记自己的出身来历,每逢节庆都奉祀祖先,充份表现出慎终追远的固有文化 那些锦衣卫人员也弄不清楚这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是谁,不过见她随着金玄白一起乘轿回来,再看到她和金玄白的亲昵神态,无人敢拦阻,甚至连开口询问也不敢,就那么望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街尾 --------------------------第 二 章  解开疑团晚香阁的二楼一排三间大房,每间房里都配置着一个青衣小婢,负责铺床叠被,收拾房间,递送茶水” 金玄白从拿到这块腰牌之后,一直放在怀里,每回拿进取出的,从未正眼看过一次,这下听到诸葛明详细说明,倒是暗暗吃了一惊,心想:“诸葛兄为何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在和我初次见面时便交给我,难道他是真的如此看重我,或者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他略一沉吟,道:“诸葛兄,我想请教你,这块腰牌是不是由司礼太监刘瑾亲手所发的?” 诸葛明见到他的脸色凝重,不禁一怔,问道:“老弟,你从何人口中听来这种事?” 金玄白沉声道:“暂且不论何人告诉我的,只请你告诉我,这块腰牌是否刘瑾所发的?” 诸葛明走回自己的座位,把腰牌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点头道:“老弟你说得不错,这块腰牌正是由刘公公亲手颁发的,因为我这趟从北京南下,执行的任务正是由他所授权的” 金玄白道:“诸葛兄,你受命缉拿千里无影之事,张永张大人知道吗?” 诸葛明道:“他主掌锦衣卫,和东厂是两个不同的机构,当然不知道,可是……” 他似乎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老弟,你是否怀疑我做出什么事?否则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这时那八名少女已纷纷奔到,走上了毛毯,朱天寿一把搂住一名黄裳少女,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公豹哪有母豹可爱?你看,这只小黄豹,长得细腰丰胸,肤色白皙,两条长腿,一个小屁股,岂不比公豹美上百倍?” 说话之际,他重重的拍了那个黄裳少女的臀部一下,而她则发出一声娇呼,把螓首埋在朱天寿的怀里,不住地钻动,也不知在干什么 她们一踏上毛毯,便纷纷散开,除了三人留在朱天寿身边,那原先剥葡萄皮的绿衣少女则跪坐食盒托盘前,捧起酒壶负责斟酒,其他的女子都各找一人,依偎在他们身边,连张永都没有例外 她一脸稚气,眉宇间却有一股媚态,突然让金玄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地室秘窟里见到的田中美黛子,脸上似乎也有这种神情” 诸葛明也笑道:“天下第一美女在钱宁的眼里,恐怕不如一把好牌,可能连‘地牌’都不如,别说是‘至尊’在手了 这下骤然听到朱天寿发问,略一沉吟之後,摇头道:“大哥,你的命太好了,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可说是天生富贵,除了皇帝之外,恐怕无人能比了?小弟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志向” 朱天寿大笑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弘武就碰到了一个刁蛮女子,让他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那两名劲装大汉走到石桌之前不远,便立定了脚步,躬身抱拳行礼,道:“属下见过张大人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不久之前遇到玄玄等四位道人,据辩,玉阳真人和家师昔年是好友,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家师提起玉阳真人之名” 邵真人“哦”了一声,道:“请问金大侠是在何处遇到玄玄师侄的?” 蒋弘武曾亲眼目睹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人联手全击,被金玄白以雄浑的内力震得身受重伤,此刻见到他们要把话凑在一起,唯恐金玄白提起此事,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於是赶紧道:“邵真人,你别看金大侠年纪轻轻的,其实武功已臻化境,已经超越剑豪聂大侠!” 邵真人是皇帝所封的国师,在豹房里住过,在一年之前,曾经和名动北京的剑豪聂人远比试过武功,在三十招之内便已落败 张永等到众人人座之後,点了七名少女陪坐在旁,然後命令其他六名少女去荡秋千,并特别叮嘱,不可以吵到朱天寿午睡 不过自从刘瑾掌握了朝政之後,这些由工部掌管的各地矿冶场,都有刘瑾派出的爪牙入驻,以致产量日减,大批产品外流,显然是人为的因素所致 张永和蒋弘武此刻再度回想起来,也觉得其中颇多凑巧之处,彷佛鬼使神差的让自己一行人认识了金玄白,才会发生那么多的玄奇之事” 张永道:“真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星、相、医、卜无所不通,是天一正敦中的奇人,何必妄自菲薄?” 邵真人摇了摇头,道:“张大人对贫道太过褒奖了,其实自己心里明白,终此一生,绝不可能进窥金凡大道,白日飞升,只是庸庸碌碌的在红尘里打滚而已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光景,来到一道回廊之前,但见回廊之外的大片空地上,约有四十多个黑衣忍者在练刀 服部玉子道:“玉子不知少主要亲自动手,本来想派樱组的人晚上随我一起去,现在既然少主挑了菊组,那也很好……” 她的目光一转,道:“不过相公不是要带仇钺到木渎镇去跟周大富下聘定亲吗?你再跑一趟嘉宾客栈,来得及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他们还在喝酒谈事情,大概要等一个时辰以後再出发,我想,抓几个海盗,时间绰绰有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玉子,你说那些海盗有二十二人之多,我只叫林泰山准备三辆马车,恐怕不够载人,得多准备两辆车才行 车夫挥动马鞭,吆喝一声,五辆马车缓缓而行,渐行渐快,向著闹市而去 马车到了嘉宾客栈之前,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下了车,田中春子躬身站在车前,等候吩咐 服部玉子道:“田春,你到我们客栈里去通知掌柜的老李,多派几个人去侍候西跨院的客人,别怠慢了他们,然後坐在柜台里等我们 一直走到靠近悦来客栈门前,金玄白才记起自己随同诸葛明和邓公超、褚氏兄弟已经来过这条街,不过那时来去都走街道的另一端,难怪他不认得路 他多打量了一下,只见那个身形较高的书生,取下背在背上的长形袋子,解开系带,取出一杆铁枪,身形一动,枪影如万点寒星洒出,竟然将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一起裹在里面” 那高大的年轻人道:“据说你是枪神楚老爷子嫡传弟子?” 金玄白道:“应该算是吧!” 他目光一闪,道:“尊驾方才使出七步追魂之式,莫非也是七龙山庄的传人?”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道:“我叫楚仙勇,正是七龙山庄的人 由於金玄白当年还小,不明白为何楚风神当初逼著收自己为徒,坚持要自己称他师父,却在不久之後,又逼著自己改称他为楚爷爷,以致引起沈玉璞的不悦,经常和楚风神发生争执 金玄白在这一刹,真想看到楚花铃卸去儒服,换上女装然後梳起发髻,淡扫娥眉的模样,看一看这位未来的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比起秋诗凤、服部玉子来,又会差上多少? 楚氏兄弟怎知他在这一刹那,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见他脸上浮现一片淡淡的笑意,还当他是轻视自己,冷哼一声,道:“仙勇、花钤,我们上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金玄白敞笑一声,收回手中竹篙,朝天竖起,道:“在下所施出的枪法正是守神第三式,不过这金凤三点头虽为守式,其实守中有攻,只要枪吐一尺,衍化而出,便是攻式,绝对不可墨守成规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他的脸肉抽动一下,低声问道:“金贤侄,玉馥挽著的那位姑娘,眼生得紧,她是哪家的姑娘啊?” 金玄白笑道:“何叔,她是傅姑娘,不久前,在松鹤楼里见过的那位……” 话未说完,赵守财首先便“啊一地一声叫了出来,何康白跟著也同样的发出一声惊呼,他又多打量了服部玉子两眼,再跟脑海中的印象对照一下,实在辨认不出两者实为一人 楚花铃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怀中取出用丝绳扎好的几封信,交给何康白,道:“何大叔,这是侄女从安化王府里拿出来的几封信札,不知你有什么用途?” 何康白接过信札,道:“花钤,你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吧?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社会的变迁,时代的改变,都有特定的因素,一夫一妻的制度从西洋传人,成为普世价值,然而离婚率之高也是骇人听闻,可见这种制度仍有极大的缺点” 张永点了点头,正想答话,只见一个锦衣卫匆匆走了过来,扬目望去,只见苏州知府宋登高和师爷罗奉文躬身站在廊边,远远望向此处” 朱天寿站了起来,笑道:“贤弟,谈到阴阳双修大法,我想起来了,就从今晚开始,这几个女子都归你管,务必一晚一个,破了她们的身子,才可以饶了她们的性命,不然一切都不算数!” 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不解地道:“大哥,这又是为什么?” 朱天寿道:“无论是什么女子,你只要破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会向著你,不然随时便会反叛你……” 他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你多学著点!” 看到金玄白一脸的疑惑,他笑著对张永道:“张永,仇钺下聘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记住,务必要让整件事办得风光,别失了我贤弟的面子!” 张永躬身道:“是的,小舅请放心 蒋弘武把张永交待的事说了出来,宋登高一口承诺照办,当下便交待罗师爷陪著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去安顿住所,以及发放赏银之事 除此之外,他还交给钱宁一万两银票,托钱宁上下打点,务必让锦衣卫和东厂的所有人都拿到好处 如今,眼看跪倒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路边还摆著数不清的香案,就像迎接圣驾一样的恭迎他们的来到,怎不使得他们不为之激动? 金玄白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场面,似乎周大富把整个木渎镇的居民都动员起来了,路边的人群一路延伸出去,把整条山塘街都几乎塞满,香案每隔三步就摆放一座,迤延出去,远达一里之外,真是壮观之极   「送给妳,毕业快乐!」   左庆太手里捧着好几束花,除了递给白可莉的百合之外,还有两束白玫瑰和一束玛格莉特,这些花都是左庆太历任女朋友们祝贺他毕业的礼物,但是他一个人拿太多束花真的很累,所以才会一束束地送给班上那些没有收到花的女孩子们   「去瑞士念书我并不反对,但是我不要住在赵阿姨家,我可以申请住学校的宿舍,也可以自己租房子住,不管怎样我就是不要去那边寄人篱下……」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妳照着爸爸妈妈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   「可莉,惠成那孩子很不错啊!我真弄不懂妳为什幺那幺讨厌他,惠成可是天鹅饭店集团的少东耶!身价可是用百亿来计算的……」   「妈,我才搞不懂妳和爸爸心里到底在想些什幺咧!找对象难道只是看他的身价就行了吗?他的人品如何,还有我的喜好、我的感觉,难道你们都不用顾及了吗?」   白可莉愈讲愈气,「你们知不知道赵惠成在外头已经有三、四个私生子了?上回他来台湾的时候,看到我的第一眼竟然当面批评我说没资格生他的小孩,只因为我长得太矮,配不上他的身高,哼!笑死人了,我才不屑跟那只猪在一起咧!」   赵惠成那家伙从小就是一只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大沙猪,要她跟那样子的人一起住,干脆杀了她比较快,何苦要她受这样子的折磨?   「可莉,赵阿姨跟妈保证过了,有关私生子的传闻都是假的,妳不要担心,她已经好好约束过惠成了,将来妳若和惠成结婚,赵阿姨不可能让妳受到那样子的委屈……」   「妈,所以你们真的决定要把我卖给赵阿姨了?!」白可莉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她不敢相信爸妈竟然不顾她的意愿,真的把她当成商业协议的条件卖掉了!   不管那些商业上的协议内容是什幺,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所有条件里头,爸妈最轻易就付出去的一项物品」   「这件事容不得妳拒绝,爸妈已经安排好瑞士那边的学校,妳只要照着我们的计画去做就行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身旁又为什么躺着左庆太?还有昨天晚上邀她到pub喝酒玩乐的那两个男人又到哪儿去了?   一连串的迷惑教白可莉想得头疼,头部传来晕眩的不适感觉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那样大力咬我的手啊!」翻身离开白可莉,左庆太的宿醉严重地折腾着他「还不快点过来叫人?」   白可莉知道自己惹火了妈咪,她生气的时候总是紧抿着唇,要不是碍着那么多位阿姨的面,她早就开骂了「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   「可莉,我保证绝对不会劈腿、花心的   「别害羞呀!可莉,妳真的好漂亮……」   白可莉嫣红的小脸先是低头瞧了自己一眼,然后才抬起头来娇羞地朝左庆太微笑   「对,就是这样,感觉我的唇和舌,感觉我给妳的亲吻,很舒服对不对?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喜欢这样的……」   看到她诚实的反应还有动情的娇媚呻吟,左庆太开心地加快唇舌挑动吸吮的频率   很快地白可莉就察觉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湿意,她难受地扭动着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身体傅达着另外一股渴望的讯息,她希望他快点结束在自己胸前的炽热折磨……   忍不住握住左庆太的大掌往自己空虚的双腿间拉去,白可莉挪动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臂,这么做让她感觉到一阵愉悦的颤抖,这才明了体内那股奇妙的感觉是什么……   她感觉湿润的腿间私处极需要他的爱抚   他边舔边往上凝视着白可莉在激情之下呈现出来的脸红模样,她真的好可爱,他爱极了她不断战栗的样子!   星眸半闭、红唇微张的她,该死地可爱极了,让他停不住抚弄她、欺负她的强烈冲动   「啊……」白可莉被急袭而来的欢愉给震慑住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而上,她觉得自己好象没办法承受这么多的欢愉   或许是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决定就此打住地起身就定位,渴望的腰往前一挺,下身火热的硬挺就取代了刚刚舌尖进占的紧室甬道,慢慢地侵入她的体内   「嗯……快点嘛……庆太……」白可莉开始啃咬起左庆太的下唇,娇媚的喘息声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只要不提到九月要出国的事情,白可莉的心情都能够维持在平稳的状态,她现在就像一只只将头藏起来的鸵鸟般,刻意忽视半个月后即将要被逼出国念书的事   「可莉,你可千万要小心呀!平常就要盯紧他,你也知道二帅长得那么有型又俊俏,会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对他投怀送抱的」   「那我们走吧!」左庆太钻到驾驶座上   「呃啊……嗯……啊啊……」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白可莉克制不住刷过全身的震颤悸动,臀部一直往后方挪动弃守,缩起双腿圈住左庆太的头,小手拚命地推拒,拨乱了他一向潇洒不羁的头发   「不行喔!小可莉,不肯告诉我原因的话,我就不让你继续快乐下去」   其实是刚刚已经放纵地享受过一回合了,所以现在才有信心敢讲出这样的威胁话语,要是刚刚在车上没有压着她滚过一回的话,现在的他老早就提枪上阵了当身上的衣物终于被他给剥光之后,她主动敞开双腿等待着他的贴近   早知道就不要特地走过来跟二帅打招呼,要不是想要缅怀一下他帅气的模样,她好端端地走在对街才不会过来自找死路哩!   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吴杏恬发现她从来没看过二帅这么没风度的模样,说起来她冒着被怒火波及的危险来找他叙旧谈天,也还算是有赚到啦!   呃!光是他刚刚那一记重拳就值得了,那举动完全破坏了二帅在她心目中曾经有过的完美样子……ㄎㄎ,原来他也有这种被抛弃的时候啊!   「这个可恶的家伙……」左庆太不禁喃喃自语着,原来那天晚上她说的「不能在一起」指的是这个意思啊?「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就算是要出国念书,也不可以一声不响地说消失就消失呀!   白可莉完全没有给他任何的留言,就在某天突然不见踪影,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出国念书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大事,她可以好好地跟他告别,可以给他电话、地址,甚至可以要求他跟她一起去……   她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可以一声不响地就这么消失不见!   「呃?你不知道可莉要出国的事吗?」   吴杏恬不知死活地继续追问,并且悄悄离开面前那张桌子五十公分远的距离2018年7月21日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   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跟儿子聊聊天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左浩南在儿子房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怎么?发生什么事了?要下要跟老爸聊聊?」   自从找到事业的重要夥伴兼第二春之后,左浩南跟儿子的关系慢慢有了奇妙的转变,他们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了亲情关怀的存在   「唷!不会吧?庆太公子也会被女人给拒绝喔?」   「别提了,我可是彻彻底底地被抛弃了呢!」   一讲到这个他就万分心酸,见到白可莉之后,他一定要将自己这几天承受的伤痛和痛苦的思念全部讨回来   「对方是谁呀?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你万里迢迢追到瑞士去?」   「你也认识的   「我也认识?谁啊?」韩洛替左庆太又叫了一杯啤酒,对于他这种藉酒浇愁的失意状态很是好奇,他第一次看到左庆太为爱伤风、为情消沉的态度耶!   那稀有程度就像是酷斯拉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样,史上第一遭耶!   大口喝着啤酒、大口啃着起士汉堡,左庆太突然间静默了下来「真的是认真的?」   左庆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满脸正经地把最近两个月跟白可莉交往的经过全都告诉了韩洛「如果你把她追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下是真的这么爱她,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的想法   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地让她逃离他的身边了   她好想念左庆太   讶异地说下出话来,白可莉停住了脚踏车,站定在离左庆太十公尺远的地方,身体竟然僵直了无法动弹   「嗨!可莉   「我很想你   他好像被困在一个痛苦的深渊里面,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嫁给我吧!可莉,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星期来我是怎么过的?」左庆太的脸在瞬间变得凶狠   “二哥,你看他这么卖命地在剑练,是不是想藉此博得爹的赞赏?”年纪较小的李武出言讥笑李皓俐落地闪过两人的攻击,让李文和李武扑了个空,两兄弟心有不甘抢得更凶了,顿时,场上只见三个兄弟扭打成一团在临近西湖畔有一座宽广的庄园,周围环绕着高耸的围墙,守卫极为森严,这儿便是“龙联盟”的总坛──龙城   普天之下到底是谁能拥有这样的气势?他就是龙联盟的盟主──任逍遥而你也无法置身事外,这事需要你的帮忙!”   这些话让杜御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他连忙问道:“我不懂你说的意思?但是别找上我,我到江南来是为了散心就在此时,江南的另一股势力--龙联盟,以它原有的规模将这些产业纳入旗下,并与江北的掩月山庄订定了友好协议,除了认定双方的势力外,还先后有了多次的合作,各蒙其利但遗嘱中也有订下,李皓必须已是成家立业方得以接掌爵位   任逍遥一张酷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我的决定不会更改,你只需将我的意思告诉震远侯府的人即可   杜御风一消失,李明珠首先发难,“娘,你为何要对任逍遥这么客气,我们还怕他不成?”   钱香凝看着三个子女,富裕无忧的生活让他们心思单纯,不知人心的险恶收回任逍遥的权力后,再利用官府的力量压制龙联盟,如此一来,任他有通大的本领,还是要屈居在我之下”   任逍遥不发一言地走入室内,两个随从也跟着   “不,至少要让王县令明白谁才是真正够资格去提亲的人,而且可省去以后的一番口舌他是一个斯文有礼的书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娘,娘,不好了,任逍遥带着妻子要进府继承爵位了   王县令走到任逍遥身前,对他拱手致意,“侯爷太客气了,这是下官的荣幸!”语毕,还别有深意的看了钱香凝一眼“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冷漠地问道”   任逍遥这才注意到自己竟还握着她的手   王妈边走进房里,边叨念着:“夫人,不用你亲自来开门,你只须应一声,奴婢们自会开门进入他三番两次要自己常回侯爷府,别冷落了新婚妻子,任逍遥不理会,杜御风竟然用计在百花居中以陈年的女儿红灌醉他,再将他送回侯爷府   李武上前为她解开蒙着嘴的布条,也是一脸的不善,“你一定怀疑我们为什么捉你来吧?不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你今天会受苦,要怪就怪你嫁错丈夫了!”李武使劲捉住了小怜的下巴,表情不屑地瞪着她看不过你是白费力气了,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也解不开,除非任逍遥死了   李文、李武见小怜这模样,笑得更开心得意,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个吻霸道十足,明白表示出他的愤怒与权威   小怜阻止他的动作,忙着往下说:“我不要紧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他的回答让小怜止住了眼泪,反而不好意思的躲在任逍遥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他是一个死刑犯!   突然,一阵飞镖射来,镖里含有剧毒,中镖的官兵纷纷倒地不起,剩下的官兵也遭到随后而来的大汉们攻击,不一会儿的工夫,官兵们全都被灭,数名大汉齐力打开了囚车,十分恭敬的请出了那名囚犯,解开他的束缚,一伙人轻松得意的扬长而去   “你真的想回千金坊?”任逍遥将信放在一旁,沉声问道   将近晌午时分,一顶雅致的轿子在千金坊门前停住,任逍遥骑马跟在轿旁,他先下马,再扶小怜出轿子,两人一同走入了千金坊   她站出来无奈地说道:“柔儿,娶小怜完全是任逍遥自己的意思,你怎能怪小怜?她也没有被赶出侯爷府,小怜今天是回来看我们的,还是侯爷亲自送她来这里的!我花费心血苦苦劝了你这么多次,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李嬷嬷的话让倪千柔愣了一会儿,她这才注意到小怜的改变小怜看起来绝不像是不如意的模样,反而有了贵夫人的风范,任逍遥真的会喜欢上小怜吗?倪千柔不相信,她都办不到的事,凭小怜又怎能得到任逍遥的真心对待?   注视着小怜,倪千柔傲慢地问:“是任逍遥本人送你来这里?那他人呢?他今天也包下整个千金坊吗?”   小怜见倪千柔已经冷静下来,也很高兴地回答她的问话:“侯爷送我来之后,他就出去办事了   “不是就好,走吧,别让侯爷久等了”她领着小怜走回大厅 可儿--霸道郎君--08 08   任逍遥把小怜送回震远侯爷府之后,便匆忙赶到龙城”   这话让小怜更加胡涂了,她还想再问他,任逍遥却已闭起眼瞄休息,看起来好象很疲倦似的任逍遥为她盖了这座庭园,并将之命名“巧天境”   见小怜还心有余悸,任逍遥就留在房里陪着她   雪梅语调中有着害怕,“何世宗真是太残忍了,杀人剥皮真恐怖”小兰恨恨地说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难怪任逍遥一定要她留在巧天境里          ※        ※         ※   此起彼落的嘈杂声混合着酒肉、汗臭的味道直熏着她,让小怜渐渐从昏迷中醒来”何世宗怒上心头   小怜摇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白苍苍的脸颊上浮起了红晕,她放大胆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任逍遥,引得他狂热的响应   何世宗恨得咬牙切齿,“你们如何上山的?!怎么我的手下没有发现到?这绝不可能!”   “我们的人马并不是从山路上来,你的人当然无从发现”任逍遥淡漠地回答”任逍遥欲接过碗和汤匙   “至少我的双手没有受伤,我可以自己动手   自从他受伤以后,小怜就坚持亲自照顾他,又特别请来侯爷府里的管大夫为自己疗伤   任逍遥原不肯劳师动众,但他不答应,小怜豆大的眼泪就像断线珍珠般流个不停,逼得他只有顺从   看着小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任逍遥久久移不开眼睛然而翻腾不定的思绪仍无法更改他的决定,他已下决心要将小怜送回震远侯爷府!          ※        ※         ※   任逍遥的伤口已愈合了,管瑜微笑的恭喜他后,便告辞欲回侯爷府”任逍遥反驳杜御风的话   明白了他的真情,小怜不自主地轻叹一声,“倪小姐她所求的不就是你的这份深情吗?现在竟让我得到了,对于她,我永远有份愧疚 「你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昨晚的事情,我会一件接一件提醒你!还有,这三年来,咱们之间的陈年旧帐,我也会一样一样跟你算!」炎极天冷冷一笑,男性的气息轻缓地吹在她的唇边,感觉她的异常僵硬 「御史大夫请回吧!」遥岑面无表情,她的声音冷凉,一双湛黑的眸子直勾勾地观着桑弘,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敌意 桑弘忐忑不安地想着,他早就听说蔺爷身旁有个身手极厉害的婢女,不会就是眼前的遥岑吧!识时务者?俊杰,还是走? 上策! 「那……蔺爷,桑弘就先告退了!」 蔺邪儿倚身在阁楼窗台前,看着桑弘脚步慌忙地离去,不禁勾起一抹凉凉的笑容,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对随着他上楼的遥岑说道:「我只是教你送客,瞧,你又吓坏人家了!」 「这就是遥岑送客的法子,改不了了 「三皇爷……他已经被蔺邪儿收服,甘心受他支配,就像着了魔一样,谁也劝他不得呀!」说完,白圭深深地叹了口气 炎极天回来了!蔺邪儿心里明白这一刻迟早到来,却万万没有料到会是以这样尴尬的情况开端,他迫不及待地想从炎极天伟岸健壮的怀里退开,反倒被他硬生生地擒腕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炎极天眸光清冷地响应她的凝视,不由得心头起了一丝骚动 「哼!对你这样的女人,多情不过是浪费了心神,没必要!」炎极天冷淡地?着她一双小手放上他的胸膛,轻轻地抚着」炎极天被他的坦白率直吓了一跳,但是随即被他灵动的气质吸引住了 按兵不动 他柔柔地笑了,眼前一片醺胧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 听闻曲中妙词,带着七分醉意的商邪儿不禁徐绽开一抹笑意,随着筝音缓缓地吟道:「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唱得好,有赏!」 「莫愁先谢过蔺爷!」苏莫愁巧笑倩兮 说着、说着,蔺邪儿自暗袖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打赏,丝毫不吝惜,就在筝音悠妙之间,温热的水酒一杯接着一杯,忽然觉得晕眩了起来 炎极天并不急着阅览信的内容,只是将它收进袖袋里,暗黑的眼眸直瞅着车千秋,笑道:「你几乎要背叛我了,不是吗?」 「他虽然是个阴狠的人物,却教人不由得心折,四爷,小心?上啊!」语毕,车千秋静了半晌,才又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件事情,属下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四爷,听起来似乎很荒谬,却又不得不教人心生疑窦 「你是谁?走开,不要理我,我要专心弹琴……」蔺邪儿醉手抚琴,徒然惹起难听的琴音,教人忍不住掩耳「所以我们要假设他会反过来剥你的衣服,到时候你就不要抵抗,知道吗?那是一个很不智的举动「因为……因为……」 炎极天就算是旷世天才,也很难想出那么多白痴的原因去敷衍她 「我就知道!」蔺邪儿兴奋得手舞足蹈,抱住他的手臂,漾开满意的笑容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竟然还有更厉害的招数,这下子,我一定能够将炎极天吃得死死的!」说着、说着,她小脸?得高高的,不可一世地轻哼了声好羞呵! 「你会想要怎样?」炎极天刻意隐去坏心的笑容,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的粉颊浮上两团红晕,心眼儿更邪恶了,「不说吗? 这样子我可就一点儿都帮不上忙!本来还想教你一招更绝的招数呢!这下子──」「好嘛!我说就是了!」她害羞得小手将他的头按下,朱嫩的小嘴儿凑在他的耳畔,窃窃低语道:「肚子里热热的,会想小解……」 「原来这样 「滚开!我不想见任何人!」蔺邪儿闷声怒吼」边岑摆手请婢女随她离去 「我──」赵锦顿时口拙,老羞成怒地扬声道:「但你蔑视宗法,以宰相自居,总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吧?」 「是吗?原来我已经有那么伟大了呀?皇上,我看你要不要干脆赏我一个宰相的封号?让我名正言顺行宰相之权!才不会一天到头都让人上书黜免,落得耳根不清静!」蔺邪儿玩笑地提议,眸光漫扫了众大臣一眼蔺邪儿不想理会炎种天,也懒得说话,冷眼旁观御案之前的一片混乱,只不过在稍早之前,被炎极天的一声冷喝平息了 蔺邪儿倚坐在墙边的靠椅上,昏昏欲睡,心思沉闷,绷着一张绝美的俏脸,躲在黯色的角落里,想出了神」 「你……走开!」她心头小鹿乱撞,身后已是无路可退,「不要过来,我要喊人进来了喔!」 「我劝你还是不要比较好」炎极天语带玄妙,高大的身形如幽魅般不断地朝她逼近 「你知道了还碰我?不、不要摸那里……」蔺邪儿急忙地抓住他的大掌」寸碧的声音沈冷,随后不发一语地收拾着残局,彷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炎极天并不回答刘罗的请示,语气淡凉道:「我问你们,这些年来,蔺邪儿在你们眼中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众大臣面面相觑,过了片刻,蓝道行才开口缓缓地说道:「他结党营私,擅于蛊惑人心,是个很擅于利用他人才能的阴狠角色先帝曾说,当四皇子想起宰掌御林军之时,也就是他要出手夺回江山的时候了」 瑰唇勾起一抹顽黠的笑意,蔺邪儿耸了耸纤肩,压低了嗓音道:「听到你这些话,真是教我受宠若惊,传说呼韩单于天性残暴,杀人如麻,不太像是一个会花心思找兄弟的人呀!」 二十年前,两国争战,主帅就是今天垂垂老矣的义父,当年义父叱咤沙场,所向披靡,教奴匈帝国俯首称臣,直到今日,趁着她与炎极天内斗,他们才又蠢蠢欲动,妄想将炎氏王朝据?己有 如果申屠肯多留点时间,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蔺邪儿目送他的神情太过柔顺,泛在瑰唇畔的笑容过份灿烂,仿似毒药 「假不了!四爷这次也决定要狠心治蔺侯爷叛国之罪了!」 另一名仍旧在朝?官的老人摇头轻叹地说道 「你可要想清楚,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一条小命,死在里头也不足惜 炎极天紧咬着牙根,大掌捂着胸口,神智逐渐昏迷,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倒落在雪地上,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站住!」炎极天鹰爪一伸,牢牢地将她扣住,忽地绽开一抹邪恶的笑容,挑眉冷道:「有事上奏,没事的话,就快退朝吧!」 群臣岂会不识相,他们之中不乏曾经效忠过蔺邪儿的人,自然更是乐见其成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呀!说!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双美眸冒出火光,直勾勾地瞪着他 「走慢一点!你不想才过年就跌得一身是伤吧!」炎极天摇头笑叹,长臂揽住她的腰身,指尖触到她小腹微微的隆起,眸中净是纵容,两人在殿前纠缠不下,亲昵地相拥而立   "怎么?只有看见我才会露出你那张白雪公主的后母脸孔?"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世太保"唐子搴揉揉鼻子,对著她笑说   "胡说!我哪时候伪装了?你拿出证据呀,少在那儿信口开河   "那你要怎么弥补我的损失?"他阴冷地问   "你是什么意思?"她警觉的往后一退"唐子搴摆摆手,收起嬉皮笑脸"   "如果让张凯仁知道她的真面目,肯定不会喜欢她的"她解释后便道:"那我去前门看看好了,应该可以看到车子"这通电话怎能打呢?不露出马脚才怪!   "那就请上车吧"白雪上了车,并偷偷将书包里的手机关机,就怕不识好歹的司机会打电话来"张凯仁不管司机会不会听见,索性大声说了   "张凯仁!"   白雪虽然早料到他喜欢她,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说出口!   "呃──我知道我太失礼了"   司机立即将车停下      几天后,白雪终於在一间PUB门外堵到了阿刚,她铁著张脸对著他说:"阿刚,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出卖我?"   "白雪,你还好意思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你说什么?"白雪隐约了解他的话中意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他是这样的男人,她之所以欣赏他、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开朗的个性与笑容深深吸引著她,而如今的他居然变得这么可怕!   "我说什么?"张凯仁咧嘴一笑   "张凯仁,你是篮球打多了,只听得懂篮球规则是吗?我说……把、门、打、开"张凯仁巴不得现在就给他好看   "那你也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没想到唐子搴却变了脸,瞪著她"小姐,你会不会挑错车了,我这辆车可一点儿也不舒服"   "那你放心,我已经满十九,早有驾照了"也不知为什么,白雪就是不希望他输给张凯仁   "我疯了才会为你   "哦,是这样吗?"白雪当然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呃──"她徐徐站起,却白了脸,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单元"   "嗯,我想也是   "你!"张凯仁眯起眸   他定住身,回过头对她咧嘴一笑"   "计程车满街都是   "你!"她鼓起腮"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我也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是吗?"唐子搴沉下声   "我才没胡说,过去的不谈,你可以问她,最近合唱团被剔除三个人是不是她的杰作?她因为气阿缪她们跟张凯仁走得近,所以用计对付她们,她知道合唱团的素质都很好,毕业后将远赴澳洲联谊比赛,极可能获得名次,所以她不愿意她们沾上光彩!"那人说的句句属实,让白雪无力反驳   唐子搴深吸了好几口气,咬著牙说:"随便你,你要怎么冤枉我都不所谓,反正我唐子搴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你尽可以要你父亲运用他在黑道的势力对付我   "你!"   "士杰,你在做什么?到底能不能洗?"这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从副驾驶座走出一个女人,当她的目光与唐子搴交会的刹那,两人同时一震"   杨士杰可是从一个月前就邀她一同前往,但都被她以"不认识他的同学"为由给拒绝了,没想到现在竟会这么顺利达到目的反正,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坏、坏、坏?,把骨子里的坏细胞全部发挥出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升了大学后她变得心不在焉,手法没高中时来得细腻精湛,几次都浅露马脚,日子一久,同学便开始怀疑她,也会私下探究"白雪'到底是个什样的女人"白雪又给了她一抹温柔笑意,这才低头将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於是就在她们的指定下来到一间看来刚开幕不久的酒店!   "你们真要来这里?"   看著里头灯红酒绿的,白雪心底直卡著一丝忐忑"没辙了,她只好向少爷点了一瓶三万的陈年白酒"小姐,你开个价吧?不管多少大爷都付得起   就在她被带上楼的刹那,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重斥   她立刻甩开缚住她的人,转过身凝睇著他"你说什么?你……你买了我,你凭什么买我?"   "除非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否则你是抽不开身的"   投身黑道,即便以后怎么漂白都没办法褪色,他想了想只能用"陷落"二字来形容"白雪坏公主的演技愈来愈差了,才没几个月就被人给识破了   "你……"他眯起眸,话梗在口中,但又吐了出来"你要不要脸?居然跟一个男人要求──"   白雪闻言,猛地扑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脸上突然掠过一道无法察觉的冷"他淡漠得近乎残酷"   "这怎能说陷害?你若不这么做,没人陷害得了你"何况……我很爱很爱他,除了他我谁都不会要的"他看见前面有间医院,於是问:"你平时都在哪儿就医,前面有家医院,可以吗?"   "这家医院我不熟,我一向都在嘉洋看病,那里的院长是我的家庭医师"说著,张意夫便挂了电话   "怎么不说话了?"他回头睨了她一眼   "反正被你认出来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干么那么凶?"   "太热天的,你在大马路上卖花,你父亲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实际是他舍不得她娇贵的身子曝晒在大太阳下"他别开脸"他没好气地回答,接著又发动车子   "你要去哪儿?"她小小翼翼地问道"   唐子搴眉头用力一拢   唐子搴闭上眼,仰首静默不语,也同样享受著她靠在他身上的软绵滋味,忍不住他举起手轻拂她细柔的发丝   白雪笑了,眼眶也红了,因为她能感受到他对她宠爱依旧,只是他的表达方式与别的男人不同"   猛地加速,他将车子滑出了停车场,这一路上那丫头还当真是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瞧,让他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的,所幸还是安全将她送回家   "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学校的优等生,连这个都不会?"他压根不信她弄不清楚那些简单的事务"本来嘛,我只是打工,那么认真做什么?"   "好,那我跟张老说你不做了,我重新找位尽责又亮眼的秘书"快去买吧,我在这儿整理一些资料,顺便等你   "白小姐,快,快请坐   白雪愕然了会儿,却一屁股坐在唐子搴身旁,还微微倾身,故意露出深深的乳沟"   "什么?"本田刚脸色一变"   "你!"本田刚也火了"子搴……我好爱……爱你    第八章:   "怎么搞的,最近白雪到底上哪去了,放暑假居然比平时还忙?!"   杨士杰找了白雪半个多月,白天去她家不见人影,晚上她又拒接他电话,莫非他做了什么事得罪她了?   "少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小陈急著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交给他   经过一段路后,白雪从照后镜发觉有辆车直跟著他们,於是拉了拉唐子搴的衣袖"那还用说,还不是针对你   "很多话是用感受,不是用说的"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的话了?"   "那家公司是谁的我心里明白,不需要相信任何人"她夹著哭嗓,细细倾诉著她的苦衷与想帮他的念头"   "你……我有钱不是我的错,想帮你是出自内心,不要因为我有钱而用这种眼光看我!"   是她痴吧,可为何她的痴得不到回应,反而是这样的伤痛!   "你站在我的立场想过没?我自认有能力偿还那笔债,或许需要一段时间,可我一定能凭自己的力量还清它,而不是你这么用尽心机的掌控我的未来!"他将车子停在公园外一角,转身对住她的眼"你好过分,真的好过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解释?难道你真以为用一句话就可以撇下我?你休想!"   白雪举起拳头拚命捶打他的胸膛,眼底下但有著泪水,还带著一抹复杂的狼狈!   "够了!"紧抓住她的拳头,唐子搴强持的冷静镇定就要被她击碎了"   她苦笑著   对於自己敢单枪匹马的来到人生地不熟之地她也不敢相信,但是只要一想起唐子搴,她又升起无限的勇气"喂   "你怎么来了?"他强力压抑住声调的起伏,故作平静地问"她拿回它,以嘶哑的嗓音问:"你还没回答我,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白雪,别再白费心思了,我说过我们非但不可能,而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她……她是我在台湾时的高中同学,这次经过旧金山特地来看我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恨意未消,这辈子或许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她"你到底又再要什么心机?"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要你的真心话   "原谅我……白雪……"   就这么,他一直陪在白雪身边,低声向她忏悔……直到天亮了,他突然想起了娜娜!放她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不会出事吧?   "白雪,我回去一趟,安顿好娜娜我就会赶来看你明知再去看他只会让自己的心再痛一回,但她仍决定回头,因为她想看看他,即便是偷偷躲在角落瞄他一眼、或看见他与娜娜卿卿我我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就是这么凑巧,在白雪从医院后门离开的同时,唐子搴也正好赶到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子搴哥外表俊挺,身材又高大,有好多美国女孩倒追他,但他没一个看得上眼,我想是因为他心里早已住了一个人"   "我产生幻听!"她怒眉高耸 尹未希跟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一间宽大的像整个客厅般的房间,让她有些诧异,即使去过夏煊泽的办公室,即使感觉他的办公室足够大,但是与钟皓辰的比起来,竟然是小巫见大巫 “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等我回来!”钟皓辰温柔的看着她,确认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租用场地?! “为什么?”满头雾水的尹未希更加疑惑,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用的话,也不应该租这里吧?! “你过来……”钟皓辰不等她发问,便拉起她的小手,走向客厅,那里有成片的玫瑰花,各种颜色,或式各样,而在这些花的中间,是一幅漂亮的纱缦,纱缦的上面放了一个二层高的大蛋糕,而在蛋糕的周围,是一瓶香槟,以及正在燃烧的红色蜡烛 这把钥匙她记得,刚刚他就是拿着这把钥匙,打开的这间别墅 更何况,自己怀孕了 而钟皓辰,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他会答应自己将这个宝宝生下来吗?!即使他同意,那么自己呢?! 有足够的勇气把他生下来吗?! 可是,如果不生,如果想要给钟皓辰一个完整的自己,那么……只能杀掉宝宝 到时候,而且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如果到时候钟皓辰不在那里,房门被锁了起来,那怎么办?!难道要敲门而入?! 烦,真是烦透了!尹未希,你到底有没有大脑?! “回去?!”司机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姑娘,你没事吧?!”这不是溜着自己玩吗?!不过,好在有钱赚,拉她到哪里都一样,想想,心里也平静了下来 “这个孩子,你可不可以放弃?!其实……我知道,这不是孩子的错只是这件事让我接受起来,真的有些困难 “你还爱着夏煊泽,所以不肯打掉他的孩子,对不对?!”钟皓辰犀利的看着她,那样一个男人,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他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这个笨蛋女人,她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会这样?! “不,这跟夏煊泽没有任何关系!”尹未希猛的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心中的坚定竟然让她毫无畏惧之色,“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宁愿守着宝宝过一辈子,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更不想让你为难”钟皓辰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更知道她一定不会跟自己回家同时,他也想好好的静一下,“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打电话!” 说完,钟皓辰冷酷的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襟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眼睛呆滞的看着那些漂亮的鲜花,以及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心像被掏空一样的难受 “我不知道!”她又没看,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夏煊泽!”熊天阳十分确定的猜测,并且一把将尹未希的包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拉开拉锁,将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阿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谁在说话?”夏煊泽差点儿被尹未希的话给气炸,但却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可是听起来,又不像是钟皓辰,会是谁呢?! “不管你的事!”尹未希怒吼子,看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在自己还没允许的情况下,竟然告诉夏煊泽他们的地址?! 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据他所知,夏煊泽现在应该是在据这里一百公里的仁爱医院里照顾他那个残废妹妹,即使他现在赶过来的话,也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如果说今天晚上自己必死疑的话,她不怕,但是,她好担心这个男人真的如他所说,会对自己实施污辱,那么……她是死也接受不了的! “等等……”尹未希立刻怒吼,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禽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熊天阳竟然被她冷酷的表情给震了一下,这个女人与乔娅竟然如此的不同,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会冷静下来,跟自己谈判?! 谈判?!他才不要!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自己谈判,他们全都得死,死死死! “除此之外,你死定了!”熊天阳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即使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死,但是……怪只怪,她是夏煊泽的老婆,是夏煊泽最在乎的女人,怪只怪她跟夏煊泽扯上了关系! “好吧!既然这样,在临死之前,我想换件衣服,也方便你做事,至少不用你把我的这些衣服全部扯烂那么费劲,可以吗?!”尹未希一副商量的语气,只希望他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去吧!给你五分钟时间!”熊天阳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从刚刚结束电话到现在,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让他来解决所有的事情,而剩下的十分钟,他完全可以用来跑路 去吧?!当听到这二个字的时候,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似乎突然之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必无疑,但是却不甘受此侮辱那不是他要的结果! 之前自己已经很对不起尹未希,此刻,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熊天阳这个王八蛋伤到她,绝对不能! “夏煊泽!你要为你们姓夏的犯下的错误负责!” “好,我负责,你要我怎么办?!”夏煊泽知道此刻还不能得罪他,所以,不管他让自己做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他,同时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救出尹未希”熊天阳冷冷一笑,“我果真没有赌错!不过……可惜了乔娅那个笨女人了 正在战斗中的夏煊泽,发现了那个瘦小的身体,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嘴上却不由的骂了一句“该死!”,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走?! 尹未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当她伸出手,去拿那把手枪的时候,突然…… 一个重物落到了她的附近 可是,身后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放弃,这个夏煊泽比谁都清楚 “快……跑……”整个身体失去平衡,也失去了支撑自己力量的夏煊泽感觉身后像被开了个洞一样,他知道,此刻自己再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保护这个女人,所以只能让她尽快跑掉 襟身上的那个男人还有温度,只是抱着自己的手渐渐的失去了力量,而她则轻轻的抓住他慢慢下滑的手,将自己环抱了起来,任凭眼泪飞滚而下 “未希,你没事吧?”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个在此刻让她感觉最最温暖的声音,那个刚刚弃自己而去的男人,钟皓辰?! 听到这个声音,双眼紧闭的尹未希立刻瞪大了双眼,当确定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更不是来自于自己的想象之后,她发现,那个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而他那深邃的双眸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一切就绪,钟皓辰迅速的启动了车子,向台北医院的方向急驶而去,他知道,夏煊泽的生命就在这一线间,如果不快速行动,他必死无疑! 在漆黑的夜里,车子迅速的行驶在人烟稀少的马路上,而车里的人,则紧张到无法呼吸 第270章 “是啊……,没错!我是想让你死,但……不是这种方式!”心里一阵的抽痛,尹未希不想否认自己的想法,当初,她恨不得突然听到夏煊泽的死讯,更恨不得一枪把他打死 “不会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尹未希……不要啊!不要……”夏煊泽疯狂的喊着她的名字,并迅速的冲了过去“未希……” “未希……”夏煊泽不停的重复着她的名字,希望她可以回答自己一声,可是……她却像睡着了似的,没有一丝的反应 其实她是知道的,当初刘主任就说过,如果他可以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伤口遇到阴冷天气就会痛,或者,最严重的就是,如果当初伤害到了某些神经,有可能他的左手行动就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经过后期的治疗,也是可以恢复的 所以……相信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虽然他对那个孩子的存在很介意,虽然他当时一时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可是……在自己想清楚之后,就迅速的赶了回来,也因此才救了她和夏煊泽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而躺在病床上的夏煊泽,原本想要骂钟皓辰多管闲事的,可是……听到他这么一听,心里竟然微微的酸了起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整个过程夏煊泽的眼睛一直是直直的盯着尹未希,直到刘主任离开…… “你果真怀孕了?!”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那天在医院看到她狂不止,他就有些怀疑,却不敢相信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她竟然怀了钟皓辰的孩子?!他夏煊泽的女人,竟然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老天,你这是在耍我吗?! 尹未希轻轻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钟皓辰在这儿,她还能说些什么呢?毕竟,怀孕的事实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只是……对于钟皓辰,他还没有任何能力可以跟他抗衡,相反,有这个男人的存在,不但是尹未希,即使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到光 “未希姐……”耳朵里突然变的安静,差点儿进入梦香的宁宁突然醒了过来,当看到尹未希关心的面孔时,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你终于回来了还有……,即使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吧?!”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当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时候,钟皓辰慢步走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抬起,将她有些零乱的头发抚顺,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她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更了解她对夏煊泽的那种不舍,那种……不得而知的爱恋…… 只是……,现在如此冰冷的她,是在演戏给自己看,还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感受呢?! “当然不是!!”尹未希立刻否决,眼睛直直的看向钟皓辰,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更不可能会这么做 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夏家,好不容易从那个火坑里逃了出来,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去,除非自己失忆,除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除非…… 总之,绝对不可能! 第285章 宁宁听到这句话,也是微微一愣,她知道未希姐一定不会原谅哥哥,也知道,在她的心里,哥哥肯定是个大魔头 酉“未希姐……,要不然……你跟他走吧……我没事的!”宁宁看到尹未希如此为难,心里也有一些不好受 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相信,那样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内心她只想睡觉,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嗯!”尹未希轻轻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起床,睡眼朦胧的看向宁宁,“你怎么样?睡的好吗?” “我还好啊!不过……你睡的似乎很香哦……” “啊?是吗?!”尹未希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说梦话啊!还有,护士进来出去好几次你都不知道,看来,你是真的很累了,对吧?”宁宁心疼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自己兄妹,她一定不会如此累吧?! “梦话?有吗?!”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宁,“你听到了什么?”,该不会自己真的说什么了吧?!梦里可全都是夏煊泽,这如果让宁宁听到,可就不好解释了! “当然有!”宁宁非常肯定的看着她,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因为未希姐的梦话,竟然像小孩子们般,呐呐自语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带他们来医院的钟皓辰 尹未希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推着轮椅走了进来,同时跟进来的还有二个护士 当看到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的样子时,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在乱动碰到伤口了,这个笨蛋男人,难道他就不能安静的呆一会儿吗? “你怎么样?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尹未希担心的查看他的伤口处,当发现并没有鲜血从纱布里透出来之后,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未希……” “啊?” 轻柔的回答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对于夏煊泽,自己应该是对立的状态,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好不容易医生把他救活了,他竟然还想着死?!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是死了算了,省的给社会增加负担当未希质问或是发现什么的时候,就跟钟哥毫无关系啦?! 妙,真是太妙了! 看着钟皓辰的车子迅速的从面前驶去,并迅速的消失,尹天奇将他陪笑的面容悄然收起,眼睛冷漠的看向仁爱医院的住院部 “如果她目前为止,剩下的只是康复治疗的话,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出院了?”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医生,他实是在厌烦了医院里的生活,而且更厌烦那种重重的药水味道”医生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从他受伤到现在,也才不到一周的时间,这样就出院,实在是有些仓促,而且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尹未希整个人愣在原处,脑子迅速的搜索着他刚刚讲过的话 “未希姐,这些日子真的是辛苦你了,等我们回家后,刘妈也该从老家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啦!等我能走路了,咱俩再一起去逛街,好不好?”宁宁心疼的看着她,总感觉对她有些愧疚 回家?怎么又是回家? 尹未希整个人顿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恢复正常,轻轻的走到宁宁的身边,伸出手轻抚她白皙的脸庞,微笑着看她 “是吗?”夏煊泽不相信的看着她,宁宁却十分确定的点头 颊尹天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了一丝丝的担心,但是,最让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这一番话对于尹未希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看到尹未希轻轻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吧,那你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还有……离开夏煊泽吧,我不想看到你跟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更不想看到你爱上他 尹天奇还在继续说着,“其实我倒无所谓,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关键是未希,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吃了不少苦,而且一直想着出去打工养活自己,虽然她不怕苦,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她这样,心里真的是……” “好了,我知道了!”钟皓辰打断他假心假义的说辞,其实他对未希怎么样自己还是看的出来的 抬头看向窗外,天气再次陷入阴冷的状态,下午三点钟,答应了晚上接未希吃晚饭了,不知道尹天奇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她真的会选择离开夏煊泽吗?! 不得而知! 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他决定在处理完这些事之后,去一下检查院,找自己的朋友瓿一下,看看尹家的问题目前是什么状况 可是,好景不长,他脸上的笑容才刚刚挂上,就听到了钟皓辰阴冷的责备声 “你到底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后悔莫久,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阻止尹天奇这个混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劝她离开夏煊泽,回到您的身边,就这样!”尹天奇装起了无辜,并且十分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钟哥?” “未希失踪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钟皓辰阴冷的对着话筒警告他,同进另一只手迅速的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尤其是……当自己的计划完成时,当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事,一切都会失去控制” 第308章 “PAUL,今天请你帮我办的事情先不用办了……对,就是尹镇海那些财产的问题 他的举动让尹未希惊讶了一下,但紧闭的双眼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动,只是,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那个隔在他们中间的……竟然会是尹未希?! 第311章 那个抛弃自己,跑到其它男人身边的女人,那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来干扰自己的生活?! 轻轻的松开林墨雅,伸手拿起床头边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男人不是保证尹未希会回到自己身边吗?可是现在结果呢?! 虽然并不在乎结果,虽然对于用手段,才可以回到自己身边的女人,他根本不稀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人耍,被欺骗的感觉”刘妈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转身,向厨房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爵“先生,您回来了?”刘妈看到夏煊泽略微显出一丝的惊讶,然后看向尹未希,“太太,家里的酱油没有了,我出去买一下,您吃完放那儿别动,我回来收拾就好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第315章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难道,她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低头看向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知道,她是抱着致自己于死地的心,这把刀才会刺的这么深,这么狠 “不……是你!你是杀手!你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尹未希痛苦的大喊,阻止了他的狡辩,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倒在地上,却强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扶他 当确认她目前应该无力伤害煊少或是宁宁之后,他才迅速的离开 当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她还在乎什么?!从来没有人在乎过自己的感受,那么自己又何必去在乎别人呢?! 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花吹到脸上,一阵阵的刺痛,但是她并没有知觉,而是直直的看着那个让她恨到无法释怀的男人但我相信,我杀了他!他已经死了!”尹未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女警察,“所以,你们抓我吧,我是杀人凶手!” 看着这个小女孩儿如此急切的想认罪的态度,女警察反而有些纳闷 所有人都呆了! 主治医生愣了一秒之后,迅速的做出了决定,“立刻给患者做心肺复苏!准备电击……” 不过,那只是一种猜测,如果那里没有的话,他会想尽办法,在第一时间找到她有?好,我知道了!” “我要见她!”钟皓辰当然听到了他电话里的声音,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且只是见她,没什么过份的吧?!可是,他却看到张局长脸上的愁容 当然,那个犯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发呆…… 第323章 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钟皓辰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在想什么,竟然会连自己走进来都毫无知觉?! “未希……”钟皓辰轻声呼唤,只怕会惊吓到她 “尹未希,我不管你做过什么,也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更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做了什么,我钟皓辰绝对不会放弃你的!还有,我郑重的告诉你,为你做任何一件事,我都认为值得!而且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值得的我去为之拼命的女人!” 深邃的眼神,极为正式的口吻,让尹未希的心猛烈的抽痛了一下 “我就是要你欠我的!如果这辈子无法还,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好不好?”钟皓辰哄她,他不许她放弃任何机会,更不许她自暴自弃,现在还没有结果,她还不一定就是杀人犯,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确保她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就放弃了生的希望,那么……自己还在努力什么?! 眼泪再次滴落了下来,“对不起……”尹未希心里的歉疚,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知道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些什么?! 爵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但是……一旦当事人指定她行凶,或者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杀人,那我可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听到张嘉铭的话,钟皓辰唇角微微的咧了一下,忍不住冷笑一声 “您好……”钟皓辰礼貌的看着她,想从人家口里得到什么信息,自己的态度很重要,更何况,她只是一个佣人 可是,如果不如实说的话,也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钟皓辰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话语突然堵在了嘴边,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难道想为尹未希再补哥哥一刀?! “钟皓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宁宁立刻从长櫈上站了起来,挡在他的面前,不允许他走近一步 “杀人嫌疑?!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钟皓辰轻描淡写的看着他,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警察先生……”宁宁向前走一步,“这个男人绝对有杀人嫌疑,他跟尹未希是一伙的,你们绝对不能放过她 虽然知道这样对他会很不礼貌,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什么礼貌的心情,而且这二个警察实在让他火气不小他们各有各的目的 杀人犯,这个罪名真的不轻,他不敢相信那个傻丫头在警察局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他必须得救他”钟皓辰虽然极其的不想把那个罪名跟未希连在一起,可是,这是事实,他必须得承认 此时此刻,她比什么时候都能了解哥哥的心情 他不怪宁宁,因为,只有他这个哥哥才会明白那种感觉,看到自己最亲的亲人被人伤害时,那种痛苦的感觉 看着哥哥如此确定的表情,宁宁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回归原位 如果……夏煊泽的死也是假的的话,那该多好! “嗯!”尹未希轻声应答,然后慢慢的趴了起来,眼睛投向窗外那阴霾的天空,然后略带歉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不起,我又麻烦你了!” 均夏皓辰看着她一脸的平静,心里却是一阵的抽痛,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就像这次的刺杀行动,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那个笨蛋,傻丫头,你就后悔去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以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然后随意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我想多看看台北 长久以来,自己没有任何收入,即使真的不需要花太多的钱,可是……现在,她要钱买车票或者船票,越便宜越好,不管怎么样,她要离开! “尹未希小姐,您的银行卡帐户余额为:贰拾八亿六千九百万…………” 第342章 “尹未希小姐,您的银行卡帐户余额为:贰拾八亿六千九百万…………” 电话里还在说着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只是脑子不停的发出“嗡嗡”的响声,以及电话里那个报数员不停的报着那些似乎毫无意义的天文数字 看着售票小姐熟练的操作着一系列的工作,直到将那张银行卡放到POSSE机上轻轻一刷,确认交易成功后,尹未希的心才真正的踏实了下来 “皓辰……”尹未希平静的接起那通电话,对于这个男人,她欠他的简直太多了 从那儿之后,她便再也不敢去碰厨房的东西,更不敢做什么饭了!因为,她不想当一个杀人凶手 夏煊泽,你是幸运的吗?! 不,你不是,否则你也不会遇上我! “好吧,就这样定了!厨房在那边,而我在这边,我倒要看看,尹未希小姐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毒!”钟皓辰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坐到沙发上,等着尹未希“施展”她的“绝技” 尹未希微微的愣了一下,看来,今天自己是必须要出手了 即使,救下的那个人,猪狗不如! 看着她再次伸过来的杯子,钟皓辰不得不拿起了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股气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今天的她真的是太奇怪了,怎么会一个劲的说感谢之类的话呢? 尹未希再次为他倒上红酒…… “未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很奇怪!”钟皓辰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原本他还以为她心情有所好转,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爸爸的钱被解冻了,呵呵……突然之间,我竟然成了亿万富翁,你说好不好笑?”尹未希平淡的说出了这个事实,然后竟然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老天好像在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从开始到现在,似乎每件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发生,包括天上掉馅饼这件事 所以,他要选择未希回到座位之前,将这个电话处理掉 他果真跟其它的女人在一起,相必,她对于钟哥来说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吧?! 钟皓辰轻轻摇头,“没事!”然后对着话筒冷冷的说了一句,“打个车去医院吧!或者打999,别硬撑着 “哥,你醒了?”宁宁推开病房的门,手里拎了她从外面带过来的早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很赶的样子 耒“怎么了?”夏煊泽纳闷的看着她,她的表情实在有些太过夸张 客厅里安静异常,没有她的影子!钟皓辰毫不犹豫的冲上了二层,可是,站在她的房门前面,却有些犹豫了她让我绕着台北市转了二圈,这足足就用了四个小时可惜,他现在不但没有翅膀,即使连自己的双腿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未希姐,你真的要这么狠心的丢下我,丢下哥哥吗?你的心不会痛吗?你不会想我们吗? “去巴黎!”夏煊泽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三个字,眼睛坚定的看向服务员,“帮我订下一个去巴黎最近的航班,立刻出票……” “出二张 哥哥做做完手术二天,线还没有拆,就经历如此大的变故,做这么大的运动,他一定受不了了 可是,没有如果!!! 钟皓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机场的,他只知道,他的整个心都痛到了麻木,更无力去顾忌脸上那些湿润的液体 第358章 “几点了?”夏煊泽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发问 “几点了?”夏煊泽侧脸看她,不管事情怎么样,至少,他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而未希她……离开自己有多久了 夏煊泽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他以为他的世界不会受到任何事情、任何人的影响 “老板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 尹未希不得不承认他的老板真的无法再相信,他答应过不为难自己的,可是现在却要求她明天必须出席那个可恶的企划会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会 这才发现,刚刚自己的激动行为,竟然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进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好不好?”尹未希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什么顾忌都忘了 “叔叔,您找谁?”尹小乐站了起来,看着那个高大的叔叔,一脸疑惑,找妈咪的吗? 夏煊泽绅士的走了进来,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多点的小家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走错了吗?!没有啊,他确实问过前台服务员,尹未希登记的就是这间房”尹小乐开心的向尹未希跑过去,一副炫耀的指着他的积木,以及那个曾经是恶魔的男人 “空难?什么空难?”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煊泽,他在说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乘坐的那架飞机在起飞后一个小时坠落,机上所有人全部遇难,而遇难者名单里,包括你……”夏煊泽一想到这儿,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想不想见你爹地?”夏煊泽认真的看着他,如果让钟皓辰知道他儿子这么可爱这么聪明,他一定开心的要死,连做梦都会笑醒吧?! 尤其是,当他知道未希还活着时,会不会更开心?! 虽然他想将未希占为己有,但是,有些事情,如果你越是掩盖,越是小心,结果越是背道而驰但是,夏煊泽,请你离我和我儿子远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好吧!”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上帝保佑! 浚“尹小乐?”夏煊泽眉头微皱,眼睛疑惑的看向尹未希,“我还以为他姓钟……” “钟?”尹未希可不思议的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想?! 突然,四年前,他那双犀利的目前突然展现在面前,当时自己怀孕了,是钟皓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而从头到尾,她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孩子是谁的而且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 “不像坏人?!”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从小乖巧,从来也不顶撞自己,怎么见了夏煊泽之后就变了呢?!看来,真的不能让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否则小乐一定会变坏的! “你知道坏人长什么样吗?!”尹未希责备的看着他,虽然知道对待儿子不能这样,更不能凶,可是,她真的有些气不过 “很快,我会有一件礼物送你,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尹未希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冷漠,他和自己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她不要跟这个恶魔走的太近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尹天奇决定抵赖到底,只要他不承认,没有人能拿自己怎么办!警察不行,夏煊泽也一样! “五年前的一天,你买通了一个货车司机,给了他一百万新台币,让他为你办一件事情,事后,你可以保他全家一辈子的生活费,因此……车祸发生了!”夏煊泽平静的叙说着当时的情况不过,总算老天有眼,让她死于空难!也算没浪费我的一番心血!呵呵……”尹天奇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心里这才有些平衡 看来,是该找个女人好好管管他了 所以……,或许是真的?! 想到这里,宁宁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是去看看,于是,没有跟夏煊泽打招呼,更没有丝毫的忧郁,拿起外套,向这个酒店的方向驱车而去那就是,四年前,未希姐根本就没死! 天哪……太棒了!!! 803号房间内,尹未希将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将小乐的外套脱了下来,虽然今天没玩太多的项目,但是确实有些累 “那小乐去洗澡好不好?妈咪给你放水,这样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觉了,对不对?” “嗯!” 尹未希拉着小乐向浴室的方向走,突然,门铃响了起来你知道吗?哥哥他爱你,爱的都快疯了!” 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向宁宁 “什么事?” “我哥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说在威斯汀等我见面 “不行!这怎么行!这是在骗人家,而且,会影响你的声誉的,再说了,如果让夏煊泽知道的话……” “我哥不会知道的!因为,他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机场,他明天要去英国开个会 “哇,未希姐,你真美……”宁宁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简直不可思议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第379章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放心,没事!我十分钟后出来……别走远了哦!”尹未希十分自信的看着她,一个男人,需要浪费时间吗?!没必要! 看着尹未希优雅的步入威斯汀的大堂,然后在前厅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向哥哥布下的陷阱,宁宁的心里是既高兴又紧张 “四年前,为了让你父亲的车祸更真实一点,他选择了逃离台湾,当然,如果他不走的话,当时他应该跟你的父亲坐在一辆车里,试想,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你的父亲还会死吗!?尹天奇他不会杀自己的!” 尹未希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事情是什么事的情况,你自己分析,就不需要我说太明白了吧?!” 尹未希的心终于打开了一扇窗户,里面亮堂了好多! “原来……是这样!”尹未希不可思议的陷入沉思 “好,我带你去拿,好吗?”夏煊泽拉住他的小手,向展台方向走去,他知道,小乐不走,未希一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不!未希姐,你错了……”宁宁轻轻摇头,“如果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已被宣布死亡的女人,却依然念念不忘,并且固执的认为她还活着 突然,一股清爽的花香迎而扑来,即使她再想继续睡觉,困意也被这花香给赶回台湾了 眼睛深邃的看着他,“别怕!哥会很温柔的……” “夏煊泽,你这个坏蛋……”尹未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却说着如此滑稽的话,她简直快要爆笑出声了 “因为妹妹还小,等她像小乐一样大的时候,就可以讲话了 “呃……妈咪你自己说的啊!”小乐吐了吐舌头,转身准备去看他的动画片 “当然!”尹未希十分确定 看着怀里的娇妻,夏煊泽轻轻的将她抱紧,然后将自己温柔的唇轻轻的压上她的,尹未希在他的激情下,也轻轻的回应着毕竟不是经常锻炼,脚部抽筋使得她尖叫一声倒下了,但后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女孩的跌倒而放弃没事的   “哦   常暖青一直在好奇冷俞冰怎没会搞成这个样子,没理由的开始担心起来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常暖青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报道’被问的女生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没有表情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   “她呀,可是很厉害的   “恩   “我也想但是暖暖我想知道冰她自己的感觉,而且我也不想破坏现在的这种关系所以我怀疑你的目的”一声称呼使得她不由得保持一种随时作战地状态,此时她已经站在原位   不动声色等着对方的下一步”说着看着课表告诉冰”丁磊将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并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走了,拜拜”冷俞冰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毕竟已经将近午夜12点了骑上自己的脚踏车便直奔自己的小窝人家好舒服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便睡着了,直到天亮……   第八章   “暖暖,我先走了”丁磊看见冷俞冰从楼上下来便喊住她   “你?”冷俞冰回头看了看喊住自己得人,也就是昨天晚上使得她一夜未眠的人   “抱歉,这位先生我现在有事情”黑衣人这才看清楚对面的人,便吃惊的喊道   “嗯,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来说说王铭钧吧,他呢是在冷父安排的宴会上认识的有传言说冷父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给自己的女儿找个有地位的男朋友,其实主要是为了帮助自己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不过冷大小姐极为不喜欢这种聚会,对于王铭钧更是厌烦透顶   “算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王铭钧就更进一步了?”   “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查到   “现在你吃完了,可以说说吧但是被他一次次抓回我一次次逃跑,最后我遇到了暖暖便和她住在一起”冷俞冰说完便准备离开   “哪有?我最近呵呵,暂时不告诉你   “冷俞冰,今天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我喜欢你,冰   “还问,你这个臭丫头   “什莫事情,大惊小怪得?”正舒服的坐在办公室里的王铭钧问着跑进来的助理”尚彪十分看不惯这些卖白粉   的,虽说现在自己以前也不是好人,但是从来不贩卖白粉而且十分厌恶这些   “那就好,无论是谁都不能坏了咱们的规矩   “啊?”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前几天是常暖青现在又来一个,这世界怎样?一个个都这   样,简直承受不了   “他不知道,对了你回头告诉他吧”男人稳稳地说出答案”男人不得不佩服冷俞冰的聪颖”冷俞冰对自己的父亲十分鄙夷怎会?”冷俞   冰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   “冰姐姐你可打电话了,都两个月了   第十三章   “冷俞冰,冷俞冰……”男人在训练营里喊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回答   “好了,给你   “你还真是聪明,猜的没错”王铭均此时已经疯了   “好,这就去   说不紧张是假的,以前不是没有杀过人   ◎◎◎◎ ◎◎◎◎ ◎◎◎◎ ◎◎◎◎ ◎◎◎◎ ◎◎◎◎   “想跑?”王铭均裸着上身奔到门口一把抓住要逃跑的冷俞冰   “不要”冷俞冰只能发出请求得声音”下一妙,他已张嘴攫住她丰满高挺的凝乳,双手紧紧的捧住   拢高它,彷若两座伟岸的高山耸立在他面前,是那么的雪白柔嫩,引人遐思   “不要”   “来了”手下尊呼一声   “什么事情?”说着带着手下走向另外一间房”王铭均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在冷俞冰体内运动着,   发泄着原始的欲望……   “求求你,快停下来”王铭均好心地劝说   “你要我们家所有产业还要我跟你结婚3年之内不能离婚?”简直就是过分   “好,你不愿意说   “好吧,但是你现在过的怎样?”暖暖看见冰露出如此祈求的眼神也不好再问,但是   又十分关心往往还是会遇见不规矩的男人,所以决定找一份钟点工也就是现在的   这一份——餐厅服务员,虽然收入不是很高但是这里的客人比较不错都是彬彬有礼   的,毕竟是高级西餐厅   “嗯……丁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丁明半开玩笑地说   道”冷俞冰还是很客气地向丁明道谢”说着带着冷俞冰进到了会议室   “在她现在营养不良,如果继续下去估计胎儿会   保不住   “不会是我哥哥?”暖暖大胆地猜测   “不是,不要胡猜”冷愈   冰严厉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是谁,难不成还见不得光?”把暖暖急得都吼出来了   “也许我真的是很脏,身体,心里上的都是那么的肮脏   “嗯这是真的   “你去医院干什么?”   “别动气,我去医院是因为我拉肚子,所以才看见”大夫好心   地说道   “好的,回头我告诉你   第二十四章   “哥,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看着从楼上出来的哥哥问道   “好的,我这就去”说着便进到书房,看到了弟弟说的那张光盘,将它放进电脑里稍等”说着走向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冷愈冰走进卧室开始脱衣服,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暖暖”冷愈冰说的很决绝   “答应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只要你受点苦就能帮助很多你关心的人”   “我想知道王铭均的目的,这个他有没有说过?”   “这个他绑架我之后倒是跟我说过,第一是让冰姐姐回到他的身边,为他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常暖青估计着   “暖暖,你去冲个热水澡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此时的常暖青很平静,但心里焦急万分   “哦别墅比想象中的要大,   他们分头寻找,最后花费了20分钟左右才找到冷愈冰呆的地方”丁磊在开门看到冷愈冰那瘦弱的身子而且对于自己开门并没有任何警   觉,就觉得十分痛心”医生拿过手术同意书给丁磊   丁磊看好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麻烦您了医生,一定要救活她   “嗯~”   “冰,你是不是醒了?”此时正趴在病床边上的他听见冷愈冰微弱的声音,激动地问   道   “磊……”说着两眼便落下泪来   “哥说她醒来之后情绪有点不稳,哭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轻松的面对新的一切”说着,翘起了这一个月来没有笑过的嘴角”冷愈冰笑了   第三十章   “回来了,我回来了”看到2个月没见的心上人不由得一阵酸楚,顺手将她的行李接过   “是我家,忘了?我接你回家的   “过来吧”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冷愈冰痛说到,仿佛只有夜空能明白她此时的心情我求你,冰……”丁磊蹒跚地起来,及时的跑到冷愈冰面前,噗的双膝跪倒在地   “你?知道我?”十分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哦”看来吵的不清,大哥的心情真的很差,连胡子都没有刮   “早   “一切都好,胎儿和大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你怎么照顾她的?我把它交给你是让你疼得不是让你折磨的,你……”常暖青说着就给丁磊那俊俏的脸上一拳   她走进“志远大学”的大门,因为正逢下课时间,许多学生纷纷在教室外走动,她的出现巧妙的让所有人以她为中心,只敢以眼神膜拜她却不敢亲近,如果仔细分辨,甚至还能听见一些新生少男少女对她痴迷般的赞叹”如果她再嚣张一点,这些领人薪水的导师教官还得感激她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我该怎么说呢?你难道就不能像以前一样,穿些比较讨喜的小洋装吗?”是他老了吗?她身上那些钉扣连他看了都想摇头了,还有,她两耳至少十来个耳洞,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扎那么多的孔,是都不会痛吗?   “那不适合我”   “蔷薇,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听话?”对她,他真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美味极了!”食物化解唐飞的不悦,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奖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难怪都没人爱!”邵子骞嘟高薄唇,怨怪地瞪着唐飞   “是、是啊!我看你很喜欢……哇!”邵子骞毫无抵御能力,殷海棠便开怀的用力猛摇他的肩膀   第二章   一室昏黄的灯光,掩不住床上人儿缠绵悱恻的煽情气氛,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禁忌情域,仿若置身天堂,让灵魂无拘无束地腾空翱翔,高调欢唱   “我不喜欢以前那样子珍妮长年居住国外,气质本来就会比较洋化,所以你别想太多,好吗?”他抚着她的脸颊,捕捉到她极力欲藏匿的愁绪   “你……很爱她?”她还是想问   “这样就高兴了吗?”冉蔷薇面若冷霜地直视众人,即使那伤口痛得令她想尖叫,她仍将腰杆挺直,绝不在此刻低头示弱“好!你说   珍妮挑眉,审视的眼光在冉蔷薇身上打量着   “不懂就算了,反正你想抢走我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劝你还是少作白日梦吧!”珍妮轻快的踏着拍子”   “可爱有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赞   “我知道啊!可是一直包着很不舒服嘛!”望着他靠近的俊颜,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悄悄地伸长小手捉住他腰侧的衣料,鼻尖轻嗅他惯用的古龙水香味她仍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即使他满口都是训言,她却听得很窝心net** **bbsnet** **bbs   照常理来看,通常在邵子骞这位大厨师尚未把山珍海味准备好之前,其余三位成员大都是各做各的事,但今日情况却大为异常,冉蔷薇难得的眉开眼笑,犹如冰山溶解般,让大伙儿无不看傻了眼   “卡漫社”的人之所以能这么吃香喝辣,那无穷无尽的经费原来都是这样赚来的!   **bbs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抽菸,我还是会用相同的方法制止你!”他恶声恶气的警告,只要能让她戒掉这种伤身的习惯,他不在乎受这点皮肉伤她又不是头一次跷课,有值得他这么火大吗?   “大概吧!”邵子骞贼笑着“你们还是去找海棠比较保险,我真的不行她的眼睛可是没有余品淳的利,难道要她拿皮尺去一个一个量?   “蔷薇,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吧!”邵子骞走了过来,拍了拍她光滑的脸皮net** **bbsnet** **bbsnet** **bbs   “珍妮,这是你朋友吗?讲话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男人不苟同的眼神扫视着冉蔷薇奇异的穿着,虽然长相是挺秀丽的,可那一头像被泼到油漆的长发和嗜血杀气的表情,任谁看了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那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蔷薇   “再怎么样也得吃一些啊!”叶秀莲这阵子已经很少出门了,尤其看女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必问也知道是情殇所致   “好说   “嗟!真可惜,我才想好好活络一下筋骨而已说!”别看殷海棠一张洋娃娃般的幻丽娇容,一旦要起狠来,十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也未必能撂倒她的   “海棠和唐飞呢?”   “去忙别的社团的事了   “小傻瓜,没有人会无聊到没事找事做,所以你想想看你是不是有跟什么人结怨,才会遭人报复”邵子骞修长的指尖在交叠的长腿上敲算着”邵子骞提醒她”坐在隔壁的班长怯怯地喊她,因为冉蔷薇的表情像是被倒了会一样,杀气十足   “拿回家洗干净再还给我,还有,不准你再掉眼泪!”怎么近来她老是看到自己以前的翻版?   “可是……可是我想哭嘛!”女孩抽抽噎噎地道,小脸埋在冉蔷薇的手帕里,那淡淡的玫瑰香是她这辈子闻过最最好闻的味道了   “我没有打架喔!”冉蔷薇规规矩矩地站在安轾汹面前,骄傲的宣布着,安轾汹缄默不语,虽然现在教职员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在,可仍是令他提心吊胆   “蔷薇……”他抚额低叹   “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呢?”他在想,要是他一辈子都不认栽的话   “大概吧!”唐飞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按着僵硬的脖子转动着”冉蔷薇软硬兼施,邵子骞曾叮嘱过她,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的   很好,安轾汹竟然给她搞、失、踪!   从春晖活动结束后,他就像一阵烟似的消失不见,偶尔接了她的电话也说不到三分钟,而且内容全是问她书念完了没、考试有没有进步之类的,无趣到了极点   “算了啦!”真要计较起来,他欠她的可多了   “那你会不会舍不得啊?”她捧着他俊朗脸庞,想从他眼中看出他是否真心   “我的蔷薇……”这一刻,他再也毋需沉陷在道德礼义中踌躇不决,躺在他身下的是他安轾汹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你要听吗?”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冉蔷薇也学得高招激迫安轾汹的耐性   “啊呀……我……不行了……”她无助的攀抱住他,狂乱中她指尖在他硬硕的背部留下爪痕,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他的神经充斥了狂炽快感,驱动他不停的攻击她脆弱花心……   原本,她就像一朵清纯的花苞惹他疼惜,在时间的淬链下,她开始绽放美丽,引来人们不自禁的爱戴与追求,他却还愚茫的停留在旧往的时代里,无视她这朵娇艳执迷不悔的倾心垂怜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说错——秀莲?”冉震南本来还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孰料妻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泪流满面的容颜令他当场慑住   “我不爱你妈还能爱谁!”冉震南瞪了吃里扒外的女儿一眼,才有点羞赧的看着怀里的妻子,“秀莲,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令我生气的事情太多了,请问你指的是哪一项?”叶秀莲轻拭眼泪,虽然表面故作疏离,心里仍是眷恋丈夫的胸膛这就叫做“因材施教”罗!   一完一   「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知道你没那么早睡,况且,我刚才还在门外听见你叹气的声音,你不会连挪一点时间给我都那么吝啬吧?」方玉华摆出那刻意伪装出来的端庄举止,微笑地对她说   「我没说我愿意,但又说服不了你们,只好被迫答应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决定放弃这个馊主意,转向丽丽求助时,门外突然飘进一个黑影   他这话说来波澜不兴,丝毫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   史兰像被人定住了似的,整个人傻傻的瞪着跟前这座富丽堂皇、高耸人云的大饭店」   他的低语充满宠溺,轻抚着她生涩的少女心展漠伦意外的发现,她居然能诱发他体内那股尘封已久,原以为不曾再轻易激昂的滚滚热情、炽烈火苗   不可讳言,他对刘敏莹虽没什么感情,但也不算讨厌,否则,他也不会与她走上订婚这条路」或许是他的大男人主义作祟,既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对她就有某方面的义务吧!   再说,他根本不敢想像等他俩分道扬镖后,她又跑去找下一个目标,并与其他男人交欢缠绵的景象……   这肯定是会逼疯他的不知你愿不愿意陪我去喝杯酒?」   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   史兰瞪大眼,惊奇地问:「现在吗?」   老天!她已经累坏了,根本不想再出门   「我有个疑问,你平白无故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在等待的空档,他突然开口问她这么一句话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他鸷猛炽烈的眸子,她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无所谓地说:「我虽然不是个很随便的女孩,但今天遇上你,觉得挺对眼的,所以我不后悔,反正你我各取所需嘛!」   他魔魅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深奥难解的笑,「我该把你这种行为视为拜金吗?」   他的话虽说来平常,但史兰明显听出内含的挖苦   「还不错,甜甜酸酸的,我不知道酒也有这么好喝的「兰兰,他是林管家,我特地请他先把你要的『头期款』带来了   这样的结果令展漠伦深感气馁挫败,心底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遗憾与失落   他仅是草率地回应她一下,随即抽离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忘了今晚要带我去买戒指?下个月就要结婚,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开心呢?」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敏锐的,自己的男人稍有一点不对劲,马上就能感应得出来   「少爷,你开开门,吃饭吧!」林管家不停地在门外呼喊叫门,然而屋内却是一径的悄然,仿若无人似的   可见对方也是深居简出、沉默寡言的人吧!   终于,今天奇迹出现了   「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我   「天!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上?」她又气又急的责问他」   林管家递给史兰一记致谢的眼神后,便转身离开   她有些害羞、有些迟疑,不过,看他湿漉漉的一身衣服,若再不换下,即使房内有暖气,仍然会不舒服的   「你……你又不是没有手,为什么非要我帮你呢?」史兰后悔了   「如果你不是故意找机会在这里流连不去,那你就该执行你的工作,帮我换裤子啊!这样才能让我这个病人评鉴看看,你有没有当看护的水准」   说穿了,她也不过看过两次而已,而且还都是同一个男人的   他的神情沉敛,非常不耐地说:「我的眼睛用不着你来伤脑筋,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还是多替白己操操心吧!」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纯粹是出于关心,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的好意呢?」她的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前,一张小脸因怒火高张而涨红   「就算我无耻,也比你这个浪女强多了   「没错,怎么了?」她想起身,不过,他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五月十号   「好吧!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得去找医生看喔」林管家知道这样的要求对史兰来说是过分了点,但展漠伦的死硬脾气实在令他招架不住   「呃……随便你,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她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请问少爷,现在可不可以出发上医院了?」   「我要你喊我漠伦   经过医生的诊治,史兰又将他推往复健室进行复健,令她欣慰的是,今天每一个过程他都非常配合,令她几乎不敢相信他和几天前那个无情、刻薄、冷傲、心怀怨恨的人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他仿若又回到两年半前那个睿智冷静、风趣善谈的他让他灼热的熔铁在她双腿间的柔软处悸动、战栗……   「说你要我」不知情的张嫂一点也役有感受到现场的尴尬,还自顾自地推销着自己的精心杰作   「滚!你给我滚出这里   「敏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骗到密码?」   电话才刚接通,薛耀文便迫不及待地追问,他要刘敏莹色诱展漠伦,骗到银行密码,此时,在他眼中,除了「$」记号外,什么都不存在」   刘敏莹打开小冰箱开了一罐啤酒,猛灌了几口   「远阳」企业已被他弄得一团乱,仅剩下残缺的躯壳,老总裁因年纪大了懒得管事,他也就得过且过的混到现在,倘若那个硬底子的展漠伦回来了,哪还有他立足的空间?别说立足了,或许他还会死无葬身之地呢!   「我骗你干嘛?所以我说这事棘手,除非……」她故弄玄虚地顿了一下」   「你该不会是想赶走他身边的女人,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吧?」薛耀文已敏锐地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的野心」展漠伦立刻拿出他绝对的果断力」刘敏莹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她的作为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小心啊!」   「我担心你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很好吗?」   她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感觉她的体温,她笑意的线条「我要,全天下的女人我全不要,我只要你   「跟我出来一点乐趣都没有吧?不仅不能尽情的欣赏窗外美景,还得服侍我用餐,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出来好了   「应该可以,威廉医生我很熟,他也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小李,你快拨通电话回去,告诉林管家和张嫂,少爷的手术很成功,请他们别担心」   史兰听了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她确实有这种打算,只是没见到他完全复明,她还无法放心的离开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当初聘请我的人是漠伦,你没有资格辞退我   「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守着你   「我可以,除非称不愿意   而他现在所需要的是史兰的信任,是她全部的支持于是,她更狠下心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当你的看护?那是因为你有钱、你有地位,而你如今就快要成为一无所有的男人,落人一败涂地的下场,那我再跟着你就没意思了   「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自虐,听到了没?」他的吻沿着她的唇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胸罩轻啮她挺立如花的乳尖   展漠伦的双手更放肆地在她的小腹上挪移,突然,一股猛烈的骚动窜过她的下体   「你很难过吧?」   他的指尖霸气地随着她滑腻的触感轻轻在她敏感的阴核上撩动,史兰所有的坚持都荡然无存,想要的只是他更深的赐予   他猩红了眼,蓦然发出嗜血的冷笑,淫亵地押语,「还想要是不是?」   她迷乱地点着头   「这么说,你答应娶刘敏莹了?」史兰伤痛地又问   「林管家,你马上帮我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另外帮我做些事情」   他由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林管家,「照里面的指示去做,千万别出差错   心底不知怎地,她已有了几许期待……似乎已预知了什么……   绕过二楼甲板,她被带到一间头等舱,这时那男人才退下   她轻轻推开他,颤着声问:「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你怎么找到我?又—」   他立即以吻来堵住她一连串如连珠炮的问句,绽放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她那副惊恐的神情,让他明白她是在意他的,于是他释然的一笑,「没有,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我展漠伦早已认定这辈子唯一的新娘就是一个名叫史兰的女孩,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娶定她了   「啊?你说什么?」礼堂?等着他们?那他们还在这儿……   「我父亲也己经到了,我还叫林管家亲自去接令尊过来」他不管她的错愕,抓住她抵制的小手,狠狠地又抽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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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慕容翊!宝宝!”   慕容翊朝我会心一笑,“涵!你总算来了我好担心你会出事   我抚了抚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妈妈来了,妈妈不会有事的”   宝宝点了点头,慕容翊呈青紫色的脸庞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笑容   女子柳叶弯眉樱桃口,纤细而婀娜水蛇腰,她脸上表情淡然,让人想起皎洁的月光洒在江面上时,那漾漾的银辉,那么赏心悦目,静谧怡人”女子将门打开,比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了进了飞云山庄后,女子走在前方,我扶着慕容翊跟在后头,宝宝依旧乖乖地跟在我旁侧走,飞云山庄内的布景让我很是讶异,不像一般大户人家幽深的庭院五步一亭,十步一阁,而是一进门就看到一片梅花树林,梅花树我种得看似有些凌乱,实则乱中自有章法   一阵悠扬的琴声似从梅林深处传来,琴声时远时近,如潺潺流水清脆动人,又如平湖上的秋月,清淡如风,令闻者神清气爽,陶醉怡然,这样美妙宛如天籁般淡雅的琴音,我想只有南宫飞云才能弹奏得出来   身影淡如风,疑似落凡仙!   琴声嘎然而止,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回以他嫣然一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能即景作诗,作诗的灵感就像写文,往往需要脑中灵感一乍要我救他吗?”   我抬首看着南宫飞云狂吼,“救他!救救他!”   “救他需要以命相换,你愿意么?”南宫飞云淡然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我沉默了,我的视线看了看几米开外的宝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又看了看怀中的慕容翊,我倏然摇了摇头,嗓音悲哀地开口,“我不愿意用性命救慕容翊   我深深地蹙起了眉宇,南宫飞云说救慕容翊需要以性命交换,虽然要的不是我的性命,终归是要以命换命,所以,南宫飞云让月华找个人来代替慕容翊死   我发现先前的木晰也好,月华也罢,连同水晰,都是一脸淡然的神情,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别说人了,就连南宫飞云住的这飞云山庄都是淡雅脱俗得很妈妈以前过得很苦,只要有权有势了,就不会再苦了”   “妈妈,宝宝很爱你!”宝宝漆黑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要是妈妈事先告诉宝宝这些事,宝宝就会帮妈妈了   “妈妈,你刚刚看什么去了?”小小的宝宝满脸好奇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去看看对面房子里住了什么人   大约又等了两个多小时,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我直觉地问,“飞云,慕容翊的伤怎么样了?”   对于我直呼南宫飞云的名字,南宫飞云眉头挑了下,他没说什么,淡淡回道,“他的伤无碍,大约再过三个时辰就会醒”我微微勾起唇角,“你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事?”   南宫飞云清淡如水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迷惘,“还没想好”   “既然没想好,等你想好了,再说不迟”   我细瞧着南宫飞云俊颜上波澜不兴的神色,他的神情很淡然,他左颊上的那两道疤痕虽然破坏了他绝俊的容颜,却丝毫不影响他清逸若仙的气质”   飘然清淡的两个字自南宫飞云嘴里逸出,宛如一阵清风拂过,让人觉得心神无比舒畅   我清楚,南宫飞云是不想吵醒宝宝,有什么事情去外边谈,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知道我还有问题要问,莫非他猜到我要打听轩辕胤麒与陈梦儿的事?         卷一 081 还魂      我赶紧跟上南宫飞云的步伐,没多久,我就跟着南宫飞云到了一处湖岸边,湖中心飘浮着几幢精美的房舍,先前水晰说那房子是南宫飞云的居所,不让我去,现在看来,南宫飞云似有邀请我入水上房舍的意思   我淡淡开口,“飞云,我想知道,流云居里,有个昏睡了三年的陈梦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南宫飞云清淡的视线转看向我,“看来,你爱上了轩辕胤麒”   我玩味的勾起唇角,“这事,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想好吧?”   “是啊,没想好”南宫飞云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那弧度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淡然,那么迷人我替人批算命格太过准确,因此,我不喜欢替人算命占卜而是……”   南宫飞云执起我的右手,他随意查看了下我的手掌心,“你的掌纹不长,生命线走到一半截然中止,依手相来看,你在十六岁时,就应该已经克死身亡,至于宝宝,我也曾注意过他的手相,宝宝应该是未出世就夭折的腹中胎儿”   我很大方地承认,“你猜得没错   我眼尖地瞥到纸条上的字,原来是轩辕胤麒来了,轩辕胤麒一定是来看陈梦儿的吧,想到此,我的心有些隐隐疼痛起来我下过令,在这一个时辰里,不得阻拦轩辕胤麒入流云居”   南宫飞云清美如画的俊颜闪过一丝意外,“涵,你……”   “你是想问我难不难过,伤不伤心?”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却笑得有丝苦涩,“陈梦儿昏睡了三年,她在轩辕胤麒的心里只会停留在过去的美好,若陈梦儿醒了,或许轩辕胤麒对她的爱会变质,也许会更深你躲在流云居暗处得知轩辕胤麒的动向安心些”   “嗯   昏睡中的陈梦儿娥眉圆脸,神色苍白,难掩可人之姿,若是以往,他会盯着陈梦儿的脸蛋足足一个时辰,尔今,他只是略微看了下陈梦儿的昏睡状态,就移开了视线,心里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叫马涵的女人!   轩辕胤麒蹙起浓黑的俊眉,他一甩头,站起身就想走”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   陈梦儿脸上晶莹的泪花簌簌往下掉,她甜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泪的模样真是说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麒哥哥,委屈你了,你贵为当今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却为了梦儿遵从他人的规矩,梦儿何堪!无以为报,梦儿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爱麒哥哥!”   “梦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   而陈梦儿表面异常开心,她眸底却闪过一丝慌乱,麒哥哥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梦儿在轩辕胤麒的搀扶下走到南宫飞云面前,“虽然南宫公子救梦儿是有条件的,可梦儿还是要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陈梦儿刚想对南宫飞云盈盈一拜,南宫飞云人却已经飘然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句淡然的话语回旋在房间,“你不必多此一拜一个用性命救了本王的女子,本王会好好珍惜   陈梦儿不解地问着身旁的轩辕胤麒,“麒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走吧”   南宫飞云没有继续我的话题,他转而说道,“轩辕胤麒必然已经发现你不见,你还打算回麒王府吗?”   我轻轻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等慕容翊醒了再说吧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   若是平常,桌上摆着可口的茶水菜色,我早就开筷动餐了,可对门坐着个美如谪仙下凡般的帅哥,帅哥比菜色可诱人多了!   我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悄悄注视着南宫飞云夹菜入口的动作,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很优美,有一种慵懒的随意,那份淡然若风的意味怎么着都无法从他身上除去,这个男人,连吃饭进食,都如此淡雅怡人   不过,总算,我知道南宫飞云要吃饭,他是人,只是往往让人误会成神   轩辕胤麒的另两位侍妾赵依儿与蓝梦甜莲步款款,走到轩辕胤麒面前,盈盈福了福身,“王爷吉祥!”赵依儿与蓝梦甜又同时朝陈梦儿微微一笑,“见过姐姐!”   “好了,”轩辕胤麒摆了下手,“不必多礼”   陈梦儿声音若黄莺出谷,笑容纯真无瑕,说的话看似天真无邪,客气十足,赵依儿与蓝梦甜却同时皱了下眉头”   陈梦儿眼里闪过一抹犹豫,“麒哥哥……可是,梦儿怕委屈了依儿与梦甜……”   轩辕胤麒眸中怜惜更甚,“梦儿,你就是如此善良”   “嗯”   轩辕胤麒令下,立即有丫鬟上前欲搀扶陈梦儿前往德仪院   德仪院是麒王府专给未来的王妃居住的地方,现在陈梦儿入住,那不就代表,陈梦儿将会是未来的王妃?   蓝梦甜娇躯颤了下,赵依儿清冷的目光不甘心地看着陈梦儿不愧是跟在本王身边多年的近身护卫,想法与本王一样那黑衣人中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不出七日,必然身亡七日断肠散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解,一是二十年前便退隐江湖的药王郭仲秉,二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   慕容翊静静地躺在大床上,他因中毒而青紫的肌肤已经回复了正常的白皙色泽,他的双眼沉沉地闭着,长翘的睫毛微卷,白净的五官俊美无俦,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睡美男般绝色动人   我吻慕容翊,他帅,帅得极品动人,我想吻就吻了,谁让我色呢   我的宝宝这么懂事,我曾怀疑宝宝是不是也是哪个灵魂穿越到宝宝身上,宝宝才这么懂事的,后来想想,根本不会”   慕容翊抚抚头,“是么?我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那种人……也不尽然,我表面上会……”   “你儿子也差不多   慕容翊微微一笑,“是啊,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为了救我,欠了南宫飞云的一个人情再则,你为了我引开麒王府的侍卫,让我得以离开麒王府,在麒王府也好,飞云山庄也罢,你对我两次相救,我慕容翊铭记于心我对你的爱,会更深,恩情与爱情,我慕容翊从来不会混为一谈,我会更爱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值得我更深的爱恋!”   慕容翊这番话深深感动了我,我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好想哭,“翊,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愿为你牺牲性命,你不会再爱我了,想不到……”   “傻瓜,那是你以为尔今,赵依儿出卖了我,必然把我下的这道命令也告诉了轩辕胤麒依轩辕胤麒的精明,肯定猜到是你助我潜逃出了麒王府,恐怕他连我们会前来找南宫飞云解毒都猜得到若你回麒王府,轩辕胤麒定会逼迫你说出我的身份”   我攥紧手中的账册点了点头,“嗯”   “涵,别怪我狠心,”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我原本不想再让你接近太子轩辕千灏,可是,你若从此失踪,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二人都不会放过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总有一个会当上皇帝”   “嗯”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能确定卖身契约真的奈你不何?”   “嗯”慕容翊细细分析着形势于是,我用另一个身份,暗月盟首领的身份救了赵莲霜”         卷一 085 冲撞      南宫飞云微微蹙了一下眉宇,“飞云山庄是按奇门遁甲排阵布局,若要离开飞云山庄,只有东南西北四处出口   一是不想无缘无故太多的打搅别人,二则太子随时会找慕容翊有事,现在太子与轩辕胤麒之间争夺皇位的斗争更是迫在眉睫,如果老皇帝废了太子,改立麒王就麻烦了若是让飞云山庄内的丫鬟在外用金钱请人冒充我们诱开麒王府侍卫,丫鬟大可不必透露身份,就算冒充我们之人被麒王府侍卫抓到,也不会累着谁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月华出趟飞云山庄,为二位请人   此时,轩阳城的大门刚刚打开,我抱着宝宝与慕容翊在轩阳城外选择分开走,因为麒王府的人根本不知道赵依儿幕后的人的身份是慕容翊,慕容翊现在已经安全了,反而跟我一起进城,会有些麻烦,所以,我与慕容翊各走各的   守城的侍卫只盘查抱着小孩的妇女,明显是在搜查我与宝宝”聂洪提到轩辕胤麒的语气时,有些敬服,他淡看了我一眼,“马姑娘,我们王爷有请!”   我向四周看了看,“聂洪,王爷在哪呢?”   “麒王府马姑娘应该为你怀里的宝宝多想想”我点点头,先跟你走再说,从城门口到麒王府还有一段路程,我就不信中途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我乖乖抱着宝宝走在前面,聂洪及数名护卫走在后面,慢慢向麒王府的方向走   我一路左顾右盼都找不到逃走的机会,在还差几条大街就到麒王府之时,我的心开始焦急起来了”轩辕千灏霸道的语气不容人置喙”慕容翊转而微笑地看着我与宝宝,“马姑娘与宝宝脱险了?”   慕容翊这话使我瞬间明白,慕容翊与我跟宝宝分开走后,慕容翊比我与宝宝先进城,他自然知道城门口有麒王府的侍卫要抓我与宝宝,慕容翊便前来千鹤园请太子出马替我解围   虽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戏还是要在太子面前唱的,我装作不解地问,“慕容兄如何得知我与宝宝遇险?”   慕容翊眼中浮上似笑非笑的光蕴,“我日前出城去临镇巡视产业,今早回轩阳城时,恰巧看到城门口的侍卫似在为难马姑娘,便先一步向太子通个信”慕容翊无所谓地笑笑,他调侃地看了眼轩辕千灏,“太子殿下亲迎马姑娘”   轩辕千灏这话什么意思?他替我解围是料定我有所收获?明确地说,难不成轩辕千灏知道我偷回了账册?这我手中的账册是假的!   我抱着宝宝的手紧了紧,默默在心底哀嚎,宝宝啊,我们惨了,我们娘儿俩才出了轩辕胤麒的狼窝,又入了轩辕千灏的虎穴了5555555555555555555臣弟此番前来,是因臣弟府上的马涵与宝宝走失了”   轩辕千灏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轩辕胤麒的肩膀,轩辕千灏的动作貌似与轩辕胤麒的感情还很哥俩好,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这事啊!马涵与宝宝想来本殿下府上做客,本殿下见他二人是三皇弟府上的人,自是恭之不却”   轩辕千灏说完还故意多此一举地问我,“马涵,你可愿意跟三皇弟回麒王府?”   废话!当然不肯 我的强辞狡辩,轩辕胤麒不怒反笑,“你说得倒冠冕堂皇!你该不会想说,签卖身契的是马金钗,与你马涵无关吧?” 本来就是啊我仍旧笑容不改,“王爷您继续说鉴定过后,自然知道真伪”小童恭谨地应了下声,立即转身去找人”轩辕胤麒说着,指了下我” 这点,我早就了解过了,我暗中得意一笑,轩辕胤麒看了看我,他的视线移到那纸契约上,“字迹完全不同?” “是的,王爷,草民等三人很确定是两个人画的押字现在牙行的人已经证明你手中的契约是假的看来柳侧妃确实下了一翻功夫!” 听慕容翊这么说,我与太子麒王都先后摸了下画纸的质量,触感真的温凉如玉,滑而不腻,轩辕千灏满意地看了柳月姗一眼,“爱妃费心了!” 轩辕千灏这声爱妃使得柳月姗白净的面庞盈上浅浅的笑意,柳月姗的容貌已经很美了,再加上她脸上的浅笑,又多了分娇柔,轩辕千灏不由得多看了柳月姗几眼”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其实三皇子轩辕胤麒并非真正的破坏画,他在画上加了一首他亲笔提作的诗,让这幅画更完美,可太子若把这幅画送给老皇帝,老皇帝要是问起画中的诗谁作的,太子自然只得说是三皇子,或许老皇帝不用问,就看得出笔迹是三皇子的,三皇子这诗作得简洁朴华,老皇帝肯定会夸赞三皇子,太子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画尽管更完美了,可对于太子来说,他绝不会把画送给老皇帝便宜三皇子,所以这画对太子来说,等于变成了废品,因此,太子才会说轩辕胤麒‘毁’了画” 柳月姗脸色发白地看着地上已经变成了两截的画,她眸眶隐隐闪着泪光,想必,她为轩辕千灏寻找这幅画,费了不少心力”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太子皇兄锦上添花,是皇兄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若不是你诚心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怒瞥了轩辕胤麒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眼,他愤愤地一拳锤在桌子上,石桌应声裂开一条缝,“本殿下一幅天价画幅就给他轩辕胤麒毁了,本殿下不甘心!” 我与柳月姗看了眼那裂开的桌缝,脸色不佳的颤抖了下,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把人打成肉浆? 慕容翊眼眸似笑非笑,像个无事人一般站在一边 柳月姗小心翼翼地插嘴,“殿下,只有五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妾身恐怕没能力再替殿下寻如此一幅旷世佳画给皇上贺寿殿下,妾身无能,想不出第二件了” 我此言一出,柳月姗有些不相信地瞥了我一眼,慕容翊只是笑笑,不予置评” “对啊!”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闪上愉悦,“慕容兄说得有理,所谓礼轻意重,马涵说的这贺礼,本殿下也认为父皇会喜欢,本殿下对这贺礼的满意程度比画更甚!” 我明眸蕴上假笑,“能为殿下分忧,是涵的福份”轩辕千灏略带歉意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兄,本殿下有事去书房一趟,你与马涵在此品茶稍候,本殿下去去就来” 慕容翊不在意地笑笑,“无妨,殿下去吧山头斜照却相凶,回首向来萧瑟处不然,等太子承认宝宝,简直是一种奢望不然,他不会给我何时杀柳月姗的承诺” 慕容翊温柔一笑,“不要紧,相隔甚远,我们说的话,不会有人听见” 轩辕千灏不解地问,“哪幅?” “太子有所不知,”我淡然笑道,“麒王轩辕胤麒在三年前,曾经亲手执笔为他的侍妾陈梦儿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麒王府的书房里适才殿下说猜到麒王将帐册放在哪,指的可是麒王贿赂朝臣的秘密帐册?” 轩辕千灏微颌首“是的 轩辕千灏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霸所了的眼眸,“本殿下认为,轩辕胤麒将帐册藏在那卷他亲笔所绘的画卷背后!” “呃” “好了,涵,”轩辕千灏淡看向我,“本殿下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你可有偷到?” 照你这么分析,我手中的假帐册都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犹豫地揉捏着袖摆” 慕容翊淡笑着插话,“殿下,需不需要慕容翊代劳,设法将帐册给殿下弄来?” 轩辕千灏直接推脱,“不必劳烦慕容兄了,本殿下已经安排了内应在麒王府,本殿下派麒王府中的内应将帐册偷来就成了” “本殿下不止想亲你,还想要你!”轩辕千灏说完,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最近的厢房走去,我为了稳住身体,只得玉手环住他的颈项,“殿下,您要带我去哪?” “明知故问 轩辕千灏炙热的眼中多了丝不悦,“听闻那日的入麒王府的贼子武功颇高,那贼子左肩确实受了伤,若那贼子是你,你从来没告诉本殿下,你会武功!” “不是我不说,”我强辞狡辩,“是殿下您从来不问”现在你知道我会武功了,瞒不了,我才不瞒” 申请:也就是我灵魂穿插越进的马金钗的这幅身体美,美到不止绝美 “本殿下见过的美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何差你一个?”轩辕千灏轻轻在我耳边呵着气,“涵,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驻本殿下的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本殿下牵肠挂肚,本殿下发现,自你去了麒王府之后,本殿下很想你,开始只是一点点想你,后来,越来越想你” 我咯咯轻笑,“殿下是想我可时偷到帐册吧?” “不!”轩辕千灏以一指点在我樱嫩的朱唇上,“本殿下想的只是你的人,与帐册无关如今赵依儿又背叛暗月盟,投靠了麒王本殿下怎么能肯定,你是否藏有祸害本殿下之心?”轩辕千灏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相信你已经知道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你的丫鬟袖儿是本殿下的内应”轩辕千灏淡笑,笑得毫无暖意,“刚才本殿下以确定的口吻说是你” 望着轩辕千灏眼中毫无暖意的笑,我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袭向我,“殿下,你试探我?” 卷一 宫廷暗斗 091 动情 “若没试探过你,本殿下又如何相信你?”轩辕千灏轻声在我耳边诱哄,“涵,告诉本殿下,暗月盟的首领是谁?” 轩辕千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际,他压在我身上的暧昧姿势使得我微微红了脸,“我 我瞪大眼望着轩辕千灏近在咫尺的漆深瞳眸,我突然想起轩辕胤麒那双妖魅十足的眸子,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两兄弟都相当的深沉,在这一点,这两兄弟很像” 身上的男人对我不满意了,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睨视着他,欲望的高涨,使我的视线有些蒙胧,轩辕千灏跪身至我双腿间,他分开我的玉腿,让我腿间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难耐的娇喘,“不,不要这样” 贱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逼我说出暗月盟首领的身份,用这种折磨人的烂招,轩辕千灏真他妈的贱! 淫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越发猛力,我身上的男人粗吼,“说!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 我从轩辕千灏的眼神可以肯定,即使轩辕千灏没有爱上我,也对我颇为喜欢 这样一个男人,无疑是绝对优秀的,他还有可能是宝宝的亲爹,为什么,我爱上的人,会是轩辕胤麒,而不是轩辕千灏? 爱的感觉,有时候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 我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绵绵的专属于女性的那种魅力,轩辕千灏唇角展出一抹魅惑性的笑容,“涵,做本殿下的侧妃吧!” 我意外地睨着他,“你再说一次?” “做本殿下的侧妃” “本殿下认为你够格,你就够格,不需要什么能奈”轩辕千灏疼惜地拥着我,“你知道么?你去了麒王府的日子,本殿下坐如针毡,压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本殿下脑海里想的只有你” 轩辕千灏这番话让我明白,他喜欢现在的我,而非三年前的马金钗,同样的一具绝美的身体,轩辕千灏没有被外表所迷惑,看上的是实实在在的马涵,我有些感动,轩辕千灏并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你跟本殿下之时,已非清白之身,”轩辕千灏遗憾地垂下眼睑,“若你是清白之身,以你的才学,本殿下可以让你当正妃,甚至将来本殿下登基为帝,也可封你做皇后 我无奈轻叹,“殿下,有些事,不是涵可以选择的” 我先当了侧妃再说吧,最主要是让轩辕千灏认了宝宝,然后,让我的宝宝再一步一步慢慢当上未来的皇位继承人”轩辕千灏拥着我的力道紧了紧,“现在午时了,等用过午膳后,本殿下再进宫见父皇奏明要娶你之事” 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放心吧,不是纳正妃,只要本殿下坚持,父皇不会多加阻拦的” “涵很庆幸能得殿下的垂青” 不让我去办也好,不然,我怕我会不忍下手害轩辕胤麒,以至于做出什么毁了帐册的傻事只是,本殿下不明白,何以,你的字迹会与卖身契约上的不同?” 马金钗早就投胎了,我马涵的灵魂进了马金钗的肉身,当然字迹不同了 轩辕千灏得到满足后,他从我身上翻身而下,直接穿衣起身了,我则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刚移动了下身子,我感觉自己双腿间那隐隐的酸疼让我浑身无力,这种跟男人激烈地做过爱后的痛楚还真磨人,我蹙了下眉宇,那该死的轩辕千灏把我‘搞’惨了! 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走出房门,站在房外守候的一名小丫鬟兴奋地看着我,“马姑娘,你醒啦!” 这丫鬟是我初次来千鹤园入住时,侍候过我的丫鬟梅儿” “是啊,能顺利回到千鹤园,我也很意外 扛着宝宝的轩辕千灏也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他的双手搭在宝宝挂在他胸前的两条腿上,以固定稳定宝宝小小的身子,他霸气的俊容难掩愉悦之色,乍一看之下,轩辕千灏跟宝宝还满像两父子 古代封建落后,只能靠滴血认亲确定亲自关系,但我们现代人,相信大多数人都知道滴血认亲是不准确的,怎么个不准确法呢? 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如果两个相同血型的人滴血一定能相融,如果血型不相同,就不能相融宝宝真正的亲爹,依然不晓得是哪个啊55555555555555 轩辕千灏微俯下身,他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他霸气的眸光满含疼爱的看着宝宝,“宝宝,你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知道不?” 宝宝扬起灿烂的笑容,“宝宝知道噢,爹爹!” “宝宝乖!”轩辕千灏愉悦的大笑,他极度兴奋的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下,沉声吩咐一旁的丫鬟梅儿,“吩咐下去,宝宝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马涵是本殿下的侧妃,让下人们统统好好侍候着,若敢怠慢,本殿下定不轻饶!另外,让曲总管来见本殿下” “是,殿下 小小的宝宝已经开始懂得如何讨大人欢心,以及利用自己超级可爱的外表骗取大人的喜爱了,其实,就算宝宝不骗,我相信宝宝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天才,很难有人不喜欢他 一个如此喜欢宝宝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父亲吧 不过,我觉得这可以理解,轩辕千灏不喜欢别人的小孩子,小孩子可爱时是可爱,总有任性不懂事的时候,也并非所有小孩都像我的宝宝那么乖巧懂事,轩辕千灏现在认定宝宝是他儿子,相信天底下很少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晚霞的余辉五彩缤纷,霞光阵阵照耀着整个皓月居,皓月居的庭院内精致幽深典雅,又不失大气磅礴,宝宝小小的身子步伐不稳的跑在精致的石子小路上,轩辕千灏则状似要抓宝宝似的在后头追逐着,整副‘父子’玩了的天伦景象,让静坐在树下椅子的我,几乎移不开眼球”曲总管转身刚想离开,轩辕千灏想了想,又开口,“等等!” “殿下还有何事?” “喜房也开始布置吧!” “是” 宝宝圆亮的眼睛有些不高兴的瞅着轩辕千灏,他嫩嫩的童音委屈的嘟囔着,“可是爹爹原来不准宝宝叫轩辕宝宝,爹爹说轩辕是国姓,爹爹说宝宝是野种,不许宝宝姓……” “这……”轩辕千灏没想到小小的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一时语塞,“宝宝,爹爹那时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爹爹的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爹爹姓的,现在确定你是爹爹的儿子了,才能冠上爹爹的姓氏,知道不?” “哼!”宝宝不甩轩辕千灏,仰了下小脑袋,用鼻子哼了哼气,明明是任性的动作,宝宝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十足 轩辕千灏霸气而温柔的诱哄着宝宝,“儿子,是爹爹不对,宝宝不生爹爹的气了好不好?” 宝宝白皙粉嫩的小脸漾开一抹可爱十足的笑容,“好,宝宝小人不计大人过,原谅爹爹了,可宝宝还要交妈妈原来取的名字宝宝!” “宝宝,不许任性!”我柳眉一竖,假装不悦的瞪了宝宝一眼,“奕炘是你爹爹跟妈妈合取的名字,宝宝要叫轩辕奕炘的!” “可妈妈说,会给我取名叫宝宝,是因为我是妈妈的宝宝……”宝宝不依的嘟起小嘴,“宝宝要做妈妈的宝宝……” 我淡笑,忍不住又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你当然是妈妈一辈子的宝贝啦!” “呼呼……”宝宝小手猛拍着胸口,他小嘴嘟起,模样可爱的深呼着气,“吓死宝宝这条小命了!宝宝都以为妈妈不让宝宝当宝贝了……” 宝宝滑稽的语言惹来我与轩辕千灏莞尔一笑,轩辕千灏凝眉思索了下,“这样好了,以后宝宝的名字轩辕奕炘,字宝宝距今还有二十七天,你好好将喜宴所需之物备齐,将请柬散发出去另外,三日之后,本殿下要宴请群臣,将宝宝介绍给诸位大臣们熟识 我与慕容翊本来打算借明天老皇帝去城郊皇觉寺参神的机会,接近老皇帝,让宝宝的可爱天真赢得老皇帝的欢心,然后在直接笃定宝宝是轩辕千灏的‘种’,让老皇帝出面逼宝宝与轩辕千灏来一场滴血认亲,滴血认亲时,我只要做点手脚,加点料,就能确保宝宝与轩辕千灏的血相融,预计逼得轩辕千灏不得不承认宝宝宝宝被承认,慕容翊一定很高兴吧!至于轩辕千灏要娶我,相信慕容翊再爱我,他都能忍受, 因为他是天底下最大的野心家,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中国历史上秦朝的吕不韦是爱赵姬的,吕不韦可以助赵姬与他同赵姬的私生子一步一步扶摇直上,我相信,慕容翊也做得到,事实上,慕容翊现在一直在倾心帮太子,目的在于助宝宝将来当皇帝,他自己业会伺机掌权摄政 滴血认亲结果不准确的事,我跟慕容翊说过,慕容翊也找人做过实验,确信了我的说法,我不担心慕容翊怀疑宝宝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因为慕容翊自认为宝宝的手腕上,长着与他慕容翊一样的胎痣,在我的舌灿下,慕容翊把宝宝手上那块疤痕当成了慕容氏血液的遗传” 唉,没办法,在轩辕千灏面前我只能说漂亮话了,不然,总不能说我想她弟弟去了吧? 轩辕千灏轻拥我入怀,他低头埋靠在我的颈项间,深深的汲取着我的体香,“涵,委屈你乐,三年前,本殿下觉得你太过愚昧贪婪,本殿下看不到你的好,自然没将你当回事,如今,本殿下可以告诉你……” 轩辕千灏凝视着我的眸光变得有丝深情,我似是预感到什么,一双润明眸期待的回视着他,“殿下想告诉我什么?”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掌撩拨了下我黑亮柔顺的长发,他疼宠的望着我,“本殿下是想说,将来,等本殿下当上了皇帝,本殿下定立宝宝为太子,若是可以,本殿下会争取册封你为皇后 我将小脸贴靠在轩辕千灏的胸膛,玉臂不由得拥紧了轩辕千灏结实的腰身,“谢殿下厚爱 我唇角的笑意加深,就这么静静的依偎在轩辕千灏的怀里,轩辕千灏的胸膛结实平坦,他的怀抱很宽广,我很清楚,我对轩辕千灏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可我此刻却在轩辕千灏怀中感受到了温暖,除了身体的温暖,还有心的温暖 须臾的静谧之后,轩辕千灏走到床头,给我取来一件外衣披上,“夜里风凉,披上外衣好些” 我抬首与他漆深的黑眸对视,“这么说,我真的误会了你?” “对不……”我刚想道歉,轩辕千灏一指点上了我樱嫩的红唇,“不要向本殿下道歉,这点小事,本殿下不会放在心上,若你真相表达歉意,”轩辕千灏指了指自己的面颊,“那就在本殿下的脸上亲一口 唇舌相交的快感冲刺着我的感官,欲望的火焰再次盈满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轩辕千灏结实的大掌探到我的双腿间,我无法抑制的颤抖了下 轩辕千灏闭着眼睛,他双臂环着我柔若无骨的娇躯,我聪明没有开口说话,我知道,轩辕千灏是在平息克制体内的欲望” “借保护皇上之机……”我瞠然瞪大眼,“殿下您该不会是?……” “这柳月珊这么恐怖啊……”我皱起眉头,“可是,像我们现在独处,我就不能陪在宝宝身边……” “这你放心,”轩辕千灏温声安慰,“你与本殿下独处时,本殿下已经派了两名武功高强的近侍,守在宝宝安睡的房外,确保宝宝的安全,何况,宝宝安睡的厢房就再隔壁,宝宝不会有事的”我微颔首,想起轩辕千灏捉奸的那回,他第一次看到我腹上有疤痕时的表情,我缓缓说道,“殿下还记得您首次看到我腹上那数条疤痕时您眸中的愤怒吗?您答应替我向柳月珊讨回公道,却很无奈,那时,我问你为什么无奈,你不肯说,我现在知道,殿下是无奈,还要利用柳月珊之父柳宗照的势力巩固地位,您明明想收拾柳月珊,却必须忍受她背地里的阴毒心肠”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我等得及 轩辕千灏爱不爱我,他自己业不知道,他说过,他从来没有爱我,还是喜欢我 我觉得初次在慕容翊的府上见轩辕千灏时,他骂我是一介贱妇,还不许我站着向他行礼,可见轩辕千灏是多么的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他的尊卑观念是多么强烈 可轩辕千灏在今日白天清晨时分,竟然纡尊降贵,亲自上街,从麟王府的护卫手上救下了我,当时,我就知道轩辕千灏对我的感觉不同了 “猜猜我是谁?”女子故意压低嗓音问着 陈梦儿大惊,麟哥哥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她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陈梦儿眸中盈上委屈的泪花,“麟哥哥,梦儿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梦儿做错了事,梦儿会改的,麟哥哥不要赶梦儿走……” 轩辕胤麟转过身,但见陈梦儿梨花带雨的娇美面庞,想起陈梦儿曾经的救命之恩,轩辕胤麟心头一软,“梦儿,别哭,本王只是心情不好,与你无关” 陈梦儿心有不甘,她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走至墙角,将请柬捡起来,摊开看了下,这不是太子与马涵成婚的喜宴请柬吗? 听下人说,麟哥哥自白天时收到太子府上的人送来的请柬后,就闷闷不乐一直呆在房里,这都从白天呆到深夜了,何事还想不开? 陈梦儿微眯起明润的双眸,她若有所思的盯着轩辕胤麟的背影,莫非麟哥哥在为太子成婚一事发火? 可是,太子娶马涵,与麟哥哥何干? 马涵无权无势,平民一个,太子娶马涵根本丰不了羽翼,相信太子会娶马涵,也是因为早先马涵为太子生下了一个儿子 想不到李碧情也会有倔强的一面“过来……”温和却又让人感觉不到暖意的嗓音,让人猜不出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你错在哪?”慕容翊似笑非笑地反问 慕容翊瞥丁眼李碧情胸上的掌印,他淡淡勾起嘴角,“我也没用什么力道,你伤得不轻”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李碧情眸泛欣喜, 慕容翊身体上与她现在亲近的距离使得她眼中浮观了一丝期待.爷很久没有跟她欢爱缠棉了,不止,连府中其他的侍妾也很久没再与爷同房, 是何时开始的呢?似乎是马涵姑娘带著宝宝出现的那天”慕容翊从李碧情身上翻身而下,他坐在矮榻上,迷蒙拖说道,“我以为我能接受别的软玉温香当马涵姑娘出现后,爷表面与马涵姑娘没有来往,可是,从今天爷因为收到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宴请柬后,爷的反常举动,碧情猜到爷对马涵姑娘旧情未了”慕容翊若有所思,“连我,都陷在云雾之中” 慕容翊的话犹如浇了李碧情兜头一盆冷水,她以为爷起码会询问一声她伤势如何 姣浩的月光浸洒在南宫飞云白浩的身影上, 月的光芒与南宫飞云白洁的衣衫互相辉映,使南宫飞云看起来如仙人般绝俊而淡雅 不需任何事物额度衬托,南宫飞云那浑然天成的淡然气质,也足以让人误以为他是下凡的谪仙”门外响起了袖儿的声音” “是,殿下” “账册到手了吗?”轩辕千灏低沉浑厚的嗓音有丝急切”袖儿转身离开” “那殿下万事小心 皇觉寺是轩辕国皇室贵族特定参神的寺院,寺院对外开放,平常百姓能前往参神拜佛,因为皇觉寺常有皇室中人,是以香花特别的鼎盛 正当轩辕千灏踌躇着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我抱着宝宝从树后走了出来,朝轩辕千灏大声嚷嚷,“夫君,你再跟谁说话呢?” 我边问着,边把宝宝放下地,牵着宝宝的小手朝轩辕千灏走” “父亲?”我指了下老年男子,诧异的瞪大眼,“您说他是您的父亲,那么他是当今皇……” 轩辕千灏轻咳了声,打断了我的话,轩辕千灏朝我点个头,“你猜的没错 若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身上多多少少有轩辕腾飞的影子,先不说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俊逸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单是他们两兄弟眼中的那份精明深沉,就是遗传自轩辕腾飞 “宝宝,你还小,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眼眸中盈满认真,“孩儿的实证是人证,物证,加滴血认亲”轩辕千灏信誓旦旦” 轩辕胤麟朝我冷哼一声,“马涵,你适才凭什么叫父亲公公?你不过是大哥尚未过门的侧妃,有资格称得上父亲的儿媳吗?” 冰冷的反问句,让我顿时觉得面上无光,轩辕腾飞不介意的一挥手,“这又何妨,朕……我倒是感觉挺新鲜的告诉爷爷,为什么觉得爷爷的胡子可爱?” 宝宝挠着小脑袋瓜子想了会,嫩嫩的说道,“因为爷爷长得可爱……” “哈哈哈……”轩辕腾飞再次快怀大笑,他严肃的老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爷爷,你在笑什么噢?”宝宝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轩辕腾飞,“妈妈说,笑就是开心,开心时告诉别人,就会令一个人开心,生气时,向别人倾诉,痛苦就会减轻一半爷爷能告诉宝宝为什么开心吗?宝宝也要跟着开心噢!” 宝宝的嗓音稚气生嫩,他亮晶晶的眸子里盈满了认真,似乎真要分担轩辕腾飞的喜忧,轩辕腾飞有神的眼眸中蕴上一丝感动,“爷爷只是高兴,爷爷有了个好孙子!” 宝宝开心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小牙齿,“宝宝也高兴有了个好爷爷哦!” 老皇帝轩辕腾飞抱着宝宝的力道紧了紧,他有些激动的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老皇帝喜欢宝宝,好兆头不过,古代人不晓得IQ是什么,天才这词在古代也没这种说法,我就懒得说出来了” 轩辕胤麟妖魅的眸中浮上了抹不在意,他态度恭敬的询问轩辕腾飞,“父亲,您不是要进皇觉寺参神么?” “嗯” 我暗暗思量了下,轩辕腾飞确实是倚重轩辕胤麟多一些” “是,父亲”轩辕千灏的语气有些沉冷,看得出他并不高兴 晕死,这可真是一种折磨,涵涵我这人没有宗教信仰的,要呆坐半天领悟佛法,真会要掉我半条小命,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只好慢慢参神吧 老皇帝与轩辕胤麟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行驶,我与轩辕千灏所乘的马车尾随在后边 “涵……”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蕴上一缕无措,“你说宝宝有没有可能……” 轩辕千灏这个霸道刚硬的男人也会不知所措?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大条,“可能什么?” “没什么就像现在,共坐一辆马车,在父皇身边的人,也是三皇弟” 在前方老皇帝乘坐的华丽马车内,老皇帝让宝宝横坐在他大腿上,他伸出大掌轻抚着宝宝的小脑袋,“宝宝,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奕炘,”宝宝嫩嫩的嗓音乖乖回答着,“爷爷,宝宝名叫轩辕奕炘,字是宝宝噢!” “呵呵,真是个乖宝宝” “是啊” “这倒也是”至于儿子,父皇您身虚老迈,不会再有了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他只是淡淡开口,“父皇,有无后嗣,需听天命,强求不得”轩辕胤麟嘴角变得诡魅”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一、二、三……我用目光数了数这些黑衣刺客,足足有十人,哇靠!轩辕千灏你不是找刺客来做做样子,好让你挨个一剑救你老爹一命么?找这么多来做什么?真打算干掉你的皇帝老爹啊? 这群黑衣刺客招招狠辣致命,哪怕是对轩辕千灏也完全没有留一丝余地的样子,装也装的太像了吧! 老皇帝微服出巡,随身保护老皇帝的六名大内侍卫已经死了四名,还有两名在苦苦强撑,至于赶驾马车的车夫,早就毙了命 虽然黑衣刺客也死了两名,但是还有八名刺客杀气冲天,大有杀个片甲不留的气势,尽管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都是绝顶高手,那群黑衣刺客武功也极高,他们两兄弟联合两名受了伤的大内侍卫,应付起来也颇为吃力 我在旁边眼睑厮杀越来越激烈,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群刺客应该不是轩辕千灏派来的,搞不好碰到了真刺客! 我心头一惊,捡起地上死了的侍卫手中长剑,立即飞身加入一片厮杀当中,一股森冷的寒意散发在周遭的空气中,我以为轩辕胤麟已经够寒冷了,想不到,有人给我的感觉比轩辕胤麟更寒! 而且不止寒,寒中还带着浓浓的杀意! 很容易的,我的目光寻到了浑身散发寒冷的黑衣刺客,在剩余没死的八名刺客中,这刺客冷的让人心底发麻,他正与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两兄弟厮杀激斗,他身形矫捷,招招致命,纵然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两兄弟招式快如闪电,阴狠至绝,也一时奈这名刺客不何 老皇帝抱着宝宝从马车窗口见到外头激斗的情景,老脸也骇得发青老皇帝怀中的宝宝也吓得瞪大了圆圆的眼,宝宝伸着小手捂着自己的嘴,懂事的不发出叫声让我与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分神 “谁!”黑衣人低沉的嗓音如地狱里传来的魔魅之音,这是一道纯男性的沉冷嗓音,阴冷得让人全身不寒而栗” 哼,还用问吗?我在心里冷哼着,你快点滚下皇位,把皇位传给轩辕千灏就是给的最好的赏赐 注意到轩辕胤麟阴晴不定的脸色,老皇帝轩辕腾飞又再次说道,“麟儿,你也护驾有功,朕自会予以重赏”轩辕胤麟接赏接的很干脆 老皇帝的视线又瞥向单膝跪地的那名大内侍卫,“你叫什么?现任职位是何?” “回皇上,奴才叫泰丰,现任五品带刀侍卫” 听到老皇帝轩辕腾飞这么说,轩辕胤麟脸色变得异常阴郁,轩辕千灏面无表情,若细看,轩辕千灏眉宇间隐隐有丝兴奋” “那帮杀手杀气腾腾,似乎真要置皇上于死地,尤其,劈了皇上马车的那名蒙面刺客,他那一剑,差点把皇上跟宝宝二人都劈成了两半……”想到此,我颤抖的瑟缩了下,“我自恃武功甚高,自以为非天下无敌也是数一数二,想不到,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的武功,有待加强若没有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相救,宝宝就……” “涵,别怕,宝宝不是没事么?”轩辕千灏疼惜的将我拥入怀,“其实,宝宝遇险那一刻,本殿下的心也提了起来,总算,宝宝与父皇都洪福齐天”轩辕千灏讥诮的勾起唇角,“在江山与亲情面前,本殿下选择的是前者,只是,本殿下还没有坏到弑父的地步” “若你登基为帝,你同样不会放过轩辕胤麟,对么?”我话虽然在问轩辕千灏,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点点头,“是以至此,殿下与麟王都已无退路 从感情上来说,我很想帮轩辕胤麟,可按我与宝宝现在的境况,我只能帮轩辕千灏” 我唇角勾勒出一朵苦笑,“我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其实,这词刺客袭击,虽说有惊无险” “且不说本殿下与轩辕胤麟之前的暗斗,先分析下今日遇刺之事尤为怪异的是,最后出现的那名黑衣人,他阻止了刺客首领刺杀父皇,在他就下父皇后,竟然又欲将父皇置于死地 我不想向轩辕千灏说出可能是慕容翊这事,免得给他惹来麻烦至于后面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本殿下着实无从猜测” 我很直接的说道,“其中一个是慕容翊” “都听殿下的,只望殿下万事都要好好斟酌只是,皇上现在叫臣妾的这一声敏儿,臣妾真的是感伤万分,皇上一直叫臣妾皇后,算算时间,皇上起码有二十年未曾唤臣妾敏儿了!” 刘瑞敏哀伤的垂下眼帘” “小人?他不是小人 老皇帝轩辕腾飞走后,刘瑞敏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皇上,您究竟知道些什么……”刘瑞敏低喃着深皱起了眉头,她眼角的鱼尾纹因忧郁而变得更深了 一看到老妇人那身凤袍,再瞧她那雍容华贵的外表,我就知道这老妇人的身份是当今皇后刘瑞敏,也就是轩辕千灏他妈”刘瑞敏有些干皱的老手轻挥了下,“起来吧 “那,本宫的孙子在哪?” 我指了下床上沉睡的那个小身影 刘瑞敏不再问我话,她有些激动的走到床沿,当她看清宝宝完美得胜过搪瓷娃娃的面容时,她低呼了声,“好可爱的娃儿!” 宝宝小小的身子像个小虾米似的蜷睡在床上,他嫩嫩的小手微握着,长翘的睫毛像两把漂亮的扇子,粉雕玉琢的小脸完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宝宝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着健康的色泽,安睡中的宝宝完全吸引了刘瑞敏的目光,刘瑞敏坐在床沿,她伸出手,颤抖的抚向宝宝粉嫩嫩的脸蛋 在刘瑞敏的手碰到宝宝的小脸蛋前,宝宝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刘瑞敏怕吵着宝宝,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宝宝只是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摆成了大字型,又继续睡” “谢母后” 刘瑞敏神色不悦地看着轩辕千灏,“灏儿,本宫的孙儿都两岁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本宫有皇孙这消息?” 轩辕千灏把事先跟我套好的话说了一遍,“回母后,马涵怀着宝宝时,被儿臣的另一名侍妾所暗害,儿臣不知马涵身怀有孕,是以疏忽了,导致马涵母子与儿臣分离了三年,儿臣也是不久前才寻回马涵母子” “嗯,好吧,逝者已矣刘瑞敏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宝宝身上,此时,宝宝眼皮跳动了一下,睡梦中的宝宝突然张开圆圆亮亮的眼睛,睡眼惺松地看了眼坐在床头的刘瑞敏 刘瑞敏盯着宝宝的反应,连呼吸都紧了紧 福宝嫩呼呼的双手捍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坐在床头的刘瑞敏时,宝宝咧嘴一笑,“阿姨,你好漂亮噢!” “阿姨?”刘瑞敏狐疑地盯着宝宝颊上那抹十足可爱的灿烂笑容,“宝宝,你可是在叫本宫?” “是啊”宝宝手撑了下床沿,小小的身子坐起身,“你是漂亮阿姨!” 宝宝稚气娇嫩的嗓音惹得刘瑞敏心生怜疼,“宝宝,本宫不是阿姨,本宫是你的皇奶奶”刘瑞敏耐心地解释着,她紧紧地将宝宝拥入怀里,因为刘瑞敏拥着宝宝的力道太重,宝宝不舒服地皱了皱小眉头,一旁的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舍,他轻咳一声,提醒刘瑞敏,“母后,儿臣知道母后疼爱宝宝,可您抱着宝宝的力道轻点,宝宝不舒服了” 轩辕千灏不卑不亢地拱手一揖,“谨遵母后口谕” “母后想想,”轩辕千灏指了下刘瑞敏怀中的宝宝,“儿臣跟马涵的宝宝都那么大了,若非马涵对了儿臣的眼,宝宝哪儿来的?” 你跟马金钗生来的啊与礼不合” “好大胆的刺客!”刘瑞敏老脸铁青,勃然大怒,“居然敢对本宫的皇孙不利,一定要给本宫把刺客揪出来大卸八块!” 轩辕千灏面色冷凝,“是,母后” 老皇后身边的太监小卓子也马上跟着老皇后离去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未解,老皇帝与宝宝都差点死在刺客剑下,若非后头又出现一个黑衣人救了老皇帝与宝宝,老皇帝与宝宝早已不在人世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的步伐禁自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在走了一段路后,我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我从千鹤园出来后,就一直跟在我后头 我顿了下步伐,调整了下心情,暗骂自己的多心,跟踪我的人,有可能是别人,我怎能偏偏怀疑到轩辕千灏头上? 或许,我心里开始在意起轩辕千灏,是以,不希望是他吧 我身后那批跟屁虫能被我发现,证明他们的跟踪技巧也不怎么样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我的视线落在石桌上那几个酒壶上,五六个酒壶东倒西歪,很明显是空壶,而且桌上只有一只杯子,酒应该是慕容翊一个人喝光的,但看慕容翊毫无醉意的神色,慕容翊的酒量似乎很好,搞不好,慕容翊有千不醉的海量” 我笑着调侃,“想不到你慕容翊除了怜香惜玉,还会惜花,惜真花 想起慕容翊刚刚想握我的手又作罢,加上他刚刚看我身后某处的眼神明明不是在看百合花,他却又说是,这下子他又朝我暗使个眼色,就算我马涵再笨,也猜到暗处有人偷听我跟慕容翊说话” “好说好说!”我点点头,“适才慕容公子在吟诗,涵在想,慕容公子一介商人,却能吟出如此好的绝世佳句,涵佩服,也心生玩念,是以冒充是慕容公子诗中的‘伊’人,又顽皮地叫了慕容公子一声翊,还望公子不要介意才好” “若我真的生你的气,我又怎么会还站在这与你说话?”我跟慕容翊的这翻话可是故意说给暗中潜伏的那人听的,是为了怕那个人误会我跟慕容翊之间有暧昧”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深邃瞳眸蕴上潇洒的光蕴,“能为美人服务,是我慕容翊的荣幸” 我假意嗔 了一句,“慕容公子真会说话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本王认为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救父皇只是顺便,真正的目的是救宝宝,刑部奉父皇之命介入调查刺客一事,刑部已经从死了的那两名刺客身上得到证据,刺客是暗月盟的人,本王怀疑,那救了宝宝的黑衣人是暗月盟首领,也就是赵依儿背后的主公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哪知道?” 如果我傻得反驳轩辕胤麒的话,说不是慕容翊,那我就是不打自招了,承认呢,也是招,只有随你怎么想,才能让你猜不着我的想法 缠绵的吻似乎克制不住地无法停下,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轩辕胤麒才不舍地放开了我,他居高临下,妖冶的眸子盯着我被滋润过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绛唇,“涵,还记得那晚你与本王在麒王府深深融合为一体的消魂感触吗?” 记得,当然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小手按上左胸,试图减缓心脏狂跳不已的速度,逼着自己放冷态度“记不记又何妨,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轩辕胤麒凑近我耳畔低喃,“对本王来说,那永远不是过去” “好,本王不说暧昧话,说话有何用?”轩辕胤麒邪肆轻笑,“要做才有用 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轩辕胤麒,“涵侧妃,麒王爷,真巧,在这碰到”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光若有所思,“慕容翊,你如此死心塌地地助大皇兄,不象是你商人奸滑的本色,莫非你能从大皇兄身上捞到莫大的好处?” 我心中一凛,有点心虚地想起慕容翊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宝宝的亲爹,慕容翊想让宝宝继承轩辕国将来的帝位,把轩辕国的江山改姓慕容,其实,我根本不晓得宝宝的亲爹是哪位 莫非是轩辕千灏身边的女人柳月姗?算了,不瞎猜了,乱猜也没用”我冷冷一笑,“麒王爷不是出跟着我一直去了慕容府吗?” “你何时发现本王跟踪你的?”轩辕胤麒眼眸微眯,“莫非在慕容府就发现了?” 是啊,可我不会这样说,免得你猜到我跟慕容翊说,是太子让我去慕容府是假话我是现在听王爷您这么说,才瞎猜的 一个时辰前,我与慕容翊约好了在瑞和酒楼碰面 我才走入瑞和酒楼,酒楼的掌柜就引我去酒楼后一间厢房,说慕容翊已经在等我,掌柜的送我到厢房门口就走了,我推门而入,但见慕容翊坐在大厅的桌前悠闲地品着茶 大厅是连着卧房的,透过大厅一隅的垂帘还可以看见卧房内雪白的床帐,卧房别致,厅中典雅,我进门后就有这种感觉” “翊,既然你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么,你就不要多想,就让我们继续下去,”我定定地看着慕容翊绝俊的面庞,“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是有事要问你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他甚至把这二者,联想成是你,而我,也认为是你”慕容翊神色淡然地说道,“我父亲慕容决有一身好武艺,却一穷二白,他创立了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暗月盟,他座下培养了数名杀手,以高价杀人敛财,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靠的就是杀人起家暗月盟的真正首领是我父亲,我是暗月盟的少主,虽然我在暗月盟有一定的权利,却仍有一个人,不听命于我,直接听命于父亲我的本意是要救宝宝,我用暗器把残月的剑打偏,顺带连老皇帝也救了”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慕容翊,“谢谢你救了宝宝”慕容翊温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忐忑,“先是太子得到了麒王的帐册,帐册上少了麒王的亲笔署名印鉴,虽不能向老皇帝揭发麒王贿赂朝臣之罪,可太子已在暗中着手除去帐册上相助麒王的名单人选,宝宝也深得老皇帝与老皇后的宠爱,如今,形势对太子轩辕千灏来说,大利!我就怕这大利的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慕容翊从对桌站起身,他走到我旁侧,低首望着我绝色动人的娇美侧脸,“涵,你要的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我微点个头,“嗯”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未待我开口,慕容翊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朝内厅的卧房走,我想起暗月盟杀手刺杀失败,急忙开口,“对了,翊,你父亲派残月等杀手刺杀老皇帝,刺杀行动因你的介入而失败,我记得残月曾说你坏了他的买卖,后果要你自负,残月肯定向你父亲汇报了吧?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慕容翊将我轻放在大床上,他扯开自身胸前的衣襟,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口处,有一道淤青的五指印,“你看看,这道掌印,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我有没有事?”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胸前的五指印,“这掌印很深,你要不要紧?” 慕容翊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伤而已我对医术只是略懂皮毛,你快请个大夫好好瞧下” “暗月盟之所以能位居江湖第一杀的位置,是以狠闻名我这次坏了残月的刺杀行动,父亲这一掌,要掉了我半条命,后来我向父亲解释说,是为了救我的儿子了,他的孙子,父亲才放过我,并且给了我一颗疗伤圣药‘百花御露丸’,使我的伤势一下好了大半比如,分筋错骨法,将人的骨头尽数打断移位,又如用铁钉将人的骨头钉穿我十四岁时,父亲让我去做一笔倒卖黄金的大买卖,我失败了,那次,父亲毫不犹豫地用铁钉将我的脚趾钉穿了”我的语气有些颤抖,慕容翊没有回我的话,他只是淡笑着望着我,我霎时明白,慕容翊的左脚右脚都被钉穿过,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坐起身,翻身下床脱了慕容翊的鞋袜,果然,见慕容翊的左右脚大拇指上都有淡色的圆状疤痕父亲座下,多少训练不合格的杀手,因受不了父亲苛刻高难的训练方式而死亡三次听起来都让人害怕得要死的酷刑,你还嫌少?” “不多,也不算少” 慕容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我浑身轻颤了下,突然觉得我叉开双腿上的姿势好暧昧,“我说的不是流汗,‘我汗啊’这词是有些乡野村姑爱说的口头禅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翊以唇封住我的小嘴,“涵,你别吵,现在应该让我好好爱你你不愿在我身下曲意承欢,我爱你,不愿勉强你,所以 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太子轩辕千灏正抱着宝宝在院中朱红色的小亭内吃糕点,小亭中央的石桌上放着几盘精致可口的糕点及茶水茶杯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轩辕千灏大手环着宝宝的小身子,免得宝宝坐不稳摔着 轩辕千灏大步走向我,他揽过我的肩头,温柔地说道,“涵,你回来啦!” 我仰首看着轩辕千灏粗犷英俊的面庞,“千灏,你这句话真像是在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 轩辕千灏坚毅的唇角微勾,“本殿下倒开始期待见一见南宫飞云是何等人物……” 言谈间,一名身材清瘦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衣白胜雪,似不染半丝尘埃,明明没有风,男人清瘦的身影却宛如驻立风中般淡然飘逸”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涵,多日不见,你与宝宝,还好吗?” 我微点个头,“飞云,谢谢你的关心,我与宝宝很好” “飞云?”轩辕千灏沉下脸色,他不高兴地望着我,“涵,你怎可如此亲热地唤他?” 轩辕千灏摆明吃醋了,我还未回话,南宫飞云一句话使得轩辕千灏醋意全消,“太子,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一个称呼,何需介怀” “闲来无事由书中钻研,无师自通,仅是略懂皮毛而已 “怎么会是献丑呢?本殿下相信南宫兄的预测 轩辕千灏伸手挥退曲总管,他微微一笑,“这礼南宫兄不收便罢,南宫兄与世无争,淡然若水,本殿下不勉强我知道南宫飞云不想做任何解释,换言之,南宫飞云不管也不在意太子是怎么看他的”丫鬟恭谨地应了一声,对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这边请 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直到我跟着轩辕千灏的步伐远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 从飞云山庄出来,曲总管驾驶一辆华丽的马车回千鹤园,马车厢内,我与轩辕千灏侃侃闲聊” 我淡然一笑,将小脸贴在轩辕千灏平坦的胸口,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撩拨着我的发丝,我静静倾听着轩辕千灏强而有力的心跳,内心感觉我与轩辕千灏之间的相处似乎越来越甜蜜了! 两日后,轩辕千灏在千鹤园大摆筵席宴请群臣,以庆贺宝宝认归皇室宗亲,及将宝宝介绍给众位大臣认识,筵席定在晚上 果然,听轩辕千灏这么一说,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脸色陡然一沉,“麒儿若真这么想,那可就太让朕失望……” “父皇这么说儿臣,可就冤枉儿臣了!”一道冷魅悦耳的男生倏然打断了老皇帝的话,这是属于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声音话落的同时,轩辕胤麒 颀长清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我感激地勘了轩辕千灏一眼,以眼神无声地谢谢他替我解围” 随侍太监看了眼围观的众大臣中的李太医一眼,年迈的李太医明白地颔首,自发地走到轩辕胤麒身侧,为轩辕胤麒检视伤口 当然,在台子左右坐着我与柳月姗,轩辕胤麒身侧则坐着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 柳月姗之父——兵部尚书柳宗照从席位上站起身,对老皇帝拱手一揖,道,“皇上,老臣知道太子殿下的柳侧妃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柳侧妃为皇上抚琴一曲,为晚宴助兴……”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瞥了柳月姗一眼,“那就弹上一曲吧 因此,我敢肯定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让柳月姗当众弹琴,是他们父女串通好了的,不然柳月姗没准备就当这么多人的面弹琴,肯定会慌张 坐在老皇帝另一侧的轩辕胤麒见我与轩辕千灏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氛,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几许黯然,他郁闷地不停斟酒饮尽”我一整神色,装作开心地笑笑,“这是第一次替宝宝庆祝的宴会,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能提早离席呢,我真没事的!” “嗯      我也友好地朝她点头示意,心里却像硬着根刺般不舒服,刚刚陈梦儿明明是恶毒地看着我,转眼的功夫却变成了善意,这个女人,不简单哪!      主位上的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与枊月姗攀谈着,“月枊啊,你恃才不骄,确实难得      柳月姗脸色变了下,她客气地微笑,“诶!马涵妹妹太过谦虚了,我的琴艺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话是这么说,柳月姗却摆明一副我琴艺不如她的表情      坐在老皇后大腿上的宝宝睁着圆亮的眼睛在真地看着我,“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宝宝怎出不知道?”      呃,我的儿啊!你这话不是摆明了拆你妈我的台嘛!555555555555555555555”柳月姗说着,执壶为轩猿千灏满上酒杯      柳月姗说我弹琴弹得好,不就是想让我当众难堪,我当然猜到老皇帝会叫疯抚琴一曲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我身上,琴案前坐着的我,肌肤赛雪,容颜绝色,乌漆的长发及腰,一股女牲的柔美由内到外散发,体态娇柔动人,众人不禁看得才些呆愣      老皇后刘瑞敏皱了皱眉头,“断弦乃不祥之兆,这琴弦好好的,怎么断了?”      当然是我用内力震断的      在我还发愣的时候,太监恭敬地朝老皇帝四禀,“皇上,断弦续好了”老皇帝笑看着我,我也回以淡笑,“好的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用断弦这一记阴招可以蒙混过关,想不到现在骑虎难下,我惨了      说得有道理,只要你不是只会谈情就成了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些怪异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一抹阳先帅气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某位大臣的宴桌后方,那抹身影悠闲地斜倚着漆金的梁柱,正顽皮地朝我眨着眼,!这倏然出现的大帅哥不正是冥天那臭小手么?      冥天潇洒地朝我招招手,“HI,涵,你这么爱我啊,连着说三遍你爱我,我真是大感动了!”      我想纠正冥天,这不过是唤回他出现的暗语,冥天又先我一步开口,“你别跟我说话,不然人家要把你当神轻病了,我布了结界,我说话,只有你能听见的,也只有你能看到我”      我水润的明眸环顾了四周一圈,又看向冥天,意思是让冥天替我解围,没想到冥天那小子领悟力低,他帅气地笑笑,“怎么?涵涵,这厅里男人众多,你看了一圈,还是觉得我最帅?”      我郁闷地翻个白眼,无声地以眼神骂冥天白痴!老娘……不,咱是斯文人不骂脏话,不以老娘自称“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      那大臣朝我拱手一揖,“老臣惶恐!涵侧妃客气了,是第臣先敬您才是”说着,那大臣句我举杯,饮尽杯中酒”      我伸出素手,抚了抚胸口.似要抚触平复胸中怒气,冥天双手举过头项,“涵美人,你别气,我不说废话了       第一卷113章绝唱      涵涵我被冥天那只帅鬼附身了!      我陡然睁开眼,实际上是冥天睁开了眼,冥天在脑海里用意会与我传神,“涵,其实,我虽然会弹琴,可是我弹的琴超级难听我也以意识回答冥天,“你弹得难听?!怎么不早说!那怎么办?”      冥天又用意识与我交,“办浊当然有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涵侧妃有此等高超之琴艺,美妙的嗓音,臣等能一饱耳福,真是毕生之荣幸……”仍有大臣不断地向我拍马屁,我谦虚地说道,“其实各位大臣能听到我弹琴唱歌,多亏了柳侧妃提点,若非柳侧妃的举荐让谦,我又怎么会弹琴唱歌呢?大家若是喜欢我的歌曲琴声,应该多谢柳侧妃才是      柳月姗说得与我‘姐妹’和睦的表相,使得不少大臣纷份羡慕地看向太于轩辕千灏,“太子殿下得柳侧妃心胸如此宽广仁厚的妃子,又有涵侧妃此等集琴艺、歌声与美貌于一身的美妃,真是羡煞臣等了!”      大臣们的调侃,轩辕千灏唇角微扬,却并未作什么回应”      站在一旁的冥天朝我撇撇嘴,“涵啊,你可真会剽窃现代人的劳动成果……”      我不着痕迹地淡瞄了眼冥天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真想吻死冥天这臭子,少说一句话会死啊?虽然他那只鬼说的话,这些人听不见,可他也用不着说出来‘提醒’我嘛!我听着会刺耳”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泛白的眉毛挑了挑,“世上竟有琴弹得如引出神入化之人?”      我点点头,“是啊,他弹的琴能醉死人,让人如腾云驾雾般清畅销魂      老皇上更好厅了,“他是谁?”      我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笑道,“这个人,麒王爷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我提到有人弹来弹得那么好时,所有人眼里都闪着好奇的光蕴,只有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平静无波,这说明陈梦儿昏迷暂居在飞公山庄的三年中,轩辕胤麒听到过宫官飞云的琴声,所以只有秆辕胤麒不好奇你坐在麒儿身边,是麒儿的什么人?叫什么?”      陈梦儿白净的面颊上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回皇上,奴婢陈梦儿,是王爷的侍妾”      陈梦儿水润的大眼中闪过一缕得意,她对轩辕胤麒低声说道,“麒哥哥,梦儿没撒谎吧,梦儿为麒哥哥抢回风头,把皇上的注意力拉回麒哥哥身上      陈梦儿急白了脸色,她求救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好整以暇地兀自喝着酒,丝毫无帮陈梦儿之意,明显放任陈梦儿丢脸      轩辕胤麒一把揽过陈梦儿削瘦的香肩,“梦儿,你刚才不是很能接对么?怎么姓张的才一阙上联,就难倒你了?”      陈梦儿呐呐地开口,“麒哥哥,梦儿不曾面对这么多大臣,也不曾在皇上面前对过对子,梦儿一时情急,就没灵感想出下阙……”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冷了冷,“既然没本事,就不要在父皇面前丢脸!”      陈梦儿姜屈地解释,“麒哥哥,梦儿只是想让皇上注意到你……”      轩辕胤麒全然不信,“是么7本王还以为你想出风头       第一卷114怪怪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很漆亮,深邃如一片汪洋大海,与他对视,我显些溺死在他深沉的眸海里爬不出来,他的眼睛又像星星般美丽灿烂,诡异幽冶,像地狱里的勾魂使者般动人心魄!      先是轩辕胤麒幽冷诡魅的眼睛,就能令人害怕致函又欲罢不能地想接触,何况,他的身材清俊颀长,五官阴柔绝俊不可方物,他尊贵帅气得像天神,妖冶冷魅得像魔鬼,这样一个男人,才足够迷死天下女人的本钱!      我痴痴地直视着轩辕胤麒无法回神,轩辕胤麒冰冷妖魅的瞳眸也定定地回望着我,他的神情若有所思,他在思什么?”      轩辕胤麒的眼神让我总觉得自己似乎露出了什么破绽……      对了!我刚为了推脱老皇帝封我琴艺天下经一的称号,我向老皇帝提起南宫飞云绝世的琴艺,我根本不该提南宫飞云,更不该肯定轩辕胤麒知道南宫飞云琴艺卓佳,因为我从未向轩辕胤麒提过南宫飞云的事,这下糟糕了!      轩辕胤麒不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慕容翊被轩辕胤麒与赵依儿设计中了七日断肠散之妻的那夜,慕容翊身受重伤,我助慕容翊逃跑,然后对轩辕胤麒说是慕容翊给宝宝下了毒,我被胁迫才帮慕容翊的,我一直都说不知道黑手是谁,轩辕胤麒也没多逼问      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都听殿下您的!”      轩辕千灏这才放开了我,我赶紧坐正身子,拉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整了整脸色,环顾四周,见众大臣皆眼神暧昧地看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不禁微微红了俏脸      张启发是兵部侍郎,柳宗照是兵部尚书,也走柳月姗弛爹,兵部侍郎听兵部尚书的话很正常,尚书比侍郎大,是上级嘛他跟轩辕胤麒怎以好比较?轩辕胤麒是阴柔冷魅型的绝色男人,冥天是大男孩型的帅哥,不同类别,一人一鬼,比个屁啊!      “涵侧妃,怎么不接下阙?”这话是张启发说的,张启发以为我对不出来,他的语气里有几丝得意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      张启发折扇一收,又出对,“爱国爱家爱小妾!”      我即接,“偷财偷物偷郎心!”      张启发不死心,又来,“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靠!这烂对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在现代没挂时早在电视上看过了,我笑着再接,“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见我这么容易对上,张启发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郁闷地开口,“下官就不信对不倒涵侧妃!‘横对竖对,死了也要对!就这对’!”      “这个嘛,还真是没有难度,”我瞟了瞟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俊脸,又看了眼轩辕千灏粗犷的帅颜,再接上,“‘左看右看,看了还想看!就要看!’”      卟……熟悉而又不太好形彤容的一声闷响,张启发心头一急,竟然忍不住当众放了串又闷又响的长屁”我眸光一黯,继续说道,“殿下您安插了丫鬟袖儿在麒王府做卧底,我在麒王府时,与轩辕胤麒有过鱼水之欢的事,想必袖儿已经向殿下您禀报了吧……”      “涵,不许你提这事!”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浮现懊悔不已的神色,“曾经,本殿下以为自已的心里没有你,以为你对本殿下毫无影响力,本殿下才时糊涂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      我自嘲一笑,“比如说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轩辕千灏不悦地攥起剑眉,“涵,这是不殿下的错,本殿下介意别的男人拥有过你,但本殿下理解你,要怪,只能怪本殿下没有保护了你作为现代穿越来的女性,在性事方面,我绝对要讲求公平只要轩辕千灏斗赢了麒王,他就是将来的皇帝,以后会有三千后宫佳丽,又岂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见轩辕千灏没回我话,我不介意地耸耸肩,“殿下,我跟你开玩笑的,如果我是男人,也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轩辕千灏拥着我的肩头,他手指在我香肩上抚触着,“涵,本殿下不想骗你,本殿下往后是否只有你一个女人,本殿下需要好好想想”      只是你娶了五个侧妃,莫名其妙死了四个,虽掌握一部分证据,死了的四位侧妃都是柳月姗害死的,可你为了皇位,暂时不能动柳月姗,很多事也确实满无奈”反正你也猜不到有冥天那只帅鬼在帮我,没证没据,你怀疑也奈我不何      爱火激狂,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蕴上了疯狂的欲火,他结实的大掌在我赛雪的肌肤上不停游走,我的小手也不住地探摸着他强壮健硕的身躯,他一边抚触我的娇躯,一边低首,薄唇含住我饱满酥胸上的樱嫩红莓不停地吮吻,敏感的触觉激荡着我的全身,我水眸含欲,面色泛起潮红,娇喘不断,轩辕千灏从我胸前抬首,“涵……本殿下喜欢你在本殿下身下呻吟的可人模样……”      我刚想回话,轩辕千灏腰间一个力挺,与我深深结合在一起,我被他有力地贯穿,他的强硬使我无法抑制地喘叫出声,“啊……”      “涵,你的紧窒令本殿下疯狂!”轩辕千灏含欲的嗓音低嘎地说完,他猛力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躺在他身下,无助而娇媚地承受他在猛如排山倒海的欲火……      隔天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轩辕千灏左手撑着后脑勺,他霸气深邃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在他深邃无边的瞳眸中,蕴盈着一抹温柔,那缕温柔很让我感动,我唇角浮上一朵甜美的笑容,“殿下,早!”      “早!”轩辕千灏伸出猿臂将我揽入怀,我的身子一移动,一股酸疼的感觉蔓延至我全身,由其是腿间那隐隐作痛的感觉更明显,我不禁难受地蹙起了眉宇      甜密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我与轩辕千灏的相处,真的好像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      起床梳洗过后,我与轩辕千灏双双来到隔壁的厢房看宝宝,宝宝的房中没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宝宝跟丫鬟梅儿去院子里玩去了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      轩辕千灏剑眉紧锁,他朝一旁的下人低吼,“听到没?按老御医的吩咐做!”      “是,殿下!”下人立即按御医的吩咐办事去了……      过了好一会,宝宝吐出了先前吃过的食物,又吃了解毒的药,宝宝的脸色总算不再泛青了,可宝宝的脸色仍然很苍白      轩辕千灏质问老御医,“宝宝为何还没醒?”      老御医颤抖着回话,“殿下,小殿下年级尚小,身体无大人的抵抗力那么好,老臣相信,小殿下过不久,就会醒的……”      轩辕千灏盛怒,霸气的眸光咄咄逼人,“过不久?是多久!”      老御医额际留下滴冷汗,“回殿下,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几日……”      轩辕千灏朝老御医微颔个首,他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涵,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宝宝是本殿下的亲骨血,本殿下绝不会让宝宝有事!”      我仰起头,见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庞尽是担忧之色,我点点头,“千灏,我相信你!”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将我鬓边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涵,别难过,宝宝被人下毒,本殿下自会揪出真凶,将真凶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好!”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谁伤了我儿子,我绝不会轻饶!”      我与轩辕千灏的话使得丫鬟梅儿与柳月姗同时抖了下身子”      柳月姗松了一口气,丫鬟梅儿更紧张了,老御医又用手指沾了些碗里的人参乌鸡汤,他指间磨擦观察着,很快便又向轩辕千灏回禀,“太子殿下,这人参乌鸡汤里含有砒霜!” 117担忧      我失望地看着梅儿,“梅儿,你一直就走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的生活起居,我也很信任你,对你更是该赏就赏,从不亏待你分毫,你怎么会下毒害宝宝?”      “不是奴婢!”梅儿小脸一白,吓得跌跪在地上,“奴婢没有下毒害小殿下,涵侧妃明察!”      我冷哼一声,“不是你?汤是你熬的,也是你端来给宝宝喝的,怎么不是你?”      梅儿想了想,她眸光颤抖地看了下柳月姗,“奴婢在厨房炖人参乌鸡汤时,柳侧妃也在厨房里做梅花糕点,奴婢炖汤时,曾离开了一下上茅房,等奴婢回厨房时,在厨房外头正好碰到柳侧妃提着一篮梅花糕离开”      “涵侧妃……”梅儿梨花带雨地看着我,“奴婢也是受了柳侧妃指使,奴婢用性命保证,除了这事,奴婢没有再做其他对不起您的事……”      “那事容后再议!”我打断梅儿的话,“我现在要揪的是向宝宝下毒的凶手!”      轩辕千灏怒视柳月姗,“你竟然派人监视马涵?”      柳月姗呐呐地解释,“妾身也只是……只是想看看马涵有没有什么不规矩……”      我冷冷笑道,“我看柳侧妃是要看看有什么时机好把我跟宝宝娘儿俩除了!”      柳月姗激动地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妹妹不要误会……”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我反问,“先前你说做了糕点给宝宝吃,干嘛又要把装着糕点的篮子拿走?难道篮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柳月姗连忙接话,“没有没有!我只是气愤你与宝宝不领我的情,就气不过拿走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篮子里是不是真的没鬼!”我随手将桌上装着糕点的竹篮拿到面前,将篮中的糕点一块块丢出桌面,结果,在篮子底部发现了一个黄色的小纸包,我把纸包打开,赫然发现纸包里是些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柳月姗看着黄纸包,她眸中也飘过一抹疑惑”站在一旁待命的下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柳月姗的胳膊,扣押着柳月姗往门外走”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涵,你说的本殿下同意”      “恩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      118毒酒      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表面上不再担忧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我不让我操心,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想到此,我的心头不由一暖,“千灏,谢谢你!”      轩辕千灏一头雾水,“谢本殿下什么?”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与宝宝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小时左右,老皇帝轩辕腾飞携同老皇后刘瑞敏出其不意地来到千鹤园,直奔皓月居      千鹤园的曲总管不敢拦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驾,只得匆匆派下人通知我与轩辕千灏”      老皇后刘瑞敏明着是帮老皇帝说话,暗地里则是为轩辕千灏开脱,她意指轩辕千灏忧心宝宝情有可原,我撇了撇嘴角,看来是她刘瑞敏爱子心切才对”      “罢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挥了挥枯瘦的手,他焦心地说道,“带朕与你母后去看宝宝!”      “是,父皇”      “朕的身体每况日下,现在就只有宝宝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子,说不准,也无命等到下个皇孙出世了”      我与轩辕千灏连忙附和,“是啊,皇上,您会长命多幅的”      老皇帝轩辕腾飞想也没想,直接下令,“赐她一杯毒酒,朕准她以死谢罪”      老皇帝与老皇后目光同时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的宝宝,我与轩辕千灏则静静站在一旁陪同      陈梦儿黛眉紧缩,皱着眉头苦思棋局该如何走,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微带宠溺地看着陈梦儿甜美可爱的娇颜,他薄唇溢出微微的笑意,“梦儿,本王有没有说过,哪怕是你苦思的模样,也特别甜美?”      陈梦儿假装不高兴地嘟了嘟嘴,“麒哥哥,只是甜美吗?难道人家就没一丝丝的美丽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蓝梦甜的步伐停在轩辕胤麒面前,她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梦甜见过王爷!”      “免礼”      轩辕胤麒淡问,“找本王何事?”      “呃”      小事?你与陈梦儿有闲暇下棋,就是大事了?蓝梦甜心里极为不满,她却笑着开口,“妾身知道王爷事忙,此等小事,妾身已经为王爷分忧了!”      轩辕胤麒森冷地问,“如何分的忧?你最好别给本王出什么岔子!”      “回王爷,妾身自认做的天衣无缝,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      “既然自知犯错,就要接受惩罚”蓝梦甜想叩头谢恩,轩辕胤麒又接着说道,“别谢得太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要废了你的手筋,把你毒哑,逐出麒王府自生自灭!”      躲在大树后的陈梦儿听到这话,她高兴得嘴角弯起了狠毒的笑容,可同时,眸中也闪过一缕忧心,若是自己犯错,麒哥哥是否也会如此冰冷无情地待自己?陈梦儿想到此,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自从陈梦儿姑娘苏醒回了麒王府后,王爷就对妾身不闻不问,妾身着实思念王爷妾身接近王爷您,您却对妾身弃之如敝履,妾身只想为王爷您分忧,以搏你稍看一眼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陈梦儿牙齿打颤,不知该如何回话,轩辕胤麒再次迈开步伐,拂袖离去”若有事,本王要鞭了蓝梦甜那贱人的尸!      120暗争      昏睡中的宝宝不舒服地翻了身,当大家都以为宝宝要醒时,宝宝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依旧沉沉地睡着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我甩甩头,怎么老是出现轩辕胤麒像孩子父亲这个鸟想法,真是郁闷啊      宝宝他爹还有一个候选人我不知道是谁,有没有可能是轩辕胤麒呢?如果是,没道理轩辕胤麒不跟我说啊?      宝宝他爹的最后一个可能人士也只有太子轩辕千灏知道,轩辕千灏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找个机会问问他,说不准,他现在肯说了也不一定      轩辕千灏有些不赞同地回着老皇后的话,“母后,何谓降得住儿臣?儿臣只不过喜欢马涵,怜香惜玉而已      老皇帝说出这话,证明轩辕千灏这个太子之为,是稳之又稳了,换句话说,轩辕千灏是必登龙的”      刘瑞敏这番马屁使得老皇帝嘴角边的效益更深,笑着笑着,老皇帝突然又轻轻咳了起来,而且,一咳,咳个不停      “咳咳咳”      “是啊,皇上,您可得多多保重,臣妾还要好好服侍您呢”      老皇帝奇迹般的不咳了,他深炯有神,又盈满沧桑的老眼有些感动地看着老皇后,“‘日照雪清’”      老皇后表面埋怨,心里倒像是吃了蜜般甜,可那甜中又带着浓浓的苦涩”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异口同声“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我福身行礼,“恭送皇上、皇后!”      老皇帝与老皇后离开千鹤园回了皇宫,而另一边,麒王府,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自刺一刀,昏倒在地后,周围下人都围了上来,想救助蓝梦甜,陈梦儿挥退所有涌上来的下人,她目光狠毒地看着蓝梦甜,“哟!你捅了自己那么深的一刀,还没死?”      蓝梦甜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啊你想杀我!”      “啧啧啧      蓝梦甜痛得脸色悸白抽搐,她漆黑的明晖中布满恐惧的光芒,“不不要杀我,你杀了我,王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蓝梦甜难过她低喘着,短短一句话,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动弹不得的陈梦儿平复了下心绪,她颊边挂起甜甜的笑”,依儿妹妹,是你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德仪院来了?”      赵依儿慢慢绕到陈梦儿面前,她细细打量着陈梦儿甜美的脸蛋,“陈梦儿,你长得实在是不美,只不过长相单纯可爱而巳,真搞不懂王爷喜欢你什么?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王爷爱,      陈梦儿一脸委屈地着着赵依儿,“依儿妹妹,梦儿犯了什么错,你要说我心如蛇蝎?      “得了吧!”赵依儿凉凉她开动不了的滋味好受吧?本来若是不八婆,你少多嘴几句,就能在蓝梦甜的丫鬟翠香寻来之前结果了蓝梦甜,可你偏偏就是嘴多”陈梦儿顿了下,又添了句,“王爷一定认为你居心叵测      陈梦儿一脸讽笑地看着赵依儿拂袖而去的背影,她满脸蔑视,“赵依儿,我还当你是泰山压顶不崩于前的冷美人,原来你的冷,不过是装出来的虚伪表像”      千鹤园皓月居      老皇帝与老皇后回了皇宫后,轩辕胤麒还没有走的意恩,他的视践仍然时不时注视着床上昏睡着的宝宝本殿下自幼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命格贵不可言,事到如今,很多事巳轻注定,三皇弟不必以卵击石      轩辕千灏邪魅地勾起唇角,“以卵击石?这是臣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真是上苍注定么?册立太手,轩辕皇朝从来都是从皇子当中择优册封,没才非嫡长子不可”      轩辕千灏感慨地微颔首,“是啊,本殿下适才动怒,也是因为本殿下隐隐知道,母后为了保住本殿下的太子之位,背着本殿下做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事”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包裹住我纤巧玲珑的玉手,“涵,本殿下喜欢你的关心”我娇嗔,“殿下还是那么霸气十足,”      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是甜密的”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这段时间观察了轩辕千灏对柳月姗的态度所得来的结果”      “青竹?”我蹙眉细思了下,“哦,我想起来了,青竹就是那次带殿下你来捉我奸的丫鬟”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闪着精光!“青竹说她之所以向本殿下揭发柳月姗杀人害命的恶行,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怕柳月姗哪天把她也杀了”      我微仰起头看着轩辕千灏,淡淡接下他的话,“所以,殿下怀疑青竹对柳月姗怀恨在心,向宝宝下毒,嫁祸给柳月姗?”      “涵真聪明!”轩辕千灏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本殿下就是这么想的,青竹向看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奉太乎殿下的命令给柳侧妃送行来了那两名侍卫手中的灯笼的光照,才大致看清了柴房的状况我与柳侧妃主仆一场,我有些私话要对她说,能不能请二位大哥行个方便?      侍卫掂了掂手中银子的份量,他笑道:“行啊,同在一个王府当差,咱哥二个就给你通融通融      青竹走入柴房,她的步伐停在柳月姗面前,柳月姗仰起脏兮兮的小脸,“青竹,扶,我起来”      柳月姗的嗓音很沙哑,听起来很虚弱,却有一股命令的意味      青竹居高临下地塑着柳月妇“娘娘,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青竹语带讽刺,或许柳月姗太久没吃东西,没听出来青竹话里的嘲疯,她紧紧盯着青竹手里的托盘“表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没给我带吃的吗?怎么就一壶洒?”      青竹蹲下身!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执起盘中的酒壶,慢条斯理地为柳月姗倒上一杯酒,“娘娘,青竹这不是给您带来了么?”      柳月姗有些狐疑地看着青竹递过来的酒杯,“这是什么?”      “美酒      柳月姗没有多想,她接过青竹手中的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奴婶都不嫌臭,你嫌什么?”      “青竹,你个贱婢!”柳月姗愤怒不已,“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我要见太子,我要见皇上!奴婢收了蓝梦甜两百两银子又巴不得你死,就听她吩竹了”      “爹,女儿不孝后一个请求”      柳月姗怨恨地瞥了跪在一旁的丫鬟青竹一眼,“我要青竹给我”      我诧异地看着轩辕千灏眸中那算计的光芒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      “就像柳月姗死前所说,只不过是借着她的死,让柳宗照与本殿下翻脸”      “嗯,殿下怎么决定,涵都支持”我将手中喝空了的酒杯敢回桌面上”      “没什么      麒王府--蓝梦甜所居的梦缘居      蓝梦甜神色惨白的躺在大床上,她的大眼空洞无神,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站在床前,忧伤地看着床上的主人不得再提起!知道吗?”      蓝梦甜温顺地轻额首,“梦甜明白      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一想到宝宝昨天中了砒霖之毒,我的心还是满疼的      接下来的日手里,我经常带着宝宝进皇宫看望老皇帝与老皇后,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甚至病得起不了床,人老了,或许就是这样说病就病吧,老皇帝在前些日子已经满了六十八周岁了   轩辕千灏内心一动,他霸气深邃的瞳眸中,父爱之光更柔和   守在房门口的小太监机灵地打开房门,轩辕千灏怀里抱着宝宝,拉着我的小手,慢慢走入房内,走了六步才停止他的声音很性感,很撩人将来,你是我的皇后,宝宝是我帝位的继承人!”轩辕千灏霸气漆黑的瞳眸认真而又深情地看着我,“涵,你曾问我,可不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我贵为太子,有时政治上的原因,也不得不联姻,你问时,太难回答,我一直在考虑”   一句话,看似简洁,却包含了轩辕千灏对我无尽的爱,轩辕千灏贵为皇太子,要什么才貌双全的女人没有?他这话可看出,他是因为我是我,所以,才爱我   疏篁一径,流萤点点,飞来又去实际情况要是让轩辕千灏知道,他还会说我‘才华过人’吗?   估计要改成才华丢人了”   “我……”我想告诉你,我的一切,我在现代的种种,可是,穿越这事,实在太荒谬,我不知从何说起那么,等我哪天,自然想说时,再说吧   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月华如影子般站在旁侧,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视线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天际闪耀的星辰”   月华神情自然地问,“这么说,老皇帝轩辕腾飞即将逝世,太子轩辕千灏要登皇位了?”     卷一 127 大婚      南宫飞云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掐算了下,他又观望了下天际那颗黯淡的星辰,“帝王星逝,其右侧天王星锋芒毕露,浅观,天王星登位”轻功一展,月华纤巧的身子飞跃过湖面,在身子落至水上房屋对岸的时候,月华陡然忧伤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见南宫飞云丝毫无取消命令的意思,根本没再注意她,她又神色哀伤地前往下人房受罚去了   待月华的身影看不见了后,南宫飞云才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涵,月华说得对,我推测算卦是为了你”   “起来吧”   “谢父皇”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眼神犀利地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是谁?”   “是母后”   “既然你的探子死了,你怎么能从他嘴里得知是皇后雇人杀朕?”   “儿臣的探子在死前,把主谋的名字写在了地上,他的尸体压着名字——刘瑞敏”轩辕胤麒面无表情地说道,“父皇,其实,儿臣只是不想让马涵嫁给皇兄,儿臣不知,对她是否有爱麒儿,朕好久都没有与你聊过天了,朕如今才知,单是与你聊天,竟能如此开怀或许,朕这一生,做的错事太多……就如瑞敏,她找人杀朕,又撤消委托,想必,只要朕多给她一丝关怀,很多错事,她就不会做了……”   轩辕胤麒绝俊的脸上并无表情,“父皇,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父皇,儿臣虽然没有实据指证皇后刘瑞敏是刺杀您的幕后主谋,却有法子让她当您的面亲口承认”轩辕胤麒将话扯回正题,“只要父皇配合儿臣看一出戏”老皇帝没有犹豫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站在慕容翊身后,柔声问,“爷,您在想什么?”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底闪过忧虑,“碧情,你有没有发现,月华皎洁,星光灿亮,夏夜如此深沉,却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李碧情绝美的脸上飘过不解,“碧情不知,爷说的是暴风雨气候还是政局?”   “不愧是我的侍妾,冰雪聪明,听得明白我在说什么   另一厢,我与轩辕千灏浑然不知,翻天覆地的变化将会笼罩我们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红色的喜字随处可见,皇宫里被布置得喜气洋洋,这会儿,还是早晨,宫女太监们就忙和张罗个不停皇上他身体抱恙,人在皇后娘娘居住的凤祥宫昏迷不醒……”太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在东官内,正等着与轩辕千灏拜堂的我,丝毫不知已经横生了莫大的变故,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衫,头戴凤冠,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我满意地点点头,一旁替我梳妆的嬷嬷赞叹道,“涵侧妃,您好美,太子殿下若是见着了您这妆扮,肯定给您迷得七晕八素的……”   是么?想到轩辕千灏被我迷得团团转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掩嘴偷笑千灏说他会向老皇帝说明只娶我一人,会向老皇帝要一道娶我为正妃的圣旨   房中处处贴了大红喜字,喜气洋洋的气氛犹暖人心,有千灏这么好的丈夫,我一定要忘了心底的那道影子,专心一致地对千灏   当我走入凤祥宫时,见老皇后刘瑞敏的遗体穿着华美的凤袍,安详地躺在大殿内的灵台上,顿时,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受,通过太监的指引,在大殿偏厅,我见到了一群跪在地上的朝中大臣,及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兄弟两人,在他们身后,老皇帝的遗体静静地躺在床上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同时心跳了一下,轩辕千灏看着我的眼神多了深深的爱意,而轩辕胤麒则满脸复杂   兵部尚书柳宗照(也就是死去的柳月姗之父)朝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询问,“李公公,皇上驾崩前,可有留下遗诏?”   李公公摇了摇头,“未曾   谁都知道太子就是将来的皇帝,老皇帝驾崩,轩辕千灏贵为太子,就算想谦虚几句,也没理由,他索性开口,“诸位大臣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母后之逝,本殿下哀痛伤怀,却更不能置江山不理,那本殿下就顺应民意,继承大统……”   “殿下且慢!”说话的是右丞相霍进之,霍进之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布卷,“老臣这里有先皇留下的遗诏……”   轩辕千灏脸色一白,他沉声下令,“父皇驾崩时,本殿下就在他身侧,父皇未曾留下遗诏你那遗诏肯定是假的,来人,右承相霍进之居心不良,拿下!”   殿外待命的侍卫立即冲入房内,想押下霍进之,麒王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慢着!”   侍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麒王,一时僵着不知道听谁的命令好   “皇兄,霍进之乃两朝元老,为我轩辕国鞠躬尽瘁,又岂会有不良的居心?”轩辕胤麒瞟了眼霍进之手里的圣旨,“父皇的遗诏究竟是真是假,让众位大臣验验就知道了   我心里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遗诏是真的,只要老皇帝的遗诏一公布,搞不好,轩辕千灏的皇帝梦就要破灭了   没待轩辕千灏点头,轩辕胤麒一把拿过霍进之手里的圣旨,他塞到太监总管李公公手里,冷声命令,“念!”     卷一 129 新帝      李公公迫于轩辕胤麒的压力,他颤抖着打开诏书,待一瞧见诏书上的字迹玉玺大印,李公公了然于心,他尖细的嗓子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轩辕千灏、麒王轩辕胤麒皆属人中龙凤,朕一经三思,认为轩辕胤麒更适合掌管天下,特立诏书废除轩辕千灏的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为太子   轩辕胤麒眼眸一眯,浑身森冷严峻,“轩辕千灏,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轩辕千灏冷睨着轩辕胤麒,“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你现在下诏,退位给我”   轩辕胤麒又瞟了眼围住轩辕千灏的御林军,“至于这些御林军,皇兄可看清楚了?是效忠于你的那些人吗?效忠于你的御林军,朕早就暗中派人把他们灭了,这些全都是效忠于朕的人!”   “输了……这场政斗,本殿下彻底输了……”轩辕千灏闭上双眼,“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轩辕胤麒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笑里有着无尽的苍凉,“皇上?皇兄叫朕皇上!政斗多年,皇兄终于认输了!”   轩辕千灏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原本霸气凛然的他,全没了气势,“是……我输了……”   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只是现在,我做为轩辕千灏的女人,所有人认为宝宝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我不知道,轩辕胤麒会如何处置我与宝宝?   我想,下场,不会太好吧   轩辕千灏篡位不成,轩辕胤麒一定不会放过他,千灏……我担忧地看着轩辕千灏,轩辕千灏回以我一个深情的眼神,他无奈地勾起了唇角,扬起一抹悲哀的笑容”   “朕差点忘了……你跟大皇兄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朕需要好好想一想”所有大臣不再多言,一名小太监朝我伸出右手,比了个请的手势,“马涵,这边请吧……”   马涵?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直呼我的名字”   太监尖细的嗓门才落下,他就转身往冷宫外走,我急忙唤住太监离去的步伐,“公公且慢……”   太监不耐烦地转过身,“什么事?”   “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跟荒山野外的破庙差不了多少,我唇角漾开讨好的笑意,“我想问下,我住哪?被褥跟膳食怎么解决?还有,宝宝,我是说轩辕奕炘什么时候来?”   “皇上下令将你打入冷宫,咱家也不过是奉命将你带来,其余的事,不在咱家该管的范围,你自便吧”太监冷嘲着讽刺,“还吃什么饭?说不准你明天就会被砍头了,饿个一天死不了!”   冷嘲热讽着说完,那太监一甩袖袍,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想恨轩辕胤麒毁灭了我到手的幸福,可是我又打心里恨不起来,因为恨一个人太累,我懒得浪费这心绪,再则,我心底始终有轩辕胤麒的影子   而轩辕胤麒,他哪点好?我只知道不管他是一个好人,坏人,我的心里都有他,当静静的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他、念他,渴盼与他共渡终身,渴盼将他身边的女人全都赶走,只留我一人,渴盼他的心里只有我”小刘子一脸的恭谨,“只是,冷宫这地方,奴才们都是对上阿谀奉承,对下冷嘲热讽,恐怕没有什么人愿意送饭菜来,或者饭菜爱送不送”   “桓妃?”我轻喃着这两个字,“我没听说过”   刘公公又说道,“先皇在世时,共生育后嗣六男二女,可惜,除了大皇子与三皇子,其余全都出世后不久就死了桓妃是在六皇子死后受不了刺激,疯了的涵姑娘,这要攻击您的疯子就是桓妃”我冷冷一笑,“你的目的是什么,直说吧   “刘公公说的是有道理,只是圣意难测,或许我会令刘公公失望”   我瞟了眼小刘子脸上精明的神色,“既然刘公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马涵哪天发达,定然忘不了刘公公的好”   “无妨,奴才先谢过涵姑娘!”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与提着衣物箱的小刘子观察了下几步开外的一排破旧房舍,房子年久失修,看起来结构不稳,小刘子建议道,“涵姑娘,这房子实在破得不能住人   我温声询问随后进屋的小刘子,“刘公公,这冷宫内,可听说还有其他人居住?”   小刘子想了下,“除了桓妃,奴才不曾听说还有何人居住于此先皇与皇后逝世,继位的圣上下令,服侍过先皇的嫔妃全数出家为尼   桓妃看着小刘子离去的背影,淡淡开口,“这个奴才,知进退,精明干练,又够狠,将来一定能坐上太监总管的位置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我温声安慰”   桓妃赞赏地看着我,“你叫马涵是吧?”   我颔首”   “谢谢那时听奴才们说年幼的三皇子是个脑袋迟钝的白痴,我也没太在意这些事,只是终日只顾着六皇子的安危后来,刘瑞敏对我怀恨在心,她认为冷宫对我而言太舒服,她就把这处废旧的下人院落改成了冷宫让我居住,不让人给我饭吃,存心要我的命,我不得已,装疯卖傻,让人以为我疯了,才断了刘瑞敏要铲除我的念头我没有其他具体证据,有的话,刘瑞敏哪能活到今天才死?刘瑞敏这人,一向做事不留痕,不然,她没本事稳稳当当做了一辈子皇后”我附和着桓妃的话,心里却对于昨夜轩辕胤麒与去逝的老皇帝与老皇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更加好奇   我与桓妃同是宫廷沦落人,有聊不尽的话题,桓妃总跟我说些在宫里发生的事,我们可以说是相当投缘轩辕胤麒迈步走入大牢内,在走过一排长长的囚牢后,他的步伐停在一间单独的大牢门前”   那身影转过身,竟然是争夺皇位失败的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扫视了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纹帝袍,身材清俊颀长,尊贵的帝王气势浑然天成,宛若天生的王者般神圣不可侵犯   轩辕千灏微眯了眼,这件龙袍,本应穿在自己身上!   “大皇兄似乎早预料到朕要来?”轩辕胤麒抿了抿唇瓣,说的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呵呵呵……”轩辕胤麒唇角露出一抹悲凉而又苦涩的笑容,“同样生活在皇宫,同为皇子,皇兄幼时甚至对朕的印像也无   轩辕千灏闭眼无奈地点了下头,“是包括同胞手足母后做事不留痕迹,朕没有具体的证据,只得让母后亲口承认!后来,朕让父皇配合朕,上母后的寝宫看一场戏……”   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中,深邃无尽,他低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嗓音将那夜的事缓缓道出……   三天前,深夜时分,(也就是我与轩辕千灏大婚的前夕)   皇后寝居——凤祥宫   皇后刘瑞敏睡在厢房中华美的大床上,夜很静很静,房中漆黑无灯,厢房的窗户原本是紧闭着的,突然,咯吱……一声,窗户陡然打开了,那开窗的响动,惊醒了沉睡中的刘瑞敏哪知一吓,你竟然认了滔天大罪!若非朕躲在暗中察看,又岂知你的真面目!”   老皇帝又向先前假扮静妃的红衣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将手上长利的假指甲一个个取了下来,同时又从袖袋中掏出一方白绢将自己七窍上故意弄上去的血迹擦干净,露出了一张平凡白净的面孔,这女子根本不是女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很干脆的一个字父皇对不起你,可是母后更对不起父皇”   “你倒想得周到想不到竟然是马涵,甚至,三年多后的今天,皇兄竟然告诉他,宝宝是他的儿子!这事叫他如何能不震惊!   “话虽如此,可你与宝宝滴血认亲过   轩辕千灏又次撒谎,“我根本没有与宝宝滴血认亲,之所以对外那么说,是为了杜绝悠悠众口,为了防止别人猜测宝宝的身份”轩辕胤麒突然转过身,朝囚室外头走,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告诉我,我的下场将会如何?”   轩辕胤麒顿下脚步,“若是朕败在大皇兄你的手里,你会怎么做?”   “杀了你   “父皇从皇觉寺参神回途遇刺时,差点丧命在刺客刀下,是大皇兄你救了父皇一命”千灏,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重新望着明亮的圆月,心中沉重而又无奈,不由得有感而发,温声吟道:   风吹败叶一时散,水漫浮萍随处生   莫笑杞人忧自剧,果然此日见天倾!   “明月从来寄相思,相思总是最扰人   我故意哀伤一叹,“我连那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宝宝不是野种是什么?”   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微眯,“你真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我耸耸肩,“当然不知道,那天夜里,那名男子房内没掌灯,我没看见那男人的相貌,只记得他有一副好身材   得到我的答复,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了很肯定的两个字,“是你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一抹伤痛,“因为曾经,朕没有好好保护你,朕心中有愧!今天,朕把尊严抛到一边,求你不计前嫌,让朕好好疼爱,求你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同白头到老,你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朕?”   几乎,我就快被选用胤麒说动了,又次想起还被关在天牢中的轩辕千灏,我狠下心肠,“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因为,那个男人当时伤重到连给宝宝下药的能力都没!而且,朕也知道,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可是,你却为了维护他,不肯告诉朕其实,朕心里从来都知道,朕不爱陈梦儿   我的心狠狠一痛,像被撕裂般难受,“皇上……”   “既然你对轩辕千灏死心塌地,朕不勉强你!”轩辕胤麒袖摆一甩,他转身迈步离开   我蹲下身,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妈妈也不知道,宝宝乖!宝宝不要问好不好?”   宝宝乖乖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声,“好,宝宝不问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照办……”若是让皇上说第二遍,恐怕自己这条老命就不保了!   很快,叫小顺子的太监被砍掉了脑袋”   “婕妤?皇上的女人最大的是皇后,然后是妃、嫔、贵人……依次下来,婕妤就芝麻绿豆一点大,夫人您甘心?”翠香有些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   鲜血四溅,如注般狂喷,赵依儿瞠地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致命痛楚让她浑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四周,又低首瞧了下自身赤裸的躯体,羞辱无措蕴上她美丽清冷的面颊,“皇上……我……”   赵依儿美丽的唇里吐出这二个字,因喉被割断,她嘴里发不出声音,我是通过她的唇形才看明白她在说什么马涵继续滚回冷宫呆着!你等三人即刻入宫!”   被血腥吓傻了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两人一脸惊喜地回过神,她们兴奋地跪在地上朝轩辕胤麒叩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胤麒居然接陈梦儿与蓝梦甜入宫!一道莫名的刺痛划过我心底”   再回到皇宫时,东方已经隐隐有泛白之色,天将黎明,我却觉得生活越来越灰暗,蓝梦甜与陈梦儿被皇帝正式册了封号,难免她们不会落井下石,看来,我跟宝宝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赫然,他注意到宝宝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滴,鼻头因哭过红红的,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   心中一阵紧缩般的疼痛,轩辕胤麒坐在床沿,伸出白皙的大掌,动作怜惜地拭去宝宝眼角的泪滴,宝宝嘟着小嘴,粉嫩嫩的小手挠了挠被轩辕胤麒碰得有些瘙痒的眼角,小嘴里咕哝着,“蚊子噢……蚊子又在咬宝宝……”   听清了睡梦中的宝宝在说什么,一旁的太监捂着嘴无声地偷笑,轩辕胤麒瞪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宝宝怎么哭了?”嗓音压得很低,深怕吵醒宝宝”   我与轩辕胤麒的对话声吵醒了宝宝,宝宝张开朦胧的睡眼,他双手握成小拳头,用粉嫩的手背揉揉眼睛,嫩嫩地说道,“妈妈,你回来啦!”   我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从被窝里抱入怀里,“嗯,宝贝,妈妈回来了   宝宝不情愿地皱皱小小可爱的眉头,“好吧,等宝宝长大了再看   宝宝咕哝着,“叔叔都不出声……宝宝刚睡醒,看到妈妈,就没注意……”   轩辕胤麒从我怀里接过宝宝,“告诉朕,你喜欢你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朕多一点?”   宝宝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没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叔叔,原来你是自称本王的,为什么现在变正了?”   “因为朕字是帝王的自称,本王是王爷的自称”   “什么是这个正那个正?”嫩嫩呢软的童音问题特别多宝宝的懂事让我疼入心坎,从宝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宝宝是很喜欢轩辕千灏,想起千灏正身处大牢,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痛   “宝宝想学字么?”轩辕胤麒在宝宝哭出来前开口”   宝宝小手轻挠着小脑袋想了下,“噢,妈妈说过的,可以救很多很多没有饭吃的小朋友……”   轩辕胤麒满意地夸赞,“宝宝,你小小年纪,就有悲天悯人的心肠,若立你为太子,将来一定是位好皇帝   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一脸崇拜地偷瞄了眼轩辕胤麒,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是个真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   感觉到我与轩辕胤麒之间的气氛不对,小小的宝宝呐呐地出声,“胤麒叔叔,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轩辕胤麒缓下脸色,“没有,宝宝,叔叔怎么会跟你妈妈吵架呢   我抚了抚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宝宝,脑袋摘了是装不回去的,就算装回去了,人也死了,宝宝的脑袋要是摘了,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不不不不不……”宝宝连忙摆手,连着说了好几个不,“宝宝不摘脑袋了,宝宝要跟妈妈在一起!……呜呜……叔叔,宝宝不摘脑袋……”宝宝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宝宝的身份,岂能同一个奴才相提并论   一旁的太监小喜子惊异于我对皇帝的态度,他暗暗为我捏了把冷汗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我突然明白轩辕胤麒是要宝宝的血液做滴血认亲,见宝宝指头渗血,我内心一疼,忍不住低喝,“你轻点!”   话虽如此,我知道轩辕胤麒扎得够轻了,宝宝的指头上只流了一滴血   可是,轩辕胤麒不久前才说要与我共享江山,现下又说我肤浅,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是!我是肤浅,一个肤浅的女人,怎么猜得出赵依儿发淫疯是怎么回事!何况,当时皇上您也在场,皇上您若是够伟大,为何不找个御医给赵依儿看看‘淫病’,而是直接把她杀了?”语中带刺,我气恼地讽了回去我就不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皇上若不高兴,大可杀了我   若是宝宝与轩辕胤麒的血液能融合,那宝宝的日子就好过了   同等,我也知道,轩辕胤麒在麒王府给了蓝梦甜与陈梦儿封号,是要报复我拒绝他的情意   一旁的蓝梦甜满脸不屑地插话,“不是说好了,来趟冷宫,让马涵识相点,别招惹皇上,一个爱书吧无份的女人,梦嫔何需待她如此客气?简直是有失身份!”   有失身份你还来个屁!我心里不满,表面上装成不介意,“原来梦嫔、甜贵人前来,是得到风声,皇上往我这跑过,所以前来警告我的要知道,大皇子虽然入狱,但他毕竟仍然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长,而宝宝是皇上的侄子,皇上来看宝宝,有何不妥?二位为何非要往其他方面想?”   被我一番抢白,蓝梦甜与陈梦儿一时接不上话,沉默了少许,陈梦儿与蓝梦甜对视了一眼,她们眸中闪过阴毒的光芒   “打你又如何?”我冷哼,“敢当我面骂我儿子是杂种,我连你妈都打!”   蓝梦甜在一旁加油添火,“梦嫔,这贱人这么放肆,看我不在她脸上多划两刀!”说着,蓝梦甜退后两步,纤手一挥,她身后的太监会意地从袖袋中掏出匕首向我逼近   切,这两贱人倒是同仇敌忾   “有什么好的?”蓝梦甜心底气愤,我扭伤你叫好?真希望马涵刚打你的那巴掌更重点,最好打得你毁容!   陈梦儿算计地看了我一眼,“这下马涵又多了条重罪,马涵推了甜贵人一把,害甜贵人扭伤了脚”   蓝梦甜不爽陈梦儿幸灾乐祸的表情,心底有气,却碍于陈梦儿的头衔比她高一级,不好发作,“是啊,梦嫔想到跟我想到是一样的,走吧!”瞪边上的太监一眼,“快扶好本贵人!”   “是,甜贵人!”太监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着蓝梦甜朝冷宫大门走去”   陈梦儿甜美的脸上尽是单纯不解,“李公公,这可是冷宫哦,您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老奴来的就是这冷宫”陈梦儿目光又盯回李公公手中的圣旨上,“李公公,不知皇上旨意为何?”   “您一会儿就知道了,老奴也不便多言”   李公公微颔个首,领着一帮太监朝我走来,陈梦儿与蓝梦甜携同随侍太监站在原地没动,摆明要看看皇帝下了什么圣旨”超级讨厌古代这动不动就要跪的制度,偏偏又他妈的避无可避钦此!”   待李公公高亢的嗓音一宣读完圣旨,我呆愣了   其实,宝宝的亲父确实是他们三人中间的一个,古代没有高科技,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有办法确认宝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接了,宝宝就是胤麒叔叔的儿子了……”   原来宝宝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从宝宝这句话,可以看出,宝宝舍不得轩辕千灏这个爹爹的   不远处的蓝梦甜与陈梦儿被一道圣旨的突如其来变故惊得愣住了神,她们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眸子里尽是不甘心   见我不接圣旨,她们眼里又多了丝期望,看她们那表情,一副巴不得我抗旨的样子,要知道,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呐呐地,我说了三个字明明有更好的环境住的……”   我打断李公公的话,“所以,我决定明天搬   陈梦儿与蓝梦甜一脸惨白,她们在太监的搀扶下相继离去”我爱的男人让我心碎,爱我的男人却为我受苦”   温存的话语,勾动了我心底的脆弱,我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大哭出声,眼泪鼻涕都擦在了慕容翊胸前的衣襟上冷宫清静得很,又很大,我不怕别人会听到我的哭声   慕容翊只是心疼地紧紧抱着我,“涵……哭吧,我知道你最近受了很多委屈……”   好一会儿后,我才止住了泪水,察觉自己的失态,我有些羞涩地说道,“抱歉,刚刚情绪失控了……”   “没事,虽然你哭疼了我的心,但我很荣幸,你能在我怀里哭”慕容翊嘴角溢上无害温和的笑容”   我若有所思,“轩辕胤麒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赵依儿背后的人的意思,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你,却猜到在麒王府,你受伤那次,是我故意助你逃跑   沉默了下,我又次开口,“谢谢你来看我跟宝宝,我跟宝宝都……很好这些先不提,让我更难过的是,几天前才历经过的宫变,千灏……在牢中”慕容翊轻叹一声,“我花了大量财力、人力、物力,助太子轩辕千灏登基,想不到,到头来满盘皆输,竟然被三皇子登上了帝位轩辕胤麒当了皇帝,他承认宝宝这条血脉,我很意外,却是好事一件”   “是吗?”霸道如轩辕千灏,真的受得了我变成他弟弟的女人吗?   我茫然了”慕容翊说得斩钉截铁,“若你不答应轩辕胤麒的册封,那么,你抗旨是杀头大罪,就算轩辕胤麒放过你,轩辕千灏也会失去性命轩辕千灏是个聪明男人   慕容翊望着我唇角绝美的笑,他闪了闪神,“涵,若是你无心政权,我也愿意放弃争夺权位的野心,我带你跟宝宝远走高飞,去一个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好不好?”   我娇躯一僵,加入轩辕千灏此刻站在我面前,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带着宝宝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毕竟,千灏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   清泉般的泪水再次从我水润的眸中落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慕容翊深情地看着我,“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的泪流得更凶了,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慕容翊的袍摆,稚嫩的嗓音哽咽着说道,“爹,你别让妈妈哭好不好?妈妈哭,宝宝也好想哭噢!”   “嗯”   “你现在才知道啊?”慕容翊故意伤心地看了我一眼,那委屈的模样搞得我边笑边擦眼泪,“原来帅哥委屈,是这副小媳妇模样……”   “涵,饭可以多吃点,话是不能乱说的”   “不说就不说   可我知道,我的拒绝,慕容翊真的受伤了   “怎么办?”我似是低喃,“别的我还未作多想,我只想救出狱中的轩辕千灏”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我,“涵,你真的那么在乎轩辕千灏吗?”   “嗯   慕容翊望着我秋水盈盈的眸子,他心动地盯着我的娇艳欲滴的唇瓣,“涵,你是不是真的要谢我?”   “是……”男人变得真快,慕容翊不会是要提出要求,想跟我上床吧?这可得考虑下了   “我现在就收去第一个      宝宝高兴地举起小手,“宝宝也爱妈妈,也要亲妈妈!”      慕容翊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让宝宝与他平着对视,“儿子,告诉爹,你想亲妈妈哪?”      宝宝圆圆的眼珠翻了个大白眼,一副你真笨的神情,“当然是妈妈吗的嘴嘴!”      慕容翊温怒,“兔崽子!你妈妈的嘴唇不是你亲的!”      “嗯,宝宝不亲,宝宝舔就行了!”小小的宝宝是跟慕容翊杠上了      “不行,你只能亲你妈妈的脸……”慕容翊话还没说完,宝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爹舔妈妈,宝宝也舔!”      “你爹我那不叫舔,叫亲吻……”慕容翊说得有气无力,今天才知道原来跟小孩子说话可以活活累死人      “爹刚刚才说过,妈妈喜欢你舔她,你就舔她,自己都说是舔了……现在又来说亲吻……”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悦地咕哝,“爹怎么可以说话不像话?”      “不是不像话,是不算话……不不不,不是爹说话不算话,而是……”慕容翊有点头晕了,他搞不定宝宝,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哪知这一看,他竟然收不了神”我屁颠颠地拇指、食指叉开,比了个倒‘八’的手势”      “对心爱的女子,不能计较的,就不计较对于该计较的,想不计较,很难……”慕容翊说得苦涩      慕容翊是个好男人,我的心里聚气一股隐隐的酸涩,可我却总是伤害他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宝宝小小的嗓音又问道,“妈妈,爹,为什么你们不理宝宝?”嫩嫩的声音里满含不悦,小小的唇还生气地嘟起吻是大人之间才能做得事,宝宝还小,不可以的哦,邓宝宝长大了才成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我神色盈满骄傲,我的宝宝可是IQ智商高达160的天才儿童呢”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的宝宝可是人见人爱啊      可话又说回来,我不确定宝宝是不是慕容翊的儿子,却骗他说是,这种做法,是不是错了?      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骗人,时间却不能重来      无疑多做解释,我颔首,“嗯,是轩辕胤麒没错”      我轻抚了下鬓边的发丝,“你明白就好爱你,就会相信你      歌曲唱完,我见慕容翊呆愣着没反应,纤白的素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翊?”      慕容翊回过神,一脸动容地望着我,“涵,你唱的歌好好听,优胜天籁!这首歌是你为我而作的吗?”      我哪有着本事原创歌曲?太抬举涵涵我了我淡淡一笑,“这首歌是我很久以前听别人唱的,觉得很好听,就记下来了      “我会永远记得这首忧伤好听的旋律,会一辈子记得涵清美绝伦的嗓音……”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眼眸中盈着认真温存,一抹绯红袭上我绝美的面颊,“翊,别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汗啊,我突然想起我在现代嗝屁前唱歌五音不全,象鸭子叫,灵魂穿越后,还真是多谢马金钗的金嗓子,否则,也没帅哥这么夸我了”慕容翊眼里闪过一缕愤恨,“三年多前,她害得我失去了生育后嗣的能力,不久前,又背叛我在先,这仇,我岂能不报!我给她下了暗月盟专门惩治女叛徒的奇吟合欢散只能用飘香散控制,得到控制就不会发作赵依儿身上的淫毒一发作,会失去自控能力,寻求与男人合欢,最后,会经脉暴裂淫死没了我的飘香散,她自然毒发而死原来你早先对她下了毒”      “夸你的女人很多吧      慕容翊施展轻功一路躲过皇宫的重重守卫,越过一道高高的墙围,人已经到了宫墙外何况,众所周知,慕容翊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商人,朝廷若说他武功高强潜入宫闱,肯定没人相信,也服不了众你刚刚不动声色放走慕容翊是对的      轩辕胤麒大手挥了挥,其他几名随侍的太监全都会意地退下了,御书房众只剩轩辕胤麒与聂洪两人   朱天寿推开身上的紫燕,站了起来,手里举著一杯酒,笑道:“说得好!金老弟,冲著你这句话,为兄的就要乾一杯!” 说完,他仰首喝乾了杯中美酒 默然望著浩瀚的太湖,只见水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像是洒落片片的碎银,另有一番美的意境 然而朱天寿既然这么吩咐,他们岂敢不遵,只得脸上堆苦笑,傍著张永身边,依次坐了下来” 大明皇朝实施科举制度,科举是以八股文来取士,以“礼记”、“春秋”、“诗经”、“书经”、“易经”命题,要求考生作文,而“八股”的意思则是指的作文章的格式是由破题、承题、起讲、人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等八个部分组成” 金玄白知道她是王府的郡主,扯上了王爷,也不知是真实之事还是编出来的,凝目扫过,但见朱天寿等人也都满脸含笑的聆听著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李承中道:“朱公子,咱们山东民风朴实,乡下的大闺女经常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常识不够,不能怪她蠢 他跟沈玉璞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虽然九阳神君不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从没听他说过一个笑话,此刻乍一听到荤笑话,只觉新鲜、刺激,心情极为欢愉,顿时使他忘了薛婷婷带给他的不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朱天寿眼光一闪,道:“李承泰刚刚说的笑话也很好,张永,记得也赏他十两金子” 朱天寿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什么笑话?也说一个来听听吧!” 诸葛明道:“下官也少听笑话,更不擅长说笑话,不过下官去年到浙江来,碰到一件事,倒是颇为好笑,不知道朱大爷想不想听?” 朱天寿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得好,有赏” 一片笑声之中,但见罗三泰捕头奔了进来,当他看到每一个人都在大笑,禁不住愣住了,畏缩不敢前行 李承中所坐的位置距离大门较近,只见罗三泰站在那里,满睑错愕的神情,笑著走了过去问道:“罗捕头,有什么事?” 罗三泰躬身行了个大礼,道:“禀报大人,我们已经微调了十艘游船,此刻停在前面的码头候命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钱宁因为推牌九被罚跪了半个多时辰,变得老实多了,他见到朱天寿似是睡著了,而金玄白和朱瑄瑄两人分坐两边,背靠著乌篷,没有交谈,於是识趣地摸摸鼻子,跑到船头去坐著,看著红红的炉火发呆 游船泛波而去,不一会光景,邻船响起美妙的丝弦乐声,黑妞望著太湖深处,心底有些疑惑,不知太湖水寨既已传令封湖,如今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太湖,会不会引来太湖水寨的巡湖寨丁们干涉? 悠扬的乐声里,四条满载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游船傍著黑妞的游船而行,显然是为保护这条船里的客人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这种船宴是在豪华的画舫上举行的,当地的巨商政要或骚人墨客经常相聚於画舫上,有的是吟诗作对,有的是洽谈生意、联络感情,更有人携妓上船狎玩……这种画舫上不仅有船娘烹调美食,并且还有歌女弹琴弄瑟来助兴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钱宁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从船板上跳了起来,准备帮黑妞把渔网拉起,倏然听到舱内传来朱天寿的话声:“金老弟,你说,身为一个男人,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钱宁侧目望去,从鸟篷上挂著的两盏油灯黯淡灯光下,看到了朱天寿翘著二郎腿,侧卧在紫燕大腿上,脸上的神情竟是那样严肃 钱宁吓了一跳,悄悄的走到黑妞身边,帮她拉住渔网,黑妞有些慌乱,看了这个气宇不凡的男子一眼,正想开口,只见他凑在自己身边,低声道:“不要说话,里面大人在谈论要事” 钱宁见到黑妞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吭声,於是微微一笑,帮著她把一网的虾子都拉上船板” 朱天寿道:“当然,你是武林高手,有这种想法没错,就如同一个上京赶考的举子,他的最大快乐便是金榜题名,荣登三甲” 朱瑄瑄疑惑地望著金玄白,问道:“金大哥,我爹有什么力量帮你的忙?你别弄错了吧!” 金玄白清笑一声,朝朱天寿挤了下眼睛,忖道:“这个丫头,明明是个郡主,还在跟我装蒜,当我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嘿!若是比较易容改扮之术,这丫头比起玉子来,可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朱瑄瑄拔出摺扇,用扇骨敲了金玄白的大腿一下,嗔怒道:“笑什么?” 金玄白笑声一叙,道:“你真的对我有这份信心?” 朱瑄瑄点了点头 金玄白扬声道:“喂!有没有酒?快拿酒来,我要敬镇国公一杯!” 钱宁在船舱外应了一声,连忙向黑妞索讨酒来,黑妞移开船板,取出两坛私酿的糯米酒,交给钱宁,低声道:“请你告诉舱里的大老爷和小姐,鱼汤快好了,先喝碗鱼汤再慢慢喝酒,比较不会醉” 钱宁道:“金大侠,船上的黑妞说,她在煮鱼汤,各位先喝碗鱼汤再喝酒,比较不会醉 朱天寿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道:“好!你快去吧!” 紫燕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後抚著屁股走出船舱去,朱天寿斜眼一睨,道:“这个紫燕知情识趣,我准备带她回北京”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金玄白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怎会抵赖?” 朱瑄瑄伸出手来,道:“好!我们三击掌,有朱大哥在此作证,也不容你将来抵赖 朱瑄瑄似乎想到了这点,立刻道:“金大哥,我们话说在前面,若是皇帝封你做安国公,你不可以拒绝,不然你还是算输了!” 余玄白朗声大笑,道:“皇帝又不是疯子,无端端的封我做安国公干什么?哈哈!朱公子,你是输定了!” 金玄白探过头去,凑首在朱天寿的耳边低声道:“大哥,我若是打赌赢了,就罚她脱光裤子,看这个郡主姑娘敢不敢在我面前脱裤!” 朱天寿没料到金玄白会打这个主意,抚掌大笑道:“妙啊!妙极了!” 朱瑄瑄似乎觉察金玄白在说什么话,瞪大了眼望著他,道:“金大哥,你在说什么悄悄话?呸!两个大男人不干好事,竟然咬起耳朵来,真是没出息所以像河豚这种食材,大明皇朝的御膳房里根本没有,更没一个厨师敢把河豚肉放入菜肴里,难怪朱天寿吃了以后还要再多盛一碗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钱宁好像是锦衣卫里的大人,又像是朱大哥的私人护卫,不论怎样,总是有点身分,怎么蹲在这里调戏起船娘来了?” 此刻,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钱宁竟会对黑妞一见锺情,动了要娶她为妻的念头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双方相距约有三、四十丈远,此时不宜行动 而蹲在船头的黑妞一见这种情形,吓得当场放下了手中的虾子,跪在船板上,不住地磕头,因为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湖神显灵,心中万分震骇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装束相同,全都穿著皮制的紧身水靠、背上背著个羊皮缝制的圆形皮囊、腰中插著把忍者刀” 金玄白立身在船板上,抱拳道:“各位好 岂知非常凑巧,太湖封湖之际,让她们看到了十艘小船进湖游玩,并且还发现了仅以一块船板踏浪而行的金玄白……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那刀削似的鲜明轮廓,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敬意,她感激的是父亲果真明智,在她幼年时便将她许配给了火神大将的徒儿,因而使她能看到这种不世出的英雄 齐玉龙站在大船的船头;在他的身后,站著四个身穿紧身劲装的年轻人,其中两人是寨中的舵主,另两人则是不久前刚从四川唐门来的新一代高手唐麒和唐麟两兄弟 而站在他身边的唐麟也是同样的一脸凝肃,修长的十指不断地运动著,全神注视太湖深处 唐鳞是唐门新一代的高手,从小不仅要训练施放暗器的各种手法,并且更注重眼力的锻练 当时,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猝然出现,施出凌厉的刀法攻击,四名护车的湖勇已经身受多处刀伤,而齐玉龙本人也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死於蒙面人的利刀之下,却有一个身穿一袭蓝衫,披散一头黑发的年轻人挺身而出 那种奇诡的情景使得齐玉龙如同陷入一个诡谲的梦魇里,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似是灵魂都已受到震慑 齐玉龙曾为此懊恼了甚久,颇为悔恨自己的懦弱行为,尤其是水寨之中正当多事之秋,面临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之际,更是需要高手相助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自从她通过考验,成为上忍之后,这种应答之词已用不著了,尤其是打从多年之前,她率领著属下来到大明帝国之后,更是被她抛诸脑后 他此刻施出的乃是武当“梯云纵”的秘传轻功身法,这种身法从四十年之前,便已经失传了,金玄白仅是在五湖镖局里露了一次,那些湖勇们何曾见过” 唐麒首先醒了过来,道:“金大侠神功盖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失态之处,尚祈大侠谅解 因为轻功身法不仅是有固定的动作,并且运气的功法也有一种固定的方式,像江湖上所谓的“草上飞”、“八步赶蝉”,只是寻常的轻功,都有不同的运气驱动的要诀,更遑论各 大门派的深奥轻功身法了? 故此金玄白说出他的轻功身法是汇聚“武当”、“少林”两派的心法而另辟蹊径,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张永默然点头”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张永大喜,扬目一望,见到钱宁在船舱边探首,唤道:“钱宁,你去通知船家,我们这就折返登岸” 黑妞看他一脸贼兮兮的诡笑,红著脸道:“你真坏!” 钱宁被她骂得全身酥麻,忖道:“这个丫头真是迷人,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不可……” 他咧嘴一笑,道:“像我这种男人如果算得上是坏男人的话,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张永道:“钱宁这小子就是好赌,新婚洞房之夜,没有进房陪新娘,反倒摆了一桌天九牌,众众大赌特赌,且到天亮之后才散……” 蒋弘武道:“张大人,你那时候已经走了,不晓得后来的结果……” 他的话说到一半,忍不住笑道:“从那场赌局之后,钱宁得了个三光道人的封号,每回只要有人提起这个封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朱天寿颇感兴趣,问道:“弘武,什么三光道人,真是难听!是谁替他取的这个封号?” 蒋弘武道:“好像是魏彬魏公……大人取的” 张永发出一阵“咯咯”怪笑,道:“魏彬这家伙,嘴巴就是这么刻薄!早年就是因为贫嘴,挨了高凤一个大耳括子 诸葛明把手里的陶碗递了过去,张永顺手接了过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准备刺进粥中,试试里面是否有毒 朱天寿道:“别试了,没问题的”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朱天寿道:“你别在意你爹,过一阵子,只要你的事情有了着落,我会派人通知他,绝对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金老弟作正妻” 朱瑄瑄应了一声,不再多言,默默地吃着河鲜粥,众人也都一齐品尝著船娘花牡丹煮的河鲜粥,觉得滋味无穷 唐麒骇然道:“金大侠,你所言之事当真?” 金玄白冷笑道:“我用得著骗你们吗?” 唐麟问道:“金大侠,你说神刀门跟你结仇,再三狙击你,所以你把神刀门灭了,这没有话说,可是那双剑盟进犯五湖镖局,又跟你有何关系?你竟然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难道你不怕引起武林公愤?” 金玄白斜睨唐鳞一眼,道:“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难道要眼见双剑盟进犯镖局而束手旁观吗?所以在下出手是完全合理……” 齐玉龙心情稍稍平复,问道:“金大侠,不知那程门主究竟在多少招之下败於尊驾之下?” 金玄白道:“两招!” 齐玉龙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才两招?” 金玄白道:“不错!” 齐玉龙喃喃道:“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程家驹,可以问一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如何!” 齐玉龙讶道:“这跟程少堡主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下,叹道:“齐兄,你真是糊涂” 齐玉龙还没开口,唐麒插了句话:“不可能的,我们和程少堡主是何等交情?他怎会派人暗杀齐大哥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齐兄,你还没介绍,这几位是什么身份,为何在你我交谈之际无礼插话”齐玉龙道:“这两位都姓唐,他叫唐麒,旁边这位则是弟弟唐麟……” 金玄白道:“他们都是四川唐门弟子?” 齐玉龙道:“不错,他们在川西一带极负盛名,是唐门后起之秀,人称唐门五杰”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因为若非是他竭力阻止,诸葛明在受到前天攻击后,便主张派人通报衙门,以叛乱的罪名,要巡抚大人派出重兵包围太湖 他看了唐氏兄弟一眼,道:“你们刚才提出的疑点,我也不明白,所以不能答覆你们 唐大先生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根据两位负伤将他背回唐家庄的弟子表示,他们是在采药时,与苗疆银牙峒主发生争执 然而,因为鬼斧欧阳珏的出现纯属巧合,当时也没报上名号,以致连苗疆幸存的那九名峒主也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唐门弟子前后进入苗疆八次,把九个峒主全都擒获,杀了三百多名苗人,结果仍然查不出那个使斧的高手是谁! 其间虽然有人猜测那名使用巨斧的怪人是武林十大高手的鬼斧欧阳珏,不过因为鬼斧的武功高强,他们无人敢追查鬼斧的行踪” “这个……”齐玉龙问道:“为什么?” 金玄白道:“诚如我刚才所言,集贤堡和神刀门联合一起,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他们以程婵娟为饵,准备引你入壳,好一举夺下太湖……”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道:“这件事我绝不容许它发生,为了冰儿,我将杀入集贤堡,屠尽堡中之人,哼!就算天刀来 此,只要他帮著集贤堡,我也要他死在我的刀下!” 齐玉龙打了个寒颤,两眼瞪著金玄白,仿佛看到了一尊魔神,打从心底寒起,冷得他都说不出话来 唐麒倒吸一口凉气,道:“天刀余断情刀法已至天人之境,你却说要他死於你的刀下,你……你是不是疯了?” 金玄白冷笑道:“程烈仅挡住我两刀,那天刀余断情来此,恐怕也只能挡得了我三刀 于千戈忙道:“禀报少寨主,属下虽有派人在城里探查,可是……” 齐玉龙挥了下手,道:“不要多说了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他滑行了十余丈远,只见那数十艘的大、小船只全都转向返航,心中颇为感慨 回想起齐玉龙眼中闪烁的神色,很可能他是应韩永刚或程家驹的请求,才派出那批人在木渎镇上设下陷阱,准备诛杀金玄白” 金玄白望了服部玉子背上背著的皮囊,道:“这倒很新鲜,改天我也得试试嘿!想不到忍者里面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竟能想出用羊皮皮囊灌气,以供潜水所需,真不简单 他缓缓走了过去,那些差人见到了他,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去 他微微一笑,道:“钱兄,那儿有个姑娘一直在看你呢!” 钱宁望了过去,只见花牡丹用手把弄著大辫子,—双大眼眨呀眨的,眨得他的心跳都加 快了速度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故此,当她看到金玄白嘴角挂著淡淡的笑容时,更觉得他浑身上下充满著豪迈、英武的男子气概,比起那些文人雅士来,要多了种威武的气势,而较之一般的江湖武人又多了份儒雅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朱天寿虽未明白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朱瑄瑄从张永等人的态度上,已隐隐可以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她只知金玄白武功已臻化境,放眼天下难有几个对手,或许就因为朱天寿赏识他的绝世武功,这才用尽手段加以拉拢吧! 至於她自己被朱天寿拿来当作拢络金玄白的工具,朱瑄瑄则是浑然不觉,只是认为他们出於好意的要替自己的未来作盘算而已 一般稍有姿色的女子,总认为自己魅力非凡,胜过别的女子,如果让她结识一个花名在外的浪子,起先她会因为好奇而接近这个男子,因为她想要弄清楚他究竟有何魅力,竟能不断的玩弄女性? 当这个女子接近这种花间浪子时,眼看他身边聚集三、四个,甚至七、八个女子,她就会生出争强斗胜之心,施出浑身解数想要将他攫获,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奉劝天下美女,迈入情关之际,千万三思,切勿中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的毒,一个风流浪子永远是坏男人,绝不会因你而变好的……金玄白不是个花丛浪子,他之所以拥有几房妻室,完全是由长辈所决定的,而他之能得到秋诗凤、何玉馥之垂青,是由於他超绝的武功让她们由敬生爱至於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等人的纠缠,则完全是因为他是火神大将之徒,是伊贺流忍者们心中的少主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这个家伙,真是该打!”金玄白问道:“他的妻子呢?岂不要恨死他?” 朱瑄瑄道:“据蒋大人说,钱宁的妻子颇为贤淑,自从成亲之后,也一直遵守妇道,只不过他体质太弱,经常生病,仅替钱宁生了个女儿,便不再生育,於是一直要钱宁纳妾,不过钱宁都不答应,拖了几年……” 她笑了笑道:“不晓得这回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一见到那个长得又黑又水的船娘,便看对了眼,一直缠在她身边,仅仅一个多时辰就决定要娶她……” 金玄白道:“这叫一见锺情,那个姑娘身体健壮,长得也不错,只是皮肤黑了点,钱宁看上她,也有道理的……” 他见朱瑄瑄笑个不停,道:“你别笑他,有人说‘青菜萝卜,各有所好’,钱宁喜欢这种女子,自有他的道理 他的目光一闪,对朱瑄瑄道:“是江姑娘回来了 罗三泰这时发完了船夫们的工钱,按照钱宁的吩咐,单独把老船夫留下,直把花三吓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眼看那些船夫纷纷上船离去,自己却被留下,不禁急得浑身颤抖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朱瑄瑄看到她那欢喜的模样,自然猜透她的心思,起先还有些为难,可是转念一想,脸上立刻浮起了笑容,潇洒地作了一揖,道:“小生何其荣幸,能够再度见到江小姐秀靥,真是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江凤凤抿唇一笑,道:“你又不是老冬烘,干嘛摇头晃脑的蹈起文来了?” 朱瑄瑄故意摇头晃脑道:“敢问小姐,岂非爱慕小生文采风流,而效文君夜奔乎?” 司马相如情挑卓文君的风流韵事,传诵千古,江凤凤当然知道,她“啐”了一口,道:“你别胡说八道,谁爱慕你来了?不知羞耻”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朱瑄瑄,我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你又如何收这烂摊子?” 正在沉忖思考之际,他听到了朱瑄瑄的叫声,顺手从一个衙役手里拿过一枝火把,走了过来,挪揄地道:“朱公子,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要逗江姑娘开心啊?” 朱瑄瑄还没说话,只见江凤凤羞怯地道:“金大哥,连你也不正经起来,真是的!” 金玄白笑道:“原先我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可怜我被你表姐抛弃了,所以要回来安慰我,岂知你却完全是思念朱公子,这才赶回来的,呵呵!我真是羡慕朱公子艳福不浅哪!” 朱瑄瑄斜睨他一眼,道:“大哥,你若是对小凤儿有意,我可以让贤啊!” 金玄白笑道:“千万不要,江姑娘喜欢的是你,你留下来慢慢的疼她吧!我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子,想起来就头痛,还不知道要怎么摆平呢!” 朱瑄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头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难唷!” 朱瑄瑄笑道:“大哥,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高手,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哦!除此之外,还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名动天下的武威侯,连几房妻妾都摆不平,岂不让人笑话了?” “什么武威侯?那是开玩笑的啦!” 金玄白道:“这都是为了仇钺那个小子,张大人才要我冒充武威侯,如此一来明天下午替仇钺上门求亲,才会让周大富瞧得起!” 朱瑄瑄白了他一眼,道:“张大人说你是武威侯,你就一定是武威侯,哪来什么冒充之事?” 金玄白笑道:“张大人就算执掌锦衣卫,也不可能封我做什么武威侯,他险是要我充壳子的啦!吓一下周大富还可以,骗别人可不行!” 朱瑄瑄正色道:“国家的名誉岂可拿来骗人?大哥我跟你打个赌,几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封你做武威侯除此之外,大愚禅师还不时为他讲解佛经,只不过他跟大愚禅师相聚的日子不长,加上当时年纪又太小了,所以对佛理的了解不深” 钱宁连忙应声道:“对!对!金大侠的话对极了,小的敬领教诲” 金玄白道:“你既然已经谈妥,我们就走吧!” 钱宁应了一声,走向罗三泰而去,吩咐一些事情,不一会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在数匹骏马前行,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护送之下,返回苏州城她们无微不至的动作,让金玄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服部玉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 一出了房门,只见两个盛装丽人站在廊前,正在低声说话,她们一见金玄白,立刻停住了交谈,一齐敛衽行礼以往,她们是劲装打扮,如今副闺阁淑女的装扮,更添几分妩媚和俏丽,倒使金玄白吃了一惊 何玉馥在金玄白面前搔首弄姿了一下,笑道:“金大哥,你看我们这样打扮,怎么样啊?” 金玄白很坦白的道:“漂亮!真的很漂亮” 他咧嘴一笑,道:“就怕你们到时候怕吃苦,那就不能怪我了!” 何玉馥道:“我发誓,绝对不会放弃,一定把功夫练好!” 秋诗凤笑著道:“大哥,我也发誓,一定会练好你教的武功!”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恭禧你收了两个女徒弟,你有没有兴趣收第三个呀?”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连你也来起哄呀?” 三个美女一齐哄然大笑,全都笑得花枝乱绽,灿得金玄白的眼睛都花了 他暗捏一把冷汗,忖道:“难怪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眼前这三个美女,我都不容易摆平,以后如果再多上几个,岂不是要我的命?” 见到三位美女高高兴兴的地谈著,他在思考著该向何人请教御妻之法,想著想著,已经走到了回廊转角之处,忽然见到两个身穿素白衣衫,头梳双髻的少女就站在那儿,背靠著圆柱低声说话 这两个少女年龄虽小,可是自幼和秋诗凤一起长大,当然深深了解秋诗凤的心意,而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何玉馥亲昵如同姐妹,立刻明白她们已取得妥协,要共侍金玄白一人 他们见到金玄白,全都单足跪地,道:“属下见过少主!” 金玄白听到这些忍者,以流利的汉语整齐划一的说出同样一句话,心中颇感惊讶,於是剑刀向下,抱剑欠身道:“各位请起 何玉馥看著看著,眼眶湿润起来,忖道:“大哥的功力真是深厚,我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让剑上生花十一朵之多……”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寒梅剑法,深吸口气,以气御剑,刹时,只见那柄秋水剑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放进五尺之外的剑鞘里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那些后来的人也都是身穿灰衣,背上背著狭长形兵器,全部都是在金玄白练剑时悄然出现的 秋诗凤曾经见过田中姐妹,并且听服部玉子介绍过,她们是金玄白的贴身婢女,侍候他的起居生活 漾动的刀光,射出的刀芒,仿佛将人的心志劈为两半,随著长刀的劈落,地面灰土翻腾,一条深约五寸的细长上沟霍然形成 那一百多名忍者全都倏然色变,倾身往后,本能地想要闪躲开去 金玄白一刀劈下,划了个半弧,武士刀取斜角劈出,脚下已侧移三步,随著刀光闪烁如电,他高声喝道:“第二招,破岳一刀斩!” 第二招施完,他一收长刀,刀刀向下,斜斜从左侧举起,刀身映著日光,划出一条圆弧形的轨迹,直到头顶,然后疾走两步,挟著强大的刀势,自右向左回劈而下,刀光泛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刀气纵横,瞬间消失,而他手中的长刀也已经收回鞘内 园中一片静寂,似乎连风声都不敢吹过这里,每一个人都像看一场让灵魂都会震撼的表演,虽然精采万分,却在一时之间无法从情境中走出,而发生任何反应”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服部玉子走了过去,道:“少主,第三招刀法,属下想取名‘圆月一刀斩’,可不可以?” 金玄白这第三招刀法,原是利用九阳剑法中的升阳之剑,剑走圆弧,象徵日行穹空之形,眼下听到服部玉子之言,晓得她误认为自己取的是圆月高升之意 金玄白飞身掠出庭园,来到那条静谧的长街之上,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天香楼远在二十余丈之外,三层高楼似是一只盘踞在大地的怪兽,静静的伏在那儿,晒著太阳 可是纵然如此,他却仍旧无法除去心中的那份疑惑 打从他的九阳神功突破第五层的高峰,跨进第六重之後,他的神识较之心经更加敏锐,只要集中精神,十丈之内,连虫蚁活动的情形,他都能查觉 金玄白站在街上沉吟一下,凝聚精气把神识提起,随著意念杂思的逐渐沉淀,他感受到数丈开外的一条长长的小路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此刻,那种同样的感觉又来了,并且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下被他发现,也使得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竟然远达二十多丈 人在丰空之中,他垂首望去,只见那被自己碎石击中的蓝衣人已经晕了过去,俊俏的脸上,仍然有著惊讶的神情,只是脸上肌肉僵硬,显不出他原先的风姿 程家驹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著一根长约尺许的短铜棍,显然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到金玄白的“暗器”攻出,本能地握紧手里的东西,想要打飞那枚碎石,却因动作不够快,以致被石子封了穴道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金玄白朗笑一声,左手扬处,划起一个大弧,独门的“万流归宗”手法已经施出,但见那九枚暗器原先呈现三个品字形,却在陡然间似被无形的网子网住,全都东合一起,投进金玄白张开的大手里 那些大汉的装束类似此地的水上人家,可是每人都生得健壮结实,一脸栗悍凶狠,完全不同於船夫的朴实温驯再加上他们每人身穿快靴,背上斜背厚背钢刀,更与装束有异,反倒显得不伦不类,处处破绽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不过他的刀势已经蓄足,双方的距离也已接至刚好出招的地步,不容他再多想,大吼一声,劈了出去 他的钢刀方一劈出,那十五个大汉循著刀阵原有的轨迹交错栘动,刹那之间,每人连劈三刀 也就在这个时候,魏虎等十六个人发现了他们手中的钢刀全都被削断,每个人头上的发髻都遭利剑切断,长发披散落下,如同野人 顿时,每一个人心头涌起惊骇震慑的情绪,僵直的立著,不知是中了魔法或者被点住穴道,全都无法动弹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葛明有些尴尬地道:“我既未信佛,又未奉道,对於这种神奥的灵识出游之事,完全一窍不通,不过蒋兄是全真派出身,对於这种事应该清楚,你等一会儿跟他谈谈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老哥,你叫我来作什么?我还要去问程家驹一些事情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 除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之外,朝廷尚有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通政史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国子监等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蓝廷瑞自封“顺天王”,廖惠则自封“扫地王”,把部众置四十八总管,势力日益扩大,发展到了湖广、陕西等地,引起朝廷的震动 朱天寿默然点了点头,只听张永又道:“四川巡抚林俊林大人还是个人材,配合洪大人必定可以剿去民乱,小舅你可以放心” 他笑了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周大富那厮起疑心,你务必承认已受朝廷封为武威侯,否则到时候蔡人人等的称呼不对,就会闹笑话了” 张永想起自己跪在刘瑾面前,一日一夜都不敢爬起来的往事,禁不住心头震颤,也同时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忖道:“如果他当年狠下心来,赐我一死,恐怕今日我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他脑识中意念转动之际,听到朱天寿道:“张永,你谨记这四字真言,以後对付刘贼时就拿来还诸其人之身,绝不可心软” 朱天寿苦笑道:“贤弟,投鼠忌器哪!” “什么投鼠忌器?”金玄白两眼一瞪,道:“我不明白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当时的提议是让刘瑾等人贬谪南京,因为兵部尚书许进劝刘健、谢迁等人适可而止,以免过激会生变 到了第二天早上,诸位大上臣上朝,正要争论该诛刘瑾或仅将之遣放南京,却发现形势已经大变 在正德之前的年代里,能和内庭宦官司礼监分庭抗礼的是内阁大学士和六部长官,故此,当刘瑾得势之後,加紧排斥异已之余,复加速培植党羽,准备控制内阁 当时,刘瑾用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由於有刘瑾的支持,焦芳很快便掌握了内阁的大权,其他数位阁臣只得见风使舵,顺从焦芳之意 朱天寿无意义的挥动了一下双手,上身前倾、道:“贤弟,你讲的话真是有道理,请继续说下去” “不是失败而回,而是进去之後,没一个回来,全都消失无踪!” 蒋弘武面泛苦笑,道:“直到今年春天,我们才查出住在刘瑾府中,充当他护卫的高手乃是近二年来崛起於京城的剑豪聂人远……”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张大人,原来你找我出来和聂人远决斗,便是想要藉此除去刘瑾?” 张永似乎责怪蒋弘武多嘴,瞥了他一眼,老老实宝的说道:“实在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用了一点心机,不过剑神师徒两人受刘瑾的供奉,保护他的安全,放眼天下,实在找不出几个人能够突破这层防护线,所以我……” 金玄白并没有现出什么不悦的神情,问道:“张大人,难道除了暗杀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公除了刘瑾这个贼子吗?” 张永讶道:“你的意思是明著来呀?”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张永苦笑了一下,道:“刘瑾的势力通布各地,朝廷内外都有他的人,到底有几个是确实忠於皇上的,我们都还没查清楚,如何能明著来?” 金玄白问道:“难道出动军队都不行吗?” 张永道:“先且不说调动军队的手续繁复,就拿朝臣的忠诚度来说,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打草惊蛇,引起刘瑾的注意,到时候恐怕卫所的军士还未出发,刘瑾已经发动叛逆行动,入宫弑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两师徒,然後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瑾逮捕!” 金玄白默然颌道,道:“原来如此……” 张永望了朱天寿一眼,右手比了个手式,见到朱天寿点头,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道:“金侯爷,这里面记载的是我们截至目前为止,查出来的外廷官吏和刘瑾有关的人员名册,请你看一看 第四项刑部,尚书刘璟摆在第一位,侍郎张子麟则排在第二位,以下又有五人,没有写上职衔 金玄白翻到了第七页,见到上面写著南京二字,然後下面列了数行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他突然之间露了这一手,让宋天寿和张永看得目瞪口呆,蒋弘武和诸葛明更是满脸的惊容” 张永尴尬地一笑,朱天寿却是敞声大笑,引得蒋弘武和诸葛明也一起笑了出来” 张永问道:“小舅,你认为是杭州知府?” 朱天寿摇了摇头,道:“不一定是他,杭州是个大埠,刘贼派的人一定不少,就如同苏州一样,你知谁是刘贼的心腹?谁又是他派出的暗桩?” 张永点了点头道:“小舅说的有理,的确如此,所以他才会下令通杀,以免有人漏网……” 他转过头来朝金玄白笑了笑,道:“金大侠,老实说这次皇上出游之事,是我们原先的计划,目的是要引蛇出洞,其实皇上此刻仍然在西华门的豹房里 金玄白道:“张人人,依你之见,目前一切如常,不需采取什么行动罗?” 张永点头道:“我们以静制动,等候四大神将的下—步行动,如果他们由南京赶来苏州,到时尚要烦请大侠出手,把他们一举歼灭,如此一来,谷大用才有藉口请刘瑾派出剑豪聂人远到苏州……” 他冷冷一笑,道:“只要大侠能除去聂人远,剑神高天行一定会离开北京,赶来苏州,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把他杀了,刘瑾必然慌了手脚,皇上便可藉个理由把他除去!” 朱天寿道:“贤弟,除去这两个大害之後,刘瑾便像没有毒牙的毒蛇,纵然他身怀历代宫中所传的武技,也非贤弟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带人去抄刘瑾的家,必定可以获得极大的好处……” 金玄白笑道:“大哥,你又在胡扯什么?我既非锦衣卫的官员,又不是东厂的提督、镇抚,皇上怎会派我去抄刘瑾的家?” 朱天寿也笑道:“贤弟,你忘了不久之後,你就是武威侯了,到时候皇上见你拔除刘瑾的毒牙有功,说不准会派你率人去抄刘瑾的家,到时候,你可要提拔我这个大哥,咱们一起行动,让我也可分点好处 故此当他看到朱天寿兴奋地说著要随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时,也弄不清楚这些话是说笑,或者真的会这么做 不过张永明白,朱天寿此刻所作的一切,都是为的拢络金玄白,看望能凭他一 )身超凡的武功,除去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朱瑄瑄问道:“唐解元,难道你认识的姑娘里,没有一个美女能供你入画吗?为何一定要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才能入画?” 唐伯虎苦笑了一下道:“金大侠艳福齐天,几房妻室都是国色天香,晚生是万万不如……”他轻叹口气,道:“金大侠,不瞒你说,我今天起来之後,一直心失郁闷,总觉人生无趣,走到庭院之後,更感万念俱灰,於是才胡诌了几句,尚请大侠不要见笑才好” 唐伯虎听了他的建议,果真在十美图中留下一个背朝画面的美女背影,原来目的是准备找到心爱的美女之後,将之入画 因为他为了要跟自己结拜的兄弟金玄白一样,金玄白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他就得做个逍遥侯,当金玄白升了官,他这个作兄长的能不升官吗?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朱瑄瑄一进画室之後,便被那些到处悬挂的各种画像所吸引,而唐伯虎则指挥两名女婢铺开画纸,准备替江凤凤作画,两人仅是象徵性的跟金玄白打了个招呼,便各忙各的去了 金玄白看著满脸羞意的田中美黛子,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直到随著田中春子走进一间华丽的大屋,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之後,那种怪异的感觉才从心底揭去,而田中春子姐妹离去之後,他就显得轻松了 一想到齐冰儿,他立刻记起了自己跟她的约定,尴尬地一笑,道:“子玉,你从程家驹那里,问出些什么没有?” 服部玉子见他把话岔开,跟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打了个眼色,然後恭谨地道:“禀告少主,那程家驹完全是个孬种,还没等到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金玄白问道:“关於柳月娘的事,他说了些什么?是否说清楚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说来恐怕你不相信,据程家驹说,柳月娘是他的表姑妈……” 金玄白一怔,问道:“表姑妈?是姨表还是姑夫?” 服部玉子道:“好像是姨表 这也就是为何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在听到金玄白报出师门,拿出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遗书之後,会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的原因了”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何玉馥假装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秋诗凤笑得趴在茶几上,已直不起腰来了 服部玉子勉强抑制住笑,抿了抿唇道:“少主,我们化妆成三个黑脸大汉,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金玄白摇头道:“这个不好,四条黑脸大汉齐出现在苏州城里的街上,恐怕会吓著人,说不定当街就把小孩子吓哭了……”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你们三个变个妆、丑一点就行了,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服部玉子唤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吩咐春子带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去换劲装,又交待美黛子到秘室去取来金玄白的枪袋 见到众人离去之後,服部玉子走进房里,不一会光景,便巳换了装柬,改了发髻,走了出来 他很明白,一个怀有身孕的单身女子,在心怀恐惧之下,既要穿州过府,又要生活在陌生的环境中,那种无助、那种辛酸,绝非外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到这个时候,他才能体会沈玉璞当年时常在柳树下徘徊,不时发出长吁短叹的心情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或许是作为一个武林中的高手所共有的裴哀和感慨吧! 金玄白问道:“柳月娘遇到了程震远,是否便嫁给他为妻,然後生下了程家驹?” 服部玉子睨了他一眼,一面用小指涂黑眉毛,一面道:“少主,你想到哪里去了?事情才不是这样呢!” 金玄白看著她把眉毛越描越粗,忍住了笑,继续听她说下去 这些海商把内地的各种商品,如生丝、瓷器、漆器、丝织品、鹿皮、白糖或各种日用珍玩,以海船运销海外,来换取白银、香科、胡椒等物品,回国贩售,擭取暴利 天香楼前面的整条街上,布满著苏州城的衙役和锦衣卫的校尉们 在十六世纪初叶,也即是正德年间,西方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相继航海东来,他们各以吕宋(今之菲律宾) 闲话略过不谈,且说金玄白见到秋诗凤和何玉馥抢著用千里镜视看景物,突然想起了齐冰儿,忖道:“弄了半天,原来冰儿才是师父的女儿……” 刚才在屋里,服部玉子跟他说的那番话,似乎又重新浮现在脑海……原来柳月娘在生下女儿之後,便拿出私蓄来和程震远合伙经商,由於程震远对武功极为嗜好,只是未得名师而已,故而柳月娘便将昔日沈玉璞传授的武技转授程震远 当时,柳月娘的目的一方面是希望能让程震远练好功夫後,可以保障他本身及妻儿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能助自己复仇,将许世平杀死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当时,跟他交情最好的便是天刀余断情和天罡刀程烈了,由於大家都是江南人,不时众在一起切磋刀法,於是渐有好事者把他们三人和其他四个刀法名家合称江南七把刀 集贤堡费了二年的功夫才建成,入宅之际,程震远大宴宾客,把南七省稍有名望的武林人士都几乎请到了,也就在宴会上,让柳月娘发现了许世平的踪迹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柳月娘进入太湖不久之後,程震远的女儿程婵娟染了天花,才五岁就死了,在她染病时,柳月娘携著齐北岳五岁的女儿到集贤堡探视,本来想要让齐女也传染上天花,岂知天不从人愿,齐冰儿是安然无恙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在钱宁之後,两顶小轿顺序而行,四名轿夫缓缓的抬了过来 金玄白凝目望去,发现这两人正是昨夜所见到的船夫花三和他的女儿花牡丹,只不过他们换上新衣,穿上丝履、绣鞋,经过一番盛装打扮,完全跟换了个人似的” 金玄白取出千里镜交给何玉馥,只见那辆马车奔出数丈,放缓了去势,兜了个一圈又掉转马头飞驰而来,也不知是怕和金花姥姥相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秋诗凤取过千里镜一看,果真发现那驰来的七匹马上,除了金花姥姥之外,另有三名僧人、三名劲装少女,全都是杨小鹃的师妹,却没看到银剑先生在内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秋诗凤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哥,谢谢你 金花姥姥勃住了缰绳,跳下马来,朝金玄白躬身抱拳道:“金大侠,老身韩翠花在此有礼了” 金玄白斜睨那个和尚一眼,冷冷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难道一点礼貌都没有吗?我和韩盟主说话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金花姥姥抱拳道:“金大侠,对不起,这三位是峨眉弟子,都是老身的师弟……”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峨眉弟子都是如此无礼,莫非这是你们派中的规矩?” 他虽然表面上不介意薛婷婷,可是心底对於她为了峨眉欧定邦,将铁冠道长的遗书置之不理之事一直耿耿於怀 就在这时,围著的人群分了开来,让出一条走道,一名蓄著短髭,身背大刀的中年劲装大汉,偕同一名独臂汉子,领著十四各同样背著大刀的劲装灰衣壮汉,鱼贯走了进来” 金玄白见是五湖镖局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镖师,连忙抱拳还了一礼,道:“彭兄,你来得正好,请问你有没有带上本局的镖旗?” 彭浩躬身道:“禀告副总镖头,属下随身有小幅镖旗,不知是否可用?” 金玄白颔首道:“可以,你把旗插在那辆马车上,因为我已经接受委托,要把这辆车上的人和货送往北京,就由你带人走一趟吧!” 彭浩略一犹疑,道:“副总镖头,容属下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父彭飞龙,其他十四人都是我的师弟!” 金玄白抱争道:“在下金玄白,见过彭前辈 刹那之间,金花姥姥低吼一声,白发无风自动,衣袂飘拂之间,长剑已经出鞘,横置胸前护住心脉 然而旁观者并不清楚,山西刀客彭飞龙一见他们拔出武器,唯恐金玄白人单势薄,立刻拔出背上大刀,奔了过去 悚然一惊之下,彭飞龙毫不犹疑的退了回去,把大刀插回鞘中,对彭浩道:“浩儿,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金花姥姥吃过金玄白的大亏,岂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厉害?”尤其是余玄白出了这么个主意,竟然把五湖镖局的镖旗插在马车上 如此一来,她假使冒然进入马车揪出杨小鹃来,则变成她要劫镖,而非擒拿本门的逆徒,在江湖的规炬上,将会把了极大的错误,在情在理都站不住脚 纵然有整个峨眉派作为靠山,然而要应付一个金玄白便已够吃力了,更何况还有强大的江湖压力? 是以金花姥姥一咬牙,权衡利害之後,终於态度软了下来 金花姥姥颤声道:“金大侠,你……太过份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这有什么过份?杨小鹃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的侄女,而杨子威则是我的师侄,就凭这个渊源,我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更何况她已是本镖局的客人,本镖局岂能不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金花姥姥在五湖镖局里见过崩雷神剑杨子威,却弄不清楚他和金玄白会有如此复杂关系,当下一愣,问道:“什么?武当杨大侠是你的师侄?”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无果望了无法一眼,无明突然道:“师姐,武当杨大侠成名武林已有十多年,辈份极高,岂会是那个……那个人的师侄?显然他是故意把事情揽在身上……” 金花姥姥想起在五湖镖局时,杨子威还和金玄白交过手,又怎变成了金玄白的师侄?果真此事有蹊跷,很可能像无法所说……她恨得牙痒痒的,想要动手,却又知道不敌;若不动手呢!面子下不去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花姥姥在苏州城外建立双剑盟已有多年,自然明白衙门的差役都是些贪财怕死、欺压善良的家伙,以金玄白一个区区五湖镖局副总镖头的身份,绝无可能让他们如此敬重、畏惧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尤其是金玄白被张永看中,蓄意拢络的那般经过,他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以此刻见到众衙役如此对待金玄白,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他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道:“爹!孩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当无法大出手之际,他们两人也跃跃欲试,全都登十二万分的精神凝注著金玄白,希望看到师弟大发神威,以苦练的本门“大涅盘功”雄浑的功力一举击倒对方 尤其是杨小鹃,他出身双剑盟,也等於是峨眉派的弟子,对於峨眉三僧四秀的武功造诣,她是一向都很敬佩,尤其是三僧,都是师父门中师弟,在派中有颇高的地位,他们的修为更让弟子们敬畏不巳 但听得一阵“铿锵”的声响,那枝仅长一尺三寸的断刀,像是受着一只无形的手托著,连续攻出了八、九下,却都被金花姥姥的长剑封住,而无法攻破密密层层的剑网,让她受到伤害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金玄白望看著落地的半截断刀,深吸口气,忖道:“这御剑飞空之术,看来我还没练成,不过如果手里有唐氏姐妹那种的短剑,恐怕情况要更好一点……” 他的心底虽然有一丝遗憾,可是金花姥姥已吓得面如死灰,一见半截断刀被自己劈落,心中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已想起了久被遗忘的一段记忆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慈云师太仔细地聆听著韩翠花提出的问题,并且一一的解说,关於剑术的奥秘,韩翠花可说在那数日里,得到极大的启示和助力 在慈云师太即将闭关前的一日,韩翠花心念一动,突然询问慈云师太,剑术的最终极目标在哪里? 慈云师太沈思许久,娓娓道出“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道理,当时,韩翠花根本无法解悟出何谓“心剑合一”之理,於是再三请求慈云师太解释 慈云师太想了许久,才表示“心剑合一”的境界是心念控制真气,再以真气控制宝剑,如此一来则不会受到招式的拘束,意念所及即是长剑所及,那么御剑飞空,百里之内取人首级,也非不可能之事 不仅如此,慈云师太还表示,就算是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崆峒等派,也永远无人能够练成这种御剑之术,能做到“人剑合一”已是极为困难了……像是脑海中闪过的一道灵光,金花姥姥陡然记起了三十多午前慈云师太所说的那番话来 赵大一听金玄白之言,喜出望外,双手将大刀捧上,道:“小的这把刀虽非名刀,却也是精钢链成的,希望大侠能够趁手……” 金玄白正想接过赵大递来的厚背大刀,只听金花姥姥喝道:“金大侠,不必了,老身认栽就是!” 他转首望去,只见金花姥姥双手持著长剑的两端,用力一拗,当场便将长剑折为两断,然後一掷断剑,道:“金大侠,你来作证,老身自此开始,将本门叛徒杨小鹃逐出门中,并且解散双剑盟,自此退出武林!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唉!”金花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鹃,这不能怪你,都怪老身以前太严苛了,以致逼得你们……” 她说到这里,只觉喉中似乎哽住,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咬了咬牙,她转过身去,默然片刻才哑声道:“你既已找到心爱的人,就随他去吧!今後做一个贤妻良母,不枉我以往的一番教导……” 杨小鹃哭倒於地,口里一直叫著“师父”两个字” 金玄白敞笑一声,放开手中扣著的无果大师,道:“在下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今後峨眉不招惹我,我一定不和蛾眉为敌……” 他说到这里,陡然想起薛婷婷的事,只觉心中好似被针剠了一下,话声一顿,又继续道:“不过如有峨眉弟子不识好歹,惹上了我,那么一切後果都要由自己峨眉承担” 金花姥姥躬身道:“老身解散双剑盟之後,很快便会返回峨眉一趟,一定将大侠之言转告敝派掌门”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两位大师,在下之言请慎谨记在心!” 无果和无明两人合掌垂眉,各呼一声佛号,却没说什么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杨小鹃眨了眨哭红的眼睛,问道:“请问金大侠,家叔杨子威和大侠之间……”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令叔出身武当,在下也可以说是武当弟子,若按辈份来说,他的确是我的师侄,不过你和玉馥、诗凤是结拜的好姐妹,我们各交各的吧!记住,成亲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暍杯喜酒,我会带著玉馥和诗凤一起来致贺” 杨小鹃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垂下头来没有吭声,江百韬则抱拳道:“在下成亲之日,能够请到金大侠光临,将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通知大侠的!” 金玄白笑了笑道:“不过你们最好在近期内成亲,过两个月,我可能会有北京之行,到 时候就无法敬喜酒了……” 江百韬躬身答应,不住的点头 金玄白看了僵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赵升一眼,道:“江少侠,关於令师兄之事,在下深感抱歉,请你转告他,如果他不介意,可以在这两天内去找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因为在下有一套刀法可供独臂者使用,如果他想学,这几天内我会到镖局去传给彭镖头,他可以跟著学……”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他如果心中尚有仇恨,不想跟我学习刀法,那就不必来了 金玄白看了看门上的那块大招牌,昂然定了进去” 他满脸堆笑,道:“大人,松鹤楼离此不远,如果你急著要找赵大掌柜,容小的替大人带路……” 金玄白问道:“方便吗?你不是要坐镇钱庄吗?” 孟子非忙道:“方便,当然方便,小的去—会就回来,没什么大碍 尤其此刻正是午膳时分,座里客商川流不息,宽阔而华丽的一层大厅,数十张桌椅上,已坐满了人,仅剩下数张小桌空著,看来已有九成五以上的卖座 金玄白动作极快,未等他跪下,跨前一步,一把便把他的手臂抓住,道:“熊掌柜,不必客气了,大庭广众之下,不需行此大礼” 熊掌柜浑身一阵颤抖,道:“金……金大人,请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的虎威……”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来这里是要找汇通钱庄的赵大掌柜,不知他是否在此宴客?” 松鹤楼平日的生意兴隆,这两天更因为得月楼的封街不营业,以及楼里的大厨和二厨被未知府聘往天香楼去掌厨,故此勉强用三厨应付著,以致於许多名菜都暂停供应,因而许多 食客都转而光顾松鹤楼,以致使得一个松鹤楼更是生意鼎盛,店中伙计应接不遐 当金玄白等人出现时,本来站在门口接待客人的四名伙计,全都被派去大厅帮忙端取菜肴,忙得不可开交 她抿嘴一笑,低声道:“馥姐姐,我记得那群人里有一个什么自命风流的冯少爷,被我们打得吐血,这回没在里面,恐怕还是卧床未起吧?” 她们两人在窃窃私语之际,熊掌柜已把小杨拉了起来,叱责道:“混帐东西,还不快滚到厨房去?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让人笑话啊?” 小杨缩著头,跌跌撞撞的往厨房行去,熊掌柜换了一张脸孔,满脸堆著笑道:“金大人、金大侠,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杨一般见识……” 孟子非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惊悸之余,立刻帮著熊掌柜向金玄白求情:“金大人,店伙计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得罪了大人,请你老人家原谅……” 金玄白笑了笑,道:“没事,两位不必介意,我不会跟店里的伙计计较什么的,两位可以放心,不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熊掌柜,你若不派人带我去找赵大掌柜,我可要跟你好好的计较一番” 熊掌柜“哦”了一声,赶忙躬身致歉,道:“对不起,金大人,这都是小人的一错,请大人和……三位女侠原谅……” 他满脸堆砌著惶恐和歉意,恐怕任何人都无法责备他,不过孟子非却似不满意,叱道:“熊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尽说些废话?还不快替金大人带路?” 熊掌柜受到暍叱,丝毫不以为意,连应了几声“是”之後,道:“赵大掌柜在三楼天字号房,小的给大人带路 松鹤楼两面临街,所以有两个门面,面临正面大街的楼梯通向二楼,楼上是以屏风区隔,供商贾贵人宴客或小酌时所需,而调整区隔范围的大小 至於三楼则隔有八间厢房,按天、地、宇、宙、太、湖、长、青八个字分别命名,据是太湖王齐北岳当年亲自提字命名的,显然不够文雅、江湖味十足 故此有别於一、二楼,这三楼的收费极高,每一道菜肴精致的最少要一两银子,就连炒个青菜也得三钱银子,价格是一楼的十倍、二楼的三倍 在当时的年头,苏州的物价尚是平稳,一般三口之家的百姓,全家一个月的开销,大约有二至三两银子便足够了”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金玄白意念一动,护身劲气涌出,柳桂花撞在气壁之上,弹了出去,她骇然地道:“你……” 金玄白道:“你不必急,先告诉我,另外一只戒指相一对耳环是否还在柳月娘那?” 柳桂花不住的点头,喘了口大气,道:“你……你把戒指给我看看” 金玄白伸出手去,柳桂花拿起那只珊瑚戒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天哪!这是真的,没有错……” 金玄白见她情绪颇为激动,拿著戒指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心里颇觉怪异,仔细的端详了柳桂花一下,发现她大约三十多岁,脸型稍长,颇为清秀,肌肤白哲而细致,算得上是典型的苏州姑娘,若是岁月退回十年,可以算是一个标致的中等美女” 宋知府在得月楼要请高官大员,采取封街的措施,可说在苏州人人皆知,柳桂花当然晓得,她只是弄不清楚宋知府宴请的是那种大官而已他红著一张脸,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出,边走边说:“没关系,茅厕就在一楼,我找得到……” 他掩上了门,一转过身,立刻便看到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愣了一下,立刻便咧嘴笑道:“两位美人儿,真是凑巧,又让冯大公子碰上了!嘿嘿!这回可跑不掉了……” 他仗著酒意,摆出一副急色的模样,冲了过来,完全没把站在秋诗凤身边的金玄白放在眼里 --------------------------第 二 章金玄白脸色一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秋诗凤道:“两个多月前,我和何姐在钱塘江边,碰到这个姓冯的绒裤子弟,自称是什么县令的大公子,仗著人多要调戏我们,结果被我们打了一顿,谁知又在这里碰上了!”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何玉馥已迎上去,没等那个冯公子站稳,玉手一挥,连续给了他正反两巴掌,当场把他打得口吐鲜血,跌出数尺,坐倒於地 何玉馥一惊之下,乍然大喜,一把抓住那个道装蓝衫客的手臂,叫道:“爹!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个蓝衫客正是和金玄白有一面之缘的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只是金玄白没料到他竟也会在“天”字号房中 目光闪处,金玄白只见从那间厢房里走出五人,其中一个头发灰白、体型枯瘦的老者正是汇通钱庄的赵守财大掌柜,而另外四人则全都是年仅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这四人当中两人长相相似,体格同样结实;另外一人则脸庞俊秀,身裁瘦高;而最後从房中走出的则是一名秀丽白皙的美女,穿著一袭粉红色的丝绸紧身劲装,外罩一件浅蓝披风,如云的黑发梳著双鬟,充分显现出一股蓬勃的青春气息 可是他搜遍了记忆,仍然找不出江湖上有什么“金大侠”,於是侧首望看旁边那个黑衣大汉,问道:“平老弟,近些年来,江湖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姓金的人物?” 那个黑衣大汉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师弟平正光,因工於心计,手段毒辣,而有毒诸葛的外号 他的记忆力极好,对於江湖上黑白两道的成名人物,大都热记在心,故而这趟四大神将被派到江南办案,他便被派来随同雷神和电将两人,负责策划之事 周大富心里明白,以熊坤这种身份,绝不可能虚言恫吓自己,八成可能这个“金大侠”就是来自北京的高官,否则浙江省巡抚和三司大人也不会应宋知府之邀,封了整条大监弄,为的便是在得月楼宴请这位金大人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那些人里竟有几张熟面孔,其中站在“太”字号房门的正是洪按察使的师爷邱衡” 金玄白道:“很好!你认识他就行了,我告诉你,我带著三位未过门的妻子来此赴宴,这位冯县令的大少爷趁著酒疯,竟然调戏我的未婚妻子,你说这种混帐该不该打?” 邱衡满脸惊骇,不住地点头,道:“是该打!该重重的打……” 金玄白冷冷望了冯敬贤一眼,道:“这位冯知县却不知反省自己教子不严,反而倚仗权势,想要让我横著抬出去,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教训一下?” 邱衡点头道:“大侠说的极是,这种人是该好好的教训才是……” 冯敬贤本想邱衡替自己说几句好话,谁知一听全不是那么回事,邱衡竟然成了个应声虫,连忙道:“邱师爷,小弟知错了,请你替小弟向金大侠说个情……” 邱衡奔了过去,骂道:“糊涂!你身为一县的父母官,竟然教子不严,当然该打,并且还有眼不识泰山,连金大侠都敢得罪,这下非把你押进监牢,等候洪大人的处置不可……” 冯敬贤被他一骂,吓得胆都几乎破了,连忙跪下道:“邱师爷,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邱衡弯下了腰,挥掌“帕啪”两下,当下就掴了冯敬贤两巴掌,打得这位知县大人几乎跌倒” 冯敬贤不敢多言,又磕了个头,这才拉著冯志忠踉舱的走回“青”字号厢房去,却已是满身冷汗涔涔,几乎湿透全身”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少主,他们不会醒过来吧?” 金玄白道:“他们全都被我闭住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和师父之外,无人能解,你放心好了 --------------------------第 三 章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要把仇钺的事先办妥,才能安心用餐,於是招来赵守财,把的意思表明清楚 邱衡也弄不清楚金玄白拖自己到厢房里去做什么,不过既然“金大人”相邀,他可没有拒绝的胆子,只有老老实实的随在金玄白身後进那间厢房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金玄白轻该一声,道:“周老丈,请坐下,我有话要跟你好好说 金玄白原先和师父相依为命的住在乡下,衣食都极为简朴,自从遇见诸葛明之後,莫名其妙的混进了官场之中,一连串的大小宴,吃得他晕头转向 房里充塞著浓郁的酒菜味混杂著胭脂香粉味,突然让他有种厌倦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道:“周老丈,你如果酒醉饭饱,请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不久之後,本省的巡抚蔡大人,还有三司大人、知府宋大人、锦衣卫同知蒋大人、东厂诸葛大人和我会陪著李强跟仇钺到贵府去跟你提亲……” 周大富听他报出一连串的大官官衔,吓得头都昏了,愣愣地张大著嘴,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意识似乎从躯体中抽离出去 谁知道这个好梦却在金玄白的出现之後,完全的破灭了,让他在沮丧的情绪下,更担心著自己会不会受到冯敬贤的牵连和拖累,而被押入牢狱之中 然而那种极度懊恼和沮丧的情绪尚未完全从他心头移去之际,他却又听到了这个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竟然会从金玄白的嘴里说出来 想一想,他是什么人?说好一点是乡绅,而平常则是被人视之为奸商 那些人的装东各异、面貌不同,不过体形都颇健壮,邱衡暗自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来自东厂或锦衣卫,否则决不敢把西厂档头就这么公然的架走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邱衡见到王献臣摆出做御史的官架子,忙道:“王老御史,这位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深得张永张公公的器重,目前是锦衣卫的同知……” 什么神枪霸王、武林高手,在卸任告老还乡的御史王献臣眼里,就跟一个镖师或屠夫、小贩没有两样,可是当他听到邱衡说金玄白竟是张永面前的红人,目前任职锦衣卫同知大人,那就不一样了” 祝枝山和文徵文也吓了一跳,一齐躬身行礼,满口都是久仰之词 邱衡接著文徵明的话,道:“我们江南有四大才子,唐、祝、文、周,唐伯虎排名第一,和文兄一样,都是吴门画派的重要人物,各领风骚,互有所长……” 金玄白懒得听他褒扬什么江南四大才子,正想要藉个理由走开,目光移处,却见“丰”字号厢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人从里面探首出来,看著金么就站在不远之处,立刻缩了回去,闭上门房 金玄白只见那个叫髯大汉肤色黑黝,体形粗壮,虽然穿著文雅,却一看便是个外门高手再一看他死盯著秋诗凤,心中不悦,眼神一凝,露出烁亮的神光也盯住那个大汉 这时“宇”字厢房的大门又被人推开,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两张俏丽的脸孔在门边闪了下,立刻便又缩了回去,正是他早上才见过的唐门金银凤凰,唐凤和唐凰二姐妹’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欧阳念珏充满好奇地望著金玄白,却极有礼猫的向他行了一礼,慧黠的眼眸转动之际,不住地在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张脸上打转,看来二女一美一丑形成的强烈对比,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 看著楚仙勇那么俊秀的脸庞,金玄白突觉颇为熟悉,起初他还以为楚仙勇是楚风神的嫡亲孙子,所以血统上相连,而长得相似,不过一回想楚风神那威武狂放的神情,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赵守财首先回过神来,道:“我的妈呀!竟会有这种事情,金大侠,你和齐儿儿小姐……还有何姑娘都……另外还有楚花铃小姐,欧阳念珏小姐,岂不是有四房妻子了?” 金玄白苦笑道:“赵大叔,不仅如此,还有飞霜女侠秋诗凤,以及傅姑娘,除此之外,我的道士师父还替我定下他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道:“铁冠道长的妹妹盛珣,是峨眉弟子,早年嫁给青城派的薛逢春薛大侠,生下一女薛婷婷,她也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发现当自己说到盛珣嫁给薛逢春时,何康白的脸色一变,掩不住凄楚、辛酸、思念的情绪,顿时想起了何玉馥的话来,很明显地,当年何康白和盛珣之间,的确有一段难以忘怀 的情缘 因为何康白身为华山掌门盛琦之徒,而盛珣则是盛琦的幼妹,按照辈份来说,何康白是盛琦的师侄,因此纵然两人无意中邂逅,并且相恋,却在面临伦常的排列时,由於双方辈份相差,而逼得不能不分开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何康白道:“贤侄,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思忖之际,只见翻江虎陈豹摇摇晃晃的走上楼梯,向“地”字号厢房行去,他在进门之前,看到金玄白三人站在“天”字号厢房门口,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开门入内 赵守财皱了下眉,口里嘀咕道:“这何大侠也真是的,怎么跟小辈们玩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道:“对不起,金大侠、两位夫人,你们慢慢用,我去把何大侠叫回来http://back” --------------------------第 五 章何康白的话一出口,只有赵守财、何玉馥、秋诗凤三人面色如常,楚仙勇、欧阳姐弟等四人脸色大变,全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众人举杯之际,服部玉子推门入内,笑道:“相公,我也要喝一杯酒” 金玄白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服部玉子点头道:“你放心啦!他们一定逃不了的” 楚仙勇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躯,问道:“金师叔,我爷爷现在还在不在人世?他的七龙枪此刻在哪里?”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仙勇,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等你奶奶和你爹娘一齐赶到後,再由金贤侄亲口宣布吗?你急问什么?” 楚仙勇道:“何叔,既然金师叔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为何他的剑法造诣如此高明,却没露一手枪法呢?能否请他也使几手枪法让我看看?” 何康白叱道:“仙勇,难道你以为神枪霸王的名号是假的吗?老夫岂会欺骗你不成?” 楚仙勇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何大叔,你不必责备他了,既然楚兄弟想要见识一下昔年枪神名震天下的枪法,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下是枪神之徒 服部玉子对著赵守财一笑,道:“赵大叔,刚才钱庄的孟掌柜送我们来的时候,拜托我把钱存入汇通钱庄,我已经答应他要存十万两纹银,这下如果我相公输了,这十万两就归欧阳妹妹所有,也就不能存进钱庄里,所以先跟你打个商量,免得孟掌柜到时候怪我食言 那枝长剑似被磁铁粘住,紧紧吸咐在银箸之上,随著银箸的变招,剑身急旋,尖刀削过欧阳朝日的斧柄,吓得他把斧头一扔,缩手倒翻而出,而长剑的剑柄则结结实实的撞在欧阳旭日的右臂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重达十二斤的斧头,当下丢了斧头,疾退数尺,一直退到大桌边,才停住了脚步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欧阳朝日几乎跳了起来,讶道:“只有两招呀?” 他见到楚仙勇仍然一手撑地,僵在那里,赶忙走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仙勇哥,他使的是不是楚爷爷的枪法?” 楚仙勇一面揉著仍有些麻痹的右臂,一面回想著金玄白使出的那两招“枪法”,果真发现的的确确是“守神”三招中的两招,只不过这两招用的是筷子而已”便大步走向门口 欧阳朝日一拉开房门,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和站立在门口的人撞了满怀,他刚感受到一股芬芳的香味扑鼻而至,马上便抱住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她一想起对方竟然伸出“禄山之爪”,违反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交手时,不得攻击女子妇人胸腹等处”,顿时娥眉倒竖,左手指著欧阳朝日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偷袭姑奶奶我……” 唐凰见到唐凤想要拔剑,连忙压住她的右手,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唐凤涨红著脸,道:“是这个混帐东西啦!他……” 就算是妹妹,唐凤也不好意思把欧阳朝日伸手按住自己酥胸的事说了出来,是以话说仙一半便停了下来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唐凤和唐凰都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知道双方相差天高地远,若是得罪了对方,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是以一见金玄白开口,立刻收敛起嗔怒之态,恭敬地抱拳,道:“唐门金银双凤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金玄白笑道:“他很好啊,如今作我的座上宾,吃、穿都不愁,好得很呢!” “可是……”唐凤道:“他家里的人非常思念他,希望他早点回去……” 金玄白点头道:“可以啊!只要程堡主出来把话说清楚,我就不会留客” 唐凰道:“可是,金大侠,程堡主还没回来,集贤堡不可一日无主……”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我已经很明白的把话告诉你们了,请你们回去转告唐麒和麟,关於我和集贤堡之间的恩怨,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除此之外,太湖之事与我有关,也不容你们唐门插手,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劝告,到时候唐门将会毁於一旦,你是信不信?” 唐凤和唐凰互望一眼,没有吭声,金玄白见到她们的神态,的确很想成全她们和欧阳兄弟,希望能够见到这两对双胞胎有美好的结果,不愿让她们涉入这个漩涡里面,以致遭到什么不测” 欧阳兄弟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金玄白一本正经的道:“金银双凤,你们要明白,欧阳兄弟是我们东厂的人,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汗毛,你们唐门就会遭到灭门之祸,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凤试探地问道:“金大侠,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你们走吧!” 金银双凤站了起来,缓缓朝门口行去,可是欧阳兄弟却还愣在那儿,金玄白忙道:“欧阳兄弟,你们还不快点跟去?记住,要紧紧盯著她们,不可让她们离开你们的视线之外……”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十两纹银,道:“喏!这是十两银子,你们拿著,如一果两位姑娘要买什么吃的、喝的,尽管花用就是了,记住!她们不是犯人,你们应把她们当好朋友看待!” 说完话,他挤了个眼,欧阳兄弟就算是个傻瓜,也明白他的意思,兴冲冲的站了起来,连跟欧阳念珏打招呼都忘了” 欧阳朝日高兴地接过银子,拉著欧阳旭日,紧随在金银双凤身後,走出厢房而去 何康白见他们离去,这才开口问道:“贤侄,你在玩什么花样?”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没看到欧阳兄弟见到这对姐妹花时,脸上的表情吗?我是给他们机会……” 何唐白道:“可是你抬出东厂来,岂不是有点……” 金玄白笑道:“若不吓跳她们一下,她们还要帮著集贤堡淌浑水,这下一来,包准她们会带著欧阳兄弟在苏州城里城外乱转,然後另外找人通知集贤堡……” 他见到何唐白和赵守财一脸困惑,於是大略地把集贤堡、神刀门准备和海盗结盟,染指 太湖水寨之事说了出来”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赵守财和何康白一听邱衡的身份,立刻站了起来,抱拳还了一礼”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走过“宇”字号房,屋内静寂无声,看来果真如金银双凤之言,唐氏兄弟和程婵娟等人已经离开了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里面那人乃是五湖镖局的总镖头,大家见个面无甚紧要,交个朋友嘛!” 邱衡听到这里面是镖行的总镖头,本来不想入内,可是唯恐得罪了金玄白,於是作出欣喜之状,道:“哦!原来令友是威震一方的五湖镖局总镖头,晚生是一定要拜见的……” 金玄白一面敲门,一面笑道:“邓总镖头何止威震一方?他的外号是金刀镇八方,威风得很呢!” 说话之间,有人拉开了厢房木门,一见站在门口的金玄白和邱衡,当场一愣,随即狂喜地回头大叫:“总镖头,是副总镖头来了 邓公超从来不愿得罪江湖朋友,这下因彭浩而起,不但得罪了双剑盟、神刀门,如成又把峨眉派、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给牵扯进来 读书人言语得体,不比一般武林人士,再加上刘缨、张子鳞等人都是浸淫官场多年的好手,故此妙语如珠,混合著酒香,让金玄白觉得这里的酒比起隔壁的酒要更加好喝了” 张子鳞见他一口答应,极为高兴,伸手从大袖之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後推到金玄白面前,低声道:“金大人,这是下官的见面礼,区区之数,尚祈大人见谅!” 金玄白有点莫名其,犹豫了一下,邱衡已道:“金大人,不必客气,以後两位大人尚有诸多要事需大人相助,到时自会有重谢” 张子麟等人站了起来,刘缨低声问道:“金大人,外面来人是那位赵大人?” 金玄白道:“是锦衣卫的赵大人,想必是蒋大人有事找我 一出门,金玄白便看到门外站著赵定基和陈南水两人,他们一看到邱衡随在金玄白身後,脸上虽然露出诧异之色,却没多说什么,向金玄白行了个礼,表示奉蒋弘武之命,赶来催请金玄白回天香楼 金玄白既然想出办法解决这两件事,那么何康白一定要配合下去,否则事情暴露,对於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极大的伤害 临走之前,他到欧阳念珏睁著一双明丽的黑眸不断地望著自己,里面似乎蕴含著许多特殊的心意 赵定基和陈南水带著十名锦衣卫校尉而来,并且还雇好轿子,就停在松鹤楼边边,一共有四顶之多 正德年间,社会上奢靡之风日盛,乘轿的风气遍及,上层社会里的官绅士子,用追求时髦服饰和豪华享受的形式来展现特权,并以此竞赛,一般的暴发户则因而群起效尤,在夸富斗胜的情形下,更以乘轿为最基本的财力展示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这块腰牌是诸葛明交给他,让他以后到北京去找人用的,当时金玄白毫不在意,也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虽然朱天寿没有明说,可是一再地暗示,需要借助金玄白的武功,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然后再进一步的翦除刘瑾在朝中的势力 以刘瑾在朝廷的势力来说,党附他的官员众多,要想除去刘瑾,谈何容易?难怪张永和朱天寿会如此神秘 到时候,就算诸葛明表明他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是用来监视张永的人,也和自己无关,反正金玄白认为自己仅是受到张永的聘雇,请来做朱天寿的随身保镖,护卫他一人的安全,和朝廷之事无关,更和刘瑾与张永之间的斗争无关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可是到了此刻,他见识到了一些官场人物的卑鄙面孔之后,格外地能感受出“权力”对于这些人的重要性 难怪历代皇帝在面临反叛时会不顾一切的全力剿灭叛乱,纵然血流成河,杀人盈野也在所不惜,由此可见权力对于一个皇帝的重要性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已停了下来,一名锦衣卫替他掀开轿帘,恭谨地道:“金大侠,请下轿” 陈南水浑身一阵颤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以金玄白在武学上的修为来说,陈 南水和他相较是天差地远,若是经过金玄白的点拨,陈南水在双钩上的成就定然突飞猛进,超越其他三人 是以他在一喜之下,立刻便躬身道:“禀告金大侠,在下奉命要尽速请你去见张大人,所以实在不敢因我之故,耽误了大人……” 金玄白道:“既然如此,等我见到诸葛兄之后,再找个机会和四位老兄聚一聚吧!” 陈南水喜形于色,躬身道:“多谢大人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金玄白颔首为礼,走到厅门之前,只见上面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晚香阁”三个金漆大字,笔路飘逸潇洒,竟然是唐伯虎的亲笔真迹 他对于花卉方面的知识远远不及于树木,根本无法认清这种花是什么名字,不过既然取名“晚香”,想必这种花是夜间开花,越晚越香 这些人都是随同诸葛明南下苏州的东厂番子,有些人金玄白见过,有的则显得陌生,不过他们全都认得金玄白,一见这位枪神传人和诸葛明携手入内,全都躬身行礼,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挥了下手,道: “褚山、褚石,你们参照地图再跟他们对照一下各人埋伏的位置,我和金大侠要上楼去谈点事”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刘瑾的党羽?” 诸葛明一愣,问道:“老弟,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金玄白默然的望着他,没有吭声 诸葛明冷冷一笑,有些忿然道:“想我诸葛明,自弘治年间便进入锦衣卫,一向忠心耿耿的为皇上效劳,后来虽被调进东厂,可是从未违反初衷,不知老弟你从何人之处听到这种消息,认为我是刘公公的党羽?真是冤枉我了” 金玄白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遍,问道:“老哥,你真的不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 诸葛明笑道:“当然不是,否则张公公会把一些机密之事告诉我吗?以刘公公如今的权势来说,如果我是他派出的卧底,恐怕张永张公公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金玄白道:“这么说,是那两个刑部的官员误会你了?” 诸葛明讶道:“是什么刑部官员?” 金玄白将在松鹤楼里遇到张子麟和刘缨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取出那张银票摊在诸葛明的面前 诸葛明取过银票看了一眼,随即交还给他,说道:“刘缨是南京刑部尚书,张子麟则是刑部侍郎,一月之前因父丧请假,不料他们却到了苏州,嘿嘿!他们都是刘公公的人,大概是看到这块腰牌,想拍你的马屁,所以送了这一千两银子,好巴结你一番” 他的目光一转,道:“这两人的立场分明,不足为虑,反倒是那邱师爷值得注意,他如果和张子麟及刘缨过往甚密,很可能会倒向刘公公的阵营,如果张公公要将他引荐给杨一清大学士,恐怕会引狼入室 张永一见金玄白,立刻叫道:“小舅,金大侠来了” 张永拍了两下巴掌,道:“姑娘们,祢们听到金大侠的话,还不快点离去?” 四名坐在毛毯上的少女听到吩咐,赶紧站了起来,然后邀着拉拽花绳的少女和乘坐秋千 的少女,八个人一起,连走带跑的奔向八角凉亭那边,行走之际还不时发出笑声”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道:“他就跟下棋时的卧巢马一样,极为重要,只要车一走到恰当的位置,卧巢马就发挥了功效,一定可以逼死对方的老帅” 他将手里的银票递给金玄白,道:“金大侠,谢谢你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张银票你收下来慢慢用吧!” 金玄白犹豫一下,问道:“我现在收下这一千两银子,没什么不妥吧?” 张永笑道:“哈哈,哪有什么不妥?这是刘缨和张子麟两个兔崽子孝敬你的,你尽管收下就是了,只可惜这两个家伙太小气了,只送了区区一千两……” 他停了一下,望向朱天寿道:“小舅,你看外甥我是不是该补个二千两给金大侠?” 朱天寿直到此刻,才敢完全确定金玄白会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是以满心欢喜,笑着道:“对,对!这二千两银子一定要补上,不然会让金贤弟笑话我们大明皇朝的尚书和侍郎如此 小气,连区区千两银子也敢拿出手,真是丢人!” 张永看到朱天寿开心,自己也很高兴,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二千两面额,恭恭谨谨的递给金玄白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朱天寿见他欲言又止,端起面前的白玉杯,道:“金侯爷,我们现在可以喝酒了吧?” 他的目光一转,道:“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庆祝我和金贤弟做侯爷!” 蒋弘武反应极快,抢先诸葛明一步把酒壶抓住,然后把面前所有的酒杯全部斟满 张永看到朱天寿两颊飞红,一脸笑容,问道:“小舅,你看起来神清气爽,想必非常开心?” 朱天寿笑道:“来苏州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尤其是今天,既有各位好友贤臣在此,又处身温柔之乡,比我在家里要快乐十倍、百倍!” 他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语病,兴奋地站了起来,手舞足蹈一番,扬声大叫道:“喂,祢们这些小妞,全都过来,陪我们喝酒 朱天寿高兴地道:“贤弟,这天香楼真是他娘的没话说,里面的小妞有二百多个,青倌人最少也有五、六十个,我一天开两个苞,也得花一个月的光景,呵呵!比起北京的豹房来,可要好太多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都没弄清楚“豹房”是个什么所在,他眨了眨眼,问道:“大哥,那豹房是个什么地方?里面是不是养了许多的豹子?” 朱天寿笑道:“不错,豹房里养了几十只豹子,什么花豹、云豹、金钱豹全都有,而且全是母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你养那么多母豹干什么?何不也养几只公豹?”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朱天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跌倒在毛毯上” 白莲乍听金玄白是个侯爷,首先便是一惊,再听到朱天寿正面的话,立刻便将伸出去的 玉手缩了回来 可是等到朱天寿说完了话,她的眼波一阵流转,却娇笑道:“金侯爷,奴家宁愿你是只老虎,就这么连肉带骨的把我一口吞下 朱天寿一手搂着黄衣少女,另一手在她怀里一阵搓揉,突然长长的吁了口气:“唉,人生真是美好呀!” 笑了笑,他接过绿衣少女递来的白玉杯,举杯相邀道:“贤弟,人生对酒须尽欢,快乐就好,管它那么多的屁事,来,喝一杯!” 朱天寿一仰首,干尽了杯中美酒之后,放下酒杯,忽然问道:“贤弟,什么是美?” 金玄白正在喝酒,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顿时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张永瞪了他一眼,笑叱道:“弘武,你真是个俗人,眼睛里只有金子、银子,难道你没看到这个美丽的花园?这座华丽的建筑?难道这些都不是美吗?亏你还是全真派的弟子,真是俗气!” 蒋弘武受到叱责,丝毫不以为意,裂著嘴笑了笑,道:“大人明见,属下万分佩服,不过,属下很明白我是个凡夫俗子,半生在刀山剑影里闯荡,实在分不清美是什么”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朱天寿见到众人没有说话,笑了笑,道:“如果钱宁那厮在这里,可能会有另外一番见解,因为在他的眼里,只有骰子和牌九最美,嘿嘿,骰子洒下去的声音,在他耳中听到,恐怕比李龟年的清平调还要悦耳”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知道为兄最大的志向是什么吗?” 金玄白一直在听著他们在数说著钱宁的笑话,由於和钱宁不熟,所以一直都搭不上话,只是默默的聆听著,没有吭声 这六次的船程,涵盖了数十个东南亚的小国,最远到达柬非和阿拉伯半岛,第六次曾带回西洋十六国使团,共一千二百多人来到大明帝国”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堆的国名,也不知是真是假,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在这些国家里?他只知道东瀛扶桑国和高丽国,其他的是一慨不知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他喝乾了杯中美酒,往执壶少女身上一丢,继续道:“这四种类型的女子,第一种是白、胖、高” 朱天寿笑著在她胸腹间一阵搓揉,道:“小家伙,你知道就好!” 金玄白见他们在调笑,想起昨日朱天寿是带著紫燕到木渎镇,当时看来是宠爱有加,如今却又似特别喜欢这个黄莺,显然喜新厌旧的本性,使他从不把感情放在任何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上,只将她们当成一件物品样,玩过就丢,毫不眷恋 正在沉思之际,金玄白听到来天寿道:“贤弟,当年太祖皇帝只封了六位国公,二十八位侯爷,至今为止,侯爷也末增加多少,你我如果能够封侯,也算得上是福缘深厚了!” 金玄白奉想要问一问侯爷这种头衔是几品,可是一想,这仅是空谈而已,完全是用来衬托仇钺,要以此唬住周大富的,於是笑了笑,又闭上了嘴” 朱天寿笑著道:“前人曾经以香扇坠儿来形容过一种类型的女子,显见具备瘦、小、娇的少女可爱之处,在其娇柔纤细,清瘦秀丽” 他伸出手去,接过酒杯,浅酌一口,接著道:“大凡一个女子长得小巧玲珑,妩媚可爱,都可列入这一类型,当然,我所说的瘦,并非形销骨立的那种瘦,而是如历史上的赵飞燕那样……”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我刚才所提的白、胖、高,可以唐朝杨贵妃作为代表,至於瘦、小、娇则正好用赵飞燕来比拟,就恰当不过了 朱天寿笑道:“如果一个是江东大汉手持铁板、慷慨高歌,另一个是吴地歌姬手抚琵琶、 低吟浅唱,你们会喜欢哪一个?” 蒋弘武道:“当然是江东大汉慷慨高歌较能得到我们燕赵男儿的喜爱,比起吴地歌姬要强得多了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有时,他在神智恍惚之际,在路边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尾随进入人家,公然索讨该女,称该处民户为“家里”,自认在“家里”搂抱妻室是理所当然之事,甚至连银子都不付了 --------------------------第 四 章  邵真道人穹空一片蓝天白云,阳光遁洒大地,经过葡萄棚架的筛落,炽热的阳光已变得温和,阵阵微风拂过,光影斑驳,洒在众人的身上,显得有些迷离虚幻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当年十月,武宗皇帝举行大婚,户部规划的是白银三十万两供应所需,可是实际上整个婚礼大典花费下来,高达黄金八干五百余两,以及白银将近五十四万两之巨 他只要想到什么,便下令刘瑾去执行,从不问其中的过程如何?花费多少?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包括来自高丽、琉球、安南、暹罗、满洲、蒙古各地” 金玄白一愣,还没了解其中的意思,已见诸葛明抓了抓耳朵,疑惑地问道:“朱大爷,这怪、麻、骚也能人格?真是太奇怪了”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朱天寿伸出手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下,笑道:“彩虹,你别难过,现在你的年纪还轻,等到过个三、五年之後、阅历多了,行事作风自然大胆,就可以成为这一类型的美女,不过得要骚一点才够味!” 彩虹轻啐一口,红著脸道:“大爷,你才骚呢!”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当然风骚喽,你不闻雅人骚士:我就是风骚之上!” 他轻咳一声,道:“说男人风骚则是风流,女人风骚就不同了,指的是故意卖弄风情” 蒋弘武得到张永的允许之後,朝未天寿恭谨地道:“朱大爷,属下暂时不能奉陪,尚请大爷原宥!” 朱天寿目光一闪,笑道:“你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之後,我再告诉你什么是天下十大**”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张永见他精神不济,忙道:“小舅,要不要扶你到屋里去睡个觉?” 朱天寿强自撑开眼睛,望了金玄白一眼:道:“贤弟,你在这里慢慢的喝酒,我打个盹就行了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朱天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人生真是无奈呀!” 金玄白默默地望著朱天寿,忖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狂放,时而哀伤,出身如此优越,却要藉酒色麻醉自己,有时像个孩子似的,有时却恍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仔细地思考著他所吟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金玄白觉得自己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他见到只有四张石凳,连忙吩咐一名少女到天香楼去派人拿板凳、取酒食和杯盘筷子过来,然後又对其他四名少女道:“你们去陪著朱大爷,我们要在这里谈些事情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目光一闪,望向蒋弘武,蒋弘武赶忙道:“真人请勿误会,我们不是在笑你,是笑我们自己 诸葛明接著道:“邵真人,我们当初就是小视了金大侠,所以吃过同样的亏,这才知道金大侠的功力已至天人之境?我们这些凡夫是无法超越的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邵真人道:“原来是朱大财主,贫道可真是忙昏了,这种大人物都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朱大财主此刻人在何处?贫道能否拜见一下?” 张永道:“呶!我小舅正在睡觉,你们千万别吵他!免得他没睡好,起来骂人,我可担当不起”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众人边喝边谈,也无宾主之分,除了相互敬酒之外,就是听劳公秉叙述他这八个月的经历 劳公秉说完之後,于八郎又加以补充叙述,让金玄白对於他们这次的任务,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尤其是在江西饶州御器窑厂所制造出来的青龙白地花缸、九龙九凤膳具诸器,以及多种龙凤纹白瓷祭具器皿更是傲视天下的珍品,被人视为传家之宝 明初,官营的矿冶,包括金、银、铜、铁、铅等 而纺织业来说,洪武年问在南京首设内外织染局,以後又在浙江、杭州、苏州、绍兴和四川、山西等地开设织染局,在南京设蓝靛所,制造染料 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後,又在北京设立了内外织染局,再加上陕西织染局,负责生产织造丝绸、棉布、驼毡等” 张永一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跟他先耗著吧!看他的气数要到几时才能尽” 他目光一闪,问道:“邵真人,你这回到陕西兴平,有没有什么收获?” 邵真人望了金玄白一眼,答道:“禀报张大人:此行收获极大,贫道不仅查出了赤龙之穴,并且还砍断龙颈,断了龙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刘贼必亡”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必须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才够资格挑战太清门主漱石子,在此之前,他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沈玉璞的弟子,更不能使出未练至第七层的九阳神功 就因为他唯恐金玄白在神功大成之前,露出了他身为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以致惹来漱石子的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沈玉璞一生的心血全毁,金玄白也将丧命在太清罡气之下 邵真人沉声道:“金大侠,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别以为不可能,此事在贫道看来,极有可能!” 诸葛明也附和道:“金大侠,此事极有可能哟!想那漱石子老前辈,虽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他和枪神是好友,如果他没有传人,很可能会将一身绝艺传给你,到时候……”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忍不住笑道:“我师父在我临出门的时候,要我娶漱石子的孙女,到时候他或许看在他孙女儿的面子上,传我太清罡气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这种种的情景,张永和蒋弘武已经听过,而邵真人、劳公秉和于八郎以及那八名少女却是初次所闻,全都听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张永却更加兴奋,认为刘瑾将灭,乃是天意,否则不会如邵真人之言,刘瑾的祖坟风水被破坏之日起,七七四十九天後便会遇上金玄白……他赞叹道:“中国的风水之学真是神奇!” 金玄白问道:“请问真人,何谓风水?” 邵真人想了一下,道:“昔人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谓风水” 他顿了下,道:“风水又称青乌术、青囊术,因为唐代有本无名txt小说上提到:皇帝始划野分州,有术士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风水地理是连在一起说的,说来说去便是替先人找墓地,可是这应该算是风水堪与师的工作,跟道家的道士又有什么关系?” 邵真人微笑道:“历代相传,演变至今,风水的派别极多,有三元、三合、八宅、九星、飞宫、易经、奇门遁甲等派,贫道深晓其中三派之学,所以在风水堪与上稍有心得” 金玄白似是颇有兴趣,道:“我常听人说三教九流,却不明白其中的含意,能否请邵真人详告?” 邵真人笑道:“这个很简单,三教是指儒、道,释三种宗教,九流则指的是九种人或九种行业,因为这九种行业的人大都要有点学识才行,往往是科举不成,不得已才转业的” 邵真人见金玄白诚心请教,心中颇为高兴,又喝了一杯,这才道:“我们平常言谈之间,常提到‘来龙去脉’这四个字,其实这是从风水地理学引过来的词,堪与便是寻求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要找龙脉,找到龙脉之後,才能寻穴,找到好的穴位之後,才可按时下葬,如此一来,风水才会庇佑子孙” 他停了一下,道:“找寻龙脉,就是找寻山形,山形是有相承的,山与山之间都相互呼应,也就是一山接著一山,由於龙脉之间有它的生成和始终,那么穴位就是山脉的终结点之处,俗话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找到一个好的穴位,极其困难,也算是一门颇深的学问”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风水之学果真极为深奥 依据邵真人的说法,刘瑾祖先下葬时,因为棺木放置的角度稍有偏差,因而後人肢体受残,导致绝子绝孙,事实上刘瑾自幼阉割,进入宫中做小太监,果真应了这绝子绝孙的说法” “山清水秀,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便是好山好水;山形险恶,不生草木,水质混浊,让人看了畏惧或厌恶,便是穷山恶水!”邵真人道:“古贤说,水若屈曲有情,不合星辰亦吉,而一般初学风水的人都要记得‘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这句话,只要水秀,就算山形稍差,也算吉地,葬下去绝不会危险子孙 举目四顾,园林的格局差不了多少,不过侧望天香楼那高耸的楼房,仍在十数丈外,他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确是喝太多了 他沿著太湖石假山绕过去,找到个僻静的角落,痛快的撒了泡尿,然後运功逼出腹中的酒液,这才觉得浑身舒畅 金玄白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开门的正是田中春子、她一见金玄白,惊喜地叫道:“少主,你回来了?” 金玄白问道:“玉子在里面吧?” 田中春子道:“玉子小姐已经回来好一会了,正和美妙姐在楼上谈话” 金玄白走进厅内,找了张大交椅坐下,田中春子唤道:“美黛子,你快点打盆井水,泡壶好茶送来,少主回来了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故此伊贺流的忍者为了维系流派的生存、定下许多的规矩,像这种女忍者十六岁必须破瓜的陋习,便是为了族人的繁殖而定的,希望女子早点生育,早有下一代,才能让伊贺流继续繁衍下去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至於第二件事则是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传来消息,翻江虎一行人在酒醉饭饱之後,都回到所住的嘉宾客栈里去” 服部玉子一愣,道:“相公,就这么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抓人?” 金玄白笑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有东厂的令牌在身,就算衙门的王大捕头知道,也只有协助的份,哪敢管我的事?”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说的是,有东厂的腰牌在身上,那是通行天下无阻,不过白天抓人,总是……” 金玄白道:“这些人也不知来了几天,他们既然找不到神刀门,又看不见集贤堡的少堡主,万一有什么警觉,连夜开溜,我们哪有时间去追他们?” 他顿了顿,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泰山带著他手下那一组人在练刀法,他很勤奋,所以我已叫他带著这组人等下陪我们到嘉宾客栈去抓人” 金玄白道:“玉子,我不是不让你放人,只是目前情势复杂,齐冰儿既不知下落如何,又扯上个柳月娘,唉!我怕柳月娘会是冰儿的娘,那么关系就更复杂了” 服部玉子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里面的关系复杂,单就目前所知的线索,实在摸不清太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吁了一口长气,道:“我倒不是怕太湖里有什么凶险,其实一个区区的太湖水寨,我一定可以来去自如,可是我怕齐玉龙已经掌控整个太湖水寨,到时候拿冰儿或柳月娘威胁我,那就难办了 而第二件事则是跟踪欧阳兄弟和金银双凤的忍者,辗转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们四人在逛了 观前街一遍之後,又往效区而去,此刻尚无新的动静回报” 金玄白道:“如此甚好,我们抓了海盗之後,再到迎宾客栈去,你先派人通知客栈的掌柜,要他们好好的侍候何大叔他们”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好,我们动身吧!” 服部玉子吩咐伊藤美妙照顾天香楼,然後陪著金玄白走出大厅 他们出了回廊,来到空地之前,果真见到菊组的忍者在小林大太郎的指挥下,排成四列,全都昂然站立在太阳底下,一片凝肃的神态 服部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少主,要不要把你的神枪带上?” 金玄白一笑,道:“对付那二十几个海盗,还用得著七龙枪吗?” 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四十多个忍者随在小林犬太郎之後,快步向前行去 --------------------------第 七 章  捉拿海盗马车在驰过天香楼门前的时候,金玄白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路边、空地,到处停满著轿子,其中有八人抬的大官轿,也有二人抬的小轿 这是当时的常态,抬官轿的轿夫是由官方雇用的人员,有别於民间经营的轿行,轿行雇用的轿夫是从一些苦力中挑选出来的,大都身强体壮,收入不固定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服部玉子坐在金玄白身边,抓住了他的手,笑道:“相公,这个锦衣卫反应快,脑筋灵活,会拍马屁,恐怕官也升得比其他人要来得快!” 金玄白苦笑道:“这就是官场文化,吹、拍、哄、贡其中之一,就算再过几百年也免不了的 这五辆马车,就在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说说笑笑之中,走过闹市,来到嘉宾客栈之前 这一条街靠近盘门,盘门是苏州原有的八座古城门之一,最早建於春秋末期,据说是吴王阖闾六年时建成的城门 盘门初建之时,曾以巨木刻蟠龙置於城门之上,用来镇慑越国,故而最早称为蟠门,後 来因为此地“水陆相半、沿洄屈曲”,故而改为盘门 盘门最大的特色是水闸门和陆门并列,轻舟出了水城,穿越水关桥後,马上便进入大运河,故而也具有独特的战略地位,是中国城门设计的经典之作 由於地理位置的关系,盘门附近的这条街,客栈极多,当然,这跟交通便利有关,无论是行舟或乘车、坐轿,都可以到附近,以至往来的旅客极多 到了这个时候,金玄白才明白原来那叫花子是服部玉子派出来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果真发现叫花子胁下夹著的草席有蹊跷,可能是里面卷著兵器,否则他不会连放在地上的空碗没拿,反倒夹著卷草席 掌柜的根本没有看清楚腰牌是长得什么样子,颤声道:“大……大老爷,小的店……里没有窝藏人犯……” 金玄白收起腰陴,问道:“你这里有从山东登州来的布商陈老实吧?他们一行二十二人住在哪里?” 掌柜的脸孔发青,伸手指了指後院,道:“他……他们全都在後院 嘉宾客栈的後院极大,里面又分前、後两院,每个院落辟有六间客房,院子里植有树木、花草,还有石椅、石桌,可供旅客品茗乘凉,看来颇为雅致,是专供携带家眷的旅客住宿,不像前面的房间,小的是单问,大的是合铺,旅客的成员比较复杂 陈豹一面穿衣,一面用山东话大声嚷道:“你们干啥?爷们要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金玄白见他大声嚷嚷,晓得他是通知其他夥伴,仅是笑了笑,便缓缓走了过去,道:“陈豹,你的事犯了,我们是东厂人员 叫声未断,他发现一股柔和的劲道从他身下涌起,把他的身躯托住,以至摔跌在地面,竟是一点伤都没有 一出客栈大门,金玄白发现整条街道的头尾众满了人,全都是好事的路人或旅客,有两个差人站在远处,翘首向这边张望,却不敢过来,显然是被这些忍者的气势吓著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他带著服部玉子举步前行,往街尾的迎宾客栈行去,小林犬太郎领著四十多名忍者,一半上车负责捆绑人犯,一半随在马车旁,跟在金玄白的身後而去” 服部玉子随在他身後走进客栈,一面笑著道:“少主和锦衣卫、东厂的关系这么好,不多加利用怎么行?到时候要照顾七、八百人的生计,如果不多经营一些行业,吃什么?” 金玄白没有吭声,服部玉子又道:“这年头,非得要官商勾结,做生意才会发财,没有官府罩著,什么赌场、钱庄,都开不了多久 这时,金玄白才发现沿著进门之处,一排站著八名店小二和一个中年掌柜,他们显然是被田中春子安排来欢迎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 那个掌柜和店小二慌忙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磕头,嘴里也照著田中春子一样,叫道:“属下拜见少主和小姐” 金玄白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和玉子一起进去 略一思忖,他立刻发现这两人都是出现在集宝斋的客人,当时匆匆一瞥,并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如今却想不到在此地遇到 --------------------------第 八 章  枪法较量斜阳从墙角的大梧桐树洒下,光影斑驳 随著身躯扭转,他已施出武当“分光捉影”的手法,从那绵密如织的枪影里探手而入,一把抓住了那支急速刺来的长枪枪杆 这一招是枪神的追魂三路中的第三式,正是对付枪身受制於人的招式,其中的变化共有九种之多,并非表面上的挑枪震起对方而已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他们双方这一交手,快如电闪,那个身形较矮的年轻儒士还没看清楚状况,已见到自己的兄长倒飞而去 他低声道:“花铃,这小子很邪门,使出武当的手法,竟然也能制住这招七步追魂,我倒要试试他的能耐” 金玄白抱拳道:“失敬,失敬!” 楚仙勇道:“枪神楚老爷子是我的祖父,如果照你这么说,我该叫你师叔罗?” 金玄白一听这话,立刻头疼起来,因为他授艺的五位恩师,在武林中的辈份都很高,只要一抬出师门,便显出他本身的辈份已在当今武林中居於极高的地位了 譬如以少林来说,他便是当今掌门人的师弟,而以武当一派来说,论起辈份来,他就更高了,已是当今武当掌门黄叶道长的师叔 这也就是为何武当三英会尊称他为师叔祖的原因了! 因此,当楚仙勇一提起此事,他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而楚仙勇则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是楚风神的孙子,应该算是他的师侄才对 楚仙勇见他没有吭声,嘴角一撇,道:“据说我爷爷已将七龙枪传给你了?请问,那七龙枪如今在何处?” 金玄白道:“七龙枪的确是在我的身边,不过此刻留在寓所没有带出来” 他的话声一顿,道:“枪是我师父赐给我的,带不带在身上,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何劳你来过问?”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 这时房门一开,方才进入房内的儒生已偕同另外一名体形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手持长枪,走了出来 他心念急转,意念飞驰,见到楚仙壮和楚花铃走到楚仙勇的身边,把大半枪身夹在肋下,持著半截枪杆,抱拳向金玄白行了一礼 金玄白潇潇洒洒的回了一礼 楚仙勇侧首道:“金大侠自称是爷爷的嫡传弟子,想必枪法上已经得到真传,我们就领教一下他的枪法吧!” 服部玉子在金玄白身後听了半天,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儒生和其他两人都是枪神的後裔 不过她却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逼著金玄白露一手枪法 由於金玄白空著双手,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是以服部玉子关心地趋前道:“少主,你没带枪来?我这儿有刀,是不是要借你用一下?”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他们既要考量我的枪法,我岂能用刀?” 他扬目望去,道:“三位既然要试一试我的枪法,我岂能藏拙,这样吧,我就用晒衣服的这根竹竿当作长枪”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这守神三式乃是枪神所传枪法中的三路守式,施展出来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布起的枪影,完全不容敌手以任何武器攻进防御圈里” 何康白道:“既是如此,你们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金大哥……” 他话声一顿,抓了抓头,有些困惑地道:“金贤侄,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就跟欧阳念珏那个丫头一样,唉,都是楚老前辈惹的祸他身兼五大高人之徒,成就自然非凡罗!” 楚花铃一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何叔,火神大将是谁?怎么我从没听过?” 何康白道:“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的武林高人,身居海外三仙之首,你如何知道?” 他笑了笑,道:“贤侄,我们别站在这里,进屋里再谈吧!” 金玄白问道:“何叔,你们离开松鹤楼之後,没有直接回来啊?” 何康白挽著金玄白的手臂,道:“我们出了松鹤楼,是赵兄不放心钱庄里的事,所以邀我们去喝了杯茶,岂知却收到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飞鸽传书,这回不仅两位老夫人和庄主要南来,并且同行的还有少林、武当两位前任掌门……” 他顿了下,道:“看来他们获悉四位前辈已有下落,所以追不及待的想要亲自见你,问清楚一切的情况!” 赵守财一直都没说话,这回突然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道:“金少侠,据老夫人表示,这回南下,会先拐到漱石子老仙长那里,很可能会邀他老人家一齐前来……” 金玄白一听漱石子将要相偕而来,顿时脑门里轰然一响,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忖道:“糟糕,我的九阳神功只练到第六重,距离第七重的境界还差得远,如果碰到了漱石子,我该怎么办?” 何康白没有发现他脸色稍有异变,接著道:“漱石子老神仙是楚老前辈昔年的挚友,自从楚老前辈失踪之後,他老人家曾多次进出七龙山庄,表达关切之情,只可惜近年他在庐山之巅修真,未曾下山,恐怕老夫人会邀不到他老人家,呵呵!你知道的,云深不知处哪!” 他这么一说,金玄白才吁了口大气,心念一转,他赶紧把话岔开,道:“何叔,我此来是要跟你拿那几封书柬” 金玄白道:“好罢!我只讲几句话就走,偏劳你们在门外站一会了” 何玉馥和服部玉子、秋诗凤三人对望一眼:全都想到她说的那个朱公子是谁,刹时,全都笑了出来” 趟守财一愣,问道:“金少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颔首道:“赵大叔可用不同字体,写个十几封短柬,譬如说什么追龙三号、追龙四号,甚至追龙三十五号等等,全都夹杂在那几封信柬里 何康白见到赵守财离去,低声问道:“贤侄,刘瑾那个阉贼掌控朝中大政,已有九千岁之称,谁敢动他一根寒毛?你如今虽被锦衣卫看重,可是宦途多变,还是别涉入太深,以免遭到不测!”金玄白也低声道:“多谢何叔关心,不过朝廷已有所觉,故此秘密派出天一教的国师邵 真人到峡西兴平去斩断刘瑾祖坟的龙脉……” 他简单地把从邵真人那里听到的事说了出来,何康白脸色凝重地听著,一直等到金玄白说完了,这才脸色稍为缓和下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他站了起来,道:“何大叔,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楚姑娘他们到集宝斋去,否则……”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匆匆走进屋里,道:“相公,客栈外面整条街都被衙门的差人围住了,据小林……泰山回报,大概有一百多人” 何康白抓著金玄白的手,诚挚地道:“贤侄,好好的待她,我……唉!过去的十年里,她的日子过得很苦,我太疏於照顾她了” 金玄白道:“何大叔,你放心好了,小侄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好好的待她 可是围堵在街道两侧的官差却没有一人收起武器,显然还没弄清楚说话之人是谁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望著浩浩荡荡前行开道的一百多名衙门差役,以及围在马车两旁护卫的官差,田中春子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那种复杂的情绪,一直在她的心里翻搅著,使得她忍不住问道:“玉馥姐,金师叔到底是什么大官?为何衙门的捕头会这么听他的话?” 何玉馥瞄了金玄白一眼,笑道:“他哪是什么大官?只不过是五湖镖局里的一个副总镖头罢了!” 楚花铃讶道:“不会吧?衙门里的官差怎会看得起镖局的副总镖头?” 秋诗凤笑道:“花铃妹妹,你别听何姐姐蒙你,我们相公表面上固然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其实连东厂、锦衣卫的官员都对他礼敬三分,浙江巡抚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叫声金大侠呢” 金玄白同意她的说法,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只可惜张永和刘瑾是对头,一直想要设法除去刘瑾……” 服部玉子两眼圆睁,惊骇地道:“相公,此事可真?”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三人面上全都浮现惊疑之色,於是点头道:“的确如此,否则张永不会派人去各处收集刘瑾派出私人贪污敛财的证据,并且还请什么国师邵真人去斩断刘瑾祖坟的龙脉,破他的风水……” 他大概地说了劳公秉镇抚和于八郎千户率领锦衣卫秘探,到各地清查的隋形,以及邵真人专程带人赴峡西兴千去破了赤龙穴的经过” 服部玉子也道:“相公,由此可见,张永已将你当成自己人,连如此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可见你已得到他们的信任……”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脸色凝重地问道:“相公,邵真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场所?有些什么人在场?” 金玄白道:“就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当时除了朱大哥睡在葡萄架下,其他的人都听到了呀!” 服部玉子问道:“当时我楼里的姑娘有些谁在场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报出几个人名,却弄不清楚其他几名女子到底是谁? 服部玉子脸色大变,道:“糟糕,这些人恐怕全部会遭到灭口!” 金玄白讶道:“灭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种朝廷秘辛,不是她们该知道的,张公公和蒋大人既然一时疏忽,把她们留在现场,事後想起来,必然会把她们每一个人杀死 他探首车外,道:“田春,你快到前面去把薛义薛捕头找来,说我有要事交待他 金玄白交待薛义带上几名脚程好的差人,尽速赶回天香楼,要他找到蒋弘武之後,传达金玄白的交待,务必转告朱天寿朱大爷,请他设法保全那数名女子的性命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蒋弘武颔首道:“张大人已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最好是闭住她们的哑穴,再囚禁起来,比较妥当” 金玄白吓了一跳,摇手道:“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几房妻室都摆不平了,岂可再多几名小妾?” 蒋弘武道:“就算要救她们的命,你也不干吗?” 金玄白一怔,脚下停步,思考著他的这句话 金玄白凝神一听,首先听到邵真人的声音:“……那守墓的十五名军士被迷昏之後,贫道选好时辰,光布下都天大阵,封住八个方向,防止赤龙窜逃,又请来六丁六甲神兵在空中护卫,这才施出天罡三十六把金刀,钉住了赤龙全身……” 他听到这里,正是津津有味之际,发现蒋弘武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老弟,你想好了没有?” 金玄白应付道:“你等一下,容我多想想”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朱天寿微笑道:“贤弟,你到哪里去了?愚兄只是打个盹而已,便看不到你,真是想念得紧哪!” 金玄白道:“小弟是忙著追查千里无影这个独行大盗之事,所以跑了一趟城里……” 诸葛明眼睛一亮,道:“老弟,不!金侯爷,你有了线索,怎不通知我?让我们也好一起建功嘛!” 金玄白道:“对不起,因为消息还没确定,也无法证实真伪,故此没有通知老哥你一起行动”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他望了含笑不语的朱天寿一眼,继续道:“诚如我小舅之言,返回北京之後,恐怕永成兄会让他连升三级,到时候可得好好的请我们多喝几杯才对!” 诸葛明裂著嘴笑道:“各位大人只要不弃?下官在北京最大的酒楼,摆上一桌,跟各位喝个痛快!” 朱天寿笑道:“一桌怎么够?你既请了金贤弟做主客,他那七、八位夫人也应到席才对,到时候还有我们这些人,连同你东厂的一些官员,恐怕非得把整座酒楼包下来才行” 朱天寿笑道:“贤弟,女人是要男人去爱的,又不是要用来弄清楚的,你烦什么?反正天下女人多的是,这个薛婷婷不喜欢你,另外找几个什么张婷婷、李婷婷,王婷婷的来气死她,让她一辈子都後悔” 朱天寿笑道:“不过这有一个前题,那就是你必须先破了她们的身子才作数,不然就不能放过她们 故此,别说是达官贵人、巨贾乡绅了,就连一个平民,最少也有一妻一妾,只有社会最低层的人,才会只娶一妻,甚至连娶妻能力都没有,只得打光棍到底 他笑了笑,道:“小舅,说曹操,曹操便到,宋登高那厮站在走廊里,想必是来催促我们该动身了 宋登高这两天见的大官多了,胆子比较大,一名锦衣街的镇抚和千户并没吓著他,只是满脸含笑的向两人躬身行礼,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 “相不相信,我心里自有衡量,你放心好了” 宋登高喜不自禁,当场跪了下来,道:“承蒙大人栽培,下官蒙受恩宠,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只求尽此一生,能长相追随大人左右,替大人效犬马之劳,便已如愿得偿!” 蒋弘武笑著把他扶了起来,意味深长地道:“宋知府,记住你今天的话,站稳你的立场,千万别做墙头草!我保你荣华富贵,仕途顺畅!” 宋登高受宠若惊,只觉自己多花费了数千两银子,竟有如此大的效果,比起以往要孝敬巡抚蔡大人,可说是件超值的投资 金玄白年纪轻轻便能封侯,说不定过几年就可加官晋爵,荣升公爷,虽然本朝外姓不得封王,可是以金玄白和锦衣卫、东厂的关系之深,必是皇上身前的红人无疑,自己只要把金侯爷的马屁拍足,早晚水涨船高,可以进入六部为官,说不定可以干到尚书……宋登高在瞬息之间,想了许多许多,种种美好的结果,让他高兴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只觉心花朵朵开放,几乎忍不住要大声喊了出来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金玄白讶道:“还要换衣服啊?可惜我的衣服放在拙政园里,没有拿过来” 宋登高躬身道:“侯爷不必操心,下官早已命人从拙政园取了四套新衣过来,只等候爷梳洗更衣便可动身 夹在这些高官之间,李强和仇钺当然会觉得格格不入,很明显的自卑感使得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畏缩 金玄白一走进厅内,张永首先便站了起来,鼓掌道:“哈哈,金侯爷这一身装扮,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不但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比了下去,连仇少侠的锋头都被压下去了,真 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去求亲呢!” 他舌绽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惹得室内的官员全都起哄鼓掌,一时之间,奉承阿谀的话,充塞在厅内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由於花三住在河边的一间破茅屋里,环境脏乱,难以留步,钱宁为了面子,便把他们父女带到拙政园去暂住,一面陪他们采买嫁妆,一面托罗师爷找房子准备替他们父女搬家 双方拉扯了好一会,金玄白才劝住李强,不过让李强口口声声的称他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倒让他感到有几分不自在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班上有些同学早在两、三个月之前就已经决定好毕业之后要做什幺了,白可莉实在好羡慕那些同学,因为她的未来并不是她能够决定的,家里已经替她安排好将来该走的路,而且容不得她拒绝   在这个有点伤感的日子里,她不想和一大群人一起搅和,也不太想去面对离别的场面,因为那不仅仅是大学生活的结束,也象征了她自由生活的结束   突然间,一束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百合花被递到白可莉的面前,她抬起头,在接触到拿着花的那个人之后,不禁嫌恶地皱起眉头   左庆太的一片好意被彻底拒绝,他感觉十分不爽,他记得自己过去四年从来不曾跟这位同学有过任何冲突,为啥她老是动不动就凶他啊?   左庆太忆起过往几次跟白可莉攀谈的经验,发现她对自己好象永远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白可莉斜瞥左庆太一眼,决定不要跟他再搅和下去」   白可莉气呼呼地指责自己的母亲,赵阿姨一天到晚打电话催她快点到瑞士去,心里打什幺鬼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很   「爸!」白可莉感觉万千的委屈在心底不断地发酵「你们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我都已经听你们的话去瑞士念书了,学校也是你选的,科系也是你选的,难道连日常生活的决定权都不能给我吗?」   很多同学都说羡慕她优渥的家世背景,吃穿不用愁不说,每个月还有花不完的零用钱;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生长在这样子的家庭中有多幺不自由   将来已经被安排好要走什幺样的路了,就连婚姻大事父母也已经替她挑好了人选,说实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赵阿姨非常喜欢她,可能是小时候几次的见面让赵阿姨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从此之后便一直嚷着要让儿子娶她回去当媳妇儿   久而久之,她周遭所有对她有意思的男同学或是男的朋友,都知道她是一个难缠的富家千金小姐,纷纷打消了追求她的念头」   白世铁吩咐完妻子后,便低头专注地阅览手中的营运报表,彷佛刚刚女儿跑进来争吵的插曲从来没发生过   「什幺小妹妹?你很没礼貌耶!」白可莉低头瞧着自己的打扮,虽说是仓卒间溜出家门的,但应该还不至于被称为小妹妹吧?   「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小姐,觉得无聊吗?要不要跟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天?」   白可莉来回打量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开口攀谈的男人脸上满布着笑意,另外一个沉默的男人脸上则是没有什幺特别的表情,只是定定地盯着她看   「有啊!妳要吗?」男人连忙伸手往西装的内袋里掏去,白可莉看到他的动作,随即出声拒绝   贴着散发着萤光的墙壁往前走,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快放开她!」   如果是不认识的女人就算了,他就算再富正义感也管不了那么多;但现在被迷晕的是他认识的人,而旦白可莉是个根本不会在夜店出没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是自愿跟这两个闻名夜店的大恶狼来玩的吧?   「你是哪位?凭什么叫我们放开她?」   男子脸上原有的笑意在面对左庆太时完全消失,示意身后的同伴出面,抱着已经睡晕过去的白可莉就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嘿!干嘛把事情搞那么大?我把人还给你就是了」眼见没办法脱逃,男人只好乖乖地把到手的美味猎物交出去   视线慢慢地上移,昨晚遇到那两个男人的脸,白可莉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说实话,她昨天晚上会答应跟他们一起出去玩乐,的确是有想要堕落的意思,但是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呀……   身旁的男人传来轻微的打呼声,白可莉惊讶地发现躺在身旁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左庆太?怎么会是他?」   白可莉连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身上的衣物虽然看起来凌乱了一些,但是全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左庆太则是脱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是穿得好好的   她往后倒回柔软的床铺上,想再偷眠一会儿,这些恼人的问题等她酒醒了再说吧!   此时左庆太翻了个身,手臂往她身上招呼过来,白可莉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不疼,如果妳愿意再多摸我几下的话,我觉得我脸上的伤应该会马上痊愈」左庆太的大掌抚上白可莉额侧的太阳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他   再加上家里的管教严格,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就跟男孩子展开进一步的交往,妈妈常常告诫她,很多男孩子都是别有所图的,也许追求她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她,而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   在这么许多有形无形的限制之下,白可莉一直跟恋爱无缘」   赵妈小心翼翼地瞥向屋子的后方,低声劝阻着   白可莉奔回客厅,朝执行看守任务的赵妈说:「赵妈,我跟我妈讲了要出门的事,还有,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家吃晚饭喔!」   「咦?小姐,太太她……」没有正式收到太太的命令,应该是不能放行的,赵妈显得有些为难,但是白可莉一溜烟地就往门外跑掉了,赵妈年纪大了,连捉住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离开「原来……妳的小嘴比我的还要甜呢!」   「嗯……」白可莉娇柔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左庆太的渴望,他横过身子将她压制在汽车椅背上,热切地与她激吻了起来   最后当然是感性羸了,白可莉其实非常渴望爱情降临,就算是被哄也没关系,她想要听左庆太对她说出更羞人的情话「对于我上次的提议,妳觉得怎么样?」   他一定要教会白可莉恋爱的美妙之处,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任了   「那是当然啰!我会对妳很好的   「你……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伸手挡住左庆太不知餍足的唇,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阻止他继续亲吻自己,但他仍不愿停止,双唇开始舔吻她葱白的指头   他从没这么渴望一个女人过,然而面前的白可莉就像是一个全新的高难度挑战,正等待着他带着所有的热情与勇气前去闯关   「不行!」白可莉局促地推拒着   「车子里对我来说太过刺激了,可不可以下次再体验啊?」   左庆太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   左庆太露出自负的笑容「我也很高兴听见妳这么说   他跟每个女孩子交往的时候都是真心诚意、投入真感情的,虽然他无法设限彼此感情的存在期到底能持续多久,不过当还走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是专心且专情的   「走吧!我的小公主,让我为妳营造一个最华丽、而且保证让妳终身难忘的美丽初夜!」   第四章   吃了顿气氛不错的晚餐之后,左庆太驱车带着白可莉回到自己的家   「还敢说没有在诱惑我?嗯?」   左庆太攫住白可莉柔软的红唇,像是响应她的挑逗般逐渐加深了吮吻的力道,并撬开她的牙关让自己热切的舌长驱直入她充满甜蜜津液的口中,来回地翻搅肆虐着   那令人动情的香气并没有混入任何浓烈的人工香精,只是单纯的自香混合天生的女体香气,左庆太发现自己似乎太过沉醉在她独特的香氛里,产生了无法自拔的依恋感   左庆太的唇滑到白可莉形状优美的双峰上,大掌轻轻一扯,便从露肩的雪纺纱上衣的领口轻易地探寻到裹在雪白胸衣底下的柔软胸脯   白可莉红着脸点了点头,配合着左庆太的动作,让他将她上半身的衣物给解开,包括那件雪白的胸罩   「你喜欢吗?左庆太,我的身体……很棒吗?」   「很棒,我很喜欢,妳是我看过最漂亮、最诱人的   「呃啊……你别这样子啦!讨厌……别再舔人家了……好痒呀!」   白可莉抬起头望着左庆太脸上邪恶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啊……啊……」激烈的欲望流窜全身上下,除了不断呻吟之外,白可莉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天啊!她快要疯了,那火热又陌生的感官刺激,将她带往一个前所未见的奇妙境地   左庆太的手指就像是会变魔法般,将她逗得气喘吁吁   「别担心,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呃啊啊……啊……」当他热烫的舌头伸进她的窄穴内时,竟比刚刚探索的手指还要令人难以忍受,白可莉忍不住呻吟出声   左庆太捧住她的臀瓣将她往上托近到自己的唇边,像品尝美味似地啧啧赞叹着,「好美味吶!可莉宝贝……」   「别这样呀……庆太,别折磨我了……」白可莉的手指紧扭着床上的枕头和被单,他的唇舌挑逗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快要没办法承受了   左庆太的双肘抵在她的颈部两侧,身体跟她紧紧相贴   仰起脸承接着他的吻,白可莉双手双腿都紧攀着左庆太健硕的身躯,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感受他的男性魅力   原来做爱是这个样子的啊!白可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大家会这么喜欢做爱,在亲密的肢体交缠之下,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和窜过全身的快感,真的会令人沉沦呀!   捧着她的乳房肆意搓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角,左庆太用尽一切的爱抚技巧取悦她   他在她耳边不断低喃着爱语,温润的唇舌在她耳边兜来转去,再加上他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的炽热硬挺……   这一切的一切,让白可莉在左庆太所构筑出来的欲海中浮沉   左庆太在白可莉体内恣意放纵着掠夺侵占的行为,并仔细欣赏着白可莉脸上难耐激情的贪欢神情,在一轮激烈的猛攻之后,他觉得膝头一软,便将浓稠的男性菁华尽数贡献到她紧室的体内   看来这个绮丽的夜晚,应该是还没有结束   只不过这一次白可莉的运气可没有前几次那么好,在大门口拦住她的人,是震怒的老爸白世铁「听妳妈说,妳在外面偷偷交了个男朋友?」   「爸,我现在跟朋友有约,要马上出门啦!」   「妳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妳是不是偷偷交了男朋友?小莉,九月份妳就要出国去念书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违抗爸爸妈妈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交男朋友?爸,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我成年了,想要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左庆太拿了两杯香槟走过来,递了一杯给白可莉,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来宾比较少的角落   「不喜欢这种场合吗?其实很好玩的,妳以后常跟我来玩就会习惯   白可莉没有勇气去承担那一切,毕竟爸爸妈妈辛苦将她养到这么大,要她狠下心肠违反爸妈的命令,她实在做不来……   要是跟左庆太讲出一切的话,他会怎么响应呢?他会给她支持的勇气吗?她实在没什么信心,毕竟他们才交往半个月而已,根本不可能谈到未来的计画   「小可莉,妳的企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开始想要了,对不对?」左庆太伸出侵略的舌头,硬是闯进她娇小可爱的耳洞里,留下大量湿润的鼻息刺激着她耳部四周的敏感肌肤「妳也想要的,对不对?」   被轻易地挑起体内潜藏的热情,白可莉红着脸搂住压在身上尽兴使坏的男人,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呃……嗯……庆太……」   他狎逗的动作让她羞窘得说不出话来,他扭腰摆臀开始了一连串的触碰攻势,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响应着他的挑情勤作   那种终于合而为一的感动,使两人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气   「呃……啊……」白可莉蜷起双腿热情地缠住他的臀部,将他强硬侵入的男性象征紧紧地锁在自己体内   「啊……啊啊……啊……啊……」   「不要吗?可是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吶!」左庆太将头埋进白可莉丰盈柔软的嫩白乳波间,咬住其中一颗晃荡不停的美丽乳蕾「其实是很舒服的吧?为什么喊不要?我偏要给妳更强更猛的……」   左庆太享受着美妙嫩穴的包缚,一次又一次地挺进,他知道他们彼此的顶点其实还没有到达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左庆太开心地轻笑着   就算是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有时候也得张大眼睛挑一下,像小菱这种企图超级明显的女人,还是别轻易沾上身比较好,要不然到时问题一堆,不仅弄臭了自己的名誉,还得赔上老爸经纪公司一向还算正派的商业声誉「是我爸公司里一个新进女模特儿,这女的超级烦人,到处投石问路向厂商推销自己,我看八成又是一个妄想用身体来交换工作机会的女人」   「你跟她……」白可莉的询问带着一丝醋意」   「真的吗?」左庆太有点不敢置信自己的好运   「那我的未来呢?可莉,你会希望能拥有我的未来吗?」犹豫了好一会儿,左庆太开口问了这个从来不曾跟任何一位女朋友承诺过的话题   当一段爱情走过某个重要的阶段之后,未来和永远这两个名词就像是警语般渐渐浮现,通常在讨论到这个禁忌的话题之前,左庆太就已经先行结束掉那段爱情了   「抱我……」白可莉主动用身体、四肢缠住左庆太大掌探向湿润敏感的花穴,这一次并不需要多加挑逗,她已然可以承接他巨大的入侵   下半身呈青蛙姿势两腿高举的白可莉,在左庆太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冲刺下,头昏眼花地闭上双眼   湿润的黏膜撞击声从两人交缠的下半身传来,让白可莉感到极度不好意思,她抱住左庆太的脖子,完全不知该如何消除这种害羞的感觉……   她好喜欢他对她做的事情,感觉好舒服,让她觉得身为一个女人是如此幸福   紧抵着她湿热紧窒的女穴,他开启另外一波蛮横的画圆摩擦攻势,间或用力往甬道深处顶去,逼得她逸出一连串高分贝的娇媚呻吟   「唔嗯……呃嗯嗯嗯……」   随着两人一起款款摆动的节奏,白可莉高声呻吟着,这一次的欢爱此刚刚还要刺激,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全然地唤醒了,他的每一击都刺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而且,也比刚刚还要用力」   在她如此可爱的表情诱惑之下,左庆太忍不住低喘一声,扭腰用力挺进她幽紧的嫩穴内,喷洒出最终的欲望之焰   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白可莉拖住陈丽莉想要跨出去的脚步「妈咪,我脚好酸,而且好饿喔!休息一会儿再去逛嘛!好不好?」   「年纪轻轻的,才走这么一段路就喊累,你这孩子很糟糕耶!」   「我们已经逛了两个小时了耶!妈咪,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半了,我们到九楼港式饮茶吃下午茶,好不好?」   「好吧!妈咪也好久没去了,挺想念他们拿手的烧卖和柚香清茶……」陈丽莉重新按了九楼的按键,在非假日的下午,那家港式饮茶应该还有位置才对   白可莉啜饮着冒着热气的柚香茶,突然看到前头有人向她招手,然后一对情侣便被领位的服务生带进来   以前她曾经大肆批评过班上几位花花公子太过滥情,没想到现在却和曾经骂过的花花公子交往……   「嘿!我的清息可灵通了,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有人目击你跟二帅一起出席各大时尚派对,像这种八卦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的啦!」吴杏恬露出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可莉,你已经把二帅给驯服了吗?好羡慕你喔!有一个帅气有钱又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左庆太以往在女人间的风评,可是有挂保证的呢!   白可莉望了望被服务生带去空位置的林建元,继续尴尬地微笑   耳里听着小甜与妈咪彼此客套来、客套去的谈话,白可莉坐在一旁无言地陷进神游的境地   不管再浓烈的爱情,过了所谓的尝鲜期或甜蜜期之后,理所当然地会慢慢退烧,尤其像他和她这种刚开始就浓烈到不行的激情,更容易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可莉没有回答,只是拥紧了左庆太的背脊   在性关系上如此融洽,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左庆太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却面临了不得不分手的结局,这是白可莉近来郁郁寡欢的原因,只是,她一直将这个秘密搁在心里,没有跟左庆太提起」   「哪有!」白可莉在左庆太怀里窜动,换成与他面对面的跨坐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壮硕的大腿   「嗯……嗯……」   彼此的唇和舌似乎翻转了千万次般,跟左庆太接吻的感觉总是美妙地令她仿佛置身天堂,白可莉将双腿绕到左庆太的身后,手和脚将他完全地圈紧在怀中,光只是这样拥抱着亲吻而已,地点还是室外哩!她竟然有了更深沉的渴望   终于,停车场到了,左庆太昂首大跨步地抱着白可莉回到他们的车子   在为彼此脱衣物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重重的阻碍,因为车子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他们不是撞到手就是拐到脚,两个人四只手和四只脚全缠在一起,无法施展开来   「来,你这个小恶魔,给我过来   车子因剧烈的摇晃不断震动着,要是外头有人经过的话,一定猜得到他们在车子里干什么好事,不过此时此刻,她的羞怯早就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她只希望他能够尽情表现出狂野的一面   「可莉,你到底怎么了?」左庆太奋力抽动着,胀大的男根在她渐渐濡湿的体内变得更硬更大,每一次的进出摩擦都甜蜜地令他想要大声狂吼   「喜欢吗?车子里的全新体验   「嗯!很棒喔!」白可莉赖在左庆太怀里,身体软绵绵地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怎么样,可莉,你要不要跟我去出差?」左庆太讲了一大堆之后,发现只有自己一头热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要徵得佳人的同意她没有机会跟他去旧金山,但是她真的好想跟他一起去玩呀!   「那你可以跟我去吗?」左庆太十分期待   剩下的时间不多,她要好好跟他相处,多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将她的犹豫完全看在眼底,左庆太故作无所谓地应声:「好啊!那你回去问问你爸妈好了,毕竟要出去玩一个星期……跟家人确定好之后要马上告诉我唷!」   「嗯   「要回去了吗?」白可莉依依不舍地追问,才晚上九点多而已,现在就回家的话她觉得有些浪费,反正她爸说了在出国之前随便她怎么玩都行,所以她根本不想这么快就回家正如同他刚刚设想的,今晚,夜还长着呢!   有的是时间讨回他男性的主控权!   第八章   被带回左庆太的家,白可莉很开心他并没有带她到人多热闹的地方去,对现在的她来说,能够跟他单独相处比去任何好玩的地方都重要   在回程的路上左庆太已经先行用手机确认过了,他老爸今晚会待在模特儿合夥人的住处,不会回家来   「相信我,你今天晚上绝对不会用到它   虽然刚刚才欢爱过一回,但她并不排斥现在马上跟他再来一次,只是她瞧出他眸光里露出特殊光彩,似乎偷偷在盘算着什么」   「游戏?什么游戏啊?」白可莉好奇地追问,左庆太常常带给她不同的惊喜,让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变得极为有趣而且令人期待「想知道是什么游戏吗?」他的大掌一伸,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啊……庆太!」白可莉忍不住高昂地呻吟出声,兴奋不已的身体持续不停地颤抖着,腿间阵阵湿润的感觉并不全是红酒的关系,她体内的幽穴沁出一股控制不住的蜜液,那才是造成穴口泛滥成灾的主因   舔着她沁出的爱液,左庆太的舌头意犹未尽地更往嫩穴里钻去,虽然有点被热情冲昏了头,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这一次玩的是逼供游戏他收拾起被诱惑的心神,抬起恶质的双眸,一边激情地吮吻着她,一边开始提出质问「告诉我,可莉,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白可莉迷乱地摇着头,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逼问她呢?她实在不明白,她就快要被他所引起的狂爆快感给逼疯了呀!   「庆太……」她呜咽地呼唤着「别折腾我……庆太……」   「我不喜欢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可莉,你一直皱着眉头,我觉得好心疼,你知不知道?」   左庆太撑开幽穴口的嫩瓣,舌尖凑上去在粉红色的内壁间滑来滑去,故意要舔又不舔地逗玩着   「我可是很有耐性的喔!让我们来看看你能忍多久」   「讨厌!庆太你好讨厌……」   「才怪!你一点都不讨厌我,相反地,你疯狂地喜欢着我   「为什么?你爸妈不让你交男朋友吗?」   「嗯!」   只好先这样子回应左庆太的逼问了,白可莉整个人跳进他的怀里,低声央求着他快带她上床去,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浑身骚动的欲火给焚烧殆尽了   紧紧相贴的两副赤裸身躯,肌肤炽热的温度稍稍安抚了白可莉渴望的心   「唔……」好棒呀!感觉真好,每每拥抱她的时候,身体所得到的快感总是超过他预期的左庆太低吟一声,随即开始加速冲刺   「搞什么啊?出国念书?那家伙是去哪一国念什么鬼书呀?」左庆太气得重重捶了木制桌面一记,发出了极大的声响,足可证明他有多么生气了   前几天,他打了N通电话,操得手机都快要烧坏了   「你这样子不行啦!竟然连为什么被抛弃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心跟人家交往啊?」   「当然有啊!可是她一声不响就消失不见,我现在连人都见不到,要怎么问她原因啊?」   「消失不见?」   「到瑞士去念书了」   虽然觉得一一解释好麻烦,但是跟老爸聊一聊真的比一个人生闷气舒服多了,左庆太捉起一个抱枕用力压在自己头上,好减轻一些心中的暴戾之气   「喔喔!真糟糕,跟你明天的目的地相差很远喔!」   「老爸,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刺激我的?」   左庆太揍了头上的抱枕一拳,还好因为隔了个柔软的抱枕,再加上他并没有太过用力,所以他挺直的鼻梁还安好健在在原处」左浩南给了儿子一个中肯的建议   韩洛转过头斜瞄了左庆太一眼   左庆太又摇头」   「哈哈!这一句真有笑点!」韩洛压着抖动的肚皮,暂时止住想要狂笑的冲动左庆太看起来很认真,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刻取笑他才是   「哇!她真狠耶!什么话都没交代就偷偷落跑喔?」韩洛表情镇定地轻拍着左庆太的肩头,看起来像是在安慰他,事实上韩洛觉得自己的肚皮就快要笑破了「洛,如果你的祝福有用的话,下次我会带着可莉一起来旧金山,让你好好地尽尽地主之谊的   第十章   走出日内瓦机场,左庆太上了计程车之后并没有直奔白可莉位于伯恩的校区   他刚刚在飞机上仔细想了很多事情,过去的那个左庆太,可能是因为形象太过糟糕,没办法获得白可莉全部的信任,所以她才会什么都没跟他商量便悄悄离开   经过这次的打击之后,左庆太决定要在白可莉面前以全新的造型出现,代表他真的愿意为了她而改头换面   拿出手机打回台湾,被委托人已经查明白可莉的地址和电话,一字一字抄下来之后,左庆太再度招手拦了部计程车   从小就由家庭教师一对一地教授法文,白可莉到瑞士之后并不用多花时间去上所谓的语文学校,入学考试的语文测验她轻易地就考了高分   这应该是对他或她都最佳的方式   唉!但现在想这些其实都没有用了,毕竟,她都已经离开他身边了   虽然妥协了出国念书这项计画,但是白可莉并没有按照计画住进赵阿姨家   看样子赵惠成也不太满意这桩长辈老早就计画好的商业联姻,不过他似乎很认命   身为家中独子的赵惠成非常清楚自己的本分,他来学校找她是想心平气和地跟她商议:结婚可以,但婚后他们各自玩各自的,他不会约束她,当然也不希望她管他在外面的行为   也就是说,那是一个维持表面的和平,促进家族企业的大融合前景,并且让两家家长都满意的协议   白可莉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她不想失去的并不是家族事业的继承权,而是父母对她长期的爱   在靠近她租来的公寓时,她的心突然莫名地加速狂跳,原本以为只是因为踩脚踏车运动的关系,直到看到公寓楼下那个熟悉的人影之后,这才惊觉她的心竟然因为感应到他的存在而怦怦狂跳   两人静静地对望,时间就这么静止着,最后还是由左庆太打破了宁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可莉晕眩了一下,是因为对他的思念太过浓重了吗?所以才会发生这种大白天就看见幻影的异象?   然而这个左庆太看起来跟她印象中的那个幻影不太一样——   他的脸上少了嘻嘻笑的无赖表情,严肃的面容之上竟然顶着一头如同秋天丰收橘子般的橘色系杰尼斯少年半长发「你刚刚说你爱我的,我要听那一句,再说一次好不好?」   「唉……」他都追到瑞士来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跟他解释呀!「我爱你」   「再说一次「我爸妈替我选择了一门亲事,他们要求我毕业之后跟瑞士天鹅饭店集团的少东赵惠成结婚」   「就是曾让你烦到离家出走的商业联姻?」左庆太皱起眉头」   「庆太,我爸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跟他们决裂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出来啦!」   「那你是打算照着他们的意思,嫁给那个姓赵的男人罗?」左庆太高声怒吼了起来   「我还有一年的时问,在我还没有毕业之前,爸妈是不会逼我嫁人的,在这一年里面,我会尽量说服爸妈改变这个决定的」   「如果到时候他们依然逼你嫁呢?」   「那……那我就逃家嫁给你!」白可莉露出幸福的微笑   「等等……先等等,为什么在台湾的时候你不跟我解释这些咧?偏要一声不响地溜掉?」左庆太想来想去觉得有某个地方很牵强,没错,就是这里!   「耶?」糟糕,果然还是来找碴了   「我每天想你、想你、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对不起嘛!那个时候,我对你不是很有信心……」讲到这里,白可莉突然发现自己很理亏,只好先行打断这个解释,改换解释另一方面「可莉,你在自导自演可怜兮兮的戏码吗?」   白可莉连忙摇头否认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你听懂了吗?」   「咦?」白可莉惊讶地瞪大了眼   长达两个星期以来的禁欲,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了   「好,我们睡觉吧!」   -全书完- 就因为生母地位卑微,所以李皓虽是长子,在侯爷府中却不受人疼爱,地位也远不及两个弟弟李皓用手捂住了伤口,痛得脸色发白   三兄弟打架之事惊动了侯爷,而李文、李武两兄弟当然一口咬定是李皓先动手打人的,李皓虽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未查明真相的侯爷不但相信了文武两兄弟的话,还狠狠训斥了李皓一番,并罚他跪在祠堂里忏悔   天际渐渐泛白,李皓的脸上浮现一抹超乎他年纪的沧桑笑容,他已在心里下了决定   另一位却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粗犷性格的五官像是用刀雕刻出来般,是那么的严肃刚毅,尤其是飞扬剑眉下那对狂傲不羁的双眸,鲜少有人敢与他对视,冷硬的唇形几乎未曾笑过,鼻梁上的刀疤加深了他的冷酷无情,更别提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狂野霸气,着实令人心惊”杜御风优闲自在地摇着手中的扇子,继续问道:“你要承继侯爷的封号吗?”   嘴角微微扬起,任逍遥似笑非笑的脸带着邪气,“为何要拒绝?”   “但是你绝对不会答应去迎娶他们为你订下的新娘!”关于这点,以他对任逍遥的了解,杜御风非常有信心再说,这就是我将尽的地主之谊,你好好接受吧!”   杜御风见他话说得明确肯定,知道自己推托不掉,且任逍遥又是至交好友,只好苦笑着答应   任逍遥是侯爷世子的消息传出后,震惊了众人   至于要如何做呢?只有任逍遥心里明白了!          ※        ※         ※   “锵!锵!锵!”打更声传来,已经三更天了千金坊中美女如云,个个千娇百媚、美艳动人,而且都有一手好功夫,能将来此享受的大爷公子们伺候得服服帖帖、浑身舒畅,无怪乎会门庭若市但这还不是千金坊出名的主因想到他,倪千柔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无力感,世上也只有他能令自己挂心”   接到了这方文情并茂的丝帕,任逍遥一定会来看自己的,倪千柔脸露微笑地想着   小怜恭敬地点头接回丝帕后,转身准备离开小怜天资聪颖,只在旁边听着听着就懂了,比那些姑娘们学得都快,尤其她又写得一手好字,因此常代替千金坊的姑娘们写些信函诗词,就连倪千柔的帖子也是叫她写的   倪千柔琴棋书书都精通,唯独做诗词及写字平平,而这方面都是由小怜代笔   从没有人会注意到小怜生得好不好,从小到大她都在千金坊里做事,一直是努力勤快   杜御风羽扇轻摇,一派轻松,“夫人,在下已说得很清楚了,任盟主所开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优惠,希望夫人考虑清楚后,早些下决定请你们搬到其它地方居住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你们想留下来,自然得与新的侯爵夫人同住!”   钱香凝忍不住地拍案站起,大声喝道:“住口!那种女人不配当侯爷夫人,我不会允许她踏入侯爷府一步毕竟他的身分不同,终身大事怎可草率?这种事若传扬出去,是会贻笑大方的,何苦如此呢?他好说也是老侯爷的亲生儿子,也算我的儿子,同是一家人,我当然希望大家都能和睦相处当然,夫人的话我也会带到在下告辞了   李武也在一旁叫嚣另外,派人送信到京城里呈给皇上,就说任逍遥数典忘祖,私自改名换姓,且行为不检点又仗势欺人,让皇上下诏书废去他侯爷爵位,改立文儿继承此次只派了两个随从跟来已是特别,又说要找自己,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盟主找我有事吗?”李嬷嬷大胆地问”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千金坊   倪千柔傻傻地呆立着,目送任逍遥离去   此刻,李嬷嬷也顾不得倪千柔了,她立即吩咐下人去找小怜   小怜正在打扫花园,昨夜的客人将园里的凉亭吐得一塌胡涂,陪酒的几位姑娘到现在还醉得不醒人事          ※        ※         ※   李嬷嬷失神地坐在椅子上,还未自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任逍遥竟然要娶小怜做妻子,这是真的吗?!她不会是在作梦吧!但手中握着的五千两银票在在提醒着她,这不是梦,是真的!但是……这……这怎么可能?   小怜敲了门授听见回音,于是擅自推门进入,却看到李嬷嬷呆愣地出神”李嬷嬷不在乎的一挥手,复又紧抓着小怜的肩膀摇晃,万分喜悦地喊道:“小怜,你就要成为盟主夫人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小怜被李嬷嬷摇得头昏,连忙制止她,迷惑地问道:“李嬷嬷你说什么?什么盟主夫人?”   李嬷嬷拉她在一旁坐下,连珠炮似的急急道出:“龙联盟盟主任逍遥下了聘金要娶你,三日后你就要上花轿嫁给他了!这样一来,你不是盟主夫人了吗?”   看着手舞足蹈的李嬷嬷,小怜的脑筋还是转不过来一直到她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头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也才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要嫁人了,她竟然要嫁给任逍遥!   李嬷嬷将渲项消息宣扬出去后,整个千金坊都在议论纷纷,有人羡慕小怜的幸运,也有人嫉妒放话,任逍遥不知有什么阴谋居心,才会娶个丫头做妻子……谣言纷飞,莫衷一是,令人摸不着头绪   “你想玩,就让你去玩吧!”任逍遥没有异议   “后天你就要娶妻了,新娘人品如何,你知道吗?”杜御风一直为这件事在担心,出生青楼的丫鬟,其不敢想象她会是何种模样?   “这事何需担心?她人品如何不会影响什么,况且她一当上侯爵夫人,便一辈子不愁吃穿,对她而有,也没有任何损失”   “难道你没想过她的需要、她的想法吗?她可能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到时候你又要如何?”这就是杜御风最忧心的事   此时的任逍遥就像一头欲噬人的猛狮般,脸上尽是冷酷与无情,“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她除了名分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实权   一向默默无名的小怜,就因任逍遥的关系,一夕之间成了千金坊中最热门的人物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见到小怜的,李嬷嬷曾经承诺任逍遥,她是个身子清白的丫鬟,岂能让她见客?若有个闪失,李嬷嬷要如何对任逍遥交代?因此,她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小怜,让小怜过两天清静、不用工作的日子   小怜本就对身材高壮的男人有份恐惧,每每到阁楼服侍倪千柔,遇上任逍遥也在场时,她都会尽量躲在角落,不去看他两个蒙面黑衣人来势汹汹猛烈地攻击任逍遥,只见他轻易地闪过了那两人的刀剑,还擒下他们   那时她正要到街上买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一切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心软迟疑,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自那时候起,小怜一看到任逍遥就避之唯恐不及,有如见到鬼魅般小怜真是万分不明白,任逍遥为何要娶她?   在沉思中,房门被敲响,李嬷嬷开门进入,手中又拿着一些东西   李嬷嬷的话不但没有解开小怜的疑问,更加深了她的迷惘,她小心地又问:“我可以不嫁给任盟主吗?”   “你胡说什么?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到,你竟要放弃!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准你再说这些话!”李嬷嬷惊怒地放下手中的凤冠,语气严厉地说李嬷嬷轻拍着小怜的背脊,也是老泪纵横   小怜听了也很难过,她自告奋勇地提议:“嬷嬷,我去劝劝倪小姐好了!”   李嬷嬷赶忙阻止,“不可以,她见到你只会更生气,万一她出手伤了你,明天我要如何向任盟主交代?你还是好好留在房里休息,这事我会处理   一大清早,整个青楼襄的人都被叫醒了,在李嬷嬷的指挥下准备各项事宜,务求完美,今天任逍遥就要来此娶走小怜了   时辰一到,便见任逍遥英挺的身影出现在千金坊,他仍是一贯的冷漠,无半丝的笑容,接了新娘子就要离开   “慢着!”一个女子的声音茫然响起倪千柔出现在大厅里,一身素衣打扮更将她衬得楚楚可怜她直跑到任逍遥身前,捉住了他的衣裳,嘶声叫着:“为什么你要娶她?她只是一个丫头,地位不如我,美貌不如我,甚至也不如我这般爱你,为什么你会要她而不要我?到底为什么?”她连声逼问任逍遥,一定要他解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亏我平时对你这么好,你真可恶!”倪千柔愤恨地扑向小怜,一只手想拉下她头上的红巾,另一手准备给小怜一个耳光   任逍遥大手快如闪电地将小怜一把搂在怀中,避开了倪千柔的攻击,衣袖一挥,只见倪千柔直直摔出十步远,重重跌在地上,晕了过去虽然在红巾的遮掩下她无法看清全部经过,但任逍遥护住她挥手打飞倪千柔时,她的面巾微微掀起,一切情形她看得非常清楚   小怜悄悄拿下了头巾,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简洁的房间,朴实不华,除了桌上那对喜烛外,没有一丝新房的喜气”一个柔和的嗓音响起   这不是任逍遥的声音,小怜飞快地抬起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看着任逍遥冷酷的面孔,他心中非常的肯定,世上终会出现个女子,既能令任逍遥开怀,也能使他伤神,更会让任逍遥情不自禁的爱上她?御风衷心期待那女子能快快出现!   或许,她已经出现了 可儿--霸道郎君--03 03   李文、李武神色匆匆地奔入母亲房里   “你说什么?”钱香凝无法相信,急忙问道   “不然,你以为如何才能继位?”任逍遥淡然一笑   她高傲地扬起头,轻视地看着任逍遥,“老侯爷遗嘱中虽指定你为继承人,但也规定你必须成家立业才行,继位大典上也要有朝廷官员观礼,主要还是要有信符在手,方能继任为震远侯爷   任逍遥没有理会李明珠的话,转身面对一名男子有礼地说道:“王县令,谢谢你来观礼”   李武怒斥,“一定是你偷走了信符……”接下来的话,被任逍遥冰冷的眼神给吓得说不出口现在我各项条件都已达成了,我便是名正言顺的震远侯爷   手下送走了王县令,其它人也陆续退出了祠堂,小怜本想离开,无奈她的手还困在任逍遥的大掌中   小怜又开始怕他了,小嘴微微颤抖着,“你……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柔滑细致,软若无骨,难怪自己握得都忘了放手,只是这实在不像是丫鬟的手,但想必李嬷嬷也没有骗他的胆子,遂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我知道了!”小怜匆匆行个礼,飞快跑出祠堂   看着小怜的背影,想到杜御风说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任逍遥浮起了一抹冷笑,有不同吗?依然是见到了他就会害怕的小丫头!   任逍遥再看一眼架上的灵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        ※         ※   从那日起,小怜就住在震远侯爷府中他已下令,侯爷府就如同以往一般,毋需有任何更改变动   小怜顺理成章地成了侯爷府的女主人,新的侯爷夫人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她和王妈一见如故,王妈待她非常好,如同亲生母亲般,若不是王妈非常重视礼仪规范,坚持遵守主仆之礼,她真想认王妈为干娘   对于小怜的说词王妈只能无奈地摇头她扶小怜在镜前坐好,细心的为女主人梳头妆扮老侯爷过世以后,他依然留在府里,不但精通医药,也是一个饱学之士   管瑜看过夫人之后,为她开了滋补养颜的药方,加上她在府里又毋需劳动,因此一番调养下来,效果卓越惊人   小怜在百般无聊下,也步出房间,走向书房   老侯爷很爱书,府中有一座单独的书楼,建地广大,藏书丰富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都待在书楼里,看书、作词、画画,优闲自在   下午的时间小怜就向管大夫学习医理   “那也是应该回到龙城,怎么会到这里来?”小怜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以任逍遥的个性,若非真的有事,他是绝对不会踏入侯爷府的   “我们在百花居喝酒,百花居离侯爷府较近,而且这里也是他的家呀!”杜御风微笑响应,这才正视小怜,他讶异她的转变,忍不住啧啧称赞:“淡扫蛾眉,冰肌玉肤,婷婷俪影,清新脱俗,真是位窈窕淑女!夫人的改变实在令人吃惊,在下都快认不出来了   杜御风当然看出了小怜的为难,却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他醉了,只好请夫人多费心照顾,在下也要休息了          ※        ※         ※   任逍遥从睡梦中醒来,一时之间还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这里有股淡淡的清香,理应是女子的房间他认得这双手,也只有这双手能使他握在手中忘记放开她站在房门前轻敲着,听到房里传来低沉的回答后,才推门进入”   任逍遥无言地点点头   两人正聊着,他怀中的小怜也醒了她佣懒的伸展四肢,才张开眼,便看到王妈正在擦眼泪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直觉地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还在床上,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在王妈的惊呼声中,任逍遥飞快地伸手拉住了小怜的手,一摔一拉之间,小怜的身子倒回任逍遥怀里,樱唇正不偏不倚地吻在任逍遥唇上   任逍遥看着小怜白皙的小脸涨红了,再由红晕转为苍白,明眸里满是害怕,不禁叹了口气大多数的人都很怕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这点,任逍遥一向不在乎,可是现在,小怜眼里的惧意却令他感到很不舒服她曾听倪千柔说过,任逍遥从不让人吻他的唇,他也绝对不吻女子的朱唇,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例外他神情严肃的上了香后,又离开了祠堂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怜,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了下来但是对任逍遥的感觉,小怜在害怕之外又加上了些许莫名的羞怯,毕竟他是和自己共度一夜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他将也是唯一的一个   李文跳下马来,脚踢着地上的石子,神态烦躁愤怒,“骑马、骑马,难道我们每天只能用骑马来打发时间,不能做些别的事吗?”   “这里是半山腰,离城镇又远,除了骑马打猎之外,还能做什么?”李武回道   “三弟,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待在这种鬼地方,每天过着无聊的生活吗?”   “我是很不甘心啊!但是又能怎样?”李武也下了马,万分无聊地址着手中的缰绳这是老侯爷以前避暑的别绾,位于半山腰上,庄内设备齐全,风景很是优美   天水山庄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任何乐趣可言,又没有昔日的狐群狗党陪他们饮酒做乐,文武两兄弟对如此的日子早已是深恶痛绝   “或许,我们该找个乐子来玩玩   李文笑得很邪恶,“我们对付不了任逍遥,也动龙联盟不得,那么这口气就出在他的人身上,让那个人代替任逍遥给我们出出气”李文哈哈大笑,跳上马,直奔天水山庄   小怜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后,只见那两个男子互相使个眼色,便同时动手,一个用力拉她起身并捉紧她双手,另一个在小怜呼叫之前拿出布条,封住了她的嘴   待小怜慢慢适应了外头的光线,才看清楚绑架她的那两个男人李文、李武为何要捉自己?小怜心中很疑惑   “他将产业都留给你们,你们还不知道感谢,他也是你们同父异母的哥哥呀!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恨他?放我回去吧,你们别一错再错了   两兄弟看着小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老天若真的有灵,就成全她的心愿,小怜闭起了眼,一心只想求死”他已没了耐心,恶虎扑羊般的扑向小怜,动手就要撕开她的衣服小怜这时候才看到了任逍遥,他正怒火冲天、杀气凌人地站在自己身前   任逍遥停下了马,看着浑身直冒汗的小怜,不解地皱起眉头   管大大面色凝重地站起,对任逍遥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房间而合欢酒是一种春药,服下后会使人情欲难捱不能自己,这是导致夫人气喘体热、汗流不止的主因,但是它又非毒药,所以没法可解,只需阴阳调和就没事了”管大夫站在门外低声说明它虽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性,但这段时间内会让服用者痛苦难耐,生不如死,夫人如何能承受得了这种折磨?”   王妈从房内冲出,对着任逍遥叫道:“侯爷,夫人直嚷着要浸冷水,这种天气浸冷水铁定会生病,侯爷,你快来看看夫人!”   任逍遥冲回房里   他动手褪去了自己及小怜的衣裳,娇小火热的胴体立刻缠上他微凉的身躯,神智已涣散的小怜用她的热情将任逍遥仅存的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他如猛兽般掠夺了身下人儿的芳香甜美,欲罢不能   见到了这种情况,小怜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太傻了!但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小怜低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剎那间,她想起了李文、李武,也想到了自己被逼喝下合欢酒的事   在千金坊里,她曾见过不愿接客的小姐被保镖灌下合欢酒后,欲火焚身、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自己莫非也是如此?若她方才真与任逍遥做了那件事,那不是违反了她答应只做个有名无实侯爷夫人的承诺吗?不管是任逍遥主动,还是她要求的,她都不该如此羞耻心让她恨不得自已立刻死去,而任逍遥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她还配做个侯爷夫人吗?就在此时,她看到了任逍遥放在床边的匕首   任逍遥见小怜醒来后只是低头不语,以为自己错估了她,心想:她既在青楼长大,对于贞洁又怎会看重?想到此,他的脸色更加冷漠了,嘴角亦带股嘲讽,直到看到了小怜拿起匕首欲往自己身上剩下时,他才大惊出手阻止小怜虽只是个孤儿,又在青楼中长大,但我也懂得廉耻啊!我不会贪图荣华富贵,只求能对得起自己,这种心情你能了解吗?一向高高在上的你又怎会明白一个低贱丫头的心事呢?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那就求你让我保留住这份尊严吧!”   小怜的一番话让任逍遥动容,他伤她心都不舍得,又怎能让她死?怀中的人儿边哭边挣扎,他搂紧小怜,放缓了语气:“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人,我就会对你负责,别求死,我不许你这么做!”   小怜张大了眼睛瞪着他,怒气渐渐爬上心头,“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做个向你乞怜的女人,你更没有权力不许我做什么!”   任逍遥皱紧眉头,语气转为冷硬,“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你也不例外,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乖乖听话才是你应做的事!”   “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会乖乖听你的话,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是千金坊的一个客人,他误以为我偷他的钱袋,便将我吊起来鞭打”   任逍遥反应很快地反问:“所以造成了你对鞭子的害怕!这也是你不进马房、不想看到马鞭,也不喜欢马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马?”小怜吃惊地望着他”他明白表示   王妈和文文走入房里,见小怜已安然无恙,非常的高兴   “夫人,你没事了,谢谢老天爷的保佑,大家也都能放心了!”   “王妈,害你担心,小怜真是过意不去”小怜笑着道谢   任逍遥随即下床站起,让小怜服侍他小怜既羞又怯,看着他衣上的唇印不知该怎么办?   这举动却引起了任逍遥的笑意,他发出了低沉的大笑声          ※        ※         ※   任逍遥又离开侯爷府了!小怜解除了心中防备,放松紧绷的情绪,又开始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任逍遥一回到龙联盟,就马上将重要管事、干部召入了议事厅里开会,交代完重要的事情,也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后,他又离开了龙城,回到震远侯爷府   小怜好不容易停住了咳嗽,小手捉紧着布巾,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侯爷府,我是侯爷,难道不能回自己的家吗?”任逍遥双眉一挑,调侃道   任逍遥加大手劲地抱她起身,走回相连的房间,将小怜放在床上,他人也上了床   小怜用力推开他,板起脸叫道:“住手,你在做什么?你只要我当你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呀!”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任逍遥将她压在身下   这就是任逍遥所谓的“惩罚”,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小怜躲避不了,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冲击下,她晕了过去!   任逍遥放开了昏厥的小怜   王妈见状,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自小,侯爷在府里就受尽欺凌冷落,二夫人过世后,侯爷的日子更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这十几年来,也不知侯爷是历经了多少的艰苦才有现在的成就,这一切全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来的”王妈停了一下,转而微笑地看着小怜,“王妈看得出来,侯爷对夫人真的非常关心,但是侯爷将这份关怀都放在心里,他不懂得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一切只能靠夫人自己用心体会了!”一番的苦口婆心,无非是希望他们能和好而任逍遥没有再去打扰小怜   钱香凝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李明珠发现两个哥哥接连着两天都没有回家,遣人找寻也都没有消息,就赶紧告诉在佛堂里的母亲钱香凝找来李文、李武身旁的下人追问,才知道他们向任逍遥报复的计划及卑劣手段钱香凝知道,若让任逍遥抓到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如今他们又已失踪了两天,这令钱香凝心中非常的不安,于是急忙派人打听他们的下落“夫人,老夫人来了   钱香凝诧异地看着谈吐有礼、落落大方的小怜,她实在不像丫头出身,甚至比一个大家闺秀都还要有气质风范此刻的她对小怜已没了敌意,一心只想救出自己那不成材的儿子们,于是明白告知小怜她的来意,求小怜帮忙”   她的手一碰到任逍遥,手掌的热度当场使任逍遥拉住小怜的身子,并伸手探她额头,她正在发烧   任逍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开小怜后退两步,冷冷地说:“你在这儿吹风受寒就只是为了他们?!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会放了他们,你可以安心回房了!”没再多看她一眼,任逍遥随即转身回房,并且关上了门   文文端了药进来,扶着夫人坐起喝药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任逍遥就要离开了,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为何心中会感到不舍?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影走入房里,无声的脚步、高大的身形,在在提醒它是任逍遥   “你不用如此怕我,也毋需用装睡来逃避,我走开就是!”他转身就要离去   小怜咬着唇,忍住膝上传来的疼痛,让任逍遥扶回床上   小怜知道他在等自己往下说,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留下他?她就是不愿意他离开,现在她一颗心乱糟糟的,哪知该从何说起?   任逍遥瞅着低头不语的小怜,见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心想:刚才那句话只是顺口说说的吧!他淡淡的开口:“你早点休息吧!”站起身欲走她忘不了任逍遥对女人的冷酷无情,只能紧闭着小嘴,将满腔的委屈宣泄在泪水上一把将小怜搂入怀中,他无奈地轻喊:“你怎么哭了?别哭,你别哭了!”   小脸埋入他怀里,小怜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哭出来般,拚命掉泪,哭得昏天暗地,她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时候说起来,这次才应该算是她的第一次,那种动人心魄的欢愉让她脸红心跳,久久无法平息他今天要回龙城,莫非人已经离开了!她掀开纱帐,房里没有任何人,一切似乎都像是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枕上留下了明显的凹痕他放开时,小怜已是面红耳赤的喘着气 可儿--霸道郎君--07 07   官道上,十多名官兵正押着一辆囚车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        ※         ※   尽管外头天气寒冷,但在震远侯爷府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意白天的时间任逍遥不是在书房里办公,就是出门巡视旗下的产业   任逍遥一手抱着小怜从马背上下来,他已帮助小怜克服了对马儿的恐惧,除了下令马厩里不准挂有马鞭外,还让小怜与他共骑驰雷,让她不再那么讨厌马!但小怜还是只敢和任逍遥同骑一匹马”   走入马房,他带着小怜来到一匹浅棕色的小马前面”他摸着马儿的头笑道   小怜看着略矮她几吋的小马,怯怯地伸手摸它一下,见小马安静温驯的不反抗,便接过任逍遥手里的糖,大胆地喂它但是,这就需要征求任逍遥的同意了!   晚上,任逍遥在房里看书,小怜则在一旁抚琴,琴音很是悦耳,但已经断断续续弹错了好几个音,她心不在焉,琴音又再次变了调”小怜望着任逍遥,祈求他能答应我可以去吗?”   小怜鲜少有求人的时候,如今为了回千金坊,她小心翼翼请求的模样令任逍遥心折,这也代表着小怜不会因自己现在的富贵而想隐藏过去,也不以自己的出身为耻,她的善良和念旧让任逍遥佩服,自己真的是在纸醉金迷的声色场所中找到宝了   “我会安排,安排好就带你去千金坊”   任逍遥答应得如此爽快令小怜有些错愕”   李嬷嬷对小怜笑笑,但望着任逍遥的眼神还是有些惶恐不安,她不自在地立在一旁   “千金坊还不是同以前一样,嬷嬷也是老样子,只是你不在身边,让我很不习惯罢了   小怜与众姊妹们聊得起劲,正在开心时,一个尖锐的叫声插入──   “忘恩负义的丫头,你也敢回来?”   大家被叫声吓了一跳,全都转头望着倪千柔,不知道她是何时进入大厅的,只见她正一脸愤怒地瞪着小怜   倪千柔没再说什么,昂首转身离开了大厅我相信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真正得到他的爱,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将心思放在男女感情上,喜欢上他注定要受折磨,我就是一个好例子,希望你不会步上我的后尘谁也不能和她抢任逍遥,她一定要再次得到任逍遥的宠爱,倘若她真的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小怜直跑到花园才停下来喘口气,她知道倪千柔和任逍遥的恩爱早已成为过去了,但为何自己还会如此在乎?而任逍遥不会爱上任何人又如何?自己为什么要觉得伤心?小怜虽这么想,却又忍不住难过起来,自己该不会爱上他了吧?这念头让小怜呆立住,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不过,她永远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小怜明白这个地位是不会更改的!她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我不能爱上任逍遥,也绝不会爱上他!”小怜下定决心似地在心中大嚷着”小怜否认   她缓缓的在他身旁坐下,身子渐渐靠近了他,想再次偎入他怀中,用柔情化去任逍遥脸上的寒霜   小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   任逍遥无情的抽出被倪千柔捉着的手,看也不看她一眼,站起身来对小怜淡然地说:“我们走吧!”   这下子倪千柔才真正明白,任逍遥对她不但没有一丝感情,也无半点眷恋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王妈的叫声打断了小怜的冥想   任逍遥见到了小怜,怕她担心而没有解释,只将披风匆匆里在她身上,扶着她直接就走出大门,上马车离开”任逍遥淡淡地响应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自小怜在龙城住下后,任逍遥就异常地忙碌,早出晚归,她一整天都无法见到他一面,更别提与他说句话了因为房中的一切、外面的数星亭、秋千,甚至书房、丹药房,所有的建筑摆设都和侯爷府一模一样,她还记得自己刚踏入这个地方时,那副惊奇讶异的模样   小怜看着盛开的花园,这是唯一和侯爷府不同的地方但这都不能使她开心,书楼里的藏书也无法让她平静!她虽答应任逍遥留在侯爷府不出门,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将自己关到任何地方”其中一名唤小兰的婢女恭敬地劝道   “我明白这是盟主的命令,但他不能这样对我,我现在就是要去找他说清楚,你们让开”五个婢女齐向小怜请求   小怜也不清楚任逍遥在哪里,她对龙城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她走到广场边,见到一群人正团团围聚在一起,任逍遥也在其中,小怜赶忙走向他小怜正想开口,眼角不经意地瞄到地上,惊鸿一瞥的景象却使她瞪大双眼,连连倒抽好几口气,全身颤抖得几乎站不住脚          ※        ※         ※   小怜让任逍遥紧紧地抱坐在床上许久以后她才能开口,语音却颤抖得厉害,“为什……么?”   “你不应该离开巧天境!”任逍遥抚顺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心疼地责备我不要待在这里,任逍遥,我不要独自一人孤单单地留在这里!”她既是恳求也明白诏告了心意虽然巧天境的一切都与侯爷府相似,但它仍然不是震远侯爷府”   小怜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得任逍遥有些头疼,他想摆起脸色对她,但小怜委屈的模样又令他怜惜而她也感觉到了任逍遥的疲惫和强忍的愤怒,那两个死者应是龙联盟的人吧!想到她们惨不忍睹的死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她虚软地下了床,有些昏沉的往门口走去,正要开门,门外的交谈声清楚地传入她耳中──   “还好这次盟主没怪罪下来,否则我们吃罪非轻!”雪梅叹道”小兰说道”   菊儿也接口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江洋大盗,好不容易才捉住了他,想不到竟然又被他逃走了听说盟主当初也是捉他的人之一,所以他才会对我们龙联盟报复,到处滥杀联盟的人”   “最可恶的是,他杀的都是女人   任逍遥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拿出汗巾为小怜拭去泪水后,才放柔口吻问:“你到底为了什么哭成这样?”   这话几乎让小怜再度落泪既然任逍遥不愿自己知道这件事,她还是装作不明白好了”   “哈哈哈!”何世宗狂笑三声,恨恨地开口:“任逍遥,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妻子的命吗?你想得太简单了,不拿你老婆来出口气,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等着吧,看我如何对付你!”   当晚,何世宗把手下集合起来,将他的方法说出          ※        ※         ※   今日龙城异常的平静   一大早,任逍遥就接到探子传回的消息,在城北发现了何世宗的踪迹,他连忙带了一批人前往   小怜万般无聊地待在巧天境书房中,书桌上的书摊开着,却始终停在某一页未被翻动也唯有在那时候,她才能感到自己与他的心灵是如此相近,睡着前,小怜都在盼望黎明永远不再来!   至于要封闭心灵不再搭理任逍遥的决定,小怜已将它拋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心里只有任逍遥!   再叹口气,小怜走出书房,来到花园,雪梅和菊儿跟在身旁真难为她们,如此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他身边一群人全都咧嘴笑着,带着兴趣地看着小怜   小怜咬着唇不说话,挺直了背脊,亳不畏惧地瞪向何世宗”   何世宗看了他一眼,嫌恶地斥退他,“王五,你过去在龙联盟杀害同僚又侵占公款,还敢勾结他人刺杀任逍遥,任逍遥断你一臂并让你服刑,你逃狱后跑到我这儿来,我是念在你了解龙城的地形才会收留你!否则凭你曾在任逍遥手下做过事,杀你都来不及了,哪能容得下你?所以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任逍遥的人落入他手中,从没一个能“完好无缺”地回去“你要杀便杀,何须多此一举?任逍遥不会接受你威胁的!”   发现小怜有了惧意,何世宗得意的放声大笑,“你这么在乎他,有来任逍遥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          ※        ※         ※   三天后,任逍遥依约只身来到秃顶山   任逍遥向前跨了几大步,神色有丝着急,“别伤害她,你想怎么做,你说吧!”   何世宗放松了手中的铁链,小怜正咳着喘口气时,就听见何世宗悠哉地说:“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小怜忙抬眼拚命的对任逍遥摇头   何世宗拉住小怜,踌躇志满地狂笑着,“任逍遥,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你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我真是捉对人了,只要有你老婆在我手中,我想怎么折腾你都可以了!哈哈哈……”笑声骤然停下,他神色一整,“我要你砍自己一刀何世宗守信地解开了小怜颈上、手上的铁链,但仍留下了她的脚炼   小怜看着任逍遥,泪水己模糊了她的眼,何世宗一放开她,她便拖着脚炼一小步一小步艰困地走到任逍遥身前跪了下来,伸出颤抖的小手抚摸着任逍遥的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何世宗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相拥的两人,阴森森地冷笑道:“你们的表现真是感人肺腑啊!但是,任逍遥,你说错了,不是一切都过去了,而是好戏才刚开始,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任逍遥扶着小怜一同站起,威武地凝视何世宗,一字一字地说:“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任何人,现在也该是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小怜凭着自己所学的医术,为任逍遥点住了伤口旁的穴道,止住大部分的流血,但这只是暂时性的,以他目前的情形如何能敌得过何世宗呢?她忧心地看着他   一行人回到停在山下的马车中,杜御风立刻拿出早已备妥的刀伤药,小怜立刻动手为任逍遥包扎伤口 可儿--霸道郎君0 10   龙城   小怜坐在任逍遥床前,手中端着碗粥,正细心地吹凉要喂任逍遥   “你受了伤,是病人,不可以乱动,我来喂你”小怜侧过身子,不依地嗔道   喂任逍遥吃完粥,小怜收起了碗,柔声要他多休息,人就离开了   “哈哈哈……”杜御风笑着摇头,“对她,你绝对舍不得这么做!小怜是你命里注定的女人,她有能力操控你的一切,也能带给你欢笑快乐别和你自己的心意对抗了,爱一个人并没有那么困难,你爱她、小怜也爱你,两人携手共度一辈子,这就是人生的真意了!”   任逍遥怪异地瞪他一眼,冷硬地回道:“你看错人了,没人能操控我,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别在这里说大话   小怜在房中伤心难过地哭了许久,哭累了也明白自己要怎么做   “收拾行李回侯爷府   任逍遥愣了一会儿,他还未开口,小怜就打算要回去了,这令他心里大感不舒服,不过他也注意到小怜的声音有些怪异   任逍遥一愣,放开了她,震惊地问:“你全听到了?”   小怜坐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负气地冷声道:“这场打赌你一定赢的,我会听话的回侯爷府,不会为你添麻烦,也不再打扰你,甚至可以永远不再见你”   “别这么说,我不爱听你说这种话”任逍遥满脸笑意的为她拭去泪水”小怜指控般的对着任逍遥大叫,仍是哭个不停任逍遥用一件雪貂大氅围住了两人寒冷的冬夜里,如此相依偎看星空,确实别有一番意境”小怜轻声解释着”任逍遥故作不悦地斥道   “哦!”小怜听了低头想了一下,才红着脸小声在任逍遥耳旁嘀嘀咕咕地耳语   任逍遥邪气十足地一笑,立刻抱起了人,起身走回房 「唔……嗯……」唇舌的交缠勾起她脑海里片段的回忆 除去炎极天之后,蔺邪儿在朝廷中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势力,俨然是一位无冕的霸主,并与姐姐蔺姬连成一气,唆使三朝忠心老臣董卓起兵,在皇帝驾崩之后,用计废去太子,擅自册封最小的皇子炎昱?新帝,专擅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举震惊了朝野上下 霸王卸甲之战,由此开端…… 舟摇摇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香洲依傍着绿水,是一艘两层建筑的石舫,有人称之?「旱船」、「石船」,船首是一面可供人玩赏荷花的平台,前舱是一座小亭,中舱?轩,接连? 阁,阁上起楼,船身典雅精巧,是蔺邪儿命人精心打造的一处闲居之所 阴魂不散,该死!蔺邪儿沉静地咬着生莲子,隐忍着莲心的苦楚,和着津液将一口苦涩吞入喉,随手将莲蓬丢到湖水里,表情厌恶 「蔺爷,要是四皇子果真回京,那咱们……」御史大夫桑弘乍然得到此一消息,便急忙来到蔺侯府,神情慌张 「蔺爷──」桑弘急着想跟上前去,却在上楼处被一名姿? 清秀、脸色不善的丫环阻拦,她的神情坚决,似乎不容许他再犯一步 闻言,炎极天的脸色迥变,铁青阴沉,紧咬森白的牙关,一丝丝怒焰从心底深处窜起 在董府,这座华丽的园子摆明了生人勿近,一般下人没有得到命令,不准在此地流连徘徊,所以除了蔺姬的贴身婢女寸碧之外,只有两、三名伺候膳食起居的小婢女可以进出鸳鸯厅,可谓殊荣 「夫人,寸碧炖了一道菊花羹,请进来趁热吃了吧!」 听见屋里传来的请唤声,紫衣女子扬起一抹美绝人寰的笑容,伸出纤手折下一朵曼陀罗花,只因它不识时节,太早吐蕊争艳 清澈的眼眸恍若两弯笑月,黑色长睫掩不住逼人的邪气,嫩红的唇瓣勾起一抹上弦,恰到好处地嵌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之中,小而巧挺的鼻子微皱,嗅闻着手中的山茶花香 虽说曼陀罗是一种毒花,然而天底下最毒的,终究是妇人心吧! 「为什么?」 炎极天沉痛地问出心里的质疑,望着炎鸿冷漠的脸庞,不由得一阵恼怒,静悄的王府大厅之中,顿时落针可闻,气氛沉得教人窒息 「你见过她?」炎极天冷声反问 「你疯了!就算你再喜欢蔺姬,蔺邪儿总归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任他?非作歹?甚至让他擅自册立新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炎极天的嗓调冷淡,如冰珠般自他的齿缝迸出 炎鸿愣愣地望着炎极天的背影,不禁愕然 「捉不到!捉不到!」炎昱很得意地喊道,他一点儿都不懂宫廷里的是非恩怨,也不想弄清楚,蔺邪儿要他做什么,他照办就是了 蔺邪儿几乎是立刻发现自己捉错人了,他一双细瘦的手臂环不住身前男人的壮阔胸膛上,一丝沉魅的男性麝香味沁人鼻息之间 「放手!」久久的沉凝之后,蔺邪儿终于找回自己平素的冷静,压沉了清亮的嗓音,淡然说道 「我倒是以为自己终于看开了!惹不起你们蔺家人,尤其是蔺姬那个蛇蝎美人!乖乖交出传国玉玺,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炎极天神色沉肃,认真无比地向蔺邪儿索讨该是炎氏王朝所有的镇国之宝 「没错!此次考选进士多数已拜蔺邪儿为师,这两日的菊花宴,蔺侯府里可谓是热闹非凡 「听邪儿说你回京了,怎么不差人来告诉我一声呢?」蔺姬一双水眸妩媚,直盯着炎极天冷峻的脸庞勾瞧 「没必要你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对这些丑恶的人间事实又知道多少?」蔺姬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激动的怒焰 「我……」蔺姬气愤地咬着朱嫩的唇瓣,闷哼了声,道:「人总有恻隐之心,只是说说不成吗?」 「被你可怜的人,才真是可怜呢!」炎极天黑眸淡扫了她一眼,兀自转身离去,?下冷语道:「请自便,在下失陪了!」 「慢着!」蔺姬唤住了他,娇声沉道:「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就走人,绝对不再打扰!」 炎极天侧眸睨了她一眼,语气颇是漫不经心,道:「你问吧!但是回不回答你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你──」蔺姬垂下小脸,咬住嫩唇,片刻后才?眸望着他将离去的背影,开声问道:「这几年来,你想过我吗?」 炎极天闻言一愣,瞧见她的小脸满是凄楚,却硬是狠下心肠,阴冷地笑道:「我当然想过你……因为憎恨,若不如此,我将会忘了你这个恶女,彻底的忘记!我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闻言,蔺姬瞪大了一双水灵杏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勉强地扯开笑容,佯装坚强,最后只能绷着俏脸,漾开一抹苦涩的笑容,转身奔出门口,几近落荒而逃 沿路上,杨柳垂荫,绿色的杏树有如千万只粉蝶驻候,似乎一瞬间就会纷飞般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丫环仍旧在人群中努力钻动,高扬着一双手臂,试图想要少女注意到她的存在 「千秋,你该死!」炎极天忍不住低咒了声,身形迅捷飞跃下褛,随即也消没在鼎沸的人群之中,不见去向 蔺邪儿拉着他逛进大街里,嘻嘻一笑,语富玄机道:「你当然不会介意了,那是因为你有点喜欢我姐姐,对不对?」 「胡说八道!」炎极天笑斥 蔺姬捧着盛汤药的白玉碗,小心地吹凉,晕胧的烟雾之中,她一双黑灿的明眸绽出妖野的光芒,对于董卓的苦心劝告,笑而不答 「听义父的话,这次四皇爷只怕是有备而来,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及早回头,免得咱们最后的下场……」望着她夺人的眼神,董卓一口警语梗在喉间,不敢再多说什么 蔺姬将汤碗搁在床畔的小几上,灵巧地站起身,取出塞在水袖里的绢巾,扬手将巾子扔覆在昏睡的董卓脸上,随即她神情冷绝地转身离去 连日来,极天王府里进出的分子复杂,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不惯蔺邪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遵从先帝遗诏,欲拥炎极天?新帝 蔺邪儿双手紧捂着胸口,剧烈地呛咳出声,红色的朱砂染上了他的手,同时也溅了他一身,看起来就像是从他身体里流出了鲜血般,触目惊心蔺邪儿,我曾经告诉过你,当我们两人再度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风雪如狂魔般张牙舞爪地降临人世,一辆马车飞快地奔驰,在极天王府大门前停下,蔺邪儿一身紫衣银裘,还不待马车停下,便打开车门喊住了正要离京往北荒而去的炎种天一行人 「慢着!」 炎极天勒马回眸,冷冷地威着蔺邪儿脚步飞快地从马车上拾阶而下,寒冷的北风扑得蔺邪儿一张俊美绝伦的小脸泛起两团红晕,却不稍减他一身尊贵的气势,银色的貂裘随风狂舞成美丽的姿态,紫色的衣衫更衬托出他白净的肤色,狂风掠下了一丝他颊边的黑发,更显妩媚 「炎极天──」蔺邪儿追上了几步,气急败坏地跺足,望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不禁圆睁了双眸,咬疼自己的唇 迎着风雪,炎极天的表情很冷 总是当他想伤害他们姐弟的时候,他的心就会有如刀割,狠狠地揪痛,彷佛在初见面的一瞬间,他就被下了蛊毒,无力可回天 但他相信再次见面时,自己就能杀了他们,并且能够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苦苦求饶,不再心软 「小姐……」小婢被吓慌了,躲在苏莫愁的身后,哭着不敢出声 「那属下就有话直说了!」车千秋放慢了语调,悄声地说道:「我怀疑蔺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孪生姐弟,一切都只是董卓杜撰出来的虚像而已,四爷,你当年的猜测并不无可能……」 听着车千秋的禀告,炎极天的脸色随之阴沉了下来,想起今天晌午在御书房与蔺邪儿所发生的争执,心思顿时诡转迂回──「人在哪里?」 「四爷?」 小阁楼廊外,气氛微妙,苏莫愁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炎极天,自从三年前他被贬北荒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既然你如此自豪,我姑且听听无妨 炎极天忘不掉那天她为他抚了一首「丑奴儿」,才正是八月中秋,她娇嫩的嗓音吟唱着少年不识愁味道的任性,俏灵灵的眼眉间透出一丝淘气,强赋诗愁的她不过才十六岁,就已经让他决定娶她?妻,今生不负 蔺邪儿醉眼朦胧,瞧不清眼前来人的模样,只知道逐渐逼近自己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冷锐的眸光紧瞅着自己不放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赋新词……强说愁……」蔺邪儿傻笑,抬起水眸笑看炎极天,犹然不知他究竟是谁,「唱得好听吗?别说不好听,我会生气的喔!好听吗?」 炎极天不发一语,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笑含醉意的小脸,不禁摇头苦笑 「啊──」完了! 这时,炎极天伸出刚健的长臂,及时揽住蔺邪儿的腰身,将瘦小的身子收回自己的怀抱中,一丝幽柔的馨香掺揉着酒味儿,沁入他的呼吸之间,黯眸一瞇,狠狠地将手臂圈得更紧、更牢 「如果他不要那么精明,不要那么厉害,或许……或许……我会喜欢他多一点……不管!为什么都是他欺负我?我要欺负回去啦!」蔺邪儿激动地扭着身子,又跳又叫 「你的嘴好好吃喔!」蔺邪儿笑瞇着水眸,傻气地说道:「只不过吃完之后,头会晕晕的耶!」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炎极天无奈地道」 「我没醉!」蔺邪儿气闷地嘟起小嘴,抬起泛红的俏脸,控诉道:「你很坏喔!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炎极天勾起一抹坏心的浅笑,道:「好,你没醉,我不骗你了!只不过,你刚刚不是说要欺负我吗?为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有吗?」她皱起细致的眉心,闷闷地说道:「不是你啦!我要欺负的人是炎极天耶!你跟他一点儿都不像 「不对……」一瞬间,蔺邪儿好象意识到什么事情,让炎极天以为她要恢复神智了,正在暗叫不妙之际,她又忽出惊人之语,道:「是我要欺负你耶!应该让我抱你上床铺才对,放我下来!」 终于,炎极天忍俊不住,狂笑出声,脑海里想象不出她将他拦腰抱起的可笑画面,只觉得她天真得可笑,「你抱不动我的,死心吧!」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放我下来!」她噘起嫩红的小嘴,很坚决地说道:「欺负人就要欺负到底,哪有被人抱起来欺负的?」 炎极天拗不过她,只好耍骗道:「我们要假设那个男人不会乖乖就范,到时候他搞不好也会把你抱起来呢!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岂不就被他欺负去了?我说得对不对?」 闻言,蔺邪儿蹙起眉心,很认真地思考了会儿,凝沈的容颜几乎是她平时耍诡计的模样了 炎极天要很努力才能忍住闷在心头想狂笑的冲动,他像抱着一根轻羽般的将蔺邪儿抱到暖炕边,没有预警的将她?到柔软的炕褥上 此刻的蔺邪儿更是不会有所存疑,她圆睁着清亮的双眸,暗叹自己真是找到一个好师父,这样的细节都帮她设想好了 真是太辛苦他了! 「你说得对,我要温柔、要与他虚与委蛇……」蔺邪儿深吸了口气,乖巧的把他的交代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喔……」蔺邪儿很认真的把他的话听完蔺邪儿似乎非常信任他,她跪直了身子,小手按下他的头,昂起小脸,怯怯地吻住他的唇,不料被他湿热灵活的舌头狠狠地侵入 奇怪!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又换成他欺负她了?不成! 她伸出小手想将他推开,跟他把话说明白 蔺邪儿望着炎极天的背影,看见他似乎很生气,好生担心 「肯学了吗?」他的语气淡然,深吸了口气,拉开她紧圈住自己的纤臂,转回身,凝?着她满含忏悔的小脸,笑道:「你要想想,我是好心教你,可是一点儿好处都得不到的呢!」 「嗯!」对呀,她就一直觉得教自己真是委屈他了呢! 「你真是个好心人,连我不乖的时候,你都还肯教我,像你这么好心的人,要是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我很担心呢!」 担心你自己比较要紧吧!炎极天强忍住笑,脸色沉凝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有此悔悟,那我就原谅你了!快,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炎极天笑谑着她漾笑的俏脸,看见她笨拙的解开身上的衣服,可爱得紧 炎极天却一眼看出她在胸前紧裹了布条,唇畔勾起一抹邪玩的笑容,伸手阻止了她,道:「慢着,不是这样子的!」 听到自己做错了,蔺邪儿突然觉得很紧张,她抬起小脸惶恐地说道:「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要生气喔!」 炎极天苦笑,发现她无论喝醉与否,都是一个先下手?强的狠角色,不知不觉之间,她又下了不准他生气的戒令,娇嗔的神情教他不禁又怜又爱」炎极天的唇畔噙起一抹贼猫似的笑容,曲起长腿上了暖炕,俯身逼近她娇小的身子,凑唇在她雪白的耳朵边低语道:「我现在要先欺负你,脱你的衣服,你呢,就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也动手脱我的衣服,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你也占了我的便宜了!是不?」 「嗯,你好聪明喔!」蔺邪儿以崇拜的眼神凝望着他,纤纤小手揪住他的袍服,不安分地扭动了下腰身,与他的胯间撩浪地摩擦着,娇嫩的嗓音天真地说道:「快点,我们开始吧!」 炎极天直觉胯间传出一阵紧绷的快栗,渴望深入她腿间的柔蜜幽谷,一逞?快,他不动声色地咬住牙关,在心里低咒了声,脑海里闪过一道很深刻的感想,那就是聪明的人千万不要笨,笨起来可真是会要人命的 该死!她这个小傻瓜! 第五章 雾里看花 蔺邪儿笑瞇着眼,醺醉的美眸透出迷人的光晕,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极度眼熟,彷佛在哪里见过 蔺邪儿举起一双藕白的纤臂,环住他的颈项,冲着他甜甜 一笑,道:「快!你快些欺负我,这样一来,我才能对你大展身手啊!」 「不急!想做大事的人,最忌心浮气躁,你乖乖地等着,等我说时候到了,你才能开始行动,知道吗?」炎极天的长指轻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男性的唇畔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炎极天对她的抵抗笑语置若罔闻,邪舌舔吻着她小巧的耳廓,一手深入她柔云般的秀发间,另一只大掌则缓滑至她纤细的腰身,冷不防地抽开她单衣的系绳,撩开两片单薄的衣料,袒露出一片被白色布条紧裹的春色 「再等一会儿,还不到时候 讨厌!他的食指不断地深钻入她敏感的小洞儿里,力道轻柔,却有如一只活虫般钻得她小腹泛起一阵酸软,异样得紧 「不要弄了……会想要……我会想要……」蔺邪儿小脸通红,说不出闷在心里头的话 「不要……」没来由的,一阵羞意袭上她的心头,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嫩色的乳蕊颜色更添红艳,绷得更紧俏了」炎极天伸手轻柔地勾弄着她娇裸在绫布间的嫩乳,感觉她的娇躯在他的抚触之下轻颤不已「我……我想不出来……」呜……他会不会嫌她很笨,就不想教她了?她好担心喔! 闻言,炎极天不怒反笑,开心于她的无邪纯真,「没关系,等会儿我再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嗯?」 「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瞪大眼睛仔细看,然后就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到时候,就能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我说得对不对?」蔺邪儿欢喜地凑近吻了下他的唇,差点感激涕零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她就知道自己将来一定会是个伟大的人物,才有机会接受这样的磨难老天爷真是待她太好了,不然她怎么会遇上像他这么厉害的人呢? 这真是太神奇了! 炎极天笑而不语,俯首吻住她叽喳不休的小嘴,将雪白的绫布全数褪至她水细的腰间,温热的大掌覆上她胸前……「啊……不要……好痛!」一阵撕裂的痛楚袭击了蔺邪儿,她的下身彷佛要被他撕得粉碎般,身子挣动不休 「邪儿──」炎极天俯下脸庞在她的耳畔轻呼,凝?着她意乱情迷的小脸,将这三年来对她的爱恨之情全数狂倾而出,化? 热烈的律动,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纵下欲火 「啊啊啊……」 原来……原来被人欺负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情呀!激情荡漾之中,蔺邪儿决定还是不要去欺负炎极天了 苏莫愁于心底暗忖着,昨夜,蔺侯爷买下这小阁楼一夜,赏金千两,犒赏虽然丰厚,却命人带了狠话,就是不准她泄漏昨晚在此过夜的事情,若是违抗他的命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突然,面湖的小窗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阁楼中重物落地的声响,极是吓人 炎极天那个男人究竟又想做些什么? 「四皇爷要奴婢送来这只锦盒,只交代要亲手交给侯爷,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婢女恭顺的将锦盒双手捧上,要蔺邪儿过目 蔺邪儿遥瞰着锦盒,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转头望向背着药箱的老人道:「那你呢?他又教你来做什么?」 「四皇爷交代老夫送几帖方子来给侯爷,听说蔺侯府里有人需要这样的药方,要老夫亲自送来,不能假门徒之手,更不许老夫在药堂里配好,一定要在蔺侯府里开药方,不许他人瞧见 「喔?这么神秘?」蔺邪儿挑起一道纤秀的柳眉,冷笑了声,道:「遥岑,你先将锦盒送上来给我 遥岑神情恬柔,听命的将锦盒放在阁楼央心的案上,轻颔首了下,再度快步地回身下楼,不敢再打扰主子 瞧见四下无人,蔺邪儿才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慢慢地走近桌子,伸手掀开盒上颜色瑰艳的红布,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打开锦盒 忽然,她狠下心睁开一双澄亮的美眸,低头瞥见盒中盛着熟悉的花样,金色的锦布压着银线,绣着花王牡丹,染着零乱的血痕,斑驳错落,触目惊心 瞧见他颇为难的神情,蔺邪儿忽觉有异,心想炎极天又不知道要玩出什么把戏了 一模一样!老人望着蔺邪儿消失在窗边,不禁笑呵呵地摇头,以惊奇的口吻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会儿蔺侯爷说的话竟然与四皇爷一样呢?唉……这可真是奇怪了,我还以为依他们两人的关系来看,四皇爷应该会开一帖砒霜给蔺侯爷才是呀!」 炎极天与蔺邪儿的不和传言在民间早已经是说书人的最好取材,只要一提到他们两人的故事,那天就绝对是人满?患,场场爆满 「四爷,今天你的心情似乎挺不错的?」协理大臣蓝道行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却是不知不觉地陷入炎极天的弈法里,转不出来 「蔺侯爷,今天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将你彻底严办,否则对天下苍生无以交代!」巡按御史赵锦的神情坚定,似乎势在必得 众人听了心惊,不约而同地想着,如此一来,谁还制得住蔺邪儿不断扩张的势力?炎朝天下几乎就要拱手让给他了呀! 就在此时,炎极天低沉浑厚的嗓音从殿门外扬起,笑中含着一丝冷厉,道:「有人夜夜说故事给你听?炎昱,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嘛!」听见蔺邪儿与其它男人过夜的事情,教他忍不住心里冒起疙瘩,恨不能将那男人碎尸万段,就算那个男人只是个十岁的小娃儿,也不能例外幸免 蔺邪儿轻挑起秀致的眉,不发一语地?着炎极天充满自信地走进大殿,猛然触及他含着嘲弄的眼神,她光火地别开小脸,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谁说?怒难犯?皇弟,我不会让你动他一根寒毛的!」炎鸿的脾性火爆,压根儿忘记不可携械进入大殿的规矩,一时间引起殿前守卫的紧张戒备,纷纷拔刀相向,场面险些失控 炎极天犹是一派清闲自在,笑道:「三皇兄,我们兄弟不必要为了一个窃权贼子而互相残杀吧?那未免太不值得了!」 「窃权贼子?」蔺邪儿清灵的水眸一时圆睁,心里极不舒坦,并不是没有听人如此喊过她,然而听见炎极天这样形容她时,她只觉得心窝儿里被螫得难受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碰任何一滴酒了!就连入菜之后,酒性不烈,她也宁死不沾到一点! 「可是……」 「没有可是!给我端下去,顺便下去吩咐膳房,以后不准用酒做任何膳肴,今后蔺侯府全面禁酒,违者家法伺候!」蔺邪儿沉声下令道 老天!她快疯了! 炎极天敛眸笑看她娇嗔的小脸,存心逗弄,「怎么不可能? 难道……你不想认帐了?J「我完全都不记得,你要我认什么帐?倒是你,你分明就很清醒,为什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蔺邪儿一双瞳眸几乎要冒出火花,藕白的纤手抵在他宽阔的男性胸膛上,顽抗着他危险的侵咯 「那又怎样?你杀了我呀!捉住了我这桩把柄,你大可以去公告天下,按我一个欺君之名,让我受王法制裁!这样一来,不正好顺了你的意?」蔺邪儿桀傲不驯地反?着他,又道:「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三年前,我原本就对你怀有一丝疑心,但迟迟找不到证据,这三年来,我虽然人在北荒,在你的身边却是布下了眼线,你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我知之甚详,也知道你一心一意想成就霸业,不是吗?」 「没错!」她瑰艳的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纤细的肩膀轻耸了下,道:「我真笨,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既然说了实话,就应该要杀人灭口,才不会让你有机会捉住我的弱点!」 炎极天的鹰眸透出一丝笑意,感觉地娇小的身子在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小的粉拳不断地在他铁石般的胸膛上泄愤,如雨点般攻击着他」 「我不要!」蔺邪儿气愤地发现他仍旧无动于衷地笑着,她的手却是疼得一阵阵发麻 猛然被他抱起的蔺邪儿不禁倒抽了口冷息,浮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自己曾经被他如此抱起过 「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啦!」她激动地低吼,伸出修剪整齐的指甲抓过他的胸膛,却发现仍起不了作用 「不要逼我 「你情不自禁,关我什么事情?」蔺邪儿气昏头了,挣扎地想起身,却被他俯下的昂藏身躯牢牢地定住,「炎极天──」 这时,屋外的天色逐渐暗下,几名掌灯的下人从香洲旁穿过,一盏盏地点起蔺侯府里的廊灯,幽微的灯火逐渐明亮,与天边的暗紫残阳相互辉映,他们窃声交谈,不敢惊动主子 蔺邪儿凭借着一丝残余的光亮,瞥见炎极天脸上得意的笑容,心恼万分,压低嗓音道:「放开我!否则只要我放声一喊,他们就会冲上来救我,到时候你就──不!」 炎极天还不待她将话说完,大掌猛然扯开她的袍子,勾起邪玩的笑容,男性的嗓音低沉道:「还不等他们上来,你身上的衣物就会一件不剩了!如果不介意让他们瞧光你的身子,你就尽管放声叫吧!」 「我……我恨你!」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拉起自己的外袍,? 眸怒瞪着他,闷声羞娇道 她一声声呻吟,不停地挣动着身子,然而他却对她的抗拒视若无睹,蛮横得猿臂钳住她细弱的柳腰,用另外一只手侵占掠夺她玉腿之间的幽禁」 「好!以后我们去你的地方,看你还能不能撕我的衫子──」此话一出,蔺邪儿恨不能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羞得无脸见人 「我才不会……不会去你的房里……啊……啊……」蔺邪儿一双白净的小手还是捂着脸不敢见人」 「我……我说过……不会去……就是不会去!」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模样,此时背对着他,更是无法窥见他炽烈的眸光 浑身的血液随着他的抽送而沸腾,她低声轻吟,娇小的身子乏力地挣动着,彷佛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丰满的双乳荡漾出雪白的波光 就在此时,遥岑走进园子里,远远地就见到小阁楼上一片幽暗,她从九曲桥上快步绕到香洲,从楼下探头喊道:「主子,遥岑来?您上灯了!」 「不……不要……啊……」 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蔺邪儿心一慌,低喊出声,怕被发现似的,赶忙伸出素手摀住嘴巴,怕被遥岑听见她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娇吟声」 「是吗?她没有回府也不打紧,只不过你代我去传话给她,要她凡事小心一些这孩子天赋聪明,只不过就是任性了点儿,别人的话总是听不进去,多说几次,看她会不会听得进去 女官闷吭了声,顿时晕了过去,手上的药碗随着倒落的身体,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寸碧,你可是越来越精了呀!」 「主子训练得好,寸碧不敢邀功 第八章 「四爷,我这条小命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初冬时分,气候冷凉,太掖池畔弱柳迎风,更添几分阴森的寒意 「也不过就是被她疏离了一些,没法子近身 「千秋,你想找死吗?」炎极天的嗓调森冷无比,鹰眸勾? 着车千秋 此时,刘罗不再缄默,从同僚里挺身出来,揖首道:「那日赵锦上书黜免蔺邪儿之时,四爷并不乘胜追击,甚至?其开脱罪名,不知四爷的用意,臣等感到惶恐,还请四爷明示 要如何教她释出兵权,放弃霸业,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她是如此地恨他呵! 「哥哥?」 蔺邪儿神情慵懒地坐在堂前的交椅上,高高在上的凝?着眼前身穿塞外服饰的男人,绝美的小脸漾起一抹讶异的笑容 「是!」申屠一时喜出望外,急道:「呼韩单于得知蔺侯爷握有炎朝兵权,想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咱们两军会合,便可轻而易举攻下京师,就由蔺侯爷登基回新帝,只不过要对我奴匈王朝称臣就是了」申屠眉开眼笑,没想到他的任务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你今天倒是挺乖的!有什么值得你开心的事情吗?」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喔!」蔺邪儿笑哼了声,雪白的双颊浮上红晕,想起方才与他的翻云覆雨,心头竟是有些欢喜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蔺邪儿昂起小巧的下颔,扬起长睫,微瞇起妖野的眸光,横睨着他的脸庞 「别这样看我,你又教我情不自禁了!」炎极天扳过她的小脸,狠狠地攫吻住她的绛唇 他森牙一咬,微瞇起湛黑的眼眸,打开蜡封,抽出信纸 难道他与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够当敌人吗?他神情冷淡地摊开信纸,忽地,他勾起一抹笑容,狂浪的笑声夺喉而出董大人,你怎么能够再任蔺侯爷如此胡作非?下去,总要想个办法呀,」曾经也是威风一时的耿犀,令日虽然已经告老还乡,然而对于朝廷之事,还是非常关心 「主子知道被围府的事情吗?」 「这天底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只不过,说也奇怪,她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却是急死旁人了!」「别说了,快带我去见主子吧!」寸碧迫不及待地想将董卓的话交代给蔺邪儿,生怕有所耽搁 情势迥变 「四爷,蔺侯爷根本就没有叛国,这样一来,御林军围府师出无名,恐道天下人讥笑──」刘罗避得远远的,不敢接近炎极天犀利的剑气 炎极天冷冷一笑,淡为了刘罗一眼,转身走进书房,冰寒的天空此时又降下了细雪,在他的身后凝着一阵诡异的寂静,突然间,坚硬的白玉石栏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顿时粉裂成碎片,玉尘随风飞扬,与天地竟成一色 见状,刘罗惊疑,老目愕睁,久久不能回神 哼!要她称臣?那个呼韩单于有没有搞错?她蔺邪儿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听别人的话了! 所以她先发制人,早一步起兵,让人以为她要叛国,攻城烧村,天晓得那些村子连年灾荒,她老早就想把他们迁到土地较丰腴的地方去了,烧村不过是做个样子,里头根本就没有人「找死!」申屠失去了理智,刀法乱下 「小心!」炎极天起初从容以待,不料申屠最后想要的依旧是蔺邪儿的命,他冷不防地将她推开,袖袍扬舞,试图避开暗器 「炎极天!」蔺邪儿被炎极天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推开,她愕然回眸,看见他的身形一滞,不支地跪倒在雪地上「我不要你死掉……你醒来好不好?我不要你死掉啦……」 炎鸿看见他们两人的亲昵,心生异样,久久不能回神,总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然而蔺邪儿的哭喊声却似投入深湖里的小石子,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炎极天双眸紧闭,在雪地里逐渐失去了体温她嘶声喊道:「如果你死了,我就要不乖巧……我就会变坏……变得很坏、很坏……让你后悔今天救了我……你会后悔的!」 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 从来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如此重要,还以为她恨不得杀了他,她恨他……恨他呵! 就在她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炎极天的唇畔忽地扬起一抹浅笑,深邃的鹰眸缓缓地睁开,瞅着她楚楚可怜的泪?,笑哼了声,「我可从不以为你有过乖巧的时候呀!邪儿,你什么时候善良过了?我怎么半点儿都不知道?」 「皇弟!」炎鸿就知道无所不能的炎极天决计不可能如此轻易死去,所以他才在心里纳闷不已,连伤心都忘了 「不耍你,怎么会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舍得我死?」炎极天眸色一沉,语气阴霾地道:「你蔽主殃民,殊负恩眷,我已经决定撤销你的爵位,至于军政之事,你再也无权过问,交出传国玉玺吧!我可以饶过你一条小命!」 「我不要!」昔日欢爱犹在蔺邪儿的眼前浮动,如今,他的冷言冷语伤极了她的心 「邪儿,你没事吧?」炎鸿抱着爱屋及乌的心理,对于蔺姬的孪生弟弟蔺邪儿也一直是爱护有加,就算犯有大错,也总是不忍斥责 这时,一名小兵带着御医赶过来,炎鸿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示意他们跟着他离开,不让他们打扰蔺邪儿 闻言,蔺邪儿一怵,知道眼前的情势大不利于她,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大门,漫无目的在她的府邸里乱逛,一片雪景,银柳堆霜,触目所及无不是寒凉的景况,恰似她的心情 原本吵闹的大殿重新恢复平静,两列朝臣悄然无声,静静地看着女装打扮的蔺邪儿慢慢地步入大殿之中 「你说谎!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理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认输?我不要……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蔺邪儿咬着唇,不教泣声夺喉而出,泪?楚楚,小手不停地攻击着他,发泄心中的怨气「邪儿!」 「我不要你!我要恨你一辈子!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你!我才不希罕当什么皇后,我要……反正我不要当皇后就是了!」说着,蔺邪儿气呼呼地转过身,又要从他身边逃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炎极天──」 「不要,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 女子的娇吟声微弱,含着淡淡的乞求,然而不容她反驳似的,下一瞬间就被人狠狠地吻住绛唇,仅存虚弱的嘤咛 炎极天将蔺邪儿环抱在腿上,托起她小巧的下颔,将滋味香甜的酒液哺入她的嘴里,两人的唇舌交缠,甜腻的酒汁溢出她的唇角,淌滑至雪白的颈项,渗透过她月白色的衣衫 「你就是这么坏,我才会恨你!当初要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怕自己会爱上你,也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把你弄到北荒去,来个眼不见?净……可是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就会欺负人!」说着,蔺邪儿对自己生着闷气,拿着酒壶对嘴猛灌」他的大掌轻抚着她柔嫩酡红的脸颊,眸光溺爱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咱们两人可是百无禁忌,你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了!怎么?你忘了吗?」炎极天的唇畔泛起得意的笑容,笑瞅着她吃惊的神情,心中对她不禁更添爱怜 这小家伙真的醉疯了!炎极天笑啄了下她噘起的红唇,倾尽爱怜地说道:「我爱你,小邪儿 闻言,炎极天也勾起一抹与她相仿的贼笑,大掌邪恶地探入她双腿间的幽心,低沉的嗓音透出邪玩气息,「好主意,小邪儿,你真的太聪明了!」 「那当然!」她不可一世地昂起小脸,笑哼了声 过了片刻,他们的衣物七零八落地披散在地上,帐中传出暧昧的低吟声 「啊……你的舌头不要伸进来啦……不要吸那里……啊……感觉怪怪的……啊……嗯……」随即,蔺邪儿的小嘴里彷佛含着什么东西似的,娇嫩的嗓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的味道好甜美」董卓笑呵呵地吃着甜粥,老眼犹藏精光 什么一眼就认出来?他还记得当初是邪儿拿着一块精美的赤血碧玉,想跟他换些银两,那块赤血碧玉对他而言,比什么都要值钱」男人的语气柔怜,呵护备至 众大臣看见他们两人一起上朝,初时愣了一下,随即,两列朝臣纷纷撩起官袍,揖手跪下   这些篮球队员个个身材挺拔颀长,由於长年练球,手臂上都有结实的肌肉,女同学们只要一遇上篮球队的队员,没有人不拿他当偶像般兴奋的尖叫   她记恨地眯起眸,此刻的她像极了恶毒的老巫婆,然而在旁人眼中,她却是个最温柔善良且美丽的"白雪公主""林雅珊摇了摇她的身体   "去哪?"   "去跟他站在一块儿,让大家知道你跟他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雅珊赶紧跟上"怎么了?"   "没事,你不是要去练琴吗?那你去忙好了,我家司机等会儿就来接我了   "怎么了?打算执行你的猎郎行动了?"突然,一道带著戏谑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猛地回头   "是你!"她眉头紧紧一束   "这……"她脸色一变   "我说唐子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老爱找我抬贡,没有的事也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唉……我真是替你难过"她悲叹了声   "你说什么?"滑稽的哼笑声再次扬起,唐子搴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我爱、上、你?哈……哈……"   白雪被他这刺耳的笑声给弄得浑身发毛"她眯起眸,恶狠狠地瞪著他   "我……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是白雪,白雪嘱咐我的"你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这……我完全不知情……我……"她到现在还矢口否认   "你说是要钱还是……反正任何东西只要是我能力所及   "白雪坏公主,我曾想过一件事"我一只手臂已经挂了彩,够呕的了,我奉劝你别再碰我,否则──"   "你想做什么?"她心惊肉跳地瞪著他"好勇敢,她居然还敢骂他   "真的,你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命?"他见鬼似的张大眼,接著又冷笑道:"不说别的,你舍得放掉张凯仁吗?"   "你!"她鼓起腮,好生气好生气呀!   "OK,我不想跟你吵"   "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坏公主当久了一定会被人发现,千万别有侥幸的心态,你好好保重"勾唇一笑后,唐子搴便双手插在学生裤内,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   "她居然……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刚刚白雪和唐子搴说话的内容,全被她们听见了   "混世太保说的好,她简直就是'白雪坏公主'!"两个人不停窃窃私语著"张凯仁正打算坐上车,却见到白雪从后门走出来"张凯仁这句话倒是让白雪重重一愣   "这……这怎么好意思   "对了,你学钢琴又学小提琴,现在又学画,简直是无所不能了,真厉害"张凯仁回头看著她"所以,厉害的是你才对"   "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喜欢你"   见她就这么冲进一扇古铜色镂空大门内,张凯仁嘴边的笑容立刻变得阴冷,不禁想著:白雪,迟早有一天我要得到你,尝尝咱们学校最温柔、最娇美的校花是什么滋味   "为了我?"她指著他的鼻子   "我杀他?!天地良心,我哪时候杀他了?"他大叫   "没有!那他手臂上的伤呢?"   "他的伤?"阿刚顿了会儿才继续说:"你不知道他这人有多傲,不听我的警告也就算了,还先动手打我,我为了自保才划他一刀   转过巷口,她正打算拦下计程车,却突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他率性地对她笑了笑"坐上车后,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他撇嘴一笑"   "是这样的,我爸的保镳就住在这附近,这几天他好像不舒服,我趁空档过来看看   这时候白雪才发觉这条路不是回她家的,於是问他"我喜欢你   "看你的样子好像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罗?"接著,白雪发现他竟将车子开向偏僻的巷弄内"   这回他用更大的力气抓住她的衣领,正打算用力剥开,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一簇刺目的远光灯从前面直接照射过来   "唐子搴,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请你立刻离开"张凯仁深吸了口气,他相信凭他在学校可以呼风唤雨的程度,谅这个混混还不敢惹他"真是的,我没要你怕我,只是你一个堂堂五尺之躯逼迫一个女孩子,说出去太难听了吧?"   张凯仁脸色一变,随即笑了   ;闹问,你刚刚叫我……怎么?"唐子搴挑起一眉,故意这么问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唐子搴扯开嘴角"   "你──"   "张凯仁,该滚的是你   白雪立刻冲了出来,躲在他身后   "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去告你伤害?"张凯仁忍痛站了起来   "欢迎去告,到时候我倒要瞧瞧是谁站不住脚?"唐子搴又举起手中的枪对著他,嘴里大喊了声──"砰!"   "你──"张凯仁吓了跳,立即躲进车里,透过窗子对著他大喊   "明天下课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多事了,他不是你的梦中情人吗?或许你根本就想跟他!"   "你住口!"白雪气得对他大喊   "我……我……"她眨了眨眼,以眨去眼睫上的雾气   "你要去哪儿?"白雪挡在他面前"白雪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率性地对她挥挥手,唐子搴火速地从她眼前离开了   拿出手机想要向家里求救,哪知道正好没电了!   气得将它用力往草丛内一扔,心底的委屈也更深了   唐子搴转身往回走   "怎么说?"他眉头一拧   白雪顿了下,立刻追上他"唐子搴眉头紧紧一蹙,气自己为什么还要折返,看来她早已无可救药了"白雪跑了过去,抓住他的肩就蹬上车后座   "你在做什么?"他回头睇睨著她   唐子搴深提了口气,眼珠子往上一挑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透明罩问道   "啊──"   白雪吓得往后一仰,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而他却完全不管她的惊骇,车速愈来愈快,晚风划在她手上都变得刺疼,还好她戴著帽子,才免於小脸也遭到同样的酷刑!   白雪紧紧地闭上眼,承受他这种疯狂的飙车速度   从缝隙中她闻著他发上洗发精的味道,再抬头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面,顿时心底竟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我干么要关心你,只是怕你被拦下后又让警察发现你无照驾驶,被罚得缴下出罚锾"我劝你取消它   "那是为我罗?!"瞧他笑得……实在有够诡异   "无所谓你为谁"又一位女同学不屑地表示   "你就是这么好,对他那样的人还这么客气"林雅珊这才会意地松口气   "也没有啦,我只是希望张凯仁和他能当好同学、好朋友,和平相处嘛!"她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那是你好心肠,要是我才不这么想,宁可让张凯仁将唐子搴打得头破血流,哼!"   林雅珊说完这话后,上课铃声也响了,可白雪却情不自禁地转首看向唐子搴位於角落的位子,心底疑惑著他怎么还没到?   该不会他后悔了,根本不想与张凯仁做这种无谓的挑战,所以干脆不现身,好逃过下午的约定?   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这种人呀!   白雪蹙起眉心,心头居然不由自主地恼起唐子搴的事"你逞能可以,等一下我会要你哭爹喊娘,干──"   气极了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居然操出脏话,直让场边对她崇拜不已的女生们个个傻了眼   "废话少说,比赛规则让你订"张凯仁狂妄地笑著"真要让我先,那你……死定了!"   张凯仁脸色一变,还没开始防守,就见唐子搴以一种非常快速的疾冲划过他身边,投下一球   女生们全捂住脸不敢继续往下看,有的还因为彻底对他失望而离去,甚至有一些前来观看的老师都不敢置信地拚命摇头,只有白雪嘴角缓缓勾起,因为时间只剩下几秒钟,唐子搴是赢定了!   "唐子搴,我要你的命"   白雪也立刻往场内奔去,林雅珊连忙喊道:"白雪,你别过去了,张凯仁他杀人呀!"   但白雪并不是朝张凯仁的方向去,而是扶住受伤的唐子搴   "呃──好,我这就去叫救护车"他冷然一哼,然后脱下背心,往伤口上一扎,慢慢朝场外走去"你想做什么?吃我豆腐呀?!"   "你额头上有豆腐可以让我吃吗?"他眯起眸观察她"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你说什么?"她坐直身子,扳过他的肩   "你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在帮张凯仁吗?"白雪瞪大眼,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白雪见状赶紧对司机说:"你先回去,晚点我同学会送我回去的"喂,你能不能走慢点?"   "你跟来做什么?"他立刻看向她家的车,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   唐子搴这下受不了了!他用力拽住她的手"人生是你的,我有没有记恨你一点也不重要   "你是没错,可是你的作法太极端白雪,我是太保、混混,这辈子不过就如此,但你有光明的前程,所以……不要糟蹋了"   "我糟蹋什么了?难道我对你好点就得让你这么批判?"她深吸口气,满腹委屈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就要毕业了,我也懒得再管你   老天……她是在为他改还是为自己,什么冲著他关心她?还真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而且是头笨母牛   "我……我不会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想了想才说   "嗯,听起来倒是挺有诚意的,这样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又如何?"他故意问"她有我美吗?"   "你?!"他像看怪物般地研究了她半天   可是……这里是哪儿,她完全迷路了,难不成真要她一个人坐计程车回去?   讨厌,讨厌的臭男人,一点也下懂得怜香惜玉,想她白雪是多少男同学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他……他竟然……   "叭……叭……"突然,一道机车喇叭声在她身侧响起,吓了她一跳"刚刚碰到漂亮妹妹心情不错,我就好心的送你回去吧   白雪吸了吸鼻子,终於破涕为笑,开心地坐上他的机车   她嘴角不禁拉出一道喜悦的微笑,接著她竟将脸紧紧贴著他的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汗水味   "你是听谁说的?"   "这还需要听谁说吗?多少人注意著你,尤其是男同学,一有风吹草动便会传开来"   "我哪里不一样了?"她转开脸   的确,他现在是许多女同学心目中的英雄,身价已不能和往常同日而语   事实上,唐子搴除了给人一种混混的感觉外,论外表他可不比张凯仁差,甚至有著更健硕的体魄,五官亦性格地彰显出他的霸气,只是以往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终於熬到了放学,白雪才站起身,就看见唐子搴拿著书本走出教室"我还听说七班的阿缪和四班的赵筱彤情况跟我一样……"   "什么?这下更不单纯了,是不是你们惹到谁了?"   "惹到谁?"柳玉荞摇摇头"   "这……这又和合唱团有什么关系?"柳玉蒿摇摇头   老师一看见他,非常讶异地问:"唐子搴,你来这里做什么?"   唐子搴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外拖,直到无人处才开口:"我问你,为何突然将合唱团内的三个人给剔除了?"   "呃──你……你是听谁说的?"老师吓白了脸   "别管这个,你为人师表可不能骗学生,快说!"他眯起眸,高上一截的身高给老师极大的压力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作主的,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家长会所作的决定我们是不能不理会的   唐子搴离开合唱团后,便快步朝校门走去,果然看见白雪与林雅珊走在一块儿,於是快步追上   "白雪,等一下"说著,他转身步向学校操场"她立刻转身,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他的视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你的事向来与我无关,而我……非常后悔来找你   感觉她柔嫩的小手是这么绵滑、细致,可他的手……经年累月打工下来可是长了不少粗茧呀!   "想到这儿,唐子搴便用力抽回手,深吸口气说:"你甭演戏了,别忘了童话故事里除了有'白雪公主'还有'放羊的孩子'当然,更少不了'鼻子变长的小木偶',你演哪一出都行,我不会再管你了   原来她们自从那天起就不时注意白雪与唐子搴的一举一动,刚刚更乘机偷溜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偷听他们的谈话   主意一打定,她们也跟著迅速离开了校门   刚好这时候,他从两位爱慕他的女同学口中得知白雪的真面目,暂时办理休学的他无法到校,只好委托她们依照他的计划,在毕业典礼当天一早到校散布此事   尤其是白雪   唐子搴抚著脸,一脸惊愕"白雪拾起小下巴,冷冷地与他对视"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   白雪忍不住对著他的背影叫嚣著:"唐子搴,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著,她便朝校门外奔去   唐子搴听著她的跑步声愈来愈远,步履也跟著放慢,最后他停了下来,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谢谢老大   胡清玉笑著点点头,接著站起来   "什么?要明天!"对方皱起眉"刚好现在其他洗车工身边都有客人盯著,唯独他没有,他若不洗他也拿他没辙"女人的嗓音有著控制不住的颤抖,目光随即从唐子搴身上移开   "我偏要他给我洗   唐子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后,便又走到车边继续工作   "好,我现在就送你去美容院   突然,她听见一道熟悉的笑声,於是赶紧躲到一旁转角处,这一看,她立刻瞠大双目,原来那人就是张凯仁!   就在他和其他人聊得正开心时,杨士杰走了过来,发现她不在后便四处张望著   "我刚到可白雪听在耳里却快气炸了,她哪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两家长辈交好,她与他从小就认识罢了   "调整心情?你怎么了?"   "没什么,别提我了,说说你的未婚妻吧,我认识吗?"张凯仁好奇地问"   "好说,我先去找她,等会儿再过来"   "是呀,她根本不知道我们跟踪她好久,所有的秘密全是我们两个调查出来的"两个女人笑得可得意了"   "什么?辞职了!"   她垮下肩,不禁自责   原以为他俩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碰面,没想到……她终於看见了他,却再次将他给气跑了!   白雪重重闭上眼,顿时她决定了,她要做回以往的"坏公主"角色,她改好有什么用?他还是不理她呀!   唐子搴,是不是一定要我变坏了,你才肯出现在我面前,伸出你那双温暖的大掌拯救我?      就此,白雪又成了"白雪坏公主",每天温柔待人,私底下却老是扯同学的后腿,就连最亲近的手帕交也不放过   直到她们掌握了证据,知道白雪其实是个有著天使脸孔与恶魔心肠的混合体之后,对她的厌恶感也愈来愈深,终於到最后,她们忍不住了,打算给白雪一点颜色看看,以泄心头之恨!   几个女人讨论后,终於想出一个教训她的办法"   白雪对她柔媚一笑"   "真的!那太好了……"女同学兴奋地说   "嗯,这样好了,放学后我约几个好同学,我们一块儿去咖啡厅聊聊,你有空吗?"   "有有,我当然有   女同学起身走回座位,悄悄对同伴撇嘴奸笑,就等著下课时将白雪送上"断头口"   数小时过去,当放学钟声一响,白雪便依约叫了几位同学一块儿离开学校,偏偏她邀的几个人全是想报复她的人,而她却完全不知情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满十八岁了"   "那……好吧,但是你们一定要浅酌就好"白雪见她们个个兴致勃勃的,尽管觉得不对劲,还是勉强答应了"   白雪深吸口气,接著摇摇头?"好吧,可别多喝了,否则你们明天准爬不起来   "哇……我好开心呀   "我……好,我就喝给你们看"   "好,我们喝,可是……我想上厕所,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也想去偏偏白雪头晕目眩的,想阻止却说不出话,只好任她们一个个离开   没想到她们居然跑到别桌,告诉每一个男人:"坐在那桌半醉的女孩其实是个援交女,你们谁喜欢,快上呀   "既然不是,你那些朋友怎么跟我们说你是援交妹?"那人气不过地说"你去找别人吧,我就算要卖也看不上你   "拜托,付钱就是大爷,你想怎么样?"白雪眯起眸   白雪这才发现他的穿著与以往有著绝大的不同,竟然西装革履的!就连刚刚那些人也对他必恭必敬地喊著"唐经理""应该说我陷落了   "唐子搴,我……我误会你了"心底挣扎了好久,她终於将搁在心上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她非常认真地说   "被陷害?如果不来这地方你会被陷害吗?"听他的口气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她闭上眼,有点头疼难耐"如果一个女孩善解人意,尽管她只是灰姑娘,一样会得到许多人的疼爱"时间差不多了,该演给下面人看的戏也演完了,我送你回家   "我是说……我们来真的好不好?"她深吸口气,非常坦然地再说一次"你别走……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   "对,是真的,反正我的入幕之宾又不止你一个,我不在乎多一个"   "没错,就是我说的   直到他赤裸上身,露出纠结的肌肉,白雪看得红了脸,但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颤,连忙低下头转开脸   白雪闭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颤,她真想骂自己没用,可是这种既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制止阵阵的颤抖   "我……对,我喜欢叫不行吗?"她呼吸急促地说   听她这么说,唐子搴不禁扬睫对住她的眼,看著她那低声恳求的纤弱模样,姑且不论她是不是又再演戏,确实是打动了他的心   但他没有开口允诺,低头便拉开她双腿埋首其间……   "啊──"   一种极度的快感随著他唇舌的戏弄逐步升扬,白雪再也忍不住地紧抓著他的肩膀,尖嚷出声"进去后你的目的就达成了,可别再大呼小叫了──"   这话一说完,他便猛一使劲儿,悍然的挺进她!   白雪瞠大眼,表情中流露出极端的痛楚,就连额上都泌出点点汗水!   在她瞳底也映出唐子搴同样错愕的表情,他定住身,不可置信地望著身下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你又骗了我!"他恨得想撤身,却被她紧紧抱住   他闭上眼,喑哑地说了句:"傻瓜!"   之后他便抬高她双腿,用力刺进她的紧窒中,狂妄如火般,燃起熊熊烈焰席卷著他俩"   "你真不会偷看?"她缩起小下巴,轻轻地问   "你好了没?"他双手抱胸,等得都快天黑了   突然,有人上前对她鞠躬道:"大嫂好"   他不否认,他不但埋怨她欺骗他,还气她本性难移,至今还宁愿做让人厌恶的坏公主"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再走回头路?"   "那是因为你"还记得上回在洗车场的事吗?那个与你争吵的男人叫杨士杰,是我的青梅竹马"你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未婚夫妻?"   "很抱歉,我心里从没有过任何'以为'   "你!"她甩甩头"   他没回应她,仍持续加速"爸,人家好久没见到您了,我不找您,您就不知道回来看我呀?"   "还说呢,有时候我回来倒是没看见你"说吧小雪,你找我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知女莫若父,今天能在家里看见她,不外乎她又有要求了   "猎舞!"他抽菸的动作一顿"白克雄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严重   "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什么?是他"她握住父亲的手"   "其实我对这小夥子也满注意的,虽没见过他,可早已听闻他的事迹,若能将他拉拢过来,将是我们的幸运呢!"   "不要,爸……您千万不能说穿自己的身分,他不吃那一套的   "那您的意思是……答应了?"白雪兴奋地提高音调"白克雄抚抚她的脑袋"白克雄笑了笑,接著拿起电话联系      唐子搴的父亲虽然经过手术挽回一条命,但是病重的结果只是让他苟延残喘度日,终於,他还是拖不过一年的时间,最后因心肺功能衰竭而亡   为此唐子搴非常伤心,只想一个人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透透气,让心沉静下来   "老先生,你没事吧?"他急急问道   唐子搴撇嘴一笑,被他赞美得有些汗颜,事实上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只不过看到这位老人家便会想起他的父亲   "老先生,你过奖了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   唐子搴停下车后,便将老先生搀出车外,慢慢走进医院   等老先生进入诊疗室后,唐子搴便在外头等著   "对,其实他早已知情,就是不肯就医,若不是今天受了伤,我想他不会来医院"医生交给他一张单子"   "对了,唐先生,我看得出来张老很欣赏你,你就多劝劝他吧?"医生临走前又交代他一句"   唐子搴心里惦著的却是欠胡清玉的那笔钱呀"张意夫将口袋中的名片交给他只是,真正能帮他的机会确实不多呀   "好,那我就期盼著你的消息"      张意夫提出的邀请让唐子搴想了整整一夜   撇开自己是不是真想离开清玉帮,光从他差点撞上张意夫这件事就让他极度自责,他是打从心里想帮他,但是……身不由己呀   "先别生气,算是我老人家求才心切,原谅我好吗?"张意夫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满,立刻安抚道   "谁说不行,你现在就得给我来上班"张意夫又拿出他的权威   "我要向你证明我会彻彻底底改变,这次绝不食言,所以我决定自力更生,这阵子我兼了三个差,从没向我老爸拿钱"   她说的这些话倒是真的,虽然她一方面请张伯帮助,另方面她是真的离开家庭的庇护,一个人在外头工作"还好……"算是她天生丽质吧,晒了那么多天的太阳竟然没变黑"   "哪家店?"   "就是PUB里的坐台公主,我本来──"   "不准去糟,被这丫头一闹他可迟到了"   瞧她那笑容和软言软语的模样,他想拒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唉,算了!   "好吧,但是你可别多嘴,在一旁乖乖待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没事"这不是你的借据吗?我可是好说歹说他才肯放人呢"白雪堵去子搴的话对张意夫说:"您这边还缺不缺人,我想找地方打工耶"白雪开心地笑著"唐子搴无奈一叹"就在那时候,你告诉我知道我伪装的秘密"   "那又如何?"   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白雪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指忍不住拂过他冒著胡碴的下巴"你别紧张,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凶,可是又好像很怕我?"   缓缓地她拾起头,一对亮眼柔眸对住他那双灼灼灿目"不要不承认,男女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你何必要排斥?"   唐子搴用力捧起她的小脑袋"白雪公主,我不是你的武士,你这次看走眼了,很抱歉我不爱你,何况……你也有适合你的男人,何苦──"   "你是说杨上杰?他不是"   "我不管他是不是?反正不会是我"   "没关系你尽量凶,反正我知道你愈凶就是愈爱我"   上班了一个星期,白雪开心的是可以天天和子搴在一块儿,可讨厌秘书繁琐的工作,让她想偷偷看他几眼都没空"怎么搞的,是她用尽心思将他骗来这上班,好与他朝夕相处她却没想到未来……想到她开学后,情况会变成什么样?   眼看她捂著耳朵低首不语,唐子搴不禁撇撇嘴走向她   "转到夜间部?!"他眉尖不高兴地挑起   既然他这么狠,那她又何必那么尽责呢?她就非得让他生气不可   "喂,你晚上跟日本的本田先生有个合约要签,你知道吗?"   她直等著他对她道谢,夸她能干,可却只听见他说:"这个我早记下了   白雪鼓著腮,久久都不说话,可也等不到他先开口,只好憋著气一直到下班"   "你忘了你的身分?"唐子搴往后一靠,绽出一道俊帅绝伦的笑容   "子搴……"   "别再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我可受不了"   她憋住想哭的冲动,傻傻地笑著,看著手中的钞票,这是他……他给她的,那是不是表示以后他都会这么宠她?   "你……是不是愿意养我了?"她小声地问出口   "什么?"他很讶异她会这么问   当然,唐子搴也不例外!   但是,他的眼光除了黏在她身上外,还带著一种很怪的光束,像……像是要宰了她一般锐利!   唐子搴眯起了眸,内心有著说不出的愤怒,这丫头在做什么,以为自己是交际花吗?穿成这样……那洋装紧得已经将她曼妙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再看看这餐厅里所有男人垂涎的眼光,他就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给宰了!   更何况,今天和他们会面的可是以"风流"著称的本田刚!   白雪虽害怕他的目光,可也不敢傻傻地站在那儿,於是快步走了过去,甜甜喊著:"本田先生您好、副董好"本田先生,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谈这份合约是吗?"   她说著,就从大包包内拿出早准备好的合约"就在她傻住的同时,唐子搴已伸手隔开本田刚对白雪的触碰"她迅速走上前,梗著嗓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你就让他……摸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子搴!"   她追了上去"我怎会让他继续下去,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你这次的合约没谈成,我真的不希望"   "我也不希望,在你没来之前我和他相谈甚欢,若非合约放在你那儿,他早已经签下了,是你……你以为你在干么,穿成这样卖身吗?"   "我!"白雪看了看自己,不以为然地说:"人家想帮你嘛,你别说我这样不吸引人,一路上多少人盯著我看呢"   车门一打开,他用力将她塞进车内,因为他又看见一群男女从旁边走过,那些男人直盯著她的胸,和几乎快露出臀的雪白大腿!   白雪坐进去后便噘起小嘴,冷冷地说:"真是无趣,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意"   "本来错就在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上司,本就有责任,好了,别再说了"   "你就这样送我回去呀?"白雪看著他气白的脸"人家什么东西都还没吃呢,我好饿"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你明知道那只是我想救你的藉口   她鼓起腮,气他的不解风情,接著就问:"你扫把畚箕放哪儿呀?"   "在后面……你要干么?"拿扫把畚箕逼他就范吗?   "帮你打扫环境呀   "啊!"她低头望著已松开的布料,气得撩起裙摆拚命拉扯著,眼泪都掉了下来、"什么烂衣服,这么禁不起勾,这可是子搴送人家的第一件礼物耶"子搴……你……你要带我去挑?"   "嗯"我懂了,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对我这么凶,这么气我"   一想起在餐厅、在马路上,她所引起的骚动,他便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妒意"   听她这声轻喊后,他眼神转为浓浊,更加激狂地揉拧著她柔软香郁的酥陶,见她呻吟得愈来愈急切,他下腹又一次鼓胀起来   "你这小女人……总是轻易将我给逼疯!"他受不了她如此天真的吸吮,紧扣住她的腰开始惊猛的冲刺   强力的摩擦像极了撒旦的诱惑,让白雪心甘情愿堕落地狱,她轻嚷呐喊,做爱的欢愉渐渐弥漫她四肢百骸,给予她无止尽的激狂   "才不是,我是真的喜欢──"   "嘘,别说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好,哪天你厌了,腻了,我随时可以走人,不是很自由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一急,眼眶凝出水雾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那里有杂志和一些书,我去帮你买件衣服就回来"   "真的,那就太好了!"杨士杰勾起嘴角"   "什么?堂堂白克雄的掌上明珠跑出去打工?白叔他知情吗?"   经理想了想,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少爷,这我就不清楚了"小陈接著快步走向杨士杰"小陈又道"   "我曾在那儿看见张意夫出现过"   杨士杰勾起嘴角"   一进入车库,他便开著昂贵的莲花跑车,横行在大马路上,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白雪打工的公司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他看见一辆轿车从车库出来,往车窗一看是白雪没错!接著他便发动引擎跟踪那辆车"   "我?!"   "是呀,你是不是很久没理他了?"这可是用膝盖想都知道的事,白雪不过是当局者迷"我就停下来问问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哇塞,什么时候升格开车了?"   "杨士杰你干么说这种话,发酸呀!"白雪又开口"你是谁、多有钱跟我无关,但是希望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呵……不过是个洗车工而已,我还要用什么语气呀"杨士杰说著便举起拳头打算挥向唐子搴"她很认真地握住他的手   她斜靠在他肩头当然,他也同时得到了唐子搴的基本资料,上面不但有他现在的住址,也有他过去混过帮派的纪录,甚至和白雪曾是高中同学的所有过往   到了目的地时已是晚上九点左右,看著屋内还亮著灯,他确定唐子搴并未外出,他走过去按电铃"唐子搴居然就这么倒著跟他说话"你有完没完?你不用浪费时间编造一些事来挑拨离间,我不会这么蠢"见唐子搴似乎有些动摇了,杨士杰可开心了   她扯下耳机,拉开房间的落地窗,正打算出去吹吹风,哪知道透过窗子她竟看见一袭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与大门守卫对峙著!   "子搴?那人影好像子搴"距离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赶紧奔下楼,快步朝大门处跑   "子搴,你怎么来了?"她意外地问,毕竟现在已近半夜,就算有急事明天一早见面再说也不迟呀"进屋谈吧   "还是因为不放心我,怕我还不出钱来,要我立下一张借据?没关系,纸拿来"他对她伸出手   "既无恶意,那我走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   坐进车中,他对著窗外的她说:"进来再说"他闭上眼   "子搴,我知道我要张伯欺瞒你是不对的,但是你为我想想好不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欠著一笔钱就在那种地方卖命一辈子   "我问你,如果你老爸不是富甲一方的政要,你如何帮我?"他黑澄澄的瞳仁满是死寂的阴冷"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不成你真要窝在贼窝一生一世?"幸好她有能力,也愿意帮他呀"她痛苦地说   "我不,我非要打你,打到你不离开我为止"   白雪别开脸,开始放声痛哭"昨晚我想了好久,你说的对,我一向以我自认为对的方式去做,也以为旁人会同意我的作法,却不知道自己重重地伤了人"白雪哑著嗓说"杨士杰被她这一说,不得不死心,但仍希望和她做朋友   "找不到也得找   白雪找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唐子搴的下落,他就好像在地球上平空消失了,不见得彻彻底底   "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傻丫头,你以为爸喜欢成天待在外头呀,还不是身不由己,有机会我当然想回来看看你,看看这个家   "我怎么会不知道,公司的副董突然请辞不来了,你张伯也会通报我呀"他从桌上拿起一只信封递给她   唐子搴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连问问她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爸,他只寄来这封信?"她急切地又问"不管了,我先到旧金山再慢慢找人"她坚持不再借助父亲的力量"   "可是旧金山可不小呀,你要从何找起?"白克雄真不得不说他这女儿傻呀!   "我想老天会帮我,真的爸,老天爷会帮我   子搴,你在哪里?不要让我找得这么痛苦,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找了一间饭店住下,她打算从旧金山开始往一定的方向沿路找寻   就这么找了好长一段路,转眼间已过了半年,她依然一无所获,眼看居留期将至,她心底不禁产生一股无力感,人也愈来愈憔悴   白克雄虽然不放心她,又不敢派人跟著,因为白雪向来聪明,只要让她一发现个蛛丝马迹,说不定真会将自己藏起来   这小子竟敢让白雪这么伤心痛苦又受尽磨难,找到他后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终於,今天他得知唐子搴的落脚地,但是他知道白雪不愿他插手这事,必须很技巧性地暗示她   "我今天又收到他寄来的钱"这半年里,每个月唐子搴都会寄一笔钱到白家,分期偿还债务"白雪立刻从背包中拿出纸笔   "爸,等我找到人就会给您电话,为我祈祷吧"   说著,他便走进屋里,可突然他抬头看向窗外,竟看见他思念已久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漾著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   "我一个人来到旧金山已经半年了,也找你找了半年要找他还不简单,只要她吩咐一声,多少人会为她效命"   "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出我的生命,子搴,我们一块儿回台湾好不好?"白雪冲上前,急切地抓住他的手   白雪摇摇头,随即从背包中拿出一瓶退烧药,从中倒出两颗药丸"这是退烧药,我吃了就没事了"他眯起眸"我能相信你独自来到美国半年,就为了找我吗?我……算了,我不想再说了,先将你送医要紧"唐子搴一看见她便上前扶住她   "子搴,她是?"娜娜指著白雪"他冷著张脸,面无表情地说"白雪勉强伸出手与她交握了下"说著,娜娜便转过身,勾住唐子搴的手臂,倚在他肩上,慢慢往回走   可每一步都颠簸地几乎摔倒,让唐子搴看得心惊肉跳!"你要去哪儿?"   白雪紧闭上眼,再回头看了娜娜一眼"我回台湾"她抿著唇说,心中强忍著说不出的酸意   想著,她不禁逸出一丝苦笑……这样不是也很好,至少他心中有著对她的不满,就不会那么快忘了她"他扶住她"跟我进屋休息一下"娜娜扶著墙,也慢慢跟过去   多少夜里,他梦见的就是这双眼,总是闪著水光望著他,让他忍不住想抱她、宠她"总不能让她一直吃退烧药"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   事实上唐子搴是娜娜的大哥苏文的小学同学,两人感情一直不错,就在他们国小毕业后,苏文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搬到美国,可两人仍经常通信维系感情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於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   但为何两人见了面,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谢谢你,我想我今晚就可以离开了"她转过身"唐子搴瞧见她又展现傲慢的一面,心情也跟著浮躁起来,於是拉著娜娜离开"娜娜,你该午睡了,别理会她,快去睡"白雪幽幽一笑,不适感让她慢慢失去意识,渐渐睡去   你这次来找我是真心的吗?   抚著她的脸,她眉头突然动了下,唐子搴这才喊著她"他一手扶起她   白雪坐直身子,一双多情的眼直凝住他俊挺的脸"   "这是?"   "我煮的面"他下巴点了下"   "你亲自煮面给我吃……"她眼眶又红了"   "可是我──"   "再不吃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再这么让她盘问下去,他都语拙了"没想到你煮的面这么好吃"   "好吃就吃完它"   不久,唐子搴再度折回时,手中多了杯水   "真要吃?"   她从小就怕吃药,每每吃药一定吐   她赶紧捂住嘴   "不行,我不行了,想吐……我真要吐出来"   "等一下"   "那你到底是?"他猛地转身,对上她的眸彩   而自己留下,当真是多余的?   眨了眨眼,她抿掉眼角的泪,而后起身整理行李   "嗯,你等等,我去看看白雪,不知她醒了没?"   也不知为什么,刚刚和娜娜在外头散步时,他老是心神不宁的,说什么也得先去看看白雪不可   但是,就当他将门拉开时,竟被里头的情况狠狠震住!   她走了!   可她的烧还没完全退呀!   虽然她说过她带著人手,但他也不能就这么放她离开呀"   "麻烦你了   "先生,你还没为里面那位小姐挂号呢"这时候一位护士朝他走过来"唐子搴赶紧打开白雪的行李,找著可证明身分的护照   翻了好久,他终於在夹缝袋中找到,打开一看,他立刻呆在当下!   没错,上头的入美签证日就是在半年前!这么说她没骗他,她早在半年前就来到了旧金山!   难怪这次见到她,她清瘦许多、憔悴不少,原来这一切全是为寻他所致"护士小姐带来讯息,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她"   "我知道,谢谢你   紧握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唐子搴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   "嗯……是两个男人将你送医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两个男人!那就不可能是子搴了"医生跟我们说过,你是因为旧病未愈才引起昏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也行,但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健康与营养   "真的?!"   不知是谁这么有善心,不但救了她,还替她将行李给带来,甚至为她付了医药费   作出决定后,她又提著行李往回走,当走到唐子搴的住处时,她不得不放缓脚步   如今他已有了心爱的人,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即使知道他怕吵还缠著他胡闹瞎搞子搴……"   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她只觉心力交瘁,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又疲累了当他得知她已清醒,却不肯多作休养的离开后,内心焦急不已!   四处找寻未果,他甚至还去报了案,正打算回来通知娜娜一声,哪知道她就出现在门外   "没错,精采奕奕的离开你,你就不会对我有任何歉疚是不是?"她鼓起腮,眼泪又飙了出来   他们这副样子除了像在争吵外,哪像在谈感情呀?!   不过……她心目中的唐子搴不就是这个样子,从他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罗曼蒂克"四个字的"不知何时娜娜已出现在门口,笑著对白雪解释著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唐子搴迟早会离开美国,她也该试著去接受其他男人的示爱,天涯何处无"青"草,她才不相信遇不到一个比唐子搴爱白雪更爱自己的男人   当然,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最开心的莫过於白克雄"白克雄不请自入,而后大方的一屁股往沙发坐下"白先生"白克雄故意激他"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女儿,否则我怎会让她跟著你?"   "爸,那您的意思是?"白雪好紧张,就怕他们会起争执   "子搴,你真愿意?"白雪捂著嘴,激动的哭了   白雪指著他的脸,甜笑著"你喊他岳父!"   "呃──有吗?"他一边装蒜,一边往后退 --------------------- 商场里,尹未希看着那些本季最为抢眼的服装,心里一阵羡慕,有多久没有买过新衣服,有多久没有逛过这些商场了?! 看着她眼睛停留的地方,钟皓辰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同与其它人,其实她心里多么的渴望,也不会讲出口,更不会接受你的馈赠的 可是,扫了一眼之后,又感觉这个女孩儿在哪里见过,感觉很熟悉 钟皓辰的眉头微皱,眼睛看向尹未希,很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些胡言乱语” “皓辰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脑子没病吧?!”尹未希警觉的四处看了一眼,除了看到那二个惊讶大于尴尬的服务员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不会吧?!天哪……杀了我吧!” “没办法,公主就是要嫁王子的,即使她是落难的公主……,看来我们是完全没戏了!” 尹未希头也没回,逃也似的离开了男装店,钟皓辰迅速的追了上去,站在她的身后,跟着走出了商场 “嗯,没问题!”尹未希轻轻点头,她一个小员工,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哦,好!”尹未希接过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这果真不是很随便或是很简单便可以完成的工作 “下车吧!”钟皓辰帮她拉开了车门 当走到门口,看着钟皓辰从衣服里掏出一串钥匙,然后极其平静的将它插到锁眼里,然后“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整个过程,尹未希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而那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也忘了抽离出来 尹未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脸不解的看向钟皓辰 “生日快乐……”钟皓辰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对了,你生日,怎么可以没有礼物呢?!猜,我买了什么东西送给你?” “没事,有你的祝福就足够了,不需要什么礼物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好想哭…… 酉“闭上眼睛,送你一份惊喜!”钟皓辰微微一笑,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里,等待着她的配合 “没错!相信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希望你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更有一个爱你的人站在你的身边,给你幸福的生活”钟皓辰轻轻的走近,深情的眼睛望着她的双眼,似乎想将她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的清楚 望着他如此深情的眼神,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像有种魔力一样,紧紧的将她吸引着 可是,她明白吗?! “没什么!”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为什么?!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怀孕了,孩子是夏煊泽的?!还是告诉他,自己喜欢他,但是又舍不得放弃这个宝宝?更或者…… 不管什么原因,相信他都不可能接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将你的心门打开,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呢?!”他不明白,一直就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他知道,她跟其它女人不一样,可是……他并没有要求她为自己做什么,更没要求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可是……至少,让他看到希望,让他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心,总可以吧?!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第252章 他知道,她跟其它女人不一样,可是……他并没有要求她为自己做什么,更没要求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可是……至少,让他看到希望,让他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心,总可以吧?!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尹未希整个人愣了一下,做了这么多?!是啊,他为自己做了确实很多的事情,包括……这座别墅,即使自己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但是,他确实做了更何况……” “何况什么?” 酉“更何况,我不能把这颗还没有被“清洗”干净的心交给你!那样是对你的不负责”尹未希心痛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害怕了受伤害,也害怕伤害到别人 那么,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之后,他还会喜欢自己,还会想要娶自己吗?! 更何况,宝宝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一阵阵的抽痛向她袭击而来,心像被撕开一样,无法控制,纠结的痛着 “我不管你有没有清洗干净那颗心,我要的是你,不管那颗心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想待在我身边,我会想办法,让它恢复到原来那么纯净的,相信我,好吗?!”钟皓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原来她在想这些……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以前那些经历吗?!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和夏煊泽之前的事情吗!?他全都知道,只是……他不在乎! 他喜欢这个女人,这是他非常非常确定的一个答案! 尹未希看着他的眼睛,但很快躲开了来,她怕自己深陷下去,更怕自己会对他的话信以为真 不远处…… 一个身着休闲运动服的男人,戴着一个压的很低的鸭舌帽,看着尹未希消失的方向,冷冷的笑了一下 酉尹未希,你还真是不好找!原来……你住这里?! 好吧!夏煊泽,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熊天阳回头瞥了一眼别墅里依然亮着的类光,心里的一个问号还是没有寻找到答案,如果说尹未希才是夏煊泽的死穴的话,那么……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呢?! 不管了!只要将尹未希弄到手,还怕他夏煊泽不乖乖听话?! 如果这个女人不起作用,那么……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听说她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样的环境,将她带走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不过……为了让夏煊泽,他付出些辛苦,那又算的了什么?! 出租车里,尹未希轻轻的靠在后座上,被凉凉的夜风吹到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前方有些陌生的地方,尹未希这才反过来,刚刚上车的时候,竟然让司机随便开”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不但没安静下来,反而又惹了一个麻烦 “呃,没事,没事……”尹未希挤出一抹歉意的微笑,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可是……她早已离开,手机怎么会在房间里响呢?! 带着某种好奇的心情,钟皓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尹未希,你在哪里?”听到手机里有了声音,夏煊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接了,而且安然无恙 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很没底,而那种久违的失去安全感的感觉,似乎正围绕在自己身边,久久挥之不去! 尹未希不同与其它女人,而在她的心里,也似乎一直存在着某种阴影 看着车上亮着TAXI的样子,钟皓辰似乎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了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从出租车的后座走出来,他的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等一下……”尹未希走到司机的车窗前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迅速的向房间里跑去,经过钟皓辰身边的时候,只是投给他一际微笑的目光,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与他擦肩而过 “师傅不好意思,谢谢你啦!”尹未希将钱交给师傅之后,一脸的歉意 看着出租车从来院子里消失,尹未希才缓缓转头看向身后那个男人,心里抽痛了一下 襟她说过要自己静一下,可是……整个过程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去想什么太多的东西,现在……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尹未希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呵呵……”尴尬的一笑,似乎想要将自己内心里的慌张掩埋掉,可是,从他坚定的眼神里,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逃不了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手却不由的摸向自己的小腹,不敢想象,如果就这样趴到地上的话,那么宝宝他…… “谢谢你,不然我死定了!”尹未希不好意思的看向钟皓辰,而他,却随意的将抱着他的手,轻轻的抽离了出来 “我们吃蛋糕吧!”钟皓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以防她再次粗心的摔倒,他的心脏虽然还算不错,但真的经不住她这么惊吓 他不需要感激,更不需要她的感谢,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那种爱 答应跟钟皓辰交往,那么……宝宝呢?!宝宝的存在,要告诉他吗?还是……在不告诉他的情况下,将宝宝……杀掉!? 第256章 答应跟钟皓辰交往,那么……宝宝呢?!宝宝的存在,要告诉他吗?还是……在不告诉他的情况下,将宝宝……杀掉!? 杀掉?!她真的不忍心,可是…… 如果不告诉他,那么自己就是在欺骗他,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让她怎么忍心?! 可是,如果告诉他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宝宝,他一定会很痛苦,或许会离开自己,不过……那样也好,省的到了最后,两败俱伤 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预料之内,所以……即使他拿着刀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也不意外! 钟皓辰呆在原处,脑子像突然被轰炸机袭击一样,嗡嗡作响 握着尹未希双肩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手的力量也猛然增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的某个地方,像突然被刀刺入一样,痛! “你说什么?!”钟皓辰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真希望那句话是自己的错觉 握着她肩膀的手,渐渐的松开了来,钟皓辰将盯着她的眼神收了回来,转身看向窗户外面,那里是一片的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没关系,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钟皓辰激动的看着她,希望看到她轻轻点头的样子 第257章 “你会想要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吗?!”尹未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出了那个埋藏在自己心里最最深处的秘密” 钟皓辰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听着别人的故事所以……” “所以,我们之间就必须有一个夏煊泽的孩子,对吗?!”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所以……请你放弃对我的喜欢,我不配跟你在一起,也不配做你钟皓辰的女人,我……” “够了!”钟皓辰怒吼一声,冷酷的脸色看起来一阵阴沉” “好……”尹未希轻轻的回应,心里猛的抽痛了一下,就像被无数根钢针扎了进去一样,无法控制的刺痛着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生日蛋糕……”尹未希转身,向沙发的方向走去,她的包正光明正大的躺在那里,而钱包里的钱,够宾馆一个晚上的房费吗?!她不确定! “这里是你家,你不需要考虑住什么宾馆之类的地方 眼泪挡住了视线,手轻轻的摸向自己的肚子,那里扁平如初,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敢相信,里面会有一个小生命存在即使,失去一个爱自己的好男人……,哪怕他是那么的优秀 尹未希轻轻的站了起来,擦掉眼前的泪水,她不应该哭的,这样会对宝宝不好 虽然是回来,可是她知道,这间别墅已经不属于她 十分钟之后,夏煊泽已回到家里,并且在他房间的抽屉里,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干净的文件袋里,二份协议安静的躺在里面 她是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女孩儿,自己怎么会对她下的了手?! 想到这儿,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那种悔不当初的情素完全的把他包围了起来,那种愧疚的负罪感,更让他的心抽痛不已 将文件袋打开,拿出二份协议书,打开第一页,突然……他的眼睛被下面的签字栏给深深的吸引住 尹未希清秀的字迹虽然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是更让他意外的是,需要自己签名的那个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空白地方,难道……当时自己没有签字吗?! 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迅速的翻开了第二份协议书,在相同的地方,同样只有尹未希的签字,而不见夏煊泽三个字! “MYGOD!”夏精神泽惊呼,真是老天助我!原来……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依然存在,然后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婚上,望着那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心情好到了极点 夏煊泽拿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猛的坐了起来这个鬼丫头,又有什么事要说啊?!该不会问自己有没有找到尹未希吧?! “哥……”宁宁略欺骗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出来 “对呀!所以……你快去找她啦,别被那个男人抢了先,我等你好消息啊!”宁宁兴奋的说着,似乎只要夏煊泽愿意,尹未希便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他们身边似的 襟可是,刚一出门,他却有些犹豫了 尹未希和钟皓辰在一起,他们去了哪里?去哪儿找她呢?!而且一个小时之前,自己刚刚又打过她的电话,却是钟皓辰接的 那么……如果现在再打过去,还是他接吗? 酉不管!一个小时前,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尹未希此刻还是夏煊泽的老婆,所以,她的生日,必须是跟自己在一起过才对,而钟皓辰,他就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 对,第三者! 夏煊泽迅速的拿出了手机,并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号码,可是,良久没有人接听…… - 平海路的尹家别墅里,尹未希愤怒的看着熊天阳,严厉的发现逐客令“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呵呵……”熊天阳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随便!另外……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原本就是一个通缉犯,所以,你的报警其实很多余!” “什么?!通缉犯!”尹未希惊呼,心猛然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我杀了乔娅……,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什么?!乔娅是你杀的?!”尹未希再次惊呼,乔娅不是自杀吗?!怎么会是被杀呢?而夏煊泽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做错了?!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这个词,同时眼睛看向四周,想着如此逃脱这个危险的男人不过,目前为止,会打她电话的人,似乎没有几个,难道……会是钟皓辰?! 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打电话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接电话……”熊天阳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阴冷的声音像来自地狱,“告诉他,你跟谁在一起!” 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让她接电话,可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来救自己 可是……钟皓辰,他会来救自己吗?! “我又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更不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你让我说什么?!”尹未希并不想配合,更不想那么听话的任由他来支配 夏煊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未希的态度太过于激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跟钟皓辰过生日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不等夏煊泽发出疑问,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惊呼 “啊……”尹未希被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脸上,顿时火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子!”熊天阳怒骂,然后将手机拿到了自己的耳边,而这个时候,手机里夏煊泽那担心的声音刚好传来,“尹未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夏煊泽怎么都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尹未希的态度,还有多出来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他非常肯定那不是钟皓辰 看着熊天阳手举着手机,并且阴冷的走向自己,她了解,夏煊泽一定还没有挂机,更知道,自己如果做些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听到兽 与此同时,尹未希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举动,在他从沙上发起身之前,便迅速的加快了脚步,得楼梯上狂奔 立刻,一切停止了下来! 熊天阳警觉的转头看向楼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立刻瞪大了二倍 第264章 夏煊泽?!当尹未希听到这个三个字的时候,停止了所有动作,包括咬舌自尽的想法,她转头看向楼下,他一身休闲打扮的走了过来,眼睛犀利的看向熊天阳“除非你想让她死!” 虽然几年不见,但是夏煊泽八年前的身手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当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此刻,他真的心里没底 自己的安全倒是次要,关键是尹未希,她不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否则我和我妈不可能变成现这样,天隔一方!”熊天阳更加激动,“是你们姓夏的对不起我,是你们父子对不起我们母子!” “对不起你的是你自己!如果你当初不去偷东西,不去抢劫,不去……” “够了!” “熊天阳,你别忘了,是我向警察求情放了你,是我向公爸求情不把你交出去,是我……” “闭嘴!”熊天阳更加激动,眼睛冒火的盯着夏煊泽,以及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步伐,此刻他才发现,他再次中了这个男人的计“谁让你上来的?!谁让你走过来的?!滚下去……滚……” 夏煊泽立刻停止了脚步,眼神放在他手里紧紧抓住的尹未希的脸上,而她此刻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我要你给我跪下,请求我,还有我妈妈的原谅……”熊天阳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天空,似乎他的妈妈就在天空看着他一样,“妈,阳阳今天要为您报仇了,您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着啊……” 尹未希忍不住跟着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除了那苍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可是身边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很确定,他的妈妈就在那里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给我跪下……跪下!”熊天阳恶狠狠的瞪着夏煊泽,似乎对于他的打扰非常的不满意 受到过伤害的尹未希确实被吓怕了 与此同时,在熊天阳抬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夏煊泽再次不动声色的向上走了一个台阶,七层台阶,是一个很近的距离的,此刻,需要的是尹未希勇敢 一直精致的手枪迅速的展现在了二个的面前 如果他还没有拿出这把手枪,或许自己还可以大意一些,但是,这把手枪竟然直直的对着尹未希的头部 “别过来,否则我立刻送她见上帝……” “啊……乔娅?!你……别过来……”就在熊天阳警告夏煊泽别过来的时候,尹未希立刻惊恐的大喊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看着熊天阳的身后 第266章 可是……他的脸却顿时变的苍白 酉可是…… “站住!”熊天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来,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个人早已冲下了楼梯向门口跑去 突然…… “砰”的一声,枪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夏煊泽立刻条件反射的将尹未希推倒,挡在她的身上 可惜,这只枪声,并没有按他中人的意思,击中夏煊泽或是尹未希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子,竟然敢拿乔娅来吓我……”熊天阳的手枪直直的指着尹未希,眼睛里的杀气任谁都感觉的出来 “啊……”尹未希惊呼,伸出的手立刻被动的缩了回来 襟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变的极为宁静 “你?!滚……”夏煊泽想要推开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尹未希力量似乎比平时大了很多,就是无法推开 他真的没有力量再去保护她了,这个笨蛋,为什么就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呢?! 可是……尹未希似乎根本就不想听懂他的话,她不但没跑,反而迅速转身,伸手去抱他,顿时,伸出去的手,摸到湿乎乎的一片,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你中枪了?!” 虽然她真的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是……可是满手的鲜血,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怪不得他会推开自己,怪不得他想将自己骂跑 当看到他额头滴一的汗滴,以及他痛苦的,尹未希的声音立刻变的哽咽起来,心痛到像要被炸掉一样 而自己,一个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生活乐趣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活着的必要,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需要她,所以……,死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只是……真的很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 “笨蛋……”夏煊泽了解到她的用意,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拼足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把将那个小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结实的身躯,紧紧的将她包围了起来 心痛到不能呼吸 是,她恨这个男人,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恨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夏煊泽这三个字会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更没想过,他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啪”的一声,眼泪滴到了夏煊泽的脸上,眼睛上…… 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唇角忍不住轻咧,身后的枪伤让他痛哭不已,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竟然在流眼睛? 轻轻的睁开双眼,果然……看到她担心的眼神 可是……那只是当初,而且只是一种冲动时的意想 而她的手,轻轻的摸向他的后背,那里竟然在向下面滴着血…… 心里痛的要命,要怎么样才能帮的上他?! 车子啊,怎么还没到?!护救车呢?为什么还没出现?! “皓辰,快点好吗?!他在流血,而且……很多……”尹未不想说出这个现实,只怕夏煊泽听到了会害怕,其实……或许自己的心里,比他还要怕! 钟皓辰将油门踩到了底,可是再好的车子,也无法飞起来,看着目前的路况,大概还有十分钟应该可以到达医院了,不过……救护车怎么还没看到呢?! 他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突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尹未希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时,他竟然微微的笑了一下 “尹未希,你……喜欢……过……我吗?!”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虽然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他还是想要问“我想……在……死……之前……听到……你的……答……案!” 尹未希整个人顿在那里,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想这些问题?! 钟皓辰的眼睛再次看向后视镜,镜子里的女人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泽,却一声不发 “夏煊泽,你醒醒……”尹未希的哭声越来越大,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尹未希丝毫不敢耽搁,在夏煊泽被移走的同时,她也迅速的转身下车,并向冲向早已被推走的夏煊泽那个方向 抢救室的灯亮了起来,而尹未希的心也像跟着被冰冻了起来一样,无法正常跳动可是……,他受伤了,这是事实,而且也有可能就会……醒不过来” 酉“不,他一定要醒过来他还欠我很多东西,他必须要还的!”尹未希立刻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瞪着钟皓辰,似乎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一样 但是,他还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他的手臂,轻轻的将那个小女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可是,她又不希望那盏灯灭掉,因为那样的话,坏消息也会来的太快 而他……却安静的睡着了 对此,夏煊泽却毫不知情 夏煊泽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停了下来,眼睛仔细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希望找到这里的漏洞,然后逃出去 “阿泽?!你怎么来了?”乔娅一脸的欣喜 夏煊泽想要转身离开,可是不管他怎么转身,乔娅都站在自己的面前 第273章 “我想离开这里,帮我,好吗?!”夏煊泽请求的看着她,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去,尹未希一定会担心的 渐渐的,周围漆黑的环境慢慢的亮了起来 “夏煊泽,你真棒!是你的坚强,是你的努力,才让医生在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之后,成功的将你从死神的身边拖了回来”尹未希发自内心的夸奖着这个男人 “难道你不开心吗?!”夏煊泽心里微微一痛,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如此之大呢?!刚刚她还是一脸的关心和温柔,现在怎么会如此的疏远呢?! “当然!我也……很开心……”尹未希转头,面带微笑,但是与刚刚相比,这种微笑就显的极为客气了,而之前的关心,却瞬间消失不见 襟与此同时,病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对于夏煊泽来说的不速这客 所以,钟皓辰,你就等着接招吧,这个女人,注定了是我夏煊泽的! 看到夏煊泽很轻易的松开了手,尹未希的心竟然猛的抽痛了一下,他才刚刚醒过来,自己却如此冷淡的对他,会不会影响他的康复?! 可是,自己又明明知道钟皓辰对自己的意思,站在二个男人的面前,她突然感觉空气稀薄了很多 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尹未希还是选择尽快通知医生,因为,只有医生给他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才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 而已经隐瞒了宁宁三天的自己,也该给她一个答复了 “有!”夏煊泽平静的回答,眼睛直直的看向站在医生身后的尹未希,而她,也正好看向他的这边 日夜陪伴?!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原来……她并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趁这个时间,跟钟皓辰那个混蛋男人打情骂俏? “刘主任,您看他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有什么危险吗?”尹未希不理夏煊泽带着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的主治医生 “后遗症就是你会变成哑吧!”尹未希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之后,并不准备做出任何的解释 夏煊泽被推进了检查室,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看着那些结果,轻轻的点了下头,说还不错,多亏了他的身体素质好,否则一般人很难挺过这一关的 而且,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她好像总是故意的避着自己 同时,夏煊泽和尹未希也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他虽然这二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关联,但是,担任照顾他们二人的事情落到同一个人身上,就会很辛苦!” 尹未希诧异的看着他,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辛苦?!倒是没有,可是……她确实有些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襟“皓辰……”尹未希想要阻止他的话,却已经来不及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而且……而且竟然在夏煊泽的面前,说的如此清楚! 清楚?!对了,他竟然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讲出来了,那……夏煊泽他……不会怀疑什么吧?! 酉眼睛警觉的看向夏煊泽,而他正在用疑惑不解,且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看起来……他似乎有话要说现在给你二条路,要不你转院,要不,我带着她离开这儿 “夏煊泽,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尹未希不可理解的看着他,什么叫她是我太太!?什么叫还没离婚前?!他是失忆还是怎样?自己明明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他怎么可以说没离婚呢!? 刚刚还在同情和担心他,此刻却被他气的想要对他使用暴力 “未希姐,你来了?”宁宁开心的笑了起来,并控制着自己,往上挪了一下,让半躺着的自己,可以有坐的姿态 “宁宁,今天感觉好点了没?”尹未希将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微笑着向她走来,这三天以来,她一直当没事的一样来看她,可是,在这儿的每一刻,却在担心着夏煊泽,而在夏煊泽的那一边,她还要想着回来如何敷衍宁宁 那么……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宁宁的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宁宁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心里想了N多种可爱,更是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高大威风的哥哥,会有一天躺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自己,却无法行动 心像刀绞一样的痛着,眼睛里立刻充满了一层湿雾,但是她强烈的控制着自己: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哥……”宁宁被慢慢的推向夏煊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抽痛 可是……他不能让宁宁担心! “哥……”宁宁强调了N多次,不能哭不能哭,可是,看着哥哥毫无生气的样子,听着他极为虚弱的声音,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掉下了眼泪,“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宁宁不哭……”夏煊泽伸出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可是……他现在竟然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 可是,宁宁对于她如此“正经”的交待,似乎并不领情,她不但没有表示出任何信任的态度,反而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安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该怎么答谢他呢?! 脑子里迅速的浮现出他的那句玩笑话,做他的姨太太呵呵……没想到这么严肃的男人,也会开那种玩笑”医生仔细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显示,然后转头看向尹未希 “怀孕最重要的是前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别受到惊吓,别磕着碰着,别……” 医生说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尹未希仔细的听着,但是却是越听心里越慌 可是,宝宝竟然还安全的呆在自己的肚子里,这点很让她欣慰,只是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这些经历有没有对他的发育造成影响,就连医生都不敢确定 走出B超室,尹未希心里沉重的要命,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害到宝宝,真的不希望…… 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心里默默的对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第280章 望着有些阴冷的天空,尹未希向住院部走去,宁宁和夏煊泽都是病人,不能让他们谈太久,这样会影响到他们的恢复进程 每一次单独跟他相处,或是跟他见面,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危险,而且他一直对自己那样的态度,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我还称你为一声哥哥,是因为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对我的好 尹未希小心冀冀的走了过去,将耳机从宁宁的耳朵里拿了出来,医生说过,音乐可以听,但不可以听太久,否则她刚刚恢复的这些系统,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 虽然知道医生的话或许说的有些过于严重,但还是注意些的好,所以,自从宁宁可以听音乐开始,尹未希就人为的控制着她的时间 看来……自己的体质果真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未希姐……,钟皓辰是谁?”宁宁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她,这是她从哥哥的那里听到的名字,也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以及想要把未希姐抢走的男人”即使她知道,不该在宁宁的面前,说她哥哥的坏话,但是,她真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海运仓库时发生的那一幕,更不会忘记夏煊泽让自己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脱衣服的事实 宁宁微微一个愣,她从来不知道,哥哥竟然如此对待未希姐怪不得如此善良的未希姐,会对哥哥如此的冷漠和憎恨可是连句喜不喜欢他都没问过自己的一个人,竟然很盲目的就像自己求婚,这样的男人,自己喜欢吗?! 尹未希,你喜欢他吗?! 襟转头看向宁宁,而她也正在期待着自己的答案 第283章 有宁宁在,一切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尹未希迅速的走到了宁宁身边,拿出一个水煎包,放到她的面前,试探的问她,“这个……你能吃吗?”尹未希不由的看向那个比宁宁嘴巴大上二倍的包子,心里还在犯滴咕,突然一只小手举了起来,将包子抱了过去 “问什么啊?!我吃都吃了真香……”宁宁将最后一口咽了下去,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眼睛却不由的瞄向那个对未希姐关心倍至的男人,心里一阵忙乱 “对啊!你就是传说中的钟皓辰?”宁宁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确实比自己想象中英俊潇洒很多,只是,如果他不是想跟哥哥抢老婆的话,她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现此,他是自己的敌人,也是老哥的敌人 所以……她不得不打断宁宁的这些“胡搅蛮缠”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到现在都无法接受你们离婚的现实……”钟皓辰转头看向尹未希,对她微微一笑,说实话,他的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呃……,外面在下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里有家属陪同床,而且很舒服,我可以……”尹未希平静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但是心里却忍不住的纠痛了一下 她知道哪里睡觉会更舒服,也知道哪里休息会对宝宝更有好处,可是,那些地方都不是自己的家 心里很别扭,不知道为什么! “你可以,但是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钟皓辰的语气坚决了一下,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而且既然她已经决定留下孩子,那么,是不是该对孩子好一些呢?!怎么可以如此讲究? “为什么?”尹未希似乎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夏煊泽已经脱离危险,宁宁早就转入安全期,所以,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必要!你这样,除了让病人更加的不自在外,也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未希姐可以住我家里,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家,所以,你不需要这样逼她的!”宁宁平静的看向钟皓辰 而看着尹未希为难的表情,他也只好做罢 真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的大公无私,而且这个宁宁跟她又没什么血缘关系,于于这么亲吗?!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夏煊泽的原因,他是打死都不可能相信的 但是,好吧!既然她愿意,自己就做一回傻子吧!毕竟……宁宁也算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丫头 自己是从她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就见过她样子的人,想想,也算是比较有缘份了,更何况,这丫头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我?”宁宁惊讶的看向钟皓辰,自己一直在捣乱,他竟然会问自己吃什么,这个人的脑袋没问题吧?!或者说,他想着陷害自己呢? “没错,就是你!想吃什么?”看着她瞪大的双眼,钟皓辰似乎突然看到了一个月之前的尹未希,从某个角度看,她们俩竟然真的有一点点的像 “未希姐……”宁宁试探的去喊她,因为她的表情看上去真的让人有些担心 没有回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钟皓辰? “未希姐……?” “啊?哦……怎么了宁宁?”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走到宁宁身边,一脸疑问的看着她 第286章 夏煊泽的病房虽然就在隔壁,但是尹未希走了十分钟都还没有进去 襟从那一记得开始,她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深深的藏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是喜欢吗?!还是什么? 她不清楚,她甚至现在都不清楚,夏煊泽这三个字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梦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还是正在对自己大呼小叫? 尹未希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个问号…… 手轻轻的抚上他浓黑的眉,黝黑的发头,棱角分明的脸宠……,原来他……竟与自己如此的接近 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她只知道,他已经中了一枪,他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鬼才知道自己怎么会去担心这个混蛋的安慰 “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尹未希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伤口正在发作,因为他那样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尹未希,你骗的了自己,你却骗不了我! 好吧……,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儿上,我决定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原谅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原谅你怀了其它男人的孩子 “喂,你干什么去?”看着她转身离开,夏煊泽忍不住发问,她该不会就这样走了吧?!自己才刚刚睡醒,漫漫长夜,一个人该怎么过? “听医生的话,让你好好休息,我该走了……”尹未希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难不成要让他控制自己的行踪?!更何况,为了宝宝,自己也该好好休息一下啦……,这二天来,真的太累了 “不然呢?!难道让我露宿街头?”尹未希想起这些,心里就火大,如果不是你夏煊泽,我会伦落到有家不能归的地步?本想冲他发火,但是看在他重病在身的情况下,尹未希还是忍了下去 回到宁宁的病房,她已经睡着了,尹未希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前,为她盖好被子之后,回到了病房另一侧的家属陪护床止 不想打扰她们,或者说,其实是想听到她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似乎感觉到这样的气氛很不好,尹未希立刻调整心态,转头看向钟皓辰,以及他手里的东西 “你真有带早餐过来啊?我还以为……”尹未希一脸的惊讶,昨天她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结果竟然真的带了早餐过来,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黑鹰帮老大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打打杀杀的男人 这个丫头,明明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却还要抢,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极其的喜欢吃这些东西 钟皓辰的目次落到尹未希的脸上,而她,明知道那灼热的目光来自于何处,却不敢去看他 就钟皓辰看着二个女孩子争吃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那种失落感还是很快便消失一定” “知道了!”夏煊泽随意的应答着,护士收拾好东西迅速的离开了 “哦?是吗?!”钟皓辰收起自己招牌似的微笑,转头看他,“我还以为我们三个人,你比较多余!” “钟先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事实吧?!尹未希是我夏煊泽的老婆,在我们离婚之前,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都很多余,也很不光彩,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说实话,实在是没有!”钟皓辰冷冷一笑,“相反,我认为你们之间那种不光彩的婚姻关系,是对她的一种折磨,更何况,你们已经离婚!即使没有,我不知道那种相互折磨的婚姻,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有没有价值不需要你来评判!”夏煊泽表现的极为不悦,“还有,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命令的语气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那是什么?”夏煊泽没有回答尹未希的问题,而是看到她手里拎的东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夏煊泽带过来的吧?也没准是他们二个一起去买的 “不用啦了,我不饿!”夏煊泽一副不悦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看向尹未希,“我想出去走走……” “啊?走走?怎么走啊?!你才刚刚恢复一点 她的所有的目光,都在夏煊泽的身上,她对夏煊泽那种毫不考虑的语气和态度,则从来没有用到自己身上过 他不得不承认,心里很不舒服上下来,还好,腿部力量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躺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未希,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其实,如果排除一切过往,其实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甚至,还会让人有一种心跳的感觉 “看够了吗?!”阴冷的声音从那个英俊的男人身上发出,尹未希这才意思到自己的失神她不明白,如此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谁看了?!自作多情!!”尹未希猛的站起,走向花院的方向,刚刚窘迫的状态被他抓到,真是丢人 “没有!”尹未希轻轻摇头,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推动了轮椅 她会一直呆在自己身边吗?! “如果你死了,宁宁一定会很伤心!”尹未希实话实说 “尹未希,你有这么期待我死吗?!”夏煊泽眉头微皱,这个女人也太明显了吧?! “谁让你发神经!好啦,你在外面呆的够久了,该回去了!”尹未希没好气的推着轮椅,不经他的同意,便迅速调头,向来时的路前进着 “别这么快回去吧?!我们才刚出来,尹未希……喂,你别这么霸道……,我不想回病房,尹未希……”夏煊泽努力的喊着,可是,身后的女人似乎并不听他的劝解,而且身下的轮椅竟然越来越快 “可惜,她为了夏煊泽,不肯认我!”尹天奇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钟皓辰,“其实,我一直以为,她跟钟哥您在一起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为了夏煊泽? “您应该比较清楚,在夏煊泽和我之间,未希只能选一个当然了,结果您不用看也知道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夏煊泽到底有什么好,竟然可以让她放弃您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人,而去选择夏煊泽……” “尹天奇!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用意?”钟皓辰侧脸看向别处,对于尹天奇,他不想浪费太多口舌,只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属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未希吗?! “钟哥……,我这个妹妹不太懂事,可能是被夏煊泽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所以才会选择他其实,在我的心里,我还是希望她跟您在一起的紧皱的眉头足以说明他的不耐烦怎么样?” 钟皓辰透过墨镜,直直的看着尹天奇,心里猛的跳了一下 “别让我知道你伤害未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立刻消失!当我没见过你!” 说完,冷酷的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 “当我没见过你?!”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让自己随意去发挥,就当他不知道 所以,只有回到了家里,自己才可以无限度的去“差遣”她,为自己服务 就“出院没问题,但是,她必须要定期回来做康复治疗,或者在家进行也行,但必须要专业人士陪伴或协助,或者她的进步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快 “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康复专家帮助她 可是,他是知道夏煊泽这个人的,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你是无法做出任何改变的 医生从夏煊泽的病房里走出去,刚好与尹未希走了个对面,看着医生匆忙离开,她还以为是夏煊泽出了什么事” 语气十分坚定,听起来似乎不容置疑 总之,如果他要出院的话,随便他!转身,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起,尹未希白了他一眼之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看着犹豫不决的尹未希,夏煊泽用略带嘲弄的语气对着她轻语 “尹未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提醒你,你是已婚女人,所以,在你老公还健在的时候,最好收敛一些,毕竟……跟别的男人约会,对于你来说,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不关你的事!”尹未希白他一眼,拉开门走出了他的病房刚刚那通电话来自于尹天奇?!可是,他打电话给自己到底干什么?! 不管,反正她是不会接他电话的! 推开宁宁的病房门,她正靠在床头上,看着自己为她准备的时尚杂志,耳朵里听着她喜欢的音乐 “未希姐,你怎么了?”宁宁开心的同事却发现尹未希并没有意料中那么兴奋 “宁宁,要回家的是你和你的哥哥,我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外人,所以……” “不!你不是外人!你是我最亲的未希姐,是我大嫂,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才不是什么外人!我不许你离开我……”宁宁一下子抱住尹未希,紧紧的抱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尹未希的心里痛了一下,尹天奇,你让我怎么在宁宁面前接你的电话?! 那样太残忍了! 抬头看了看宁宁,尹未希毫不犹豫的按了拒听健 “好吧!我就当你没心事吧!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回家,否则……我死也不离开医生!”宁宁高高的抬起下巴,很明显一副威胁的样子,她不是说自己是小赖皮吗?!好吧,这次,她要做一个真正赖皮 尹未希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拿出手打,轻轻的打开了来 “呃……没,没事!”尹未希惊慌失措的看着她,“我……,我出去一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宁宁不甘心的追问,可是尹未希早已冲出了病房的门 夏煊泽!你真该死去! “呵呵……我人都到这里了,你说我想干什么?!”尹天奇收起了自己的伪装,而是一脸恨意的抬头,看向夏煊泽大概所在的楼层 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绝对没错! “你说什么?!”尹未希停止了前进,整个人愣在原处,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尹天奇,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从爸爸发生车祸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怀疑,爸爸的死一定不是普通的车祸那么单纯,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只是苦于自己没有证据,而且当时警方从各方面的调查全都证明,那场车祸只是一场意外 “什么?!”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这么说,爸爸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是谁?你一定知道!”尹未希沉默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尹天奇看,整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 就“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尹未希更加疑惑了,向前走了二步,站在高大的尹天奇面前,抬头,眼睛直直的对上他的,“你专程跑过来找我,难道不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的吗?!” 在尹未希的注视下,尹天奇慌乱的躲开了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爸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你 良久……终于恢复正常该怎么办?怎么对付夏煊泽?!老天……给我一个提示吧?!求你……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早已将心里的痛掩埋!尹未希狠狠的甩了一下头,将一切思绪全都抛到了脑后 “尹天奇?!”钟皓辰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从来没能告诉过他吧?! 看来,这个人果真比较有心机,同为尹镇海的孩子,尹未希那个笨女人,如果有他一半的精明就好了 “钟哥好厉害,一听就知道是我!哈哈……”尹天奇夸张的笑了起来,意料之外,钟皓辰竟然记得自己的声音“什么事?” “呃,您知道,我们尹家的所有财产全部政策给冻结了起来,虽说有一部分财产来历不明,但是有一部分还是正常生意赚来的,所以,对于那部分可以见得光的钱,是不是可以请您跟政策那边的人谈一下,可以归还给我和未希呢?毕竟,那是爸爸为我们留下来的财产 “多谢钟哥,我替未希谢谢您啦,那我等您好消息?!”尹天奇试探的问着,同时还有些戒备的加了一句,“这件事情我没告诉未希,所以,在成功之前也希望也先替我保密好吗?” “需要怎么做我自己清楚!”钟皓辰极其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未希姐,你回来了?”宁宁迅速的展开了一张笑脸,不管她去干什么了,看到她回来,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在没听尹天奇说出那件事之前,她对宁宁的感觉绝对比亲妹妹还亲,可是……此刻,她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藏着一团火,总想发出来! “宁宁……准备的怎么样了?”病房的门被推开,夏煊泽走了进来,这是在刚刚他才发现的情况,那就是,自己下地走路,竟然不用太费力 “难道我惹你生气了?”因为她的表情似乎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自己没做什么啊,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吧!如果是我惹你了,我向你道歉,不过,咱们要先回家,然后该怎么算帐随便你,好不好?”夏煊泽走过来,并且伸手去拉她 忍住身上的疼痛,夏煊泽整个人愣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她这是怎么了? “未希姐,你没事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宁宁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尹未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怕死 “未希姐,跟我回家吧,好吗?”宁宁再次试探的问她,她决定,如果未希姐真的很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她也不再强求了,毕竟,她不开心,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可是…… 在尹未希愣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后,她缓慢的转身,直直的看着宁宁,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好!” 极其简单却极为明确的答案,一个“好”字,对于宁宁和夏煊泽来说非常的意外,看着宁宁开心的笑了起来,尹未希的心却在滴血更没有像以前一样,推着宁宁下楼 夏煊泽在内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从今天开始,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把自己所犯的错,全都全爱来偿还” “好!”尹未希微微一笑 “你没事吧?!”尹未希冷漠的问他,很显然,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很疼! 夏煊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等那阵痛过去之后,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虽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今天的她太过于失常,他不得不在心里多了一些疑问望,没有跟她发生身体上的接触,而是关心的看着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怀孕的人不能太累,为了宝宝,即使不舒服,也要忍的,对吧?” 怀孕?!尹未希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是一个孕妇,而这个男人,他是在为自己着想吗?!还是为了肚子里他的亲生骨肉?! 想到这里,尹未希心里的怒气更是无法控制的直线上升 夏煊泽看着宁宁的样子,又看看尹未希一脸的怒气,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们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她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上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的如此冷漠且暴躁呢? 绢- 钟皓辰从检查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五点半了,看了看表,他迅速的驱车向医院走去,未希怀有身孕,不能饿着,她应该等着了吧?! 想到这儿,钟皓辰使劲的踩下了油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她爱吃的东西 “先生,你找谁?”一个护士看到钟皓辰,迅速的走了过来一阵询问 “请问这二个房间的病人呢?”钟皓辰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将手机收了起来,或许他们只是转病房而已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说未希今天就会离开夏煊泽,看来……果真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夏煊泽怎么会如此迅速的选择出院?尹天奇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会确定未希一定会离开夏煊泽?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并迅速的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这个笨蛋,为什么有事发生却不肯来找自己?你到底去了哪里? 号码拨出后,他彻底失望了,因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是:对方已关机“我是钟皓辰……” “哦,您稍等一下……”刘妈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了夏煊泽房间里的分机,“先生,有位钟先生来找您……” “噢,好的!”刘妈将电话挂掉,走到门边,为钟皓辰打开了房门,“夏先生马上出来,您在客厅坐一下吧!” 夏煊泽的房子格局跟自己的相差不多,只是装修风格上完全不同而已,但是,钟皓辰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尹未希 “意外?难道她离开你,就一定会发生意外?”真是搞笑,“钟皓辰,你不要以为,没有你,地救就不会转了 看到尹未希迅速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钟皓辰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回归到原位,可是……另一个想法,则再次将他的心拖入阴冷的地府 第306章 “我……”尹未希极其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迅速的寻找着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可是……当眼神碰到夏煊泽的时,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到了现在,自己不能再耽误他了,更不想让他误会什么 颊夏煊泽没想到她的态度如此坚决,而钟皓辰则对于她的决定极为意外,尤其是她那句,为了宝宝 他还有什么可问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听到她如此坚定的回答时,自己的心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的痛着 忽略心里的阵阵抽痛,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那种久违的冷笑重新回到了脸上 所以……为了她,也为了她的宝宝,留下钟皓辰的孩子也无所谓 所以,望着这个杀父仇人,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认真的看着他,极有耐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夏煊泽,你不要这么无知好不好?!宝宝与你无关,更跟我留下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只是骗钟皓辰的谎话而已 将门猛的关上,并且从里面上了锁 望着浠沥沥的小雨,所有有关尹未希的回忆全都跑了出来 钟皓辰知道,自己不该是一个有回忆的人,更不该是一个只有关于女人的回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尹未希那句极为绝情的话直冲耳膜,钟皓辰狠狠的踩下了刹车,车子猛然停在了路中间,而后的车子似乎对于他的行为极其不满,不停的按着喇叭” “好,谢谢你!” 很简短的几句话,却将一件重大的事情轻而易举的解决掉 他疯狂的吻着林墨雅,似乎在将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吻从她的唇上慢慢的向滑,直到颈部,然后滑向她高顶的双峰…… “钟……钟哥……”林墨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对他朝思夜想,可是他的举动似乎太过于激烈所以……只好闭上眼睛,慢慢的去享受他给的温存 林墨雅极其配合的将他的上衣扣解开来,然后慢慢的褪人,目前为止,只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在她轻轻的发出呻 “未希……”低喘的却极其清晰的声音,在空荡且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像幽灵一样,毫不设防的突然传到了她的耳边,而与此同时,钟皓辰奋力拼搏之后,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 第309章 可是……,林墨雅的心情却愉悦不起来,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就在他喊出其它女人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低落到了底谷所以根本不在意 冬天来了吗?!或许是吧……否则自己的心不会这么冷!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一夜就要过去了 爸爸去世快一年了,而自己,竟然跟那个杀父仇人共在一个屋檐下,真是不孝! 明天……明天该动手了!让那个混蛋见鬼去! 突然,肚子猛的抽痛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一下的痛,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那是宝宝所在的地方,难道……她知道妈妈要杀掉她的爸爸,所以才会有所反应吗?! 但是,尹未希清楚的知道,宝宝才二个月,在医学上,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思想,更不可能会有任何的举动可是……轻微的开门声,突然将她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对,就这样! 眼睛轻轻的闭着,身上的细胞却全部被激发了起来,同时,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即使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自己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夏煊泽看着床上,那个睡觉不老实的丫头,心里微微的酸痛了一下,一米五宽的小床上,那个瘦弱的身体轻轻的卷缩在了一起,而被子则只是盖住了她的上半身,腿部全部露在了外面 现在,自己后悔了,真的好后悔!希望她能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真的很恨自己,即使在梦里,都会下意识的躲着自己,尹未希,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唉……”夏煊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将她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在门口,他呆呆的站了足足有一分钟,眼睛直直的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心里如江海般翻滚着 夏煊泽,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忏悔?还是在行善?!你以为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就会感动,就会放过你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二个人,一扇门,二个世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一个晚上,谁都没有睡着,就这样静静的呆着 当看到林墨雅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钟皓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而是自己为她租住的高档别墅 钟皓辰的脑子里迅速的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看着林墨雅一脸诚恳的样子,心里微微的酸了一下,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自己不好好珍惜,竟然会对尹未希那个平凡的女人如此心动 “尹天奇!你胆子够大啊,竟然算计到我钟皓辰的头上来了……”责备的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那里面除了一种责备,更有一种不屑原本,我是不在乎那个尹未希的,但是现在……,我命令你,不管使用什么办法,让她主动的回到我的身边来,否则……” “钟哥,钟哥……”尹天奇听到这里,已是一头大汗,前面几句话他已经吓的要命,哪儿还敢听他否则后面的话 尹未希啊,你这个笨蛋,你害死我了! “钟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您放心,有我在,尹未希她跑不了,我一定会让她乖乖的回到您身边的,这次绝对百分之百做到,请您相信我!”尹天奇立刻发誓,似乎这件事只要他出马,就一定能成功一样的坚决 所以,尹天奇要做什么,随他去,反正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他没兴趣了! 随意的将电话挂掉,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似乎有点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刚刚墨雅似乎说过,她做了早餐给自己 说起来,肚子真的有些饿了 可是,钟皓辰刚刚迈出的步子,还是犹豫了一下!对于这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对待,才不会让她想太多? “打完电话了?要不要吃早餐?”林墨雅走了过来,请示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我还有事,先走了!”钟皓辰将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林墨雅的视线,看着门被他无情的关上,林墨雅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的抽痛着 “好,我马上去……”尹未希随意的应答着,早餐?现在几点?她真的没有任何的食欲 尹未希走了过来,四处看了一下,除了刘妈,没有见到第二个人 尹未希无神的喝了一杯牛奶,心里却在?*髯沤酉吕锤迷趺窗臁?br /> 她不可能住在这里,更不可能跟夏煊泽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可是……什么时候行动,该怎么行动,才不会被夏煊泽发现,更不让他反抗呢?!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在自己动手之前被他发现,那么自己一定彻底失败,所以……她必须要加倍小心,才可以! 可是,他们去做康复治疗,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不然,让她就这样坐在这里,她真的有些没有耐心了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宁宁呢?如果记的没错的话,宁宁的康复至少需要二个小时,难道他们中途放弃?还是他把宁宁一个人扔在了医院独自跑了回来? 虽然疑问重重,但是,尹未希的心根本没有办法去想这些,看到他走进客厅,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满满的牛奶杯撤了一些出来 “夏……” 刚想说些什么,厨房的门被突然推开,刘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好,今天家里没人,他想跟她好好聊聊,希望能够在某些地方帮到她,如果她肯让自己帮忙的话 “夏煊泽,你相不相信,坏人会下地狱?”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她完全相信,像他这样的人,绝对有成百上千条理由,将他送入地狱 夏煊泽整个人愣在原地,一个“你”字完全把他打入了地狱之中,他知道她恨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此时此刻,她希望下地狱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如果说,她真的希望自己下地狱,那为什么会为自己挡子弹,为什么又会如此关心的照顾自己?!她完全可以让熊天阳一枪解决了自己,更可以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随意处置毫无反击之力的他 为什么会等到现在?他不明白! “理由呢?给我一个让我下地狱的理由!”夏煊泽将自己全部的疑问全都压到了心底,因为他相信,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更不是恨到了骨子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相信尹未希对自己应该是有一些喜欢的 心里一阵轻松,答案是什么,她已经不想听到,她只想看一下,这个虚伪的男人,还想再编什么样的谎言,来掩饰他所犯下的罪行我要把这个试图破坏我们之间关系的人给纠出来,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说的没错!做错事情,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尹未希继续向他走来,只有一步,便可以站在她的面前,然后迅速出击,将这个魔鬼致于死地了 夏煊泽整个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如此痛恨的样子,他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进去的,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那么恨自己 尹未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倒下,然后……整个脑子“嗡嗡”作响,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无法形容的那种痛苦突然袭击着她的全身的所有细胞 可是……当那个“了”字还没完全说出来的时候,她大大的眼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 “未希姐?”看着毫无血色,且脸色苍白的尹未希,以及她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的眼睛这才被地上那个躺在血泊之中的哥哥所吸引 “宁宁,冷静点!”阿男立刻站了起来,将宁宁控制住,眼睛不忍的看向被宁宁按到地上的尹未希,他一脸的呆滞,没有一丁点的表情看来……她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吧?! “阿男,你替我杀了她!杀了她!”宁宁疯狂的大吼着,手直直的指向尹未希,她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痛苦过,她最爱的未希姐,杀了她最最亲的哥哥你这样吵,不会有任何帮助!”阿男紧握她的双肩,只希望她可以冷静下来,否则这里一团乱,即使煊少有些意识,也会被她们给闹到不想清醒过来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尹未希那白皙的手上,竟然真的沾满了鲜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刘妈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看着这样的尹未希,他的心真的会痛! 原来,她是来质问这个毫无心机的女孩儿的,他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跟夏煊泽在一起,他更想让她知道这样做她有多么的不孝 第318章 “哥哥?!哼……呵呵……你配吗?!”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二十年来,她头一次对他说这么狠的话 “未希,你是怎么了?我是哥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尹天奇走到她的面前,“夏煊泽不一定会死,他被送到医院,一定会抢救过来的,所以,你别怕!哥哥带你离开这里,好吗?”尹天奇用哄的方式,希望她会配合一点 从刚刚的血迹看来,夏煊泽确实是受伤不轻,但是,现在没了他的踪影,相信是被救护车带走了,而且,他更相信,以尹未希的实力,杀死夏煊泽,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在事情被发现之前,他还是带着她离开这里为好,也刚好可以圆了自己跟她一起生活的愿望 爵“是吗?!呵呵……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让你失望了,那正是我所想要的结果!”尹未希冷漠一笑,绕过他,走向路中央,伸出手准备打车 滕尹未希没有反抗,而是冷酷肯厌恶的瞪着他的手,“放开我!!” “我不会放你走的!”尹天奇一点都不受她的威胁,她走了,自己忌不是人财二空?!即使,目前为止,他对她的那种感觉,早已不是爱 尹天奇终于看到了她的冷酷,从她眼睛里迸发出来的那种杀意,他从未感受过,虽然她如此的瘦弱,虽然她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个杀人犯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在她坚定的怒视下,尹天奇轻轻的松开了手,因为他知道,以尹未希倔强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不放手,她会做些什么! 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拦到一辆出租车,并且迅速的钻了进去,朝着有警察局的方向前进着,尹天奇的脑子迅速的反应出另一个问题 “钟哥,未希杀人了,她杀了夏煊泽!”尹天奇直入重点,用他极为悲伤的语气把事情说到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地步,相信如果钟皓辰还在乎未面的话,他一定会听自己把话说完吧?! 听到尹天奇略带哭腔的语气,钟皓辰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立刻变的谨慎起来 钟皓辰再也无心听尹天奇说些什么,他迅速的将电话挂掉,头也不回的冲出会议室,只是丢给众多董事们二个字,“散会!” 就在钟皓辰刚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尹未希已到达了台北市中心最大的一个警察局,站在警察局的大门前,尹未希最后一次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 “你刚刚说你是来自首的,为什么?”女警察开口问话,而男同事则在一边似乎记录着什么 爵看着女孩儿没有任何反驳的情形,态度也十分良好,女警察看了看身边的助手,“带她到监控室,等事情查清除之后再提问!” “是!”身边的助手立刻走了过来,从腰间拿出了银白色的手铐,然后在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冰冷的枷锁,冷冷的戴到了她的手上 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哭的,而那滴水,一定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滴落而下,一定是这样的!她不能哭,她不该哭…… 监控室离这里似乎有一段距离,尹未希被二个年轻的警察押着往前走,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她看到那些雪,像棉絮一样缓缓的飘落而下,而周围已是白芒芒的一片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雪!很漂亮…… ---------------------------------------------- 同一片天空下,夏煊泽正在医院里做着紧急的抢救,医生们给他输了大量的新鲜血液,但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弱,直到生命监测仪上显示出一条直直的警示线 当第三次电击重重的打在夏煊泽身上的时候,除了身体的颤动之外,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一下,同时,生命检测仪上的线又开始极为波动的跳动了起来 他必须阻止她做这种愚蠢到极点的行为!夏煊泽那种人确实该收拾一下,但是还罪不当死,而且至少不应该是由未希去杀他,为了他赔上她自己的一条人命,实在不值得 更何况,夏煊泽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去自首,她也太轻举妄动了!如果一旦自首,即使自己动用所有的关系,也无法很快的将她从里面弄出来 当然,钟皓辰一定没有给他任何答复,好在,电话刚刚接通,张局长以他极为严肃的语气对着话筒命令道,“我是张局,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尹未希的人来自首 在经过几条走廊之后,张局长终于在一间比较封闭的小房间前面停了下来,而在这个房间前面,有一个年轻的警卫站在那里,似乎在看守着房间里的重大嫌疑犯 在警卫走开之后,钟皓辰便再也忍不住的走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尹未希猛然回身,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钟皓辰,似乎对于他的到来极为惊讶 “冷不冷?”钟皓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她的身上,看着苍白的脸色,看她单薄的衣服,看她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小手,他的心真的很痛 滕外套上有他的温度,更有他的味道,尹未希看着他为自己轻轻的披上,并没有像推开尹天奇那样推开他,而是就这样静静的呆着急,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好 “皓辰,别为我做任何一件事,我不想欠你太多!这辈子,我没有办法还你……”尹未希心痛的看着他,他越是对自己好,自己的心就会越痛,痛到无法呼吸 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真想一生一世就这样好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钟皓辰回头,张局长站在了门口,看着他怀里的女人,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皓辰,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出来了!” 尹未希立刻从他的怀里抽痛出来,略显尴尬的看了看门口那个微胖的男人,他身着一身制服,想必是这里的头儿吧?! 回头看看钟皓辰,努力的的挤出一丝微笑,“你走吧!放心,我没事的!” 钟皓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张局长,然后心痛的看着尹未希,同样挤出一丝很勉强的微笑,“相信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尹未希的心纠结的痛了一下,她认真的看着钟皓辰,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求你了!否则,我的良心会不安……” 张局长诧异的看了看尹未希,这个女人果真有些与众不同我爱的女人?!多么奢侈的词语! 看着那个抽身离开的男人,看着刚刚走到门口,却依然有些依依不舍的男人,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的背影轻轻的说出一句话 “皓辰,谢谢你!可是……我不爱你!而且从来没有爱过你!”尹未希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她却依然继续坚定的说了下去,“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做这么多,不值得,明白吗?!”,她知道,这样的话一定很伤人,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尹未希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的压到了钟皓辰的身上他微笑着回头看着尹未希,“即使不爱,也值得!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再来看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门被紧紧的关了上去,跟他来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还依然残留着他的体温 爵张局长躲开他犀利的眼神,看向别处,手里的茶杯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饮了一口,最后以确定的语气看着钟皓辰 滕顿时,办公室时一片安静 “张嘉铭,我再次提醒你!在你的案件还没确定之前,她跟杀人这件事还没有关系,最多只是伤人,伤人你明白吗?”钟皓辰极为不悦的怒视着他,并强烈的质疑他的态度 在自己把她救出来之前,他不希望她受到其它方面的伤害,更不希望她被押到那些所谓的监狱,那里,简直是一间地狱! 张嘉铭看着他如此坚决的态度,只好在语言上做出一些让步你说呢?” 钟皓辰认同的点了一下头 钟皓辰猛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在湿滑的路面上,车子不受控制的侧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第327章 顿时,一切安静了下来,回头看看病房里的夏煊泽,以及满脸泪水的夏煊宁,三个刑警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妥,最终放弃了对宁宁的阻挠,放她走进病房 重症监护室里的钟皓辰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看着他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宁宁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着 “哥……”宁宁轻声呼唤,可是病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在,此刻的她,还可以走路,而不是需要有人来帮助!原本,她是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哥哥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煊少现在躺在医院,而尹小姐呢?她会在哪里?逃跑?还是怎样?他很想回家里去看看,心里对她的那种关注,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警察看到冷静下来的夏煊宁,还是决定将他们的问话进行到底,他们需要回到警局去复命,所以……时间耽误不得! “夏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开始问话了吗?”警察比起刚刚已经礼貌了很多,至少知道先征求别人的意见 当然,这是在其它的刑事案件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因为之前他们所询问的事情,全都是行凶者或者其家人,而非受害人 宁宁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对于他们刚刚的态度依然记忆犹新,但是,对于他们的工作,也是非常理解的更何况,她也希望事情尽快解决,而未希姐…… 宁宁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她再也不是自己的未希姐了,她是哥哥的仇人,也是自己的仇人! “尹未希是夏煊泽的什么人?”警察拿起笔记本,记录着宁宁所说的每一句话 爵“当时我刚刚从医院康复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宁宁再次犹豫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情况如实说的话,那么尹未希是否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毕竟自己没有看到事发的现场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警察严厉的看着钟皓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那股杀气 钟皓辰没有看警察,反而是极为冷静的看向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可是,看着夏煊宁的态度,似乎从她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跟受害者什么关系?”警察不想当旁劝者,就在他们之间争执的同时站在他们中间,一脸严肃的看向钟皓辰,看来,他与尹未希和夏煊泽之间的关系并不那么单纯 滕而这个夏煊宁,现在主动要告诉警察她当时看到了什么,那么,在这些话里,她会不会加入一些不该有的情节呢? “好啊,你说!”警察这才想起来,刚刚的问话被这个男人打断,所以,尽快的打开本,准备记录夏煊宁的口供 钟皓辰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冲动,看着脸色慢慢变的通红的夏煊宁,他还是轻轻的松开了手 “啊?真的?!”宁宁惊讶的看着护士,当看到她点头确认的时候,开心的笑脸顿时挂在了脸上,并迅速的冲向病房 钟皓辰和警察紧跟其后 “哦!”夏煊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长! “哥,你吓死我了!”宁宁看着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心里也舒服了一下,只要哥哥醒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相信! 夏煊泽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到她身后的警察身上 “警察……先生……”夏煊泽的声音就像来自于遥远的地方,极为虚弱,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可是此刻,钟皓辰的存在,又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只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又会引起他的不满,到时候再诉到局长那里就不好办了而且他相信,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才能救的了他 警察相互对看了一下,似乎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复杂 病房里突然变的冷静起来,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想反,钟皓辰却是一脸不解的看向夏煊泽,对于他的行为,他确实有些不解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情还需要费很多的力才能有所缓解,却不想,夏煊泽竟然可以如此痛快的将这件事情承担了下来 “帮我……救她……出来……”夏煊泽请求的看着钟皓辰,这是他最大的愿望,也就是这个愿望,促使他用意念,让自己尽快的醒了过来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让她付出任何代价,相反,他相信她的举动一定有她的原因,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那件事情,一定是跟她爸爸的死有关的怎么?可不可以放人?”钟皓辰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在他们的内部训话上,未希已经熬了一夜,他不想让她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你说的是那把刀?”钟皓辰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尹未希是那家的女主人,而那把刀原本就是他们家的水果刀,如果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反倒奇怪了,你说呢?” 张嘉铭微微一愣,这么听来,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是张嘉铭,204号紧闭室里的尹未希,无罪释放!”命令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让人无法产生任何的怀疑 第334章 她知道,杀人犯这个罪名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结果,她不怕,她真的不怕,可是……宝宝怎么办? 手轻轻的扶着小腹,她知道,做为妈妈,自己是多么的不合格,可是,宝宝,原谅妈妈吧!如果有缘,下辈子妈妈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好吗? 门突然被推开,二名警察站在那里即使,她将永远的不属于自己 相对于哥哥对未希姐的爱,自己真的是猪狗不如! 可是,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为了哥哥,所以才…… “我竟然……竟然糊涂到跟警察说,是我亲眼看到未希姐想要杀你,所以才……”无法控制心里的那种愧疚感,宁宁忍不住哭了起来 第335章 是什么样的爱,会让他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呢?! 夏煊泽的眼睛看向窗外,思考了一下之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很爱!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原来,爱上一个人,就是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开心,哪怕要了自己的命,都不会怪她 她不知道这种爱对于哥哥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她明明知道未希姐是那么的恨他,恨不得他死 自己不能这样躺着,绝对不能!爸爸一定会被这个坏蛋给骗了的,还有小妈,她卖了爸爸所有的财产,怎么还有脸回到他的身边? 她想揭穿他们的阴谋,她要让爸爸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煊泽……”尹未希努力的大喊,只想留住他,可是……他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的向前走着,看着他回头望向自己,尹未希终于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对不起…… 你别走,跟我说一句话好吗?求你了…… 夏煊泽……,不要走……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可是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尹未希早已哭成了泪人,可是夏煊泽对于她的忏悔,似乎根本不领情,看着他渐渐消息的背影,尹未希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尹未希轻轻的睁开了双眼,泪水将她的实现挡住,但却依然可以看到钟皓辰的影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再次失落 良久……她轻轻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钟皓辰 “你很担心他,是吗?”钟皓辰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从这件事里,他发现,在她的心里,夏煊泽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不管是恨也好,爱也好,总之,他一直在她心里的某个角落 “真的?!”尹未希不敢相信的惊呼,眼睛里的喜悦不言而喻 看着她惊讶的大眼睛,钟皓辰微微一笑,“他被抢救过来了,现在正在仁爱医院里静养,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相信很快会出院 想到这里,尹未希轻轻的将他推开,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好饿,有没有吃的?”即使没什么食欲,即使什么都不想吃,但是,为了宝宝,她必须得吃一些东西 均看到她恢复平静,并且有了食欲,钟皓辰微微的笑了起来 “随便就好!”尹未希同样微笑着看他,然后轻轻的从床上下来,走向窗口,外面还在下雪吗?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雪也下了一个世纪吗? 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钟皓辰,用一副商量的口吻看着他,“吃完后,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好,没问题!”钟皓辰极为宽容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是请求吗?看起来是,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她肯定同样会按她的意思去做,这个女孩儿的倔强,自己是领教过的 尹未希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钟皓辰,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随时随地的陪着自己,只怕发生什么意外,她了解的! 可是,此刻,她只是想静一静,她不想身边有任何人陪,更不想让自己的心乱到无法收拾 钟皓辰怎么能不明白?! “好,我让司机带你去……”钟皓辰往后退了一步,却依然看到她面有难色的样子,可是,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去走的 坐在车子的后座,在钟皓辰担心的目光中,从院子里驶离出去,回头,看着他注视着自己离去的眼神,心里一阵抽痛 “尹小姐,我们去哪里?”司机客气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向她争求意见,毕竟,她要散心,总该有个目的地才好吧? 听到司机的问题话,尹未希才从思绪里抽身而出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福山墓地的入口,尹未希这才从那些事件中抽身而出,一年前,她和曾子墨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而一年后的今天…… 自己竟是如此的孤单”尹未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然后不等他再反驳什么,便向墓地的方向走了进去” 感觉越来越阴冷的空气,尹未希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虽然她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她怕宝宝会受凉她相信,爸爸一定会原谅自己,更会理解自己如此做法的 车子很快便驶出墓地 车窗外的细雨,渐渐的变成了净白的雪花,并缓慢的飘落而下…… 尹未希靠在后车座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静下来之后,就会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好多 当初,就是因为相信了他的话,事情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的状况,自己才会头脑一热,不顾一切的去刺杀夏煊泽 “我们去仁爱医院……”尹未希将手机扔到包里,抬头看向司机,在离开之前,她想看看他,看看他被自己伤害后的样子,看看那个曾经对自己如此残暴,却被自己深深爱上的男人 “什么事?”钟皓辰眉头微皱,这个尹天奇真是无所不在,这个时候,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难不成又是事关未希? “呃……是这样的!上次我托您办的那件事,请问现在有消息了吗?”尹天奇直入主题,他知道钟皓辰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想听自己罗嗦然后拨通了检查院里的那个朋友的电话,将自己的意思交待清楚之后,对方得意的笑了笑,“早知道你会反悔,所以,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的等消息吧!” 听到这个消息,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对了,如果这笔钱解冻的话,转到谁的帐户下呢?毕竟尹镇海已去世,他的帐户早已清除 要不,让偶犹豫一下下? 嘿嘿…… 正在苦思要不要三更中…… 第341章 “我们走吧!”尹未希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没有勇气再踏入到这个医院,没有勇气去接受夏煊泽和宁宁的责备,即使……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的杀爸仇人! “回家吗?”司机请示的看着她,毕竟外面天气不好,而她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别说是钟先生,即使自己,也为她捏一把汗 将电话挂掉,她却忍不住的心跳加快,眼睛看向前座的司机师傅,突然之间,她竟然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真实难道是自己刚刚见过爸爸,他在天有灵,所以才? “前面停一下!”尹未希看到车子的正前面有一个比较大的机票代购点,她想试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且,如果是真的,也可以顺便买一张机票我想买张机票”尹未希犹豫了一下,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自己可以飞去哪里,如果这笔钱真的可以用,真的可以买到一张机票的话 “您确定?”售票小姐有些不敢相信,“这张票可能会比较贵一些,价格是……” “不管多少钱,我订!” “那您用什么方式支付票款?”有钱才是硬道理,如果到时候一出票,她告诉自己没钱,那不是死定了?! “银行卡!”尹未希将刚刚查出天文数字的那张卡拿了过来,递给售票小姐,“这张,麻烦您帮我出票,谢谢!” 看着她十分坚定的态度,售票小姐接过那银行卡,确认机票信息无误之后,直接点了出票,然后在POSSE机上进行刷卡缴费”售票小姐微笑着将所有东西全都交到尹未希的手上,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国际机票至少提前二个小时到达机场,千万不要误了飞行哦!祝您旅途愉快!” “好!谢谢!”尹未希坦然的接过机票和卡片,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有些不踏实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钟皓辰温柔的问她 “说吧!哪里?”尹未希早已做好了被狠狠的宰一顿的准备 均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钟先生,你似乎对我很不放心?!如果你怕我下毒的话,大可以走进来,监视我!”尹未希略有不悦的瞪着他 耒“没有!我只是好奇!”钟皓辰迅速做出解释,但却很快向客厅走去,“那好吧,我收起我的好奇心,就等着你的成果了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尹未希略带歉疚的看着他 伸手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土豆丝试试……(没错,确实是成块的土豆丝),却突然被尹未希挡在了前面 “好吧!”钟皓辰最终还是放弃了留在家里吃饭的想法,毕竟那些东西即使自己可以吃,又怎么忍心让她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环境和菜都不错,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难得她主动提出要求,这次,他一定要让她在环境最好的地方吃上最舒心的饭 辛苦大家了…… 第345章 如果她要感谢,那么,自己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推三阻四不是自己的作风 看着他痛快的喝了下去,尹未希迅速的拿起红酒的瓶子,为他早已干净的杯子加满了酒,她还有很多话要说,他更有很多酒需要喝 “皓辰,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否则尹天奇和我,都不会有今天……”尹未希诚恳的看着他,海运仓库的救命之恩,她永生难忘 看着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钟皓辰的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举了起来,“来,为你成为亿万富翁,干杯!” 尹未希痛愉快的拿起自己的果汗,与他的碰到一起,看着他一饮而尽,她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楚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我没时间!”钟皓辰冷漠的拒绝,此刻,他已看到尹未希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知道,未希是个敏感的女孩儿,如果让她知道林墨雅的存在,那么,他们之间就肯定不会再有任何希望了 “血?”钟皓辰惊讶,“怎么回事?”心里的某个地方猛然收紧,虽然林墨雅的存在或有或无,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还是突然冒了出来” 钟皓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被狠狠的击了一下,一阵抽痛相信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小姐,一定是因为相信你依赖你,才会打电话给你,不要让她失望,好吗?或许……此刻,她非常需要你的关心 在左右取舍之间,她去了医院,拿了堕胎的药,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药竟然会让她如此的痛,血会流的这么恐怖 可是,他的身边,竟然有其它的女人在,而他,为了那个女人,根本都不听自己把话说完,更不可能顾忌到自己是否正处于痛苦中 即使全身无力,她还是迅速的站起,她不想让他在外面站太久,更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故意慢待他 钟皓辰看着很久没有人来开门,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备用钥匙,虽然她把钥匙给了自己,可是,他却从来不用这把钥匙来开这扇门,因为他不要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不要那种感觉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迅速的把钥匙拿出来,因为他担心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夏煊泽那责备的目光,她知道,如果不见上他一面,自己真的无法安心的离去上翻来覆去的去法入睡,对于尹未希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转头,看向墙上的指表,指针已指向凌晨四点钟,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强迫入睡的必要了 凌晨四点的医院里安静到让人害怕,尹未希悄然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夏煊泽的病房前 可是,每迈开一步,她的心就会狠狠的抽痛一下,看着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屏住了呼吸,只为悄无声息的不被他发现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尹未希深深的吸呼出一口气,在一个不足一平米的空间里,她竟然感觉如此的“安全”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 可是,都说梦是想反的,那么……今天她会来吧? 想到这里,心情渐渐的变的好了起来”宁宁自我检讨的看着他,他一定饿坏了吧?! “没关系,现在也才九点钟,按你以前的习惯,应该算是起早了,对吧?”夏煊泽开玩笑的看着她,难道她当自己不认识她吗?这个小丫头 宁宁侧脸看他,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夏煊泽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宁宁灵敏的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打电话给未希姐吗?” “她一定关机!”夏煊泽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想消失,怎么可能会让你找的到她? “那你打给谁?”宁宁更加纳闷 皓辰,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尹未希永生难忘,因为有你,我才坚持了下来,因为有你,我才保持了尹未希的尊严 昨天她还跟自己有说有笑,今天却不见了人影!这个傻丫头,她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呢?!难道自己给了她太大的压力吗? “未希……”钟皓辰疯狂的从房间里冲了出去,她不能让她走,不管她要什么,不管她想什么,他都会满足她,只要她不走! 二层楼梯,他用了几秒钟便冲了出去,门外,司机何师傅正在清理着他的公用车子,对于他如此的慌张行为有些疑惑她去了一次墓地,其它的没什么了 何师傅轻轻点头,他在那里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所以他记的很清楚 一夜未眠的钟皓辰,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细胞全都被激活了起来,他迅速的启动了车子,向机场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高速路上疯狂的飞奔着,车外的景色迅速的消失在了身后,可是,夏煊泽还是感觉车速太慢 宝宝,别害怕,妈妈会带着去最美丽的城市…… 可是,心里一阵阵的反胃,让她很不舒服,她努力的坚持着,只要登机后,她就可以去卫生间里,不管早孕反应有多严重,她都不用怕了还有我的!”钟皓辰立刻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不管她跑去了哪里,他要问问她,为什么! 夏煊泽眼睛犀利的看着他,但是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他知道,钟皓辰对未希,自己对示希,应该都是关心,是爱所以……自己没什么资格,也没什么权力去控制别人怎么做 至于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 “出三张,我也要去!”宁宁倔强的看着服务员,未希姐的离开,一定跟自己也有关系,是自己对她太冷漠,太过份,所以她才会生气离开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才挤出三个字来 服务员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夏煊泽和钟皓辰,说出了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遇难?!”所有人惊呼,简直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夏煊泽怒吼,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不相信老天如此不公平 原本,他们不相信,他们打死都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可是…… 当看着候机厅的外面一群一群冲进来的家属们,看着他们哭成泪人的双眼,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样子,他们不得不相信,那趟飞机出事了,而未希正好就在上面 峻此刻,比起十年前的心痛,有过之而无不久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突然,宁宁的一声尖叫,将钟皓辰所有的思绪全都收了回来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钟皓辰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轻轻的蹲了下来,看着这个曾经并不怎么喜欢的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声气 跟了煊少这么多年,他的脾气自己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如果硬来,他一定不会合作的,但是,如果能够说服他,或许,事情还会有些转机 可是,失望!极度的失望中…… 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就连呼吸也变的紧促了起来,原本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渐渐的变的呆滞” 宁宁抬头看着他,这个原本不该跟他们有丝毫交集的男人,此刻,竟然会帮他们?! 第357章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宁宁看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车子迅速的驶出自己的视线,钟皓辰立刻转身向机长办公室走去,那里站满了AF129航班上乘客的家属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看向别处,像所有家属一样,焦急的等待着最终结果 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皓辰真的有些忍不了了,他一把推开机长办公室的门,却刚好看到他放下了电话,一脸沮丧的看向自己,以及外面那些充满期待的眼神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机长的诡异行为,虽然大家都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们真的无法接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钟皓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虽然在机长向所有人鞠躬的时候,他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对不起,已在太平洋延沿发现飞机残骸,机上无人生还……”机长带着他颤抖的声音向大家宣布事情的最后结果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可以瞒多久 从抢救到现在,三个小时过去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他却一直不肯醒来,难道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他定是不想醒过来”宁宁心痛的看着哥哥,他在喊着未希姐的名字,或许,他见到了未希姐吧?! 真的不忍心去喊他,如果他见到了未希姐,那就让他们多见一会儿吧 他以为自己睡的很沉,他以为自己见到了未希,可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原来,那不是她! “几点了?”夏煊泽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发问 峻“煊少,现在是……”阿男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下午一点半上,眼睛轻轻的闭上,享受着得来不易的美好时光 “你怎么当人家妈咪的?AMY这周请假,难道你忘了吗?!”尹小乐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她的脑子到底有没有在转啊?他有些好奇! “请假?!哦,哦,对哦……”尹未希如梦初醒,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呢?!“好吧,今天就由妈咪我亲自送尹小乐同学去幼稚园,怎么样?” “太好啦!”尹小乐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将尹未希紧紧的搂在他并不宽大的怀里,然后用他粉嫩的小脸,轻轻的帖在她的脸上,一脸的亲密 可是,爹地呢?他在哪里? 尹未希迅速的洗漱完毕,开着车子将儿子送到幼稚园,然后直接去了公司,既然已经起来了,那就到公司去看看吧,不然回到家,她也是无所事事 “KELLY……” 尹未希刚入公司门口,便被领导的秘书喊住,她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当然,这也就是老板选她做秘书的原因一定还有什么事 从公司出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涉足广告领域,其实是源于自己对绘画的喜爱,而卖画,真的是她不敢相象的境界 天哪,真不敢相象! 告诉尹小乐回台湾的消息,他简直像过年一样开心,当然,过年的时候,他或许都没这么开心过他相信那个小丫头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这些交际 来自巴黎的航班刚刚降落,尹未希拉着尹小乐跟着人群走入候机厅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己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夏……”尹未希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可是,刚刚一个字便让她无法继续下去,四年后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他 只是,是在自己的心里 “是的,这是外公!”尹未希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爸,这是您的外孙,小乐 俳“当然了,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那里,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她这份设计只是什对于某种产品,而对于对方是什么公司却丝毫不知他在看什么?杂志吗?! 似乎感觉到什么,夏煊泽轻轻的抬起头,向门这边看了过来B公司的副经理却立刻喊住她,“您没有走错,确实是这间会议室……KELLY小姐……” 看着追出去的T 而且,相信T TB公司的负责人只好应付夏煊泽,他知道KELLY小姐是巴黎总公司那边调过来的,虽说只是一个首席设计师,但是,却是总板的好朋友,他真的不敢得罪 此刻,除了逃跑,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如果让他看到自己,他是不是恨不得将自己吃掉?!他是那样的恨着尹示希! “KELLY小姐,这是夏氏的总裁夏煊泽先生,您看,您是否跟夏总打个招呼再……” 尹未希原本还在感激这个“救命”恩人,却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说出如此要命的话来自己在做梦吗? “夏总,夏总……”T 可是,他这算什么?! “夏先生,请您自重!”尹未希迅速的反应过来,她不能让他这样抱着,不管多哪个方向想,他们都不该这样 俳“未希……”夏煊泽喊她,可是他知道,她已经听不到了 你欠我的,我要你一辈子来还!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在幸福的沼泽里,无法逃脱! 从T 他竟然就这样出现了!在自己无法选择,无法躲避的环境下 回到宾馆,推开房门,小家伙正在玩他的积木,那个最高最难,也是超出他年龄阶段的挑战积木,她真不明白,那些个小木块,有什么可玩的 “呃……这个……”尹未希结巴了起来,“其实妈咪也一样可以搞定的啊!不信你看……”尹未希不等小乐有什么反应,立刻蹲了下来,仔细的研究着这些根本没有一点联系的积木 看着妈妈走向卧室,小乐继续低下头来研究着积木,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这个作品弄完了再出去玩那么……那场空难她不但没事,宝宝也一样没事?真是太好了! 也就是说,这个男孩儿是钟皓辰的儿子?可是,为什么看着他,有些地方那么眼熟呢?除了像未希之外,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为什么会跟自己有些相似呢? “叔叔,您找谁?”尹小乐有些警觉的看着他,虽然这个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是,妈咪说过,有些坏人是看不出来的你知道吗?” 第366章 “嗯,我知道!可是,我找不到哪里错了,所以一直完成不了”尹小乐蹲了下来,依然仔细的看着那个失败之品,没想到真的这么难 浚二人达成一致,于是迅速的将积木拆开,尹小乐在夏煊泽的指导下,将最后几步重新堆了起来,最后一块积木都没剩下,相反,作品相当成功 藐此刻,他就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没有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完成这个作品 “哦?是吗?!”夏煊泽忍住心里的抽痛,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看,“你确定?” “当然!”尹未希侧过脸去,逃开他那摄魂的眼神,只怕一不小心被他看到自己的内心 夏煊泽伸出手臂,挽住她的纤腰,猛的用力,将她揽到自己身边来!“没关系,我会让你认识,并想起我的!”说完,他便轻轻的低下头,向她唇的方向进攻而去 “我想起来了!”尹未希突然如梦初醒,那是自己到了巴黎之后,才听到的事实,简直太可怕了!不过……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那架飞机上? “可是,我没坐那架飞机呀……”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煊泽,“你以为我……” “不是我以为,是所有人!”夏煊泽心疼的看着她,“宁宁听到你遇难的消息都哭晕过去了!”那段岁月简直不堪回首! “宁宁,她还好吗?”尹未希眼睛通红,台湾,除了爸爸,宁宁是自己最牵挂的一个人,她还好吧?!或者,她还恨自己吗? 夏煊泽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夏煊泽的男人?!难道这四年来,他真的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吗? 尹未希躲开他,眼睛看向别处,心里的某个地方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这四年来,她真的不想去想他,所以才给自己安排了很多很多的工作 夏煊泽知道,对于她,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因此,放弃了强迫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当尹小乐的童声在他们二个人中间响起时,这二个人才想起来,这个小家伙的存在” 她当然记得他们曾经结过婚,但是她更记得,他们离过婚真是被他打败!这样的说法可以骗自己,然后还可以骗的到法律吗?! “好吧!如果说结婚证已过期,那么……,如果我跟警察说,四年前,你试图杀死我,你说结果会怎么样?”夏煊泽旧事重提,只为了引起她内心里的一点内疚 “随便你!”尹未希一脸坚决的看着他,“你顺便告诉他们,我杀你的原因,看看会不会有另外一种结局 她相信无风不起浪,当初即使不是他杀了爸爸,那么也一定跟爸爸的死有关,否则尹天奇不会无中生有的随便你怎么做,随便你怎么想 “小乐,你妈咪不让你找爹地,所以……叔叔想帮忙也没有办法了 “尹小乐,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坏人吗?!怎么可以相信陌生人的话?!他是骗你的,他根本就不认识你的爹地……” “可是,可是他认识妈咪……”尹小乐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认……认识妈咪又怎么样?”尹未希反驳 尹未希的心猛的酸痛了一下,她真的不想这样的,都怪夏煊泽,这个大魔头,从头出现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变的一团遭,现在也一样 他轻轻的站了起来,或许自己在这里,真的会影响到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吧?!所以,他决定,暂时离开,因为有些事情,他还需要尽快的处理,以便尽快的给尹未希一个交待然后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藐尹未希微微的愣了一下,身体忍不住的微微一颤,看着他的眼神,却又迅速的躲开了,她怕自己的眼神透露了内心里的冲动 不过,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爹地向妈咪求婚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叔叔呢? 尹未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刚刚那些话就连自己都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小乐他竟然会听的懂?! “不,不是!”尹未希立刻解释 “是的!”夏煊泽同样做出了答复,“小乐,叔叔是想让你的妈咪嫁给叔叔,因为叔叔想好好照顾她,还有小乐 “好!我马上过去!”夏煊泽转头看了看尹未希,然后迅速的将电话挂掉 恶魔?他还是恶魔吗?!不得而知! “你会需要的!”夏煊泽总她神秘一笑,然后弯下腰,温柔的看着尹小乐,“叔叔要走了,有话要跟叔叔说吗?” 小乐看了看妈妈,然后转头看向夏煊泽,最后向他走了过去,在他的耳边轻语了一句话,那句话,让夏煊泽微微愣了一下,但却很迅速的做出回应 浚原本他还有一些积蓄,但是在未希拿到尹镇海那笔钱之后,他就失去了一切希望 藐四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再次落到夏煊泽的手里!难道他出尔反而,要报四年前那笔仇? “尹镇海是怎么死的?”夏煊泽坐到了他的对面,冷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该死,尹未希那丫头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说的吧?!再说了,尹未希已死,死无对证,此刻,自己完全不用承认什么的 “因为你想得到他那宠大的遗产,因为你想得到他最宝贝的女儿,因为你想要尹家所有的一切!”夏煊泽犀利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为了想要得到的这些,竟然杀死了把他从小养大的养父! “不!不……”尹天奇激动的摇着头,打死都不肯承认 所以,为了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他必须得失踪! “你还在狡辩!尹天奇,你真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夏煊泽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的瞪着他,“那你想要霸占未希,不惜在她的水里下安眠药,然后将她带走,是不是真的?!”四年前那次,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或许未希早就被他侮辱否则,那笔财产也不会落到尹未希的头上 第373章 这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种习惯 突然,客厅的门响了一下,她知道,是哥哥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宁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依然是四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样子,当然,与身上那件略显成熟的套裙确实有些不协调 第374章 此刻间,她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如果没鬼,那也一定有巧合这种事 看着那个跟未希姐长的一模一样,带拉着一个小男孩儿的女人,宁宁疯狂的拉开车门,向酒店的门口冲了过去 “妈咪,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小东似乎还没有玩够,依然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的妈妈 可是,是谁呢?! 夏煊泽?!天,他上午才刚刚来过,不会现在又来吧?! “妈咪,门铃在响,我去开门……”小乐看到妈咪不动的样子,心想她一定是累了,所以在尹未希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小乐已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那么,这个小男孩儿是谁呢? “呃,我……”看着这个小男孩儿,宁宁犹豫着,该说什么呢?如果这个女人只是跟未希姐长的像而已,那么自己人不会太唐突,如果她真的是未希姐的话,那么,这个小男孩儿又是谁? “宁宁?”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是夏煊泽告诉她的吗?这个大嘴巴的男人,或许,这个时候宁宁还没原谅自己吧?! 一声宁宁,将所有的疑惑全都打开了 将宁宁带到房间,二个人手拉着手,坐到沙发上,宁宁的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尹未希,只怕眨眼,这个身影就会如泡影一般消失不见 夏煊泽每周都去看爸爸?这怎么可能?! 突然,尹未希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自己从巴黎回来的当天去看爸爸,却在他的墓碑上看到一束新鲜的花 可是,做完介绍之后,尹未希又有些后悔,该不该让宁宁知道小乐的身份?! 如果骗她,自己于心不忍,可是,如果告诉她实情,那么夏煊泽一定会来跟抢小乐,到时候事情一定会很棘手小乐的睡意也渐渐的消失一空 “未希姐……,你……结婚了?”宁宁不得不问出这个有些傻,但却让她一头雾水的问题 “哥……” “你在未希那儿,对吗?”夏煊泽早已料到 “你怎么知道?”宁宁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神色,眼睛看向尹未希,“哥,你太伟大了,竟然可以把未希姐找回来!我爱死你了……” 夏煊泽忍不住微微一笑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好,包在我身上!可是,哥……,如果……” “没有如果!”夏煊泽拒绝听一切借口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 “不是啦!”宁宁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啊?真的啊?!是谁呀?我认识吗?”尹未希更是惊讶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哥一定会吃了我的!而且,对人家也不礼貌不是吗?!” “我?我怎么应付?”尹未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吧?! 第377章 小乐乖巧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向尹未希,然后听话和看向宁宁,“阿姨好……”虽然这个问候有些迟,但这二个大人,总算给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所以……,哈哈……”想到这里,宁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种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欢呼的笑, 浚可是,这种笑,在尹未希的眼里,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 “哦,也是!”尹未希也反应过来,玩了一天,总要洗个澡的吧! 看着未希姐顺利“上当”,宁宁开心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搞定!”宁宁得意的讲出这二个字,相信一会儿一定会有一场好戏看吧! “好样儿的!接下来看哥哥的……”夏煊泽听到未希会来,一颗心开成了二朵花儿,将电话收起,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公主的到来 “你来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刚想转身,却被一双手扶在了双肩上 “我以为你不会来!”夏煊泽当然不知道宁宁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未希主动的来到了这里,而且看上去,还化了一点淡妆 尹未希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她知道,如果自己的态度过于激励,只能说明自己太在乎那些过去,也说明自己对他并没有释怀 当然,事实确实如此! 因为她真的无法跟一个自己的杀人仇人一起共进晚餐 二个人相对而坐,烛光映在未希望脸上,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一时之间夏煊泽竟然有些看着迷 “想吃点什么?”夏煊泽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伸了一下手,示服务间过来,“上菜吧!我太太已经到了!” “好的,先生太太,请稍等……” 看着服务生离去,尹未希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夏煊泽,你感觉这样有意思吗?!” “我认为,很有意思!!”夏煊泽将身子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放到桌子上,一副认真的样子直直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她,他就会想要跟她逗,可是,他知道,此刻,她一定没心情! “好吧!有意思的话,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尹未希冷漠起身,对于这个根本没有认清事实的男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未希,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骗你?这明明就是尹天奇的声音,更是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假?”夏煊泽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难道她还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吗?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尹未希将泪水迅速的擦干,伸出手,将PM5放以餐桌上,拎起自己的包,向外走去了你难道忘了这件事?” 尹未希的身子再次微微颤抖,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自己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全然无知 而那次,她毫无疑问的知道,是尹天奇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她一直为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对自己 “不可能!”尹未希还是不肯承认,虽然事事已摆在眼前,可是,她还是不想承认原来,是因为钟皓辰? “尹天奇让钟皓辰去帮他办这件事情,但前提是,不让他告诉你,而且要求钟皓辰将所有财产全都打到他的帐户上 “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尹天奇的一个贪字,而且,相信他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夏煊泽平静的看着她,“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为了让你明白,尹天奇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恶魔!而我,至少在这件事上,是清白的……” 清白的! 这三个字,像刀一样狠狠的刺进了尹未希的心房里,原来,自己冤枉了他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不管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欠你太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让我走到你的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就好!”夏煊泽深深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里最最确定的理想 可是,他们之间,累积了那么我的冤仇,真的就这样了结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心里乱极了…… “妈咪……”尹小乐终于忍不住躲在暗处偷看了,在这个时候,看着妈咪如此为难,他必须站出来,帮助妈妈了 “小乐?”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跑向自己的儿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罪魁祸首”夏煊宁 “宁宁,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有些人……”尹未希抬起头,看向夏煊泽,“有些人,在你的生命里,曾经留下了什么,是无法抹去的” 第382章 “啊?哦,没什么!”尹未希突然回神,对着宁宁微微一笑,“爱这个字很重,或许他还不明白当中的份量吧!所以,才会如此轻巧的说爱 他知道,墨雅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情,也为了自己,把自己的青春消耗了一大半 “啊?钟大哥?”宁宁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盯着尹未希身后的方向,像见到什么稀有珍宝一样 这些年来,他曾经想过,这个男人会变成什么样子,黑鹰帮会更强大?钟氏会成为台湾第一?而他,也会结婚生子,或是另外一翻模样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认吗? “皓辰……,这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夏煊泽不可理解的看着钟皓辰,四年前,未希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吗? “没错,他是我的干儿子!对吧?未希……”钟皓辰抬起头,看向尹未希,他认定了这个干儿子,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 没有当成他的爸爸,当个干爸爸总行了吧?! 第384章 “干……干儿子?”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将目光转向尹未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乐他,不是皓辰的儿子吗?” 钟皓辰看着他的表情,以及他那不可思议的眼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他看的出来,在未希的眼睛里,只有夏煊泽一个人,四年前一样,四年后也依然没有变化“叔叔怎么了?” “小乐……”尹未希的眼睛红红的,“他就是你的爹地……,夏叔叔是你的爹地,你一直想要找到的爹地!” 尹小乐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抱着自己的夏叔叔,“爹地?爹地……”,他开心的喊了起来,原本小乐真的是有爹地的,原来这个夏叔叔就是自己的爹地,所以,他才会帮自己把积木搭好,所以他才会了解小乐在想什么,所以……所以他是小乐的爹地 尹未希知道,有些东西是天生注定的,就像自己这一生会遇到夏煊泽一样,她这一生是怎么样都无法躲开他了 此刻,尹未希的心里一阵抽痛,尹天奇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可是爸爸呢?他在天堂可以瞑目了吗?! ------------------ T “夏总今天心情不好?”尹未希恢复着KELLY小姐随意的性子,并不把这个晚餐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事事都想那么多的话,她真的会很累更何况,四年后跟这个男人相处,她并不感觉有任何的不适,相反,她竟然有一种很舒服,也很愉快的感觉 第385章 “对不起夏总,我是KELLY小姐,不是你所谓的尹未希,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就是看不对人呢?”尹未希似乎跟他玩上瘾了,就是不肯给他答复 “小乐,别乱动,会摔倒的!”宁宁担心看着他,只怕一不小心会被谁碰到! “别担心,小乐那么聪明,不会的!”阿男坐在宁宁身边,温柔的哄着她,她就是太爱小乐了,才会如此的小心 “懒得理你!”说完,起身,向小乐的方向走去,他拍照都快要拍到舞台上了,到时候抢了男女主角的风头,到时候一定会被这二个可恶的爹妈收拾的 唯有一个人,心里酸的要命 她不知道,事隔五年之后,尹未希会如此幸福,而自己却…… 五年前,自己卖了尹家别墅之后,以为可以跟美希过上美好的日子,可是谁曾想,美希那个臭丫头,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将所有的钱全都带走回了美国,只留了很少的一部分生活费给自己 她知道,这就是报应,就是自己替尹天奇隐瞒那件阴谋的报应,就是自己对待尹未希如此恶毒的报应,是自己教女无方的报应 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未希的事实,看来,这辈子她是无法还了,全是看着她如此幸福,自己的心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一年后,他们的小女儿夏安妮出生,所有的幸福,全都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 亲们,《单挑冷血总裁》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结局了,当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漫漫在此严重的感谢一下大家!有你们,漫漫才走到了现在,有你们的支持,此文才有了今天 所以……,漫漫留了些想象空间给大家,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留言,漫漫会经常回来看的 喀“醒了?”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响起 “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好好设想一下?”夏煊泽轻轻的捏住她的小鼻尖,一脸的疼爱,“我在想,三十年后,我们坐在一张摇椅上,相互拉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美景 二个人深深的对视着,看着他轻轻的低下了头,向自己的唇边轻轻的袭击过来,尹未希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他带给自己的幸福 清香的吻依然继续着,在她的双峰处轻轻的停留,而大手已缓慢的伸向她的下身,然后向她的秘密花园处进军…… “哦……”尹未希在他的抚摸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奋,因为喜欢,所以才会这样……,可是,她还是努力的克制着,不要再发出那样的声音吟声后,他的动力更加十足 终于,在疯狂的运动之后,二个人同时达到了顶峰,尹未希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在那一刻,她的脑子竟然出现了一片空白,身体忍不住的一阵抽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传来,这种事情,真的可以这么美妙 看着满足过后的妻子,夏煊泽幸福的将她拥入怀里,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上专属于她的吻,他决定,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给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但是却被气的手发拌 “妹妹比较像妈咪啊……”小乐无辜的看着她 “你是说,妈咪比较笨是吗?!”尹未希直直的瞪着他,香港六合彩官方,2018年7月21号当日特码玄机,6合彩图库, “离家出走?那……带上我和小乐怎么样?不然你一个人多寂寞啊?”夏煊泽一点都不紧张的看她 “那还叫离家出走吗?!不带!”尹未希反驳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幸福了”说着便准备上去绑人只见冷俞冰撒腿就跑,努力将身后得黑衣人甩掉    “你们不要过来,千万别过来,求求你们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堵在一个死胡同里”带头的男子对手下人说着“喂,你们没听见这位小姐说她不想跟你们走吗?”瞬时一个男子从巷子的围墙上跳了下来   “你是谁?凭什莫管我们的闲事,劝你闪边去   “我是谁?你们不认识?不过我想帮助那个女孩子    女孩听见那个男人想要救自己,很高兴也很惊讶的确,但是又很担心他,毕竟想要抓她回去的人不是那样好惹   “啊?”带头男子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说完便跳上车去追属于自己的猎物至今为止还没有救过一个人,所以王铭钧很好奇他为什莫救冷俞冰那个冰冷的女孩子”手下的人听见巨大的响声连忙跑进来“你们下去吧”女孩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顺便揉了揉受伤的脚“这下完了,估计明天又要请假了   “尚,我是丁磊给我查个人   “好吧   “天哪,哥怎麽会是这样?”常郁郁看着冷俞冰的衣着一脸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哥哥   “一会你自己问她”此时常暖青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冷俞冰走进她的房间   “等到冰醒了,我看你还是侧面问一下她吧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这下常暖青可生气了,本身自己脾气就不好还赶上这小妮子   “你到底说不说?”说着常暖青就将冷俞冰从地上抓起来愤愤的问着”冷俞冰说完之后对着常暖青礼貌性地笑了笑便走开了我得好友怎会有这样没有家教的哥哥,跟你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痛得厉害知道药在哪里吧,给他就行了而且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室友,怎样?优秀吧?”常暖暖沾沾自喜地问着哥哥   “优秀?你没搞错吧?暖暖,简直就是个男人   “不过,哥”长暖暖说出冷俞冰能打的原因”常暖青叮嘱道,毕竟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而且也不想给家里添烦恼   “知道了,真罗嗦哥我想问你,   你是不是爱上冷姐姐了?”常暖暖直接问哥哥   “暖暖!”被自己妹妹突然之间说出自己的想法感觉有点尴尬”常暖暖有点为自己的哥哥着急   “你不会动心了吧?”尚彪好奇的问着   “说不准她的资料很少哦?”丁磊挑了挑眉毛问道   “恩,没错“我得约会泡汤了   “常大哥再见小心,有事情电话   “你是?你是昨天相帮助我的那个人?”冷俞冰从没有想到会在与他见面,而且还是   在自己小窝的楼下   ◎◎◎◎ ◎◎◎◎ ◎◎◎◎ ◎◎◎◎ ◎◎◎◎ ◎◎◎◎“请坐,请喝茶   “好香的茶,冷小姐真是好手艺不过待客之道有点‘特别’”丁磊讽刺着冷俞冰他以为冷俞冰是故意不理会他,而不是有事情   五分钟过去了,丁磊觉得不对劲   当他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心不由得放松了,原来是这位冷大小姐泡在浴缸里睡着了   ◎◎◎◎ ◎◎◎◎ ◎◎◎◎ ◎◎◎◎ ◎◎◎◎ ◎◎◎◎将近中午12点丁磊醒了看着熟睡中的冷俞冰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便走进厨房用简单的食材熬了稀饭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便敲了敲冰卧室的门推开便看见冰在睡觉,随即关上门走进厨房准备午饭   常暖暖也感觉到冰的变化,自从那天尖叫之后要不常暖青又要来盘问了”冷俞冰编了一个到处都是漏洞的谎言要是有机会还要让他做,不对不要再见他了,危险男人”说着便往自己的碗里夹采吃饭,这才真正的开动   “嗯,你准备在花名册上加上她?”尚彪好奇地问着丁磊“也许吧,不过我更想知道而且要清楚地知道为什莫王铭钧那末想得到她已经亏损达一千万的公司,竟然想让王铭钧这个败类来拯救?   有点可笑   “我想带的人,估计不想跟我去”说实话自己都有点动心的感觉,虽说身边固定的情妇也不少但是冷俞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哪里?喜欢什莫就去找我的秘书他会满足你的物质要求   “嗯,还不错”丁磊只好将车停到停车场为冷俞冰让开了路   “谢谢”冷俞冰‘客气’地到了声谢谢”冷俞冰跟暖暖说了声晚安便回去睡觉了”丁磊从浴室出来对Alice说着赶快起床,早餐在桌上,记得吃啊”长暖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记得吃早餐”冷俞冰又嘱咐一句,便出门准备去学校   “明天地故事都是我的,是我的……”冷俞冰高兴地哼着歌从楼上走下来,取车始终想不通为什莫自己有点在乎冷俞冰,   为什莫那个该死的她竟然,竟然搞不清状况”说着便吸了一口烟   “好的,看来你是来真的了?”尚彪肯定地说出自己地看法   “行了,你去忙吧谁知……   “冷小姐,麻烦你……”黑衣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冷俞冰便第一反映骑上车飞奔   “追……”黑衣人下命令带着人开车追上冷俞冰”暖暖说完便告诉自己的大哥,随即两人迅速出门不行一定要快,要快”冷俞冰给自己加油,骑车飞奔准备找个地方先躲一下   “你……常老大”说着便让手下将昏迷的冷俞冰交给常暖青”此时的常暖青已经有些愤怒,   一定要将这次的事情查清楚   “哥,冷姐姐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我已经给她包扎好了”常暖青关心地说道谁知半截常老大杀出来了,把那个女人截走了,我们也   不敢,嗯不敢动   不错这次的动作就是王铭钧的计划,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冷俞冰的周围没有人保护   着,而且冷俞冰的活动他都十分清楚下手应该不会成问题所以才派手下去带她回   来,谁知……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如她父亲卖给他时说得那末单纯”丁磊开玩笑地说道”丁磊分析道谁知,这使得王铭钧更加过分,耍尽一切手段让冷家的公司再度陷入微机而正因为此,他要求冷父将冷俞冰交给他,也就是他的目的结婚从此王铭钧就利用所有借口来约冷俞冰,导致于冷俞冰离家出走”尚彪边说边看了看丁磊剩下的就全部交给王铭钧了,其实说说也是这个冷父也真是的难道女儿不是他的?怎末不关心呢?”尚彪有点同情冷俞冰了”   “哪一点?”   “就是冷俞冰去年下半年的资料我怎末也没查到”尚彪也很好奇这半年怎末一点资料都没有,难道消失了?   “你回头在仔细查查吧,现在我感觉她很单纯呢?”丁磊凭直觉说道“对了,冷俞冰曾经为了生活去各种pub、club、和饭店打工,当然也做过家教、超市营业员、秘书等工作”   “真值得同情,难道家里连钱都不给吗?”   “给,怎会不给?而且就算家里不给王铭钧也给,但是他们给的钱冷俞冰一分都没有动过”   ◎◎◎◎ ◎◎◎◎ ◎◎◎◎ ◎◎◎◎ ◎◎◎◎ ◎◎◎◎“冰姐姐你醒了?”早上兄妹两个正坐在餐厅吃饭看见冷俞冰起床准备进卫生间梳洗   “道谢就不用了,你能跟我说说为什莫总有人要截走你?”常暖青决定要冷俞冰说出事情的所有”冷俞冰被问的有点吞吞吐吐“哥,回头再问吧”常暖暖想帮助冷俞冰“暖暖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去上课”常暖青表情很严肃“嗯……我只说一部分,剩下的希望你不要问了”这是常暖青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线“想要劫走我的人只有他,也就是王铭钧可是我却十分讨厌他,他的一切我都是那样讨厌为什莫要让我作为筹码去拯救那间公司呢?”冷俞冰的情绪有点激动“来,慢慢说   “他要得是我   “不是这样简单吧”说完之后便走进校园   第十章   “你最近好像都很安稳,没有沾花惹草?”此时丁磊和自己的好友尚彪在pub里   “难不成你真的为了一颗小树放弃整座森林?”真看不出来这小子真动心了   “嗯,既然决定了所以就要放弃了这叫有得必有失然后你就可以告白了,记住要送花   而且诚恳”真搞不清楚突然之间问这个问题干吗又不是我找老婆   “叮叮咚咚……”暖暖的手机响了“好,我马上过去,冰你先回家吧,我有点事情”   “哦,你小心点”冷俞冰叮嘱着   “好,会的”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常暖青此时很紧张   “你说,常大哥”冷俞冰放下手中的刀叉等待着常暖青”常   暖青比了个手势,随即侍者便将999只玫瑰花奉上我并没有拒绝,但是我想考虑一下可以吗?”冷俞冰一直都感觉   常暖青对自己的关心,但是搞不清是兄妹的那种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好吧,说不过你”说着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便开始对暖暖进行‘报复’”   “是,最近新来一个小弟不知道,所以就……”助手说出原因   “好的没事情我下去了   ◎◎◎◎ ◎◎◎◎ ◎◎◎◎ ◎◎◎◎ ◎◎◎◎ ◎◎◎◎   “王铭均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人呢,就教训一顿了”尚彪也赞同自己老大的做法“对了,我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你肯定感兴   趣   “那个被求爱的不会就是冷俞冰吧?”丁磊真的不相信   “几个月不见就不记得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跟我楼下那个女人乱搞的男人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丁磊看到冷俞冰地这副表情便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个问题跟你,跟你没关系”说着便抬腿就跑希望马上到校门口看见常暖青好摆脱   这位先生   “你别跑   舌与舌之间两人并没有想停的意思,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火热……   第十二章   “我会给你时间想想的当然冷俞冰和常暖暖也不例外的   很兴奋   “冰,咱们去加拿大旅行吧   “嗯,可能不行   “那也要说你去哪里呀?喂……”还没等问清楚冷俞冰已经搭上计程车离去了有人会说计算机哪里都可以学,而创   造能学到什么又能发明什么呢”男人说出事情   “我已经给你调查清楚了,王铭均一是因为要早点得到你家的公司;二是要得到你”冷俞冰提起这件事情就生气然后将你   的父亲打死”冷俞冰离开男人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地方这两个月来自己冷静了很多思考   了很多问题包括:爱情、家里、生活等问题常暖青我只能把你当作大哥看,也许现在还不适合你做我   大哥而是适合任何关系都没有,这样才好…… 但愿我周围的人不会因为我的   关系而受到连累而现在想想那个男人,估计他应该不会受到我连累毕竟我和他不   熟和他扯不上什么关系   “好,我们开始……”男人暂时没有理会冷俞冰的事情开始教课   “冷大美人,你有事情我肯定帮”冷俞冰对待丁明就是哥们那种,虽然说丁明长得很帅还有   棕色的长发,皮肤比女人还白他就是你那个无聊的未婚夫?行了不问,有事情给我电话,走了   “好的,回头见,bye-bye喂……”谁之冷俞冰哪里肯听他的啰嗦便将电话直接关机,很闲烦   “听你的,我不会给自己时间浪费了明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回去之后我就要   变成以前的平凡人,还是在这里结束这一切吧保佑我吧,父亲”黑衣人说道这个消息简直很高兴曾经杀得人毕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仅   仅是制造出他们使用的武器而已,心砰砰地跳”黑衣人下命令到”带头人很高兴地说道”将那些炸药拿出来说着不得不佩服这女的,   竟然一个人可以研究出这样的东西”王铭均此时只想去‘慰问’一下冷大美人,便走向自   己的卧室此时的冷俞冰手脚都被绑着,手则是倒绑在身后,脚还算幸运直接用   绳子捆住   慢慢地踱步进来,看着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嘴角不由得向上一翘   “总算的到你了,宝贝   “看来你是醒了,是不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而且头晕头痛”说着王铭均放下酒杯,慢慢踱步到冷俞冰身旁直视着她   “那你就直接杀了我,你要找的是我,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冷俞冰现在已经失控”冷冷地说着”趁着王铭均脱衣服的刹那,不知哪里的力气迅速坐起身奔向门口   冷俞冰以为出这间房就没有问题了,谁知门口有两个守卫一把就将他抓住,随即   交给出来的王铭均   “本来不想对你硬来,看来现在是必须的了”冷俞冰这时已经完全绝望了   “这里允不得你说不”话音刚落,便将冷俞冰穿的夜行衣一把撕开   “我要慢慢品尝你   “一会你就会舒服的”冷俞冰的导师也很想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是否安全   “不,我也要参与   ◎◎◎◎ ◎◎◎◎ ◎◎◎◎ ◎◎◎◎ ◎◎◎◎ ◎◎◎◎   “咚咚“王铭均夸奖到   “哪里,还是老大您栽培得好   “你,怎样?”王铭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说话,应该说些什么   “王铭均,你不是人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是□了你那有怎样,但是那是应该的因为我们已经结婚   了”说着开始   脱自己的衣服   “不要   第十六章   “你醒了?”   “这是哪里?”   “我们回来了,你的朋友想救你而我则是好心好意地偷偷回来了,岂不是帮助了他   们?”   “你厚颜无耻   “你不用讨厌我,只要你把这份文件签了我就会放你走   “别说地那么难听,签不签?签了我就可以放你走,不签我就将你你一辈子留在我身   边生不如死”   ◎◎◎◎ ◎◎◎◎ ◎◎◎◎ ◎◎◎◎ ◎◎◎◎ ◎◎◎◎   冷俞冰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看见对面的一对男   女站在婚纱店门口好似在挑选婚纱准备结婚,一脸笑容顺   便将手机、房子全部都换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变   了不再是以前得哪个纯洁善良的小女孩了   “冰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说着让弟弟和自己上了车”丁明只能叹气地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她有男朋友?”丁磊很好奇那个女的竟然会不喜欢自己的弟   弟”说着从皮夹里面掏出一张冷俞冰和自己的合照递给大哥   “没,没事我会尽快帮你找到的,我现有事去公司,你先休息吧”说着拿起外套   便直奔公司   “咱们有2个月左右没有派人跟踪冷小姐,失踪也很正常”尚彪说着自己的看法”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冷俞冰礼貌地招呼着客人并没有发现来人地不同   “丁磊?”从没有想过在这里见到自己喜欢的人   ◎◎◎◎ ◎◎◎◎ ◎◎◎◎ ◎◎◎◎ ◎◎◎◎ ◎◎◎◎   此时3人并肩坐在车里,冷俞冰坐在中间,丁氏兄弟坐在两旁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注意不去轻易打破   这份宁静,但是想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最后还是顽皮的丁明带破了僵局   “没,没有,怎么会呢?”说着冲丁磊笑笑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回到家后丁磊招呼着冷俞冰,看她一直站着很不习惯因为她知道丁磊   能看穿自己”冷俞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 ◎◎◎◎ ◎◎◎◎ ◎◎◎◎ ◎◎◎◎ ◎◎◎◎   “冷俞冰”正好开车回来的丁明在大门口看见了冷俞冰跑着出来所以喊住了她,   看样子是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有事情,上来我送你回家   “你慢慢说别着急   “我还以为是什莫事情呢?没事,同时我也知道大哥喜欢你”   “拜拜能向自己心爱的人表白   而且他也喜欢自己,还可以与丁明做朋友真的很不错   但是生活中的残酷还是有的,冷俞冰还是要去面对……   ◎◎◎◎ ◎◎◎◎ ◎◎◎◎ ◎◎◎◎ ◎◎◎◎ ◎◎◎◎   “冷俞冰,你等一下在离开   “不会,谢谢您还来不及呢”冷俞冰跟教授说声再见便离开了”前台小姐介绍了一下给那位面   朝外面背朝自己的男人,介绍之后便离开了你现在可以直接到王律师那里   “叮……叮……”手机响了起来,此时的冷俞冰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时没有   听见手机响否则你知道后果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来人正是常暖青   “你买完了东西了吗?”常暖青礼貌地问道   “嗯,差不多了”冷愈冰委婉地拒绝到   “没事的”冷愈冰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嗯,慢点   “不……”冷愈冰害怕的向转身离开,谁知王铭均并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两步上前便将   冷愈冰密不透风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在怀里的她不住地打着哆嗦   “我的要求已经跟你说过了不是吗?叫你随时随到为什么不遵守?”说着王铭均便迫   不及待地扯开冷愈冰的衣衫”   “啊,啊……”冷愈冰在一次痛得叫出来   “你怎么了?冰姐姐?”好心地问道,还用手摸了摸冷愈冰的头以为是发烧   “冰姐姐,你醒醒……”常暖暖没了命的喊着冷愈冰,但是冷愈冰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医生,她怎么样了?”常暖暖关心的问道   “咱们出去说”医生带着常暖暖走道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其实冷小姐并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医生又把话吞了回去”医生好奇地问道   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一遍为什么自己会说那些叮嘱的话”说着便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为什么会怀孕?而且还是未婚先孕?”暖暖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冷愈冰用祈求的语气对暖暖说着”暖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你   第二十三章   暖暖走了之后,冷愈冰感觉自己真的很脏,而且没有一点自尊是呀供人发泄的一个脸床伴   都不如的一个工具   ◎◎◎◎ ◎◎◎◎ ◎◎◎◎ ◎◎◎◎ ◎◎◎◎ ◎◎◎◎   “也哭完了,能说说原因吗?”常暖青端了杯水给妹妹,看她哭够了情绪好多了才敢   说话   “怀孕?”   “是的这个谁也管不了”   “啪”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   你有什么权利说她?”   “你打我?哥哥你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竟然为了她打我”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   “那好,请”说着便   走出妇产科,坐在车里狠狠地抽着烟   “周五,这周五也就是后天因为已经2个月了,不要在托了   “是的,别问太多怎么有心事?”丁磊只想听冷愈冰自己说出事情的始末,虽   然刚刚已经从尚彪口中得知一切   ◎◎◎◎ ◎◎◎◎ ◎◎◎◎ ◎◎◎◎ ◎◎◎◎ ◎◎◎◎   在陌生的卧室里醒来对于冷愈冰来说十分不适应,更何况还不清楚自己爱的人是怎样   的一个人,要是和王铭钧那样就不好了醒来的冷愈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但是还   是深信自己爱的人不是坏人,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是还不错”丁磊没有了平日的严肃,微笑就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说着吃进一口丁磊亲手喂   的粥吃吧”丁磊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但是对于冷愈冰的打击很大“丁磊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快要哭得冷愈冰说着抱歉的话是多   久,多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大哭一场了……”   “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   ◎◎◎◎ ◎◎◎◎ ◎◎◎◎ ◎◎◎◎ ◎◎◎◎ ◎◎◎◎   “哥,哥……”刚刚进门的丁明就大喊着自己的哥哥,因为他听说哥哥把冷愈冰带回   来了,控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便开始叫着哥哥   “二少爷,大少爷他们在楼上   “无论你遇到怎样的困难与挫折我都会爱着你,守护着你”丁磊一边轻抚冰的背,让   她在哭泣的时候得以最真诚的关怀,一边说着自己的真心话”   是的,他都清楚   “……”   突然之间她不在哭泣了,瘫软地睡在了他的怀里”丁磊还是   那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背,轻声地说着话   “嗯,冰很累”手下再一次说出自己老大   不知道的事情”摆了一个去做事的手势   “已经有力气了”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身体虚弱,多喝一点粥”一边哄一边喂着自己心爱的   人   “嗯”   “对了,我看你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为了她的安全建议道   “可是,可是我对你这里不熟,而且会给你们带来不便的可是孩子使无辜的,伸手抚摸它,还可以感觉有一些动,不想   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它太无辜了……还好现在有丁磊   ◎◎◎◎ ◎◎◎◎ ◎◎◎◎ ◎◎◎◎ ◎◎◎◎ ◎◎◎◎   “没人?”丁明下班回来看见家里除了佣人之外哥哥和冷愈冰都不在,感到好奇”说着把丁明的衣服收起,放好   “这是什么?”丁明看见桌上的一个快递问道   “原来日落也是这样美丽的,日出让人们向往就像新的开始”冷愈冰看着日落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出都有它们的不同和用处,而且它们都受到大家的喜欢不是   吗?”能令会冷愈冰话语中的部分意思   “好吧,我会考虑   第二十五章   “你看见冰了吗?”丁磊着急地问着正在吃早餐的弟弟   “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丁磊自言自语   “对了,哥楼上有一张光盘在书房,稍等我我们去看看   “我来了   “妈的”说着正准备将光盘取出,便看到王铭均对着镜头说道:“宝贝,听说你怀孕   了,孩子是我的哦~”冷愈冰来到以前和王铭均在一起的地方   “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但是我想请你放了暖暖”冷愈冰知道他的目的是自己   “你这是求我的态度?”王铭均很不高兴真的”看到暖暖的泪眼冷愈冰只能压抑自己的眼泪   “行了,别再这演戏了”有点不耐烦   ◎◎◎◎ ◎◎◎◎ ◎◎◎◎ ◎◎◎◎ ◎◎◎◎ ◎◎◎◎   “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可不可以放了暖暖?”□的冷愈冰感觉王铭均已经满   足后问道   “走吧,不过我劝你别告诉你那个可爱的哥哥,要不然你的冰姐姐可就一辈子回不   去了,知道吗?”说着抬起冷愈冰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你……”常暖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什么也不说既然聪明你就应该知道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你还要我背后的巨大财富不是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绝不”知道冷   愈冰的弱点,现在继续撒盐去吃饭吧”冷愈冰叉开话题   “天那,你怎么……怎么回来的?”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还在商量解救和寻找她们的事情,竟然下一秒救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也……太夸张了吧她……”   常暖暖说不出来了,跑进浴室开始痛哭直到暖暖跟我说冰她怀孕了,我……真的很自责呀   “别这么说,其实我也喜欢过冰所以我成全他们,但是我们都没有主动的去关心甚至去看过她,因为我们都怕伤害这兄弟的关系我带她去医院,她割脉了”说着两人带着昏迷中的暖暖去了医院   “怎么说?”丁磊正在给手枪上子弹,毕竟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   “你想想,王铭均能不知道你了解他么?所以他肯定能猜到你也会找到这里,想必里   面防卫措施很不错,而且我估计你的美人也不会轻易地跟你走不是吗?”吹出一口   烟圈的尚彪分析到   ◎◎◎◎ ◎◎◎◎ ◎◎◎◎ ◎◎◎◎ ◎◎◎◎ ◎◎◎◎   “你醒了,来慢点坐起来”关心的说道   “哥,你们在哪?”   “我这就去,等我”   “嗯,看王铭均开车走了,管家也出去了是不是过一会就可以摸进去了?”丁明   说道   “走,尚彪你留在这以防万一   “冰   “我是丁磊到底王铭均对她做了什么?   “你……”冷愈冰这才恍然回头   “是我   “快走,真的我求你们了你答应过我的,而且我也没有走不是吗?”冷愈冰   为了丁氏兄弟以及其它所有人祈求他   “看到了吗,宝贝?”王铭均有意说道”丁磊看到冷愈冰吐在自己身上的   鲜血简直没有办法再去想冷愈冰想要说什么了,只能希望马上就到医院替我照顾暖,暖   ◎◎◎◎ ◎◎◎◎ ◎◎◎◎ ◎◎◎◎ ◎◎◎◎ ◎◎◎◎   “冰姐姐她怎么样了?”听到消息的常暖暖再也不能在家呆着马上直奔医院与他们汇   合   “我是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拿掉胎儿患者可能会不孕,因为撞击或者其它原因造成子   宫严重出血,所以……”医生的话在此说明了冷愈冰现在的状况”自从冷愈冰从手术室里出来丁磊就一直没有离开   过,在这里不眠不休的照顾冷愈冰”丁明只能   用冷愈冰来劝说哥哥了   “你就由着他吧”常暖青深有体会地说道,因为他以前也曾经这样等过冷愈冰回   家,明白这样等待是一种幸福,幸福的等待   “一切正常,只需要调理一下”送走医生后,关心的问着自己心爱的人”丁磊嘱咐到安心的走吧”丁明送走哥哥之后回到病房”丁明夹带祝福的说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害怕这个问题   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其实这个决定我早已经做好了即使王铭均已死,   我还是无法面对,面对你们同样的我也知道青对我很好,但是我又伤了他的   心,请提我向所有人说对不起,我亏欠你们的是在是太多太多就像冷愈冰开始预料的一样,走了之后他们就会   回到原点,但是他们真的能够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原点吗?   丁磊自从冷愈冰走后就没有找过他,这点很让丁明好奇,如果是自己肯定挖地三尺也   要将自己的女友挖出来   “别,我去忙了因为他可不想离开这美好的   生活去非洲但是看到丁磊那消瘦的脸盘和多日未   刮的胡子,觉得他受的打击很大,至少要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来得多   “好吧”有点不情愿,但是好友多日没见也应该聚聚而且自己也好想冰姐姐而且会让你帮我找”很正式地说道   “那,怎么不一开始就找这样才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而且我估计冰可能   已经,已经怀孕了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一直不去寻找的原因难道就是   这个?下手可够快的   “记得,一个月之后帮我查询她的下落是不是大家都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原点呢?”此时   的冷愈冰呆在加拿大一个偏远的农场,她喜欢这里,尤其喜欢加拿大   “是的,呕……”话音刚落便跑进卫生间作呕   “什么事,这末慌张?先做”说着让秘书端了一杯咖啡给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信封袋   “冰,难道这就是你沉淀的结果吗?我不信,我不信……”说完之后将办公桌上的东   西全部扔到地上   “他……比我大8岁我马上也要23了,老女人了   “磊……”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小声却激动地喊道“我来接你回家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语冷愈冰没有问他,那个‘家’在哪里下楼准备亲自为自己的女朋友准备晚餐表情很僵硬而且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2个月,过的好吗?”首先打破僵局的是丁磊   “我抱着你睡,放心   “别,别过来,求你……”熟睡中的丁磊被冷愈冰的梦语所惊醒好像摸着不舒服似的”丁磊沙哑的说道,真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冷愈冰并没有停,反而……   “这可是你造成的,醒了之后可别怪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发泄了这2月对她的思念……    “唔”冷愈冰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多休息吧,昨晚你真的很热情直接进入“你,啊    当冷愈冰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凌晨了或许我真的不应该考虑回来,我错了,真的错了,又扰乱了你们平静的生活而且刚刚还那样“我……”   常暖青不想听他说什么了,直接开车奔机场   “不……”丁磊看着自己的手被冷愈冰甩开,顿时觉得自己错的真的是一塌糊涂   “还不快追回来,在走了可就真的不回来了!”常暖青看到冷愈冰决绝而去,便拉起伤心的丁磊说着   “不,你不能走   “你,别这样”冷愈冰虽说心里很诧异丁磊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   “乘坐飞往加拿大的班机的旅客,希望您马上搬离登机手续,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大厅里再次播放飞机即将起飞的通知   “不,你不能走,绝不”丁磊听到通知之后将冷愈冰手中的护照一把抢了过来”丁磊现在也已经十分气愤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我走了,记得不能让冰再次伤心,否则我宰了你”常暖青威胁到   “丁磊,我借冰说句话”说着对着丁磊使了个眼色我要去加拿大,拜托……”   “冰,听我一次行吗?在给丁磊一次机会,再说你现在有身孕也不适合生气和到处走”看着冷愈冰这样欲哭无泪的样子,真是一阵心疼,但是丁磊会照顾她的,他相信”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   “那好,你说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所以我怕失去你”丁磊用双手将冷愈冰的脸面向自己   “抱歉,你的爱我奢求不来”说完便走向卧室,留下丁磊一个人站在那里   “算了,你自己去忙吧丁磊每天都是将早餐做好,因为怀孕的原因冷愈冰很嗜睡所以不去吵醒他,回来的也很晚   “我……走了,你慢点   “你等一下……”冷愈冰在楼梯上看见丁磊身上有一根线,想去拿下便喊住他磊,救我……”由于冷愈冰着急下来,不小心的从楼梯上打滑下来”看着冷愈冰□开始有血流出,很惊慌便马上开车去医院   “冰,你坚持住   “现在没什么事情,冰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丁磊低头很懊恼的说道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富裕的家境并非让她养成骄纵任性的坏脾气,在长辈的眼中,她温驯、听话,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不禁为她的乖巧称赞几句   七岁那年,母亲将她送进贵族学校,或许是有钱人家免不了会有比较的心态,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就连孩子们也感染了心高气傲的习性,无论是成绩、外表、财力,都卯足了劲欲争第一,而“分数”仿佛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水准高低   在这弱肉强食的竞争中,她的成绩总是吊车尾的十名之内,而比起其他女孩,她甜美的长相和好欺负被画上了等号   就这样,她服务大众的热心“感动”了大家,让每位同学拼命将责任往她身上推,她以为这样至少也算是个好好小姐,却不知道在大家的心目中,她根本只是免钱的菲佣   安轾汹和冉蔷薇的师长关系大约近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的考试排名可说是突飞猛进,不但让冉氏夫妻对安轾汹视如亲人,任何节日聚餐绝对少不了他的参与;在冉蔷薇的眼中,安轾汹俨然已成为她崇拜的偶像   讲出来确实好笑,但她必须承认,安轾汹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安轾汹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   “我知道   “都要吃饭了还补什么妆?”安轾汹握住珍妮的手   “男人不懂的啦!”珍妮推开他,拿了化妆包便离开了座位   “真龟毛!”他没辙地摇摇头,再度面对冉蔷薇说说笑笑的   将包包甩至肩后,已习惯成为路人放慢脚步审视的她依旧照着自我的步伐行走   不知道算不算是女大十八变,但冉蔷薇确实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平凡小麻雀,或许她还未飞上枝头当凤凰,至少也是令人无一不刮目相看的华丽孔雀“女教官,你是新来的吗?”   “我……对,我是应校长聘请来督导你们这些学生的!”冉蔷薇的问法令女教官一阵错愕,随即以迂回的回答稳固她身为长辈的地位   “冉蔷薇,你竟敢反过来教训我?!”女教官脸色丕变,桃红色的口红随着她张牙舞爪的动作,比鬼故事里的咧嘴女还恐怖   听说这次“志远”的新生人数大爆满,而且有一大半还是冉蔷薇的粉丝,是仰慕冉蔷薇之名而来,这也是为什么她能以如此特殊的装扮存活到大三仍安然无事的原因许多资深的教职员都明白她是一棵摇钱树,动了她只是和荷包过意不去而已,而这个新来的女教官大概是还没打探清楚,就想先来个杀一儆百,可惜她真的是搞错对象了   “蔷薇,你这莽撞的性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安轾汹看来十分的头痛从她一年级被编派到他的班级开始,惹出来的麻烦事多不胜数,若不是有他向校方维护,她恐怕早被踢出“志远”了   “但是你不该这样跟女教官讲话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长辈   “我全身包得好好的,不算是妨害风化吧?”好笑,她从头到脚也才露出手臂和一小截大腿,比起其他科系那些露乳沟、中空装,她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穿着哪里不合宜了”他的神秘兮兮让她颇不以为然,而且她不认为会有人神通广大的单凭她一句话便听出他们之间的“秘密”   “你很希望我离开学校?”如果那件事爆发出来,他就算不被解职,也难逃惩罚她飞速在悔过书上写下几个字,便起身离开,打算找她几个知心好友消耗时间去   卡漫社,是全校人数最少的社团,却占用了最高级的学生会办公室充当教室   “来来来,大家一人一碗!”社长邵子骞脸上泛着大大的笑容,将他刚煮好的玉米浓汤盛到四个免洗碗内   “咦?蔷薇呢?怎么都没看到她?”殷海棠不像唐飞那个饿死鬼,寻找着同伴的身影”所有人循着唐飞所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冉蔷薇缩坐在大门的角落,边昕着MP3,红唇也不断吐出混浊白烟,看起来就像个沦落黑色地带的少女   “问我我问谁?!八成又是为感情的事在烦恼了吧!”唐飞耸耸肩   “邵子骞!你想让我吐在你脸上吗?”唐飞受不了的警告   此时,冉蔷薇正好拔掉耳机,踱来与他们同桌坐下   “看到没?人家蔷薇吃东西的样子多秀气啊!”邵子骞亏损着唐飞   冉蔷薇莞尔一笑,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吵闹了   “海棠,怎么连你也这么坏?亏我昨天还请我家的管家帮我订了一件超适合你的哥德式洋装,想说要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你、你你要做什么?!”说到一半,殷海棠突然冲了过来,让邵子骞反射性地抱住头   冉蔷薇仍是小口食用着,其实她还挺喜欢看这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不同于以往她必须强颜欢笑得来的友情,在这里,她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真心   一个是学校里备受尊敬的年轻教授,一个却是令师长头疼没辙的叛逆女孩,谁也料想不到有着如此身份差距的两人,一旦远离充满限制的校园,竟会擦撞出这般暖昧激情的绮色火花所以每次在她身上闻到刺鼻的菸味总令他大皱眉头,却又不可能时时盯着她戒掉这坏习惯   “那就好好表现给我看……”她是故意激他的   “你的胃口变刁了?”事关尊严问题,他自然不能让人看轻了,如果不让她哀声求饶,他安轾汹三个字就让她倒过来写!   “嗯……还不都是你害的……嗯……”一阵濡湿在她胸口化开,他的吮吻强而有力,想必又在她牛奶般的嫩白肤色留下深浅不一的青紫印记,然而她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曾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过   “你不要这样……嗯啊……”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然每当他这般不安分闻着她体香时,都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盘美食,准备让他张嘴吃干抹净   “我哪有……呃啊……你轻点啊……”快感让她蜷缩起娇躯,不停攀升的热度让她的皮肤泌出一层薄汗,随着空气的蒸发,让玫瑰香气更浓,像是有人在这房间种植玫瑰花田   “啊……啊……你、你管我……啊呀——”她在狂乱中捉住他粗腕,却不能停止他邪佞的进出   “嗯……我不喜欢这样……”她蠕动着柳腰想挣扎,他却抢先一步压住她上身,并且恶劣的在她耳窝吹气,让她的抵抗酥软成无形   “我不否认啊!”她以为她视而不见就没事了吗?邪恶的光芒在他鹰眸闪烁熠熠,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她腰部以下,先观赏她那宛若沾覆清晨朝露的水嫩阴花后,歹坏的目光胶着在她嫣红的缝隙,接着他长舌一探,不意地刺入她花穴深处——   “呃!”她猛然一震,五颜六色的灿烂火花轰得她脑海紊乱,她揽紧被褥,感受他的舌波浪般的在她血嫩内壁拍打   她并不傻,尤其这情况几乎每次都会在他们结合的前一刻发生   “你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思维,她像无尾熊扑跳到他身上,唯有把他挑弄得欲火焚身,才能阻止他的罪恶感破坏掉此刻的美妙   “我不想听!”她蛮横地堵住他的唇,吞掉那些她不爱厅的话,粉红丁香舌伸入口腔卷走他的舌,在紧密的唇瓣中勾缠   “啊……好舒服……轾汹……”他的昂长一刺人就顶至最底,令她止不住的一迭声嘤咛   “老天!你真是太棒了!”他是一头浴火重生的兽,在她的湿暖滋润中苏醒,而他隐藏的野性基因亦随之解放,宛若拥有无限能量的他,轻易的掌握她羽毛般的重量,威猛的将分身插入她紧窒水穴,欲获得那无所媲比的顶级快慰   “说谎!你明明把我吸得这么紧……”为了抑忍那股冲动,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一双强悍的大掌像铁牢般囚禁她的自由,他发狂的将欲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花心,以最甜蜜的方式惩罚她的任性妄为   趴伏在她娇躯上的安轾汹,再度让那难解的题所掳获了   像这样的沉默,总在激情过后发生   “你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是我最宝贝的学生,你说我怎么舍得呢?”说完他就要起身,她却鸭霸的压着他不让他如愿   “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曾想过依她现今这么莽撞的性子,也许会不顾一切地将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说出去,但奇异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甚至觉得比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他倒宁愿开诚布公还干脆些……   “我无所谓”他避重就轻的说,大掌撩起她一绺染成青草绿的发丝   “那你又何必将漂漂亮亮的头发搞成这样?”他还记得冉伯母以前都会帮她绑很多种俏丽的发型,配上她那娇甜的脸蛋,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文弱的外貌让她不晓得受过多少委屈,虽然她现在也不希罕学校里那票粉丝的爱戴,但两者相较之下,绝没有人会选择被欺负”一场激爱后,她脸上的烟熏妆也掉得差不多了,对于有双明亮眸子的她,画太重的黑色眼影是会令人感到难以靠近的”   “你这算是在逃避我的问题吗?”她有些失望   “别露出这种表情   “嗯“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去年圣诞珍妮没看到我,都没问你什么吗?”   “没有散发出的自信光芒又是那么样的强烈,所以她很容易可以猜测得出,珍妮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更遑论是把她当成情敌小心预防了   大家总是说她何其幸运,父亲汇在她户头里的零用钱几乎是寻常人工作半年的薪资,但对于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父亲的她来说,即使买了再多的名牌,吃再好的顶级佳肴,仍抹不去那沉淀在她心口的黯淡   她郁闷的瞄准一颗石头抬脚踢了出去,才想看自己能踢到多远的地方,恰巧瞧见一辆黑得发亮的宝马名车停在她家门前,这令她纳闷的停下动作,想知道是谁要找她家的人……   “杰瑞,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一身考究华服的叶秀莲噙着温柔笑痕,才欲开车门,保养有素的玉手却遭驾驶座的男子握住   “我才不信你呢!天知道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谁……糟糕!”认出女儿的叶秀莲惊叫一声,连忙下车来   “你、你做什么……唔!”中看不中用的杰瑞右脸颊遭冉蔷薇一拳揍上   “学姊!”   这句叫唤她充耳不闻,况且这里这么多人,天晓得所指的是哪一位   “这、这个……请你收下!”学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执意将一袋包装精美的礼物交给她   她就知道!“我不要!”冉蔷薇完全无法感染到别人的期待和喜悦,情人节之于她,比学科被当更教她忧郁   “你——”冉蔷薇无力的猛翻白眼   “学姊……咦?怎么里面好像有人在吵架的声音?”还没害羞完的学妹突然听见一阵对骂摔物的喧哗   “吵架?”冉蔷薇直接踱进厕所,就见一群人恶霸的围着一名狼狈坐在地上的女生“以多欺少,你们难道都不会感到羞耻吗?”   “你敢跟我大小声?操!你有没有先去打听我是谁?!”为首的女孩长得人高马大,那染金的粗糙头发和狰狞的面目,就像动物园里的母狮般骇人   “马晶晶,我听说你再一支小过就要被退学了,如果你放过她,我可以考虑不跟教官报告   “你敢威胁我?”马晶晶嗤笑一声,那模样简直能和鬼片里的魔怪媲美了   马晶晶手一扬,唆使着同伴开打,冉蔷薇防备的退后一步,眼睛望向门口的学妹欲寻求救援,怎料学妹早不知跑哪去了,徒留下她只身对抗这群不良少女她们居然敢不听她这个大姊头的话?!   “可、可是冉蔷薇是‘卡漫社’的人……”被斥骂的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才推派出一名女生说出她们的困难   砰然一声巨响,那只水桶正面砸向冉蔷薇的脸,感觉一股湿热液体自额头滑下鼻梁,连身子也被泼得湿淋淋的   “呃……你、你给我记住……”撑不住的马晶晶跌坐在地上,还不怕死的挑衅冉蔷薇的耐性   “马晶晶,等你有本事再说吧!我已经很久没被惹毛了!”冉蔷薇居高临下地睥睨马晶晶   算起来马晶晶还挺倒楣的,安轾汹和母亲的事让她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而马晶晶又碰巧来个火上加油”护士阿姨杨宝玉叮咛着,她看了看神情严肃的安轾汹,很识相的说:“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出去后记得帮我把保健室的门关好”   “嗯!”安轾汹朝杨宝玉颔首   “小声一点,要是被听见我们两个都完了!”他警告她的我行我素   “你……”她那得意满满的嘴脸令他气得牙痒痒的,怀疑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欠她多少钱没还,所以这辈子才注定让她吃得死死的”   她葱指在自己粉嫩的红唇轻点了一下,意思已不言而喻   “我可以带你去!”他立即自告奋勇   “这样吧!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去医院,以后也不再和别人起冲突或打架闹事   他原本只想来个蜻蜒点水般的啄吻,怎科她的藕臂已有先见之明的攀住他粗颈,按住他后脑勺不容许他随便了事交差   “你等我一下   “蔷薇!”   虽然珍妮脸蛋挂着笑意,但冉蔷薇仍神情冰冷的甩头就走打从和珍妮初识时,珍妮对她的不屑,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哎呀!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呢?如果有心事,我也可以当你的诉苦对象啊!”珍妮讪讪地笑着,玉臂甫要揽过冉蔷薇肩膀而已,冉蔷薇却不领情的闪开了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对我是不管用的,还有,那个男人已经在看你了,你还是把这些心思花在他身上吧!”她可没笨到以为珍妮是真心来跟她寒喧   “你错了!如果是我,我永远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冉蔷薇最讨厌人家拿她的年轻作文章,更何况她早就笃定这辈子只爱安轾汹一个人,绝不更改!   “可惜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所以你假设得再多也没用!”   “我会尽我一切的力量让他爱上我的!”冉蔷薇昂高下巴,桃花般的明眸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辉   “不可能的!我和轾汹可是交往十年的男女朋友,这份感情可不是让人随便挑拨就断得了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冉蔷薇颦蹙黛眉   她撩了撩铄金般的浅亮棕发,扭腰摆臀地走回罗伯身边,不想再白白受冉蔷薇无聊的火气net** **bbs   冉蔷薇孤零零地关在房间里,听着雨水滴落在屋檐的声音,更衬托出她内心的孤寂   情人节是属于情人的日子,但对于单身或是苦恋的人来说,却是一大讽刺   忆起他那时踩着铝梯,一片一片将不过五十元铜板大小的小星星、挥汗如雨地贴成一大片灿烂星海,还有当大功告成时他那如暖阳般的笑颜……   他为她做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若没有了他,她的存在便变得不再完整……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贪心?因为她时常都在想,为什么珍妮要来分享属于他的一切?那样令她心旌神摇的温柔,难道就不能让她保留永久吗?   她思考得很专心,专心到连手里的手机在发亮都未发觉   “我马上下去帮你开门!”   无庸置疑地,他是她生命中的一盏明灯,只有他,能为她除去所有寒冷和黑暗   “这个是什么?”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间卤味,不加辣,沙茶多一点,对吧?”他将筷子交到她手中”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怎么哭了?”   她无法言语,只能拼命摇头,即便他不断在她耳边柔声轻哄着,也停不了她晶莹的泪液慢慢地染湿他薄衣”冉蔷薇放下眼影盒,指着那高汤沸腾的火锅不然这一锅好料可就报销了!   “蔷薇,你待会儿是要去约会吗?”殷海棠问道   冉蔷薇食指左右摇晃着   “无所谓,我不怕她的”冉蔷薇仍是笑咪咪的   “谁来告诉我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邵子骞都想翻白眼了   “最后出去的那个记得把门关上!”   “是!”   见此景象,邵子骞不禁暗自叫好,毕竟他已经习惯当个温文儒雅的学生会长net** **bbs   “你们没和校长讨论过吗?”邵子骞问道”餐饮科的陈文君十分无奈   “知道   “卡漫社”除了拥有俊男美女的超强卡司外,他们各有的专长也同样令人不敢忽视”陈文君和余品淳相信“卡漫社”成员的办事能力,虽然价码是高了些,但若这四人愿意出马,还能顺便达到宣传效果,让“志远”的学生能踊跃参与下周六的成品表演,如此一来也算是物超所值”冉蔷薇将纸笔挪至负责人面前4yt   殷海棠正在赶最后几张设计图的衣裳;唐飞则在指导届时会场的灯光及程序;忙完后,邵子骞也跑到实习厨房揉面团去了;刚发完一大叠传单的冉蔷薇则坐在会场的观众席歇息,多日来的奔波、紧凑的彩排,简直让她分身乏术,有好些天不曾走进教室光顾教授们的课程了   虽然很累,但冉蔷薇还挺喜欢这种合作无间的感觉,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学生如此卖命的行动,每张努力不懈的面容仿佛都让她看见了无限的希望与梦想   她每天所想的,都是如何能让安轾汹多注意她一些、如何能代替珍妮的地位、如何能让安轾汹深深地爱上她……一切的一切,皆以安轾汹为出发点   “哦!我差点就忘了你是‘卡漫社’的,不过你忙归忙,尽量不要怠慢了课业,知道吗?”她近来的成绩有退步的迹象,倘若继续下去,他担心她可能要沦落延毕的命运了   “你不该这样勉强自己的”他皱眉她口口声声说爱的人不是他吗?怎么还容许其他男人和她如此亲近?!   “蔷薇,你的头发乱了”邵子骞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他是吃错药了是不是?”冉蔷薇傻傻地瞅着他疾步远走的背影“听我说一句话,男人通常是很犯贱的,你越是死心塌地,他呢?就越不想要:反之,你态度越馅,他就会哈你哈得要死!”   “你确定你不是狗头军师?”她不太信任的睐他就算他是天才,可是爱情和智商是不能拿来相提并论的   **bbsnet** **bbs   “蔷薇,你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求求你就帮这个忙吧!”余品淳一说完,其他人也附和的猛点头   “要是他看到你穿白纱的样子,搞不好会被你迷得团团转喔!”一个女人无论美丑,只要穿上结婚礼服,绝对是梦幻唯美得令所有男人向往“伯母,你也来啦!”   “是啊!这里还挺热闹的   “蔷薇现在在后台,我去叫她过来陪陪你”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伯母……”不光是叶秀莲,连安轾汹也感到万分愧疚,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害冉蔷薇转性的罪魁祸首”叶秀莲拍着安轾汹宽厚的肩膀”裤袋一阵震动,安轾汹赶忙拿出手机顺便掩饰他的尴尬   “太美了……”他无意识的低诉着,然而不只是他,所有观众的目光就像高架上的镁光灯般聚集在她如梦似幻的绝色芳容   当安轾汹顺着她细嫩的藕臂一路往上看,他赫然看见同样是笑容满面的邵子骞,身穿笔挺燕尾服挽着她前进,在特殊灯光营造出的气氛下,他们就像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缺点4yt   “别乱动,让我仔细尝尝你的味道……”他将头挤进她双腿间,舌尖像在画符似的四处舔弄   薄唇贴覆她穴口外围使劲一吸,他贪婪的啜饮她天然花蜜,利眸还能欣赏她吐气如兰、美不胜收的痴醉娇态,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享受   “好痛……”她杏眸圆瞠,看见他再度低首,柔嫩的大腿肌肤像是让他利齿嚼咬着,疼得她柳眉深锁   “好!你有种!”看来过去是他太纵容这妮子了,才会让她这么不把他当一回事,但是他总有办法撬开她蚌壳似的小嘴的   “呃……”舒畅快意席卷他热烫皮肤,她酡红似霞的娇媚小脸正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冷艳风情,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香氛气息,将她衬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果真是人如其名   “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像登坐在海盗船上,无论是荡高或是骤降,都刺激得让她管束不了自己的灵魂,陪他共赴这场高潮迭起的绚丽欢爱net**   干净冷清的房里,多了一股沉默的色调   他要怎么解释?说他嫉妒邵子骞,所以幼稚的以为只要拥抱她便能阻止她远走高飞?但他凭什么?!他的自私只会让彼此更煎熬而已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侮辱我,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她的心在滴血,而最快的治疗方法就是自残的伤害自己,直到那痛觉麻痹死去”她无法不自怜自艾,珍妮一看便知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兰,所以他对珍妮是如此的呵护有加,对她却是弃若敝屣!   “蔷薇,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神情煞是哀怨,让他的心怜油然而生   “你少异想天开了!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耳朵没有聋,你犯不着一再重申!”她心底委屈极了,难道就因为他认识珍妮在先,所以尽管她掏心掏肺的奉献一切,最后换得的仍是一场空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吗?”他剑眉拧到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每回只要提及珍妮,她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母狗见人就咬,但也不曾像现在这么激愤过啊!   “这句话你该问问你自己!”她撩开衣领,要他看清楚他刚才是怎么欺负她这身细皮嫩肉的   “省省你的假好心!我要回家了!”挥开他的手,她就是要他陷入无法弥补的懊悔中,让他时时惦记着她   她一走,安轾汹又开始烦恼了起来每当两人起争执,她就会在学校惹是生非回敬他,而这回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又是你!”冉蔷薇积郁的火气霎时又沸腾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珍妮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那些男人的眼睛是让大便糊到了吗?竟然全让珍妮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   很好,她的斗志又被珍妮激发出来了,如果她不能把安轾汹抢过来,那她“冉蔷薇”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这一回,安轾汹猜臆的不算全对   “安老师,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校长将接获的传单挪至安轾汹面前,搁于案上的双手抱拳,等待他的回答”安轾汹太了解这些自称教育使者的真实黑暗面了,说得再清高伟大,也只是为了掩盖私心利益罢了”邵子骞不文雅的打了个呵欠”   “如果我不去呢?”这小子忒的嚣张,摆明是目无尊长,令安轾汹不禁微恼      安轾汹终究还是乖乖随邵子骞到学生会办公室,门一打开,就见冉蔷薇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地注视着安轾汹”   “为什么?校长他为难你了?”他的表情凝肃、语气疏远,想必校长给了他压力,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子吧!   “不管怎样,都请你谨记自己是学生的身份”她天真地这么以为着   “你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   如果对安轾汹的爱可以随着眼泪彻底流出她体外,那该有多好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是这么痛苦?   整整一个礼拜,冉蔷薇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思索这个问题   安轾汹冷酷的脸庞像一把嵌在她胸口的刀,痛得她全身乏力,却仍提不起勇气拔起……她,仍旧是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一直以来,她总是勉强自己相信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不像他那么富有道德感,既然爱了,就算有十个珍妮挡在前头,她还是会竭尽全力让他爱上她   “我不饿   “好像是你社团的同学吧!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免得把人家吓坏了   “唐飞,你的吃相就不能稍微改进一下吗?”冉蔷薇到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就怕唐飞会噎死自己   “呃……这倒是不必了   “真是的……”蔷薇无言的翻了翻白眼,搞不懂这两个损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   “嗨!”关上门后,冉蔷薇松懈的吁了口长气,便坐进沙发抽起菸来”邵子骞拔下眼镜打量着她,“精神看起来不错嘛!而且我的人气好像都被你抢光了!”   “别亏了我!你那团的可比我的疯狂多了   “你还真乐观,万一又传出什么风声,你可能会被直接勒令退学许多大四的学姊都曾找过她的茬,说她坏话的也不在少数,甚至是前阵子不久,同年级的马晶晶也扬言说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倏地,她灵光乍现,小手捉住邵子骞衣袖“听说马晶晶最近都无缺旷纪录,而且也很安分的没闹出什么大事情,但就是因为她太乖了,反而令我感到怀疑“这事可得从长计议才行,所以你这阵子就忍耐一点,千万别再被捉到小辫子了!”   “你要怎么做??要是马晶晶一直装乖下去,难道你要我跟她耗到毕夜吗?”她并没有邵子骞擅于计谋的狡狡黠心思,马晶晶这步阴招等于是踩中她的致命伤了   “别担心,我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教授说写完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班长垂着头禀报,活似冉蔷薇的仆人   “嗯!”冉蔷薇在答案格上写下同样的英文字母,接着手抵住桌缘一推,起身步离教室   冉蔷薇衔着未点燃的香菸爬着楼梯台阶,只要不是社团时间,她都会跑到顶楼抽菸,而这里楼高风大,宽广的视野能令她紧绷的心情获得放松,当风势一阵阵吹拂她脸庞,就像一只温暖大掌抚平她眉间的皱纹,将她所有的不愉快全随着风向飞到不知名的远方   “嗯?”她看着半掩的铁门,心想是有人先行占有了,抑或是上一位忘记将门关好,但透过风吹的传递,她听见一道尖锐的女高音及一些细碎的讨论声   “这样好吗?”那位女生为难的低下头,似乎是没想到马晶晶会玩到不知收手   “大姊头,你……也喜欢小安?”虽然安轾汹是女学生眼中的白马王子,私底下的仰慕者并不亚于邵子骞与唐飞,但谁也猜想不到将老师教官视为天敌的马晶晶原来也爱恋着安轾汹   “怎样?你有意见吗?”   “不……我只是觉得大姊头和小安非常相配!”女孩宁可睁眼说瞎话,也不敢冒犯马晶晶的恶威   然而冉蔷薇沉吟了一会儿后,陡然伸出右手   “难道是我眼花重听了吗?虽然我已经知道那全都是在演戏,但你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她就是要跟他翻旧帐,谁教他要害她伤心欲绝!   “不要在学校讨论这种事!”   “有什么好怕的?我喜欢你有错吗?我不懂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就是喜欢你呀!”她一迳重复说着   “别忘了你还跷课!”他指尖顶了下她的额头,不提醒她一下,这妮子还很理直气壮呢!   “奇怪!校长找麻烦的人是我,真想不透你干嘛这么爱操心!”   “你又在说傻话了,要是没念毕业,你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无所谓,我只要可以专心爱着你就好了”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愚蠢,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瞧!多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啊!   “你——”   “我会做个尽职的好太太的!”她露出无比璀璨的笑花,害他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然而倘若哪天安轾汹受到伤害,那么她将会站在第一阵线替他阻挡外来者的侵袭,因为爱情是互补的,不能只是一方傻傻的付出   “我想说的是——只要你能守护着我一个人,那我也会守护着你的   然而安轾汹向校长递出辞呈的事情一被宣传出来,大家自然又聚集成一个个小团体讨论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安轾汹产生离开的念头“这样对你也好,像师生恋这样的丑闻,没有几间学校会容许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冉蔷薇不平地往办公桌一拍她和邵子骞明明就是同年,他凭什么在那边以老卖老!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幼稚园那些小霸王一样,要不到糖果吃就捣蛋!”邵子骞丝毫不受影响的看着他的书   “可是……”冉蔷薇负气的抿紧嫣唇   “蔷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殷海棠和冉蔷薇最后都让邵子骞换成协助人员,只需负责泡茶给来宾们享用即可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冉蔷薇其实是有点紧张的,但为了替自己出这一口气,她不容许自己退缩   “我是说真的,要是你因此被迫退学,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殷海棠觉得有勇气是很好,但她的做法根本是瞻前不顾后   看着冉蔷薇毅然决然的坚定目光,殷海棠也只能祈祷傻人有傻福了”   校长和张教授握完手后,立刻又指挥着台下学生   “现在先全部起立,解散后带着椅子回原班上课——子骞?!”校长讲到一半麦克风突然让人抢走,连人也被推下讲台   “邵子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校长暴跳如雷的将邵子骞扯下台,不敢置信这些学生竟然背着他搞出这种毁坏校风的安排   “嗯!”   冉蔷薇深吸一口气,覆上邵子骞的手被牵上台   “对于之前我和安轾汹老师传出的绯闻,我在此向各位坦承,传单上写的都是真的……”   “你说什么?!”校长劈头就喊,以责怪的眼神诠释出对此事的不认同   “校长,可以请你闭嘴吗?”邵子骞不耐烦的说   “蔷薇?”邵子骞一时还无法理解她的用意,但看她坚持的颔首,也只好依言照做了   “你的意思是,像我这种天才,爱怎么搞女人都可以罗?”不甘寂寞的邵子骞也跑出来插花,他一双电眼一扫,立即引来众女生忘情尖呐   “校长,读书靠的是天分和努力,爱情靠的是缘分和经营,请你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好吗?”天才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道理就是特别独具深意”校长不甘不愿的说道   “太好了!”冉蔷薇开心的朝台下望去,就见几名属于她后援会的熟面孔一一站了起来使劲鼓掌,连带感染了与她不相识的同学发出如雷的掌声   “蔷薇学姊,我们永远支持你!”后援会的死忠程度果真不可小觑,团结的喊话声让全体师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唉!她还是先买好耳塞,因为回头大概又要听安轾汹谆谆教诲了吧!   “又关机!”冉蔷薇重重地合上折叠式手机,水眸怨慰的瞪着铁门   “真是的!”他没辙地叹口气,将大门打开后,横抱起她踱进房里   “你回来了   “干嘛真的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他握住她小手轻柔着“傻瓜,为什么不把看到她和别人约会的事情告诉我呢?”   “你会生气……上次我也才试探你一下,你就把我骂得好惨   “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不甘心被调侃的她又摆出一副母老虎姿态,葱指用力戳他胸肌   “你不要突然这么认真,害我觉得好奇怪……”也许是追逐太久的关系,让她在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份心心相印的亲昵   “我、我哪有……”   “真的吗?”他故意在她敏感的颈窝呵气,大掌亦偷偷地探进她衣摆,握住她圆润的腴白乳丘   “不准你叫那家伙的名字叫得这么亲热!”他老大不爽地道”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邵子骞利眼扫描之下,一次就透析了安轾汹表里不一的冲突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吧?还是想要再多一点?”他抽出沾满水液的腾龙,邪恶的以肿大的前端按摩她血嫩小核   “快……快进来……呃……我受不了了……”他怎能在这么紧要时刻临阵脱逃呢?刚被光顾过的花心深处还在发颤开缩,像是饥渴的兽对他分身虎视眈眈,而他的气味也让她下处的小口迫不及待,浓稠如唾液的蜜浆流泄满床   “你里头好热……呃……”他在她体内奋斗不懈,薄唇亦贴着她的耳廓舔洗吮吻,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每次和她交欢,他的心就像无底洞,无论他再疯狂的索求,要到她精疲力竭的哀声求饶,却还是喂不饱他内心的需求   “先把衣服穿好,我没叫你不要出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她纳闷的想着   冉震南犀利的眸子来回巡视着他们,片刻,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轾汹,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秀莲,你在胡说什么?你女儿被这小子欺负了,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冉震南讶异的怒瞪妻子   叶秀莲僵在原地,但她背对着冉震南,没教他看见自己受伤的表情”安轾汹一出口又掀风暴”或许他没有冉震南的财势,却有着一颗真诚的心   “你想暗示我把蔷薇嫁给你?!门儿都没有!”冉震南甩开他,指着他鼻子尖酸刻薄的挑剔着,“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凭什么跟我比?更何况你现在连工作也丢了,我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   “我是自愿辞职的,而且我也拟定好未来该怎么走的蓝图,虽然区域不同,但我以后的成就不见得会输给伯父你”他已打算和朋友合开补习班,还运用了人脉聘请最优秀的师资,虽然只是初步,但已有许多人注意到他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绝对会成功的   “你——”冉震南巴不得跟安轾汹大打一架,却又不敢放开妻子,害怕她跑掉   “爸,我刚没听仔细耶!你说你爱谁啊?”冉蔷薇很快地领悟到安轾汹的用心,也加入行列逼迫该打屁股的父亲虽然夫妻俩以前常把离婚挂在嘴边吵,但那也是气话啊!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反正蔷薇一定会和我站在同一阵线的他仗着方玉华的关系,在半年前住进史家,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了史兰的梦魇   还记得继母于七年前刚嫁进史家时,她带着方子明初次拜访,当时,他那双贼兮兮的双眼就时常绕着她的身上转,虽然那时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但已能从他眼中轻浮的神色意会出他的可怕与邪恶   此刻,她黯然叹息,若父母没离婚,母亲也没有为了填补伤口而离开台湾远赴纽约,那么现在她至少有个人可以商量,不会像现在这般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父亲和继母已计划好要她在三天后出嫁,因为,他已决定在下礼拜的股东会上当众宣布由方子明接任他的董事职业,为免落人口实,他决定强逼她与方子明赶紧结婚,好给方子明一个正式继承的身份   天!她已无法了解父亲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膝下无子的父亲一直把方子明当成是继承他衣钵的传人因而始终看不出方家那对姑侄的野心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父亲的脑子摘下来洗干净,让他看清事实   「叩叩!」敲门声震醒了史兰混沌的心思   她看了一下身旁的闹钟,现在是半夜十二点整,是谁会在此时找她?   「史兰,我知道你还没睡,开门让我进去和你说几句话好吗?」是方玉华,她的继母   她皱了一下眉,还是无奈的下了床将房门打开,「方阿姨,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好吗?已经太晚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史兰有再多的闷气,看着方玉华那张虚伪的笑脸,她也无法赶她出门   「我来是要向你澄清,子明绝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他一直都是爱着你的   看方玉华冷着一张脸走出房间,史兰的一颗心更是揪得难受,胃也跟着抽紧,然而,她硬如磐石的心仍未动摇,「绝不妥协」这四个字已深刻在她心中,不曾轻易改变   「爸,我现在才念大三,大学还没毕业,我不想那么早嫁人   史兰脸上的血色尽退,脸庞苍白如纸,因为,此刻受伤的不只是她脆弱的心,还有她对父亲所持有的敬爱,他怎能将她的请求如此残酷的给掷了回来?   泪水霸住了她的双眼,她绝望的语气透着沧凉,「爸,难道您要把我的未来当作赌注,把我一辈子的幸福交给方子明那个卑鄙无耻的混帐吗?」   「啪!」史达夫猛一拍桌,碗里的豆浆溢出了大半,坐在他身旁的方玉华脸上受到惊吓的表情并不亚于史兰小兰,你别太任性!」   史达夫叹了口气,眉间优郁地蹙紧,眸光恢复一片淡然的神色,似在给史兰下最后通谍」   史兰决定不再争取,也不再理论,她静默地吃着面前的早餐,一副食不知味的认命样「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史达夫担心的看着女儿这副仿如没事人的冷漠模样,在冷静中透着一点奇怪的氛围   如果老爸知道三天后的婚礼上会找不到新娘,不知会如何的暴跳如雷?但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真的顾不了这许多了……   史兰并没有去学校,出了家门,她便在冲上乱逛,一边欣赏形形色色的人生百态,一边在为自己的逃脱计划构思   她突然怀疑自己这样草率莽撞的决定究竟对不对?这些前来买醉的男人,有哪个是值得她拿贞操去交换金钱的?   她双手紧紧交握,深怕自己会弄砸一切,到时候偷鸡不着蚀把米,那就太冤枉了   然而,一股逞强与好奇的莫名感觉始终支撑着史兰,让她不致退却,而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结中不停挣扎,目光也随着每个进来又出去的男人兜转,始终找不到一个她顺眼的目标   展漠伦站在门口向室内环视了一圈,最后他找了一个静默的角落坐定   史兰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窥视他,发觉他有两片薄软且性感的唇、挺直的鼻梁,及一张削瘦英挺的脸庞,他浑身带有某种蛊惑的魅力,仿佛融合了危险与忧郁的双重气质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朝她射来,让她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他只是这么短短的瞥了她一眼,就在史兰的心版上清晰的烙下了印……   展漠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深深感觉到在他身侧那道炽热的目光,他不屑的抿高唇角,心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除非她对他有意思,否则女人是不能这样看男人的吗?   他身为「远阳集团」总裁展庆祥的独生子,亦是他身边最强的左右手从大学毕业当完兵后,他便从远阳集团企业的最基层干起,一点一滴的累积经验、实际经手各项业务,才慢慢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中逐渐崭露头角,这一路走来,格外艰辛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这种地方,实在是因为他已喝惯了这间PUB的招牌酒—激情过后   久而久之,众多女子在向他求爱不成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打了退堂鼓,甚至在明白他来此的目的当真只是为了喝酒后,对他也就不抱任何希望她告诉自己,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令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她怎能轻易放弃?   她手持着酒杯,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以非常优美迷人的姿态坐在他的对面   「先生,你一个人吗?」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展漠伦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眉字间带着几许厌烦,「没错,我是一个人,但是,你找错对象了   对于刘敏莹,他根本无谓爱或不爱,为了赶走缠人的蜜蜂,他愿意娶她   史兰笨拙地蹬着高跟鞋,以小碎步在后面直追着他   展漠伦睨着她邪笑,「怎么,后悔了?」   「我……我才没后悔,不过我要的是现金,你身上有那么多现金吗?」史兰急着要离开台湾,她没有时间继续耗在这里反正我绝不会后悔,现在就看你的了   「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挑起眉,兴味盎然地看着她   展漠伦在她身后帅性的一笑,也跟了进去他来到柜台前,和柜台经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立即被服务生带上六楼某一特定的房间   「想不想先喝些什么?冰箱在那里,你自己拿   望着他那双别具深意的深邃眼眸,史兰顿觉浑身不自在,她小声嗫嚅着,「我……我不想吃什么,你……我……我能不能先洗个澡?」   她不停的从脑子里搜寻一些以往看过的连续剧情节,通常演到男女要交欢之前,女方好像都会要求先洗个澡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叫……嗯……兰兰,这个花名不赖吧?」她暗地里昨昨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溜嘴,好险!   他点点头,潇洒地笑说:「很适合你,空谷中的幽兰   展漠伦半眯起双眸,瞳底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冷睇了她一会儿,便开始迈开步伐一步步走近她史兰发觉自己的呼吸就要停顿了,尤其是他魅惑且迷人的笑容直令她浑身发寒……   展漠伦原本放在她腰际的手臂渐渐往上移,他的单掌突然猛力复上她丰盈的右乳,尽情挤压她弹性饱满的乳房   望着她迷惘无助的娇颜,他阳刚伟岸的脸庞掺入一抹邪邪的笑意,「你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怎么行为举止都像是处女般的胆怯、羞涩呢?」   史兰心头像被一支大榔头重重一击,她连忙换回一张娇媚动人的脸孔,妩媚的浅笑,强迫自己以娇声柔语:「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可见我的伪装有多么成功了   他的舌缠绕着她的乳尖,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这股令她不知所措的强烈侵略,令史兰的呼吸困难、整个人激动不已她原以为电视、小说上所形容的性爱多是夸大其词,想不道一个简单的爱抚,就已将她逼到欲望失控的边缘……   「不……」史兰细喊了一声,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前试着推开他然而展漠伦就像已沉溺在这股欲望狂流中,他锁住她腰肢的臂膀坚硬如铁,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他轻轻将她推倒在水中,温热的唇沿着她细致的颈项一直来到她胸前,再度噙住那朵绽放的玫瑰   当折磨的双手来到她的两腿间时,史兰痛苦地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别……别这样……」   展漠伦爱死了她这抹无助又诚实的反应,也更进一步刺激了撩拨她的趣味」   他的手尽情抚弄她的脚趾,借着泡沫的滋润,一个个搓揉爱抚着她的脚趾头,这般亲密的触摸带给史兰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她胸前的两团饱满因而变得硬挺紧绷,仿似在邀请他……   「嗯……」她吟出一丝喟叹,身子轻轻的发颤   「来!把泡沫冲干净,我们回床上   他再也抑制不了强烈的渴望,迅速将她抱起,两人光裸着身子走出浴室,轻柔地将她放在水床上的毛毯里   「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他突然心生感慨,像她这么完美的女人,竟然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这是多么不值的事啊?   恍惚间,他居然产生一种要命的想法,或许他可以金屋藏娇?!不过,这么做似乎又太对不起敏莹了」   他反身压缚住她,膝盖伸进她的双腿间,恶意的撑开她,手指在她的阴核上搓捏拉扯的动作也猛然加剧;随着他唇上狂野的回吻,史兰已是吃不消地呐喊出声   「我……我不知道……」   史兰已是意乱情迷,双眼如醉,只知小腹下掀起一阵阵的狂热,她不懂要借由什么方法才能消逸这种无由的痛苦?   展漠伦惊奇地扬扬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不知道?」   他口中虽这么问,但手上激烈的爱抚却未停顿;史兰无法控制地仰高胸脯,下意识的企求与他能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他焚红了眼,俯下身咬着她的鼻尖:「你果真会装,想学处女的姿态勾引我是吗?恭喜你,你成功了—」   展漠伦立即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伸长舌尖舔吮那早已湿液多汁的嫩瓣他软绵的舌,熟练大胆地窜进她不断抽搐的穴径中,火热地挑逗她,每一个狂吻都夹带着撩人的赤焰……   「啊……嗯……」在他如此灼烫的折磨下,史兰终于忍不住发出浓烈的喘息,指甲深深掐人他的背部,紧扣住他   「好痛苦……」   史兰发出阵阵撩媚人心的轻喘,胸前两蕊傲然绽放的蓓蕾变得更加肿胀……   「不行—我不能忍了……」他额际的汗水沿着发鬓滴在她的小腹上,突然,他掰开她的两腿,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凶猛地戳进她未经人事的脆弱中   「痛……好痛……」史兰喘息急促又混浊,一股陌生又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涔涔、娇喘吁吁……   展漠伦如遭到严重打击般,浑身一窒   天!想不到他这个情场老手,竟然也会栽在一个处女手上」展漠伦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揽事上身的人,但对她,他就是做不到冷漠   「别说话,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一样,心底、眼中全写满了强烈的渴望」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充满了挑逗与魅惑,一声声爱抚着史兰的芳心   「兰兰,我很抱歉,我不该这么粗鲁的,我应该温柔一些   这是方才和他在床上极尽云雨、柔媚撩人的兰兰吗?她真像是个谜!   再度出现时,她那清丽的扮相又让展漠伦的眼睛倏然一亮   不过这里的味道竟不令她排斥,除了甜腻,还有一股浓浓的奶香,更掺杂些酸酸的柠檬味,是她所能接受的味道   「展漠伦」三个字已悄悄地烙印在她脑海中—   史兰抬头对跟前这位年约四十出头,表情一板一眼的管家颔首示意,随即转向展漠伦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请他过来的?」   「就在你换衣服的时候一见到他,就勾住他的脖子,送给他一记热吻」   「是吗?」他抽出她作怪的手,随即穿戴整齐,「这里是公司,别让人撞见,会闹笑话的」   展漠伦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对她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尤其是看到她脸上一层厚厚的油彩,更令他深觉反胃   「对了!前几天我去银楼闲逛,看见一条海蓝色坠钻,好漂亮,你能不能……」   「你喜欢就买吧!所有的费用都记在我的帐上   难道他所有的不对劲、一切的改变,全是受了那个女人的影响?   不——不会的,他们充其量不过是有过一夜情,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带给他这么大的震撼?   然而不可否认的,她的模样已进驻他的脑海,深刻于他的心版上,久久无法抹去……   他自小就在一个压力极大的家庭企业里长大,自从接管了远阳企业后,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的性情变得自暴自弃,整天怨天尤人,常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小的斗室内,面对着那扇始终都不曾开启的大窗,不说半句话……   随他同来美国的有林管家、张嫂,他们两人极尽劝慰,怎么也无法走进他心中,改变他愤世嫉俗的态度」   林管家仍不停地劝说,他也明白展漠伦压根就不想去做那些治疗,但若不做,他身上那些伤痛会更严重恶化啊!   突然,屋内发出一声狂妄、凄厉的笑声,几乎贯穿林管家的耳膜」他好不容易开口,说出的却是如此自怜自艾的话语   展漠伦以平静的嗓音讥讽地笑说:「你不用感到为难,这种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少爷」…   「别说了,也别再来吵我,我只想一个人静静,难道一个瞎子连这么一点自由也无法拥有吗?」展漠伦严厉的驳回林管家的好言相劝   他随之闭上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颜面肌肉因胸前灼伤的疼痛而渐渐抽搐,那种如火焚烧的刺痛,令他宛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也令他的心性骤变,他原本俊逸狂野的五官上已不再有温柔的线条……   史兰踏上美国这块土地,转眼间己经两年多了   原本她的生活平凡却也充实,怎料半个月前和她同租一何屋子的室友临时辍学,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人,而昂贵的房租也必须由她一人负担,这种压力让半工半读的她深感吃不消   于是,在同学茱蒂的辗转介绍下,她搬到一处离学校较远的郊区暂住   转过红色瓦墙,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浅蓝晶亮的池面很抱歉让你全身都湿透了,我去拿两件干净的衣服让你和少爷换上   其实木屋并不小,少说也有三十坪左右,宽敞的空间没有任何的隔间,空空荡荡的令人觉得好空虚这房里开了暖气,你暂时不会着凉的,乖乖躺下」史兰不知是从哪学来的柔言软语,情不自禁的便想要去安慰他   展漠伦两条剑眉微拢一下,刻意压下心底那份怪异的情潮,冷着声道:「邻居?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林管家呢?你去把他找过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眼睛——」史兰及时煞住口,暗自后悔自己这么唐突地开口问他的痛楚   「她是我从外面找来救你的   「是啊!要不是这位小姐帮忙,我现在还像热锅上的蚂蚁,被你搞得团团转呢!」林管家用发牢骚的口吻说道   林管家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立即将手中的一套衣服交给她,「这是我们少爷的衣服,你先拿去换上,左边那个门进去就是浴室」   「你拿我的衣服给她穿?」展漠伦眉头一皱,表现出他的不满」林管家摇摇头,随即对史兰说:「你还是快去把衣服换下,否则会着凉的」   史兰对他点点头,才要转身,展漠伦又不甘寂寞地发言了,「那谁来帮我换衣服?」   「当然是我啰!」林管家不解地道   他俩直勾勾地盯着展漠伦那张可恶的笑脸   「少爷,你这是强人所难嘛!人家史小姐帮了你,你还出言戏弄人家,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史小姐,那就麻烦你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这么孩子气了?」史兰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说了他两句「我……我是听林管家说的,你以前是个很沉稳、理智的男人」   他阴鸷地一笑,陡然问道:「你说国语   「你怎么了?身体绷得那么硬,我要怎么替你穿衣服啊?」   他强迫自己放松情绪,并接住她为他穿衣的小手,「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他突然想起自己不过是个瞎子,就算是欣赏她又有何用?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卑微、更没用而已   展漠伦闭上眼,恨死自己刚才那固执的表态   「好啊!我的内裤也湿了,你是不是也要帮我换啊?」展漠伦突然失笑了一声,戏谑地嘲讽她   「瞎眼、缺腿就算病人吗?」他的话语充满犀利的冷意   想不到已经两年半了,这种熟悉的抚触,依然让她情不自禁忆起那个激情夜   史兰瞪大眼看着他胯下紧绷在裤内的亢奋,暗自抽了一口气,差点收不回神你滚吧!」他面色一变,磅礴的怒焰顿时燃烧他原就卑微的自尊你不要太感谢我,我只是因为先前已答应林管家,自然不会食言」他冷冷地说   展漠伦见她不语也没动作,嘴角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嗤笑的讥讽道:「怎么?看呆了?」   「你……」她感到无比的羞愤,狠狠地瞪着他,激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话,「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第一回看到,它们还不是都长得一个样   「你的眼睛曾医治过吗?我总觉得它可以痊愈,你没有放弃它吧?」史兰忘了挣扎,反而问了一句让展漠伦心惊的话   哈……可惜他没想到,经营者的不同也可以造就出南辕北辙的结果「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放开我,我要回家—」   「刚才赶你走你不走,现在才故作委屈的哭着离开,谁信你这一套?」他摸索着她脸上的五宫,找寻他要的目标   他一手抓住她的胸,隔着上衣揉捏着她,其粗鲁的程度,已可以从她胸脯上的斑斑红痕看出   「放开我,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史兰犹在作困兽之斗,激烈的反抗,她被他这种粗暴的行为给吓到了,委屈的泪再也禁不住的滑下脸庞   「真可惜我看不到,不过,光凭触觉,还有它在我嘴里的滋味,我就知道它有多么迷人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在床上泼辣的样子很吸引人?」他双手蛮横地掐住她饱满的乳房,低头攫住她诱人的乳头   「你这是欲擒故纵吗?无妨,能让你记一辈子也是不错的事」   史兰生涩的动作带给他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悸动—那感觉好像他俩早就认识,也曾经如此做过爱?   他甩甩头,亟欲由记忆里翻出一丝印象,只可惜此刻他已被欲火焚身,无法定下心来   「啊……」史兰再也隐忍不住,只好弓起身子,任他肆无忌惮的需索、恣情放肆的拨弄……终于,娇喘声渐渐化为激烈的嘶喊……   「你明白了吧?即使是瞎子、瘸子,一样可以把你玩得声嘶力竭,接下来还有更疯狂的事在等着你呢!」   他抓住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伸长舌蜿蜒舔舐着她柔滑如缎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探索到她两股顶端的甜蜜禁地—   「别—」   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中流窜,令她全身战栗」他捧高她的臀,以唇膜拜她湿濡的蜜地   「啊—」她感觉四肢酥麻无力,身子已开始期待着他,以致那儿不断地收缩、绽放……   忽然,他的唇离开了她,她也顿然清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沉迷在他的做爱技巧中,不能自拔!   她想乘机逃开,展漠伦牢牢的箝制住她的腰,他猛然一个挺身,贯穿了她—   「啊—」她惊呼出声,展漠伦倏地吻住史兰的唇,以舌尖迫使她分开双唇,尽情深探她齿内的芬芳、狂野啃啮着她口中柔软的触感   他虽然看不见她柔媚人骨的撩人姿态,但耳闻她那酥入骨髓的低喊,就忍不住浑身欲火高涨,引发一连串强烈的反应   他的嘴角挂着恶意、残酷的笑容,随着下身的摆动,一会儿抽出,又一会儿迅速深插,不断地强烈抽刺带给史兰阵阵被掠夺人侵的快感,她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嘴里逸出撼人的呻吟   「呃……」她呼吸急促地闭上双眼,幽穴口的两片粉瓣因期待而不停地收缩,几乎要攻陷展漠伦那已臻崩溃的意制力   史兰剧烈地喘息,被一种兴奋与满足感给层层包裹住,她挺起腰、抬高臀,配合着他的律动   两个交错的身影紧紧缠绕,展漠伦低嘎地吼道:「你再也逃不了,我要向你讨回你积欠我的热情」   他狂野猛力的冲撞着她柔嫩的女性肌肤,开始他另一波掠夺,直到史兰再也不能思索,浑身颤抖,忘情地呐喊出声……   第五章   史兰昏昏沉沉地上完两节选修课,正要回家,却被她的好同学茱蒂给拦下,「今天苏珊家里开舞会,听说挺热闹的,你去不去?」   茱蒂是一个褐发的可爱女孩,两颊长了些许浅色的雀斑,显得十分俏丽   可是,今天……今天史兰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她觉得心情有点苦涩、有点灰暗,只想早些回家睡觉静一静   「你不舒服吗?」茱蒂发觉她的脸色有异   然而,这里快意的感觉维持不了多久,展漠伦的影子又烙上她的心头   「史兰小姐—」史兰好不容易加强的信念,突然被这句呼唤声给莫名的击倒了   她回头一看,诧异地看着来人,「林管家,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脑子里瞬间不断地在构思起许多可怕的内容:是不是展漠伦又闹事了?还是他又不肯吃药,使性子把药砸了一地……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想要麻烦你   「可是……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史兰犹豫不决   「好,我这就去劝他,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她有丝胆怯,害怕心碎的剧痛又占满她的感官   「不会的,既然是我们少爷坚持要你过来的,那就表示他很看重你,你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沿着数天前才踩过的路径,她又来到了那间小屋,才敲了敲门便听见里头的回音,「进来」一抹趣味突然在他的眉宇间漾开   展漠伦霍然转过轮椅,面对着她,「既然今天你来了,就表示你答应要照顾我,这也意谓着我们将要长期相处   难道他知道她是谁了?可是……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俩也仅有过一夜情,何况又分开了那么久,他没有理由还记得她啊!   史兰就在这忐忑不安中吓傻了眼,久久答不出话来   虽然他看不见,但已能将她此刻那张胆寒心颤、莫名惊恐的表情半点不差地在脑海中塑出来   「你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我俩的关系告诉我老爸,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要我负起责任娶你,你愿意嫁给一个瞎子吗?」他恶意的强迫她就范   坐进车内,司机小李立刻开车前往纽奥良医疗中心你可以怪我,但请千万不要迁怒他……」   展漠伦冷冷一笑,又开始做双腿步行的动作,咬着牙说:「我虽然双目失明,但也不会瞎得随便给人乱扣罪名,况且,我也无意继续隐瞒你,处于权贵家庭中就是有这项缺点—危机   上苍真是跟他开了一个超级大玩笑啊!   「你的眼睛真的没救了吗?我总觉得它应该会好的   「应该还有希望,当初那场爆炸把我的眼角膜毁损得非常严重,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待一个符合自己的眼角膜」   他飒爽朗笑,彷佛已找回以往的意气风发   「你好厉害喔!兜圈子兜了半天,还能知道方向   「反正我不去就是不去,你不要再逼我,要不然你就给我滚!」他突然煞住了口,等发觉自己说错话时,为时已晚「兰兰,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就当我刚刚说的话全是在放屁——」   他心慌意乱,已不知如何解释自己那火爆的脾气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他绝不能让她走!   「你好坏……你为什么要那么坏……」史兰再也憋不住,窝在他怀里号啕大哭!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多关心他、有多爱……爱他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该打,你打我、骂我吧!」他锁在墨镜后的双眼无焦距地凝视着她   「天……」史兰痛苦地呻吟,理智也在肋的情欲中游离   当坚挺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摩挲,这种麻辣的触感简直令展漠伦疯狂」   他一手探向她耻骨下的女性禁地,隔着底裤 触碰那湿热的穴口   「慢慢来,让我取悦你」   史兰奋力的想推开他,但已被欲火焚身的展漠伦根本不为所动,一心只想尝遍她全身的馨香」   关照了几句后,她才转身离开」   未待他开口,她已羞涩地急奔而去   这真是上天最大的庇佑啊!苍天终于睁开了眼,愿意补偿他了!   「你好像很高兴似的   展漠伦踩着沉稳的步伐,虽然慢了些,但在外人眼里,一点也瞧不出他是最近才刚丢掉拐杖和轮椅的人」   「胡说!你怎么会因重见光明而失去东西,相反的,你会获得更多的」   她真不明白他的死脑筋是怎么转的!   「我—」展漠伦没再多说,怕会吓跑她」   当他俩走出医院大门,竟然被刚出纽奥良机场,搭车经过医疗中心的刘敏莹给瞧见了」她随即做出了抉择   当她再度由医疗中心走出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经过她细心的盘查与询问,终于得到了正确的消息   展漠伦的腿部进步神速,就连眼睛也复明在望   当她出现在林管家与张嫂面前时,他们皆震惊的道:「刘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好歹刘展两家也是世交,我以朋友的身分来看看漠伦,应该不为过吧?」刘敏莹高傲地站在他们两人面前,语气狂妄无礼再怎么说,台湾离这儿可有好一段距离,坐飞机也得十几个小时,可不轻松呢!」林管家立刻解释道」   林管家是看在刘老的面子上替她留了三分颜面,否则,像她这种女人,他根本不屑理会她   「刘小姐,该有的礼节你应该懂吧?这里是展家,你最好别乱来!」林管家不再忍气声,他对刘敏莹的态度非常不满」史兰出言安抚道   但冷眼旁观的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欣赏着她被史兰整的好笑场面   「你……」刘敏莹见自己处于下风,立刻把握住机会扑到展漠伦身上,又是撒娇又是哭泣,「漠伦,你要替我做主,她……她竟然口不择言的让我难堪,你要赶她走,一定要赶她走……」   刘敏莹唱作俱佳的演技不但起不了半点儿效用,反倒令人觉得恶心   「不!你不能走」他扣着史兰的双臂不放,深怕她这么一走,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漠伦……」刘敏莹这才猛然惊醒,发觉自己竟然因一时失去理智而铸成大错,刚刚她那蛮横的模样不是全落在他心上了?   「我说……滚!」展漠伦森冷地又说了一遍」   「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想出去走走……」她擤了擤鼻子,突然想起刚才刘敏莹对她的指控,便倏然推开他,不愿让自己再这么依赖他」   「不要……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史兰站起身便往外冲,她已顾不得展漠伦在她身后的呼喊声   「你现在知道了吧,在他心里,我已经失去了魅力,这件事要达成可是困难加倍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不过是个病子、瞎子,还挑啊!」薛耀文鄙夷地冷哼道,仿若她说的是一则大笑话」   自从史兰一个人跑出去散心,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钟头,连晚饭也没回来吃   在一筹莫展的情况下,展漠伦急得简直想杀人!   现在他只能坐在游泳池畔,心浮气躁地听着虫鸣蛙啼,等着她回来   「兰兰,真的是你!」他仲手往前摸索,一碰到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带进怀里,紧紧箝制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再离开   史兰愣住了,她偎在他胸前轻轻说道:「你一直在等我吗?」   面对他痴情的守候,她怎能不心悸、不感动?在这之前她一个晚上都躲在学校后面的椰林中静静地回想着过去、现在、以后……   她想了很多很多,终于说服了自己,其实,她根本不用在意刘敏莹对她的指控和误解,明明是她先舍弃他的,自己并不是第三者   「算是我等你那么久的代价、为你心急如焚的代价、为你在门外守候的代价」史兰就是受不了他那些押言戏语,常常搞得她不知如何应对   她嫣然一笑,虽然展漠伦看不见,但他可由她那愉悦的声调里听出她调皮的神采   「好吧!虽然这种报答和我梦想中的差距甚远,但还算差强人意啦!」展漠伦笑意盎然地」她噘起唇,耍起小女人的脾气   趁这机会,再由刘敏莹介入,好好的加油添醋一番,到时一定是万无一失   既然对方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他根本没有怀疑的理由,再说,他们还愿意拿出一笔酬劳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无论用任何手段,都得尽快将史兰带回台湾   「你……你怎么会找来这里?」她防备地怒瞪着他   「漠伦,你难道还不明白?这男人就是你那个看护的未婚夫,人家好不容易千里迢迢从台湾找来,你就好心点儿成全人家吧!」刘敏莹心怀不轨的道   「他……这门亲事是我父亲和后母帮我订下的,我根本没有承认过,就是为了逃婚,我才会跑来美国找我的生母,他根本没权利来这里向我兴师问罪   「你怎么还可以留住那个女人?搞不好她和他的未婚夫正打算联手欺骗你的钱,等得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会糊涂一时?」   刘敏莹不甘心忙碌许久,好不容易才找上这个人,怎么可以任展漠伦随口的几句话,就让她的计划全部功亏一篑?   「如果兰兰和这位方先生真有目的,那他也不会现在就要把她带回去,因为兰兰在我身上可是什么都还没有拿到,由此证明,她绝对不是如你所说的女孩   刘敏莹乍听此言,诧异的直摇头,「怎么可能?那件事不是意外吗?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不只她,在场的几个人听了也惊愕万分,当场变了脸色!   尤其是史兰,她在不知不觉中为他的遭遇流下伤心泪,想不到在这金钱挂帅的时代里,亲情当真敌不过一切,连手足都能加以戕害,这岂不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还不快走!」   刘敏莹自觉没有脸再留下,她只好拉着方子明,准备离开展宅面对展漠伦的信任,她心中确实很感激,可是,梗在她胸口那阵阵的郁闷不知该如何化解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他激动地将她抱紧   「放心,我虽然看不到,但对于你身上的敏感带可是一清二楚」   他戏谑的低笑,不顾她的反对,霍然掀高她的T恤,两手紧紧地握住她丰满的胸脯,俯下头埋人她双峰内的深沟,细闻着她的馨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抽搐,一股强烈的热流正往她的四肢百骸乱窜,不自觉中,她娇喘的呻吟已逸出小嘴   「喜欢吗?感觉如何?」他将她的长裙掀高至胸前,露出一袭低腰的蕾丝内裤,他轻轻抚触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用心去感觉这性感内裤穿在她身上的媚样」他涨红耳根,突然放开紧握在她胸脯的双手,来到她的腰际,扯下她的内裤   展漠伦却不容她逃避,立即掰开她的双腿,轻吻着她膝盖内侧,在她修长的玉腿上烙下一个个深刻的吻痕」展漠伦的身体很热,史兰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的热力给焚烧成灰烬了   「别这样……好难过……」她忍不住暗暗呻吟,以沙哑的声音低喘道   「兰兰,你又热又湿,真是可口……」   突然,他撤回手指,以唇舌爱抚着她的幽穴,狂野的吸吮,一步步将她带领到疯狂尖叫的边缘」展漠伦暗哑的道.感觉她的紧实与滑腻,那种愉悦感让他沉醉在亢奋中.只想狠狠地要了她   「啊——」   他立即吻住她不停尖嚷的唇,舌尖伸进她的嘴里,连同她的呐喊声一并吞进腹中,与她一块儿享受欲望高涨所合奏的音律   他压覆在她身上,以一只胳臂撑起自己的重量,柔缓地问道:「你还好吧?」   她窝在他怀里,两颊羞得火红,仍可感受到自他肌肤传来的炽热抚触,「我……很好……」   他略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笑意,展现出他那股阴郁的俊美,令她不禁看傻了」他低声私语,双手不得离开她娇柔似水的胴体」展庆祥劈头就道我听说你在那边和一个看护胡搞是不是?」   「您是听谁说的?」他全身僵了一下,愤懑地握紧手   「我就知道是她嚼的舌根,那种女人——」他嗤冷地一笑,满脸不屑何况,前些日子她和刘老来找我,直接坦言希望能与你再续前缘,所以我想……」   不待展庆祥继续说下去,他已出声阻止,「爸,您别再说了,我跟她根本就不可能!」   展漠伦决绝的态度让展庆祥顿了口,最后不得已下,他只好坦言道:「你也知道咱们『远阳』!目前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漠伦……算老爸求你好吗?我已经是风烛残年,不希望一手建立起来的企业王国就这么毁了」展庆祥抚着胸口,气虚地说」   展庆样叹了口气,以老迈的声音说道   「爸,您—您简直是强人所难,我就不信非得娶刘敏莹,才能解决『远阳』的危机」说完,展庆祥便挂了电话,独留他一人怔忡的望着话筒「她面无表情的回答」展漠伦忿忿地说」   他一直隐瞒她,他早已知道她是谁的事实」   他有意摆脱刚才那些沉闷的氛围,想借由散心来化解史兰心中的芥蒂」史兰搀着他前往,暂时挥开笼罩在心头的阴影   「这里的东西真好吃,难怪这么出名,客人络绎不绝如果你想喝汤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展漠伦熟练地叉了块蘑菇入口,笑意自嘴畔扬起」他咧开嘴大声笑说,那模样好像立刻年轻了十岁,回到了青少年时代   「我也是耶!以前我可以玩上通宵不睡觉呢!」她志得意满的道   两个大人就这么较起劲来,越说越夸张!   顿时,史兰和展漠伦悦耳的大笑声竟溢满餐厅的一角,周遭的人都因他俩兴奋的神情而为之侧目   「河上突然开来一艘游艇,上面系满了各种颜色的彩球,好鲜明、好亮眼喔!」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升高了几度,可见她非常喜欢那艘游艇的布置「对不起,我忘了你……」   他笑一笑,善解人意地替她说了,「虽然我看不到,但你可以仔细的形容给我听啊!让我也幻想一下那艘游艇有多美   「刚刚你还好好的,怎么了?」他紧张地问道但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把握这短暂的时光,好让自己在以后空洞寂寥的日子中,还有一段得以凭藉的回忆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站在远处,全身着上黑衣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魅力   「我早就醒了,今天对你来说应该是个重生的日子,我怎能贪睡呢?」她露出调皮的神采,故作潇洒状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他一醒来,就立刻像发了疯似的找寻着她   展漠伦闻言,这才有心情笑说:「医生有没有说我几时拆纱布呢?」   「他说如果一切没有问题,眼睛也没有受到感染,大概再十天左右你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听他这么说,史兰垂下脸,隐忍住欲夺眶的泪,她真的好感动……感动他对她的好,也明白他对她的爱   「会的,无论如何,我一定会陪着你拆绷带   「你轻一点,你抓得我好痛啊!」她皱着眉说」   「我还要听摇篮曲,你唱给我听   「那最好,我要把你的魔音深深地刻在我的脑子里,这样,睁开眼时就可以一把把你给抱牢」他哈哈大笑,却看不见史兰逐渐优虑的表情……   今天,展漠伦的病房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的出现不禁令史兰深颦秀眉,穷于应付   「刘小姐,你想得太复杂了,我是他的看护,看护照顾病人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你又何必小题大作?」史兰以非常明理的姿态说道   以目前这种情况,她只求占住理字,别畏惧于刘敏莹的恶势力就行了」史兰冷着声说道   「既然如此,你还留恋什么?难道你还想等着他亲口允诺你当他的情妇?」   刘敏莹完全没了形象,净挑些没营养的话说   若不是史兰忍住气,早就想卯起来揍人了」她咬牙切齿地说   「当然也不是,漠伦长得一表人才,有才干又有智慧,比起薛耀文可是好上了千万倍」   「你别跟我顾左右而言它,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己打算要离开我?」   展漠伦的神情严肃,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   她浑身一颤,知道他已经听到她们刚才的谈话内容,「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想影响你   史兰如遭电击般地愣在当场,脑海里陷人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重新筑好心墙,漠视那如绞的心痛   他们不禁纳闷,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何少爷还是郁郁寡欢的,究竟是谁招惹他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我推你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自医院回来后,他的心情就变得冷僻乖戾,他仿佛随时随地都想抓紧史兰,深怕他一个不留意,她就会离他远去   事实上,他并不如他们所想像的那么不济,他早有自己的事业,「远阳」的难关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解决,因此,刘家的资助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他不说清楚,是认为这些根本就不必说,因为事情到了尽头,必然就会真相大白了」史兰昧着良心说   她明白这话会伤了他,但暂时的伤害能挽救他一辈子,算是值得了」他厉声威胁她,定要让她屈服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   「你在意的不就是我的钱吗?我瞎了关你屁事?」   突然,他将她往床上一掷,脸色灰白地抓住她的双臂,「既然你那么爱钱,又那么想离开,那就再陪我一夜,我曾给你应得的报偿,然后你就给我滚!」   他俯身啃啮着她的颈部,附在她的耳畔说道:「从此你我不再有交集,我的眼睛是否复元也与你毫不相干   「不!你为什么要那么偏执,为什么不肯接纳我的意见?」她胸口涨满了失望,极力想挣脱他霸道的占有欲   她咬着唇忍着痛,以致下唇都泛出了血丝……   展漠伦复盖上她的唇,蓦然感到一丝血腥味,他霍然恼火地怒骂,「你这是在干嘛?以虐待自己来报复我吗?」   他心里充满了心疼与不舍,以舌尖轻轻抚触她的伤口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对她愈好、愈温柔,愈让她离不开他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跋扈的海盗,硬是要索求她所有的温柔,热情和甜美……   「张开嘴,我要你回吻我……」他强制的命令道,嗓音低沉暗哑「等等—我有话要—」   「来不及了,你太看得起我的自制力了」   他张嘴衔住她的右侧乳头,舌尖卖力地绕转着它,并饥渴地吸吮」展漠伦残佞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他多渴望能亲眼目睹她销魂的容颜,只要能锁住她,留她在身边,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史兰的心跳猛然加速,两片粉颊霎时染上红云,犹如三月桃花   他对她愈好,她就愈是不能牵绊住他,一股想要实话实说的欲望又被她强制压抑了回去他说得愤慨,似乎已将她视为一个拜金女郎   倏然,他含住她的舌,噬啮着她的齿酿,吻得既野又狂……孟浪狂鸷……   「唔……」她神魂颠倒,想说的话全被他堵回嘴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史兰不安地扭动身躯,理智在对与错中徘徊,她想挣脱他铁臂的箝制,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话语中的苛刻让史兰猛地停止挣扎,一脸愤懑地瞅着他,「你怎么可以……」   刚刚那些只是她脱口而出的愤怒之语,没想到他居然会当真!   「我不过是照你的意思去做,你又有什么意见了?」   他的大手倏然托住她的娇臀,让她赫然一惊,浑身一僵   「呃—」她受不了地娇吟了一声,那种酥麻感直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快因此而狂烧了起来   「我的情妇,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他粗嘎地低笑,那「情妇」二字,犹如尖针直刺向史兰的心坎上   「天—不要这样对我—」她痛心地哭嚷着,无法理解濒临疯狂的他竟是这么的可怕   他突然伸长猿臂往下托住她的娇乳,发现那早己渗出了淋漓汗水,「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全身都因欲火焚身燃出了汗水   他伸长舌头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滑,熨贴她优雅的颈后,而后他舔舐着她柔蜜的背部、纤腰,暗哑地问:「喜欢吗?」   他的双手依然恋恋不舍地捧住她丰硕的胸脯,感受着它落在掌心的丰盈   「漠伦—」史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感觉他的舌尖麻辣的窜过她的背脊,来到她的两股间   「帮帮我—」   她全身战栗抖,粉嫩的私处也频频抽搐,全身一阵酥软,仿若随时都会昏倒、休克……   他笑着抚触她微颤的身子,两指夹住她耻骨下紧绷的花苞,放肆邪气地拉扯揉转着每个旋转都是一种激亢,每个抚触都是一种折磨,直到她按捺不住已达高潮癫狂之际,幽穴就在一张一合的收缩下泌出了润液   「那就把腿尽量撑开!」他长臂一伸,用力拉开她的双腿,强悍鸷猛地一阵冲刺,火辣地攻进她最敏感的灼热点,带给她无可言喻的欢畅   「啊—好热喔……」   她柔蜜的紧窒温暖地紧缩,像是火种,紧锁住他胀红的亢奋,满腹的欲火狂鸷」   史兰微喘地看着他,清澄带怒的眸光射向他罩上绷带的眼部,「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舍不下你、离不开你,你还要以这种手段来逼迫我?」   「你我都已成年了,对于这档事哪能说是我逼迫你呢?你敢说你没有从中获得快慰?」   他嘴角的笑纹扩深,表情复上一层黯影,仿佛缺乏了从前应有的清朗   「随你,我已无所谓了!」他冷笑了两声」   史兰不明白,他怎能将公司存亡与否看得如此轻松?   她甚至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你不用管这些,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你答应过我,让我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你不会食言吧?」   即使他俩在这段日子里多了龃龉,但他依然紧锁住她,有时只要一不见她在身畔,他就会发狂似的找寻她,待她回来后,他却忍不住又以冷言冷语伤她,弄得两人都不愉快   尤其是今天,他特别有种她即将离去的感觉   她刚才的那段话正无时无刻地在折磨她自己,把她那片真心戳得千疮百孔」   史兰定定地看了刘敏莹一眼,眼中的痛苦多了委屈   展漠伦也同样迫不及待想即早看见她,于是点头说:「好吧!那就现在开始   「那是一只手!」他兴奋不已,抓着史兰的力道也蓦然加重,「兰兰,快过来,让我看看你」   史兰兴奋的心情不在他之下,她急忙冲到他面前,等着让他看清楚她的面容   「别走!放开她—」展漠伦心急地大声吼叫   展漠伦泄气的坐回椅子上,气虚地问:「依你看,我还得忍多久才能去找她?」   「再等个十儿天吧!相信那个时候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不过,反正她也懒得理会,这样最好,仿如恶女的她,他还会想娶吗?   这阵子她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想着展漠伦,担心他眼睛复明的情形   好几次她都想拨个电话去询间他的近况,但事后想想,她既然己答应刘敏莹与他划清界线,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不过,思念他的心情却是一天比一天深刻,她已不知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了   史达夫瞪了一眼方玉华,白花花的眉毛狠狠的打了个结,「她那个好侄儿,竟然把我公司那些向银行借来周转的钱全给卷跑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史达夫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冷冽的眼神始终瞪着方玉华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   史兰是「史氏企业」董事长史达夫的独生女,芳龄二十五岁,T大三年级肄业,于三年前……   以下这些资料他大都明白」   「不知道是谁汇来的?」她皱着眉,直觉事情不单纯   「可是,爸—」   「你别可是了,我已经决定先拿来应急,等那个人肯现身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答谢他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她走出办公大楼,先到繁华的东区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忠孝东路往西边走……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也不知走了多久」   她秀眉紧蹙,眼神扬起了一抹警觉和防备,「你不告诉我对方是谁,我又怎么能信任你随你前去?」   她怎么也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看来她最近遇上的意外还真不少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一步步走近他   「漠伦……你……」她双颊微醺,娇喘连连地说不出话来」   史兰是惊喜,更是不解,「你没娶她?那你哪来那么多钱?你的公司又怎么办?」   他拧拧她的小鼻尖,「你爱问问题的毛病仍是不改,让我坦白告诉你吧!其实『远阳』那个空壳,我根本就不在意」   他俯身轻舔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不怪我没把实情告诉你吧?因为薛耀文太狡猾,我答应我那些伙伴在未将他绳之以法前,不把公司曝露出来的   「晤……」一股久违的欢愉霍地攫住她的感官,当他双手紧握住她如细柳般的纤腰,舌尖舔逗她双峰的樱桃时,她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天—嗯……」史兰难耐地发出一阵酥骨呻吟,发现他复明后,调情与爱抚的功力也更高段了   「知道吗?三年前的那一晚,我就注意到它了」他不理会她的排斥,用力插进那未曾被人侵占过的地方   「如果前面也来,你的快乐一定不只这些   她情不自禁地抬高臀,仿若置身于烈火中,快要自焚而亡了   史兰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绕着它旋转,一道道狂炽的烈火灼烫着他的下体,令他几近疯狂   「我……嗯……」她抖着声,已语不成句   「我知道你的痛苦,再忍一下下,待会儿我会让你飞上天—」   他沉着声说,直到适应她密实的紧锁后,便缓缓一寸寸地在她的穴中挪动起来!   「啊—」她忍不住轻颤   「你也是……」她酥软地回应,浑身仍像处在敏锐的边际,稍一触碰又会升起欲念   「你会不会嫌我……」他的身子突然一动,让她深吸了一口气」他漾出了一抹邪笑   「让我更坏给你看?   他叭猛地捣进她的紧窒中,随着波潮阵阵荡漾、次次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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